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忧伤的日子 作者:文泉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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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忧伤的日子 作者:文泉杰- 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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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岬娜耍捎诠叵档矫扛鋈说那猩砝妫偌由衔目粕肷憷吹呐涯嫘裕琻ever的游说相当成功。女生那边不管,反正我们系的男生八九成都达成了共识:下周一集体罢操。说到做到,下周一每个人都睡得像死猪一样,任凭班长如何叫喊,出操了,也无济于事。操场上零零星星的几个人去点到,大都是学生干部,女生似乎也早有耳闻我们男生这边的罢操的行动,也趁机揩了一把油,去的人也非常少。班长大人又挨了一次领导的批,唉,班长吃力不讨好两头受罪。班长迫于无奈还是把never给告了,系里直接找到never,四个领导坐在那,把never批得流鼻血。Never出来后狠狠的想,妈妈的,谁告的密,老子非揪出来痛扁他一顿不可! 
  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这个世界上没有透风的墙,一直恨班长大人入骨的一名学生会干部背后里捅了班长一刀,把班长告密的事全泄露了出来。其实从理智上来讲班长也不算告密,班长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但民意却不这么认为,never径直找到班长,毫不客气的恶言攻击,很多人都站在never这一边。班长到了众叛亲离,孤立无援的地步。很多时候,我和艾怜非常同情班长的处境,班长是一个很耿直的人,有什么话说什么话,没有什么高明的手腕,没有周旋于上下级之间的能力,所以受了很多平白无故的冤枉气。其实,班长是我们系所有的学生干部当中做实事做得最多的一个人。 
  班长当然也不是吃酷的,never出言不逊,班长也甘示弱,两个人的唾沫战已经达到白热化的程度,大动干戈再所难免,幸好旁边的同学及时劝阻才没有闹出什么事故来。班长最后甩出一句,老子不干了!怒气冲冲的走了。Never回敬一句,不干就不干,你吓得了谁啊!第二天班长就辞职了,系里领导也没有做过多的挽留,班长不再是班长,最终回到了平民的身份。班长做到这个份上不能不算是一种悲哀,每当回首往事的时候班长最不想提到的就是这一慕,他也承认自己很失败,终究不是一个适合在官场上混的人。但究竟是谁的悲哀呢?悲哀的不是班长,是这个社会,是残酷的现实。但是我和艾怜在心里始终把他当做班长。 
  民众的力量是不可抗拒的,出操的计划最终不得不流产,这使得never大放光彩,never成了我们心目中的平民化的英雄。我开玩笑似的跟他说,看来你当我们系的足球队的队长的日子不远了!你看,有那么多的人支持你。Never露出两个小酒窝,呵呵,托你吉言,到时候一定请你吃饭。     
  13 
  我们的期未考试在2002年的第一场雪中不紧不慢的到来了。 
  我一直以为大学里的考试是很弱智化的,60分你只要花上一两天的功夫。所谓考试只不过让你把讲师认为重要的知识重新默写一遍,连古代的八股文都不如,八股文好歹也要你思考一下。大学里的奖学金又多又好拿,一个班30多个人,综合测评排到前12名都可以拿到系里500…1200不等的奖学金。除此之外,还有院里名目繁多的高额奖学金。所以在大学里拿奖学金不是你能不能拿的问题,而是你想不想拿的问题。每个学期我都可以拿到800块钱的系里奖学金,一等1200有点难度,总是被两名优秀女将所占据。一年拿一次院里高额将学金,2000到3000不等,艾怜每个学期也拿奖学金,但总比我低一个档次。艾怜有点不服气的说,我花的时间比你多,为什么你拿的奖学金总是比我多?当然这是艾怜的玩笑语,艾怜不缺钱。每次拿到奖学金第一件事就是要请宿舍里的兄弟去七餐厅嘬一顿,然后把余下的钱存起来,等到足够了就悉数取出来做一个还算远的远行。旅行是我一辈子的梦想,一生在路上,只爱陌生人是我期待的生活。 
  我和艾怜都不是那种善于临阵磨枪的人,况且我们还要拿奖学金呢。既然学校给了我们这么一个赚钱的好机会,为什么不争取呢?说得俗了一点,但这也是现实,假如没有奖学金的诱惑,我是不是和大多数人一样满足于60分万岁呢?我常常想这个问题,想着想着自己会吓上一大跳,原来我努力学习就是为了钱啊。呵呵,比较功利吧。假如没有了奖学金我相信我对考试不会有多大的激情,所以一般来讲一周之前我和艾怜都已经把所有的要考试的科目都复习好了,虽然不到胸有成竹的地步,但至少不会像其他人那样慌乱。 
  每当这个时候,学校自习教室里的座位往往人满为患,学生们从来没有如此这般的热爱教室,热爱座位。懒觉也不睡了,一大清早拿着几本书去自习室或图书馆一层占座位,然后再去吃饭,但是仍然有一大批人无功而返。人多粥少,没办法。我们宿舍的人普遍起得比较晚,等他们去自习教室的时候人家早已埋头苦读了好几个小时了,哪里还有什么座位。折腾了半天,从一楼到六楼,再从六楼到一楼,气喘吁吁的,最后还得回到宿舍里去。    
二十四 
  never曾请求我给他占座位,我给他占了,结果人家都去吃饭了,他才摇摇晃晃的走来,脸上持着抱歉的笑,不好意思,睡过头了。坐了一会儿,我回头看看他,他竟然又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我哭笑不得。后来never还是回到宿舍里去了。他告诉我他实在呆不下去了,他天生就不是那种在自习教室里呆的人。这是never第一次上自习教室,也是最后一次。 
  这个时候我和艾怜也成了抢手货,有关考试的很多问题比如考试重点、题型、笔记什么的都需要向我们询问,只是当他们向我要笔记的时候就无能为力了。我上课从来不做笔记,我觉得上课做笔记既浪费时间又浪费精力,而且笔记也没有多大的价值。考试过后还不是废纸一堆,我看无香的笔记,她的笔记做得相当工整。艾怜也做笔记,只是他的笔记形同天书,有的字连他自己也认不出来。宿舍里的兄弟们说,你没有,但无香有啊!把她的拿过来我们复印一份吧,考试过了一定请你吃饭。我笑了,我和艾怜已经不知道听了多少遍这样的话啦,考试过后谁还记得欠我们多少顿饭,呵呵,请不请吃饭倒没什么,帮助兄弟们通过考试才是头等大事。于是我把无香的笔记