这几个人又糊涂地走了一个多月了。涓生拿出地图说:“以现在的速度,翻山越岭,大概再过半个月就会到了吧。”
这一天,他们来到石莲山下,这是座大石山,连绵几十里,寸草不生,陡峭,悬崖危机四伏,隐约听到野狼在狂嗥,秃鹰在半空振翅怪唳。
第二部分上篇 天迹寻美计(11)
天色有些黯然,先歇上一夜,蓄精养锐。
一伙人来到山下的一门朱漆大户人家投宿。主人好客,允许进去住宿。
大家洗脸过后,主人家准备好酒饭招待客人。
华安他们本来就是蹭饭吃的,见主人有意,也不推辞,欣然出席。
大堂内富丽华美,成排的红烛灯光摇曳。男主人不在家,女主人30刚出头,身子丰腴,金钗插凤,宝钏围龙,衫袖窄口,一身干脆的装扮,有点奇怪她的眼珠子有点蓝。
女主人自称是姓何字大昭,问客人是否从西边而来,经过枣林庄?
华安一一照实说出是的,并抱拳说:“小弟读过两年书,是尘世中一只流浪的蝴蝶,华安是也。”
不料大昭一听横眉冷笑,猛地一拍桌面,瞬间,整个大堂内被百多个壮丁围得水泄不通。大昭冷笑说:“你们这群偷枣的贼,可知那园林是谁的?那是我小女婿家的庄园,他们前些日来庆贺我的寿辰,不料你们几个贼不但偷,还将猛犬一一杀尽,我不替他们出这口气,难泄此恨。”
妈的,这酒席竟是鸿门宴,华安不由地懊恼,但还是笑脸赔罪,对何女主人说:“我们几个下人冒犯您贤婿的庄园,罪该万死,但当时实在是饥饿难忍,而且形势而迫……”
“说够了没有?形势所迫?难道有人逼迫你们去偷枣?”大昭邪气地笑着说,“一句话,那儿死了多少条狗,你们就死多少个人!你们是自尽呢,把桌上的毒酒喝下,还是让我亲自动手,抓你们去喂狗。”
场面陷入僵局。
华安咬咬牙,索性拼拼,向大昭恐吓说:“既然如此,休怪我们无情了。”
大昭仰天大笑不止,说,就凭你们几个?哪配我出手!
华安见机端起一杯酒浇在大昭脸上,华安也大笑,说:“你先尝尝这酒的味道吧!”
大昭大惊,连忙吞下解药,暗想幸好自己有解药,要不然上了这贼子当,想到这,大昭凶相毕露。
华安还趁机卖弄了他的外语,这是马可·波罗教他说得鸟语,反正她又听不懂,只要自己觉得爽就行了,对大昭说,“I WANT TO KISS YOU,AND SLEEP TO GITHER”(想吻你,并且同床共枕)。
大昭一听勃然大怒,又看华安那副放荡的样子,心中的恶气如乌云般集聚,五爪顺势抓住华安,一运功,华安被扔到五丈开外的石壁上,壁上被砸出个人形来,华安狂吐血,大昭破口大骂:“老娘是波斯人,竟敢在我面前卖弄你那土得掉渣的鸟语。”
“还有谁?还有谁来受死?大昭在堂内耀武扬威。”
“还有我!风流倜傥、英俊非凡,人称玉树临风,八面玲珑,少女为之倾倒,少妇为之疯狂的西门大官人———西门庆,各位不用慌,稍安勿躁,我来也,让我来收拾这娘们。”西门庆认为自己会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摆平此事。
西门庆突然出现在堂内引起一阵喧闹,因为大家都不知他从哪儿钻进来的?而且此人来头不小,传说中的大众情人,女性仰慕的偶像。
涓生问西门庆怎么会找向这儿?
西门庆哈哈一笑,说:“在方圆五里之内,有多少雄性?我只须嗅一下散发在空气中荷尔蒙含量即可知。”
大昭围绕西门庆转了一圈,问:“你就是那个传说中的花魁,情圣西门庆?”
西门庆得意地说:“确实就是在下,服了吧?还不乖乖放我的兄弟们出去,免得让你欲死不能,叫活不应!”
“哈哈哈,是吗?你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这几个人是绝对不能放的。”大昭不以为然,或许根本不把眼前的这位号称是女性杀手的西门大官人放在眼里。
西门庆见自己的名号唬不住她,不由有些恼,看样子,不使出点伎俩,她是不会轻易臣服的,想到这,西门庆也想炫耀一下自己的绝招。
西门庆哗地把自己的衣服撕开,这让堂内所有的人都大吃一惊,但当看清楚时,又惊叹不已,原来西门庆的肌肉是如此发达,西门庆运气健身,弯腰振臂,肌肉一鼓一鼓,尤其是胸前的两块犹如妇人的乳房,一跳一跳的。
小龙女一看到这,惊喜得晕过去了。西门庆一见少女晕迷了,更得意忘形了,更卖力地表演,就不信眼前这个半老徐娘不拜倒在自己面前,堂内的其他人都为西门庆的演练喝彩。
大昭眼瞪着西门庆,表情看不出喜怒。过了一会,大昭走到气喘吁吁的西门庆面前,五指抓住西门庆的胸肌。
第二部分上篇 天迹寻美计(12)
西门庆大喜,哼,这娘们上套了吧,对大昭大声说,还不快把我兄弟们请出去,贱人!
大昭冷笑一声,说:“死到临头了,你还在这儿做美梦!”说罢,刚才抓紧的肌肉改为扯拉,西门庆痛得直哆嗦;又换为指捏,西门庆脸色大变,发青,惨叫;又改成旋转,西门庆痛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大昭懒得浪费时间,一脚踹向西门庆的肚子,西门庆整个人飞起,横撞向石柱,一口血水飙出。
“西门庆浪得虚名!还不是一样,给主人收拾了吗?壮丁们一阵大笑。”
“还有谁?收拾了两个了!大昭背着身,在大堂内踱来踱去,见没人挑阵,哈哈大笑。”说,没有人了,是吗?那好啊,把桌上的酒喝了,就可以走人!让那个小家伙先喝!
“是么?还有我呢?”祥林嫂缓缓走出围观的人群。
“你是谁?一个叫化婆子!滚开”,大昭拂袖,大声斥责。
“你找死也没办法!”祥林嫂身上的破布条霎时飞起,十多块布条从袖口,腰间,腿上飞出,直射大昭,大昭见身后劲风来势汹涌,大惊。
祥林嫂的这几块布带大概收藏了好几个年头了,随身而出,在风中有股强烈的异味。
小龙人捂着鼻子,说:“这是什么味啊?好难闻!”
且说大昭感觉身后恶风乱急,来势不妙,慌乱应战,但来不及了,手、脚已被缚住,更可怕的是还有两条向脖子勒去,祥林嫂一发功,大昭的舌头露出,再用力,眼珠迸裂,惨不忍睹,祥林嫂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将裹着的身子重重地扔向石壁。
祥林嫂收回布带,用脚踢着大昭的尸体,轻蔑地说:“,任何人都可以喝酒,你偏偏让阿毛喝,让孩子学坏,该死的贱妇,该死,阿毛是个乖孩子,怎么能喝酒呢,贱妇!”
那一百多壮丁见昔日威风凛凛的女主人在倾刻间丧命,大骇,逃蹿走人。
祥林嫂带着伤残的华安他们住进一家悦来酒馆治病养伤,持续了半个月之久。
病情好转后继续赶路。
时间很快过了半年了。华安他们还在路上慢慢行走,不过离目标也不远了,差不过快到巴蜀境内了。
他们穿过一块小草地,来到紫荆山。远远地看到天上有几只秃鹰在盘旋。在秃鹰下方的草坪上,小龙人看到有个年轻人在鬼鬼祟祟地躲在一土堆后面,旁边蹲着一只鸭不像鸭,鹅不成鹅样飞禽。小龙人觉得好奇,那个小伙子在干什么呢?是不是在做坏事啊?
小龙人禀报华安听。华安他们走过去瞧一瞧。
在草地上安装了个机关,有个大铁夹子,上面绑着两只小鸡和活老鼠。就在这时,天上倏地栽下一只老鹰向老鼠扑去,鹰爪抓住吱吱尖叫的老鼠,往上扯,哗,两边铁夹啪地一声合拢,把秃鹰给绑住了。
年轻人哈哈大笑,连忙跑过去收获猎物。原来小伙子是个猎手,而且办法不错。
小龙人很羡慕,奉承说:“猎手,你带的这只鸭子真大啊,不怕它跑了吗?”
猎手回头白了小龙人一眼,说:“麻烦你看清点,那是一只神雕,别沾辱了它的威名。”
华安见猎手人颇精灵,很有结识的愿望,于是抱拳说,小弟读过两年书,是尘世中一只迷途的蝴蝶,华安是也,敢问阁下如何称呼?
第二部分上篇 天迹寻美计(13)
猎手见这伙人像是外地人,正好做生意,说不定能狠宰一笔呢,哈哈大笑,说:“我么?很有名的神雕大侠,杨过也,各位像是匆忙的赶路人,需要耗费大量力气,要不要买只老鹰打打牙祭呢?这鹰不愧是鸟中之霸,很有营养的哟!吃了之后,包管你们体力大增,补肾壮阳,滋阴补阳,无所不能,是出居、旅行的必带食品,各位,我们萍水相逢,想必很有缘份,这样吧,这鹰就80块钱一斤吧!”
小龙女尽管有点流口水,但还是撇撇嘴说:“有点贵哦!”
杨过一听,连忙说:“哎呀!这位美眉说得好,正所谓一分钱一分货,这方圆几十里之内谁不了解我杨过的为人呢?价钱公道,童叟无欺,是我誓死追求的做人原则!”
这时,神灯不知从哪儿走出来,擦擦眼镜,把老鹰看个够后,得出一个结论,说:“这是秃鹰!”
华安白了他一眼,说:“这大家都知道!用不着你多嘴,喂,我又没叫你,你跑出来干什么?”
神灯点点头,说:“sorry,小龙人那个布囊好久没洗了,发了霉不说,还有股骚味,难闻死了,出来吹吹风啊。这个老鹰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老鹰吃老鼠,是益鸟,人类不该吃它,快把它放了吧!”
杨过听后很恼火,说,母鸡吃害虫,你吃母鸡和鸡蛋,那你是不是坏人呢?既然母鸡你能吃,老鹰为什么不吃呢?
神灯和杨过争吵起来,一个说不能吃,说杨过是破坏生态平衡;一个说能吃,说神灯是假正经,扮纯洁。
华安他们被吵得不耐烦,干脆走人了。
走了一里多路,杨过从后面追过来,说:“各位,老鹰你们到底要不要?给句话行吗?算了,60块钱一斤,这也是成本价,最低价了,鹰肉有韧性,很有嚼头,是饮酒作乐的必备佳肴。
讨价还价后,以50块买了两斤。”
中午天气有点热,这一带似乎没有多少人,家家闭门关窗,如临大敌一般。没有可以纳凉的地方,大家在大柏树下歇脚。
一只沾满泥巴的大畜性带着哀嚎从远处跑近。
西门庆忙后退,说:“好大的一只狮子啊!”
那畜性停下来,骂一声说:“你瞎了眼,老子我若是只狮子,还会逃跑吗?背后有几个乞丐追我两天了。”
蜀地的狗就是不一样,嗅了仙气,竟会说人话。小龙听了原来是只狗,放心了,拿了块石头掷向狗头。大狗见了大怒说:“妈的,一个小孩都来欺负我,说罢,狗龇牙咆哮,想冲过来。”
忽地天上掉下一只大棒打在狗腿上,围墙上面跑下一个乞丐说:“各位不用慌,我来也。”真是仇人相见分外红,狗顾不上小龙人了,狂蹿向上与乞丐火拼,闪躲爬抓,两家伙大战三十回合,乞丐故意漏出一个破绽,狗见机一口咬住乞丐的肩膀,乞丐一把抓住狗的后腿,一撕,一摔,狗头撞向地上,破了,一支血箭飙出。
乞丐拍拍手,啐了口水:“吃,竟敢跟老子斗!”
华安见此乞丐手段非凡,说:“好汉,如何称呼啊?”
乞丐哈哈一笑说:“我么?是人见人爱,狗见狗怕威震江湖,响誉黑白二道的丐帮帮主,洪七也。”
涓生说:“久仰久仰了,问伤口碍事吗?”
洪七嘻笑说:“这点伤算什么,出来跑江湖是提着脑袋过日子的。刚才只是一点意外,我们追踪这条狗两天两夜了,这是狗王,一开始我们也以为它是头狮子,不敢冒然行动,于是展开秘密调查,办法是挺多的,不过最有效的一招是,‘美狗计’,这是专门用来诱惑公狗,实践证明效果不错,屡试不爽,值得推荐。”
“我们叫来十几只经过打扮的母狗在它周围走动,果然它受不住了,原形毕露,丐帮立即动手,一路拦截捕杀,狗王还是厉害的,最后动用了我这个帮主才把它制服。”
华安恭维道,难怪帮主气概不凡,真有巨星风采,刚才的一番打斗实在太精彩了,令人眼花缭乱啊!激烈程度乃世上罕见。
“真的吗?尽管我知道你说的有点假,不过———我爱听!”洪七嘻笑道。洪七为了更充分地展现其魅力,站在旁边的一块大石板上,用力地甩甩潦草的长发,不料这回是用力过度了,刚才打狗又费劲,洪七只觉得头晕眼花,整个人后仰着从石板上跌下来,洪七立马意识到了,咬着牙关,不想丢脸,挣扎着站起来,心里头骂道:“妈的,几天没吃肉了,营养跟不上,免疫力下降,头重脚轻的,嘴上却说道,有点累啊,天气太热了!”
涓生说:“你是堂堂的一派帮主,怎么没有随从呢?不怕遭人暗算?”
第二部分上篇 天迹寻美计(14)
洪七坐在一旁,说:“不用担心,他们还没跟来,待会他们来了,把狗托去烹了,各位都有一份啊!”
洪七话音刚落,空气中散发着一股臭味。
小龙女掩鼻说:“这味是什么啊?”
洪七笑笑说:“不错,嗅觉挺灵验的,这臭味就是本帮的防伪标志。如有一天,你们再次闻到这股味时,要联想起三件事,一、有个乞丐在附近;二、有一大群乞丐在附近;三、他们可能在做生意,卖臭豆腐。”
这时,三三两两的乞丐唱着粗俗的歌曲,欢快地进入大家视野,蓬头垢面,黄发披肩,造型一致,一目了然,没有哪一种职业服装比乞丐“套装”更能体现职业特色了。
涓生觉得乞丐唱的歌有点下里巴人了,想给他们换一首通俗易懂的丐帮帮歌,他把这个建议反应给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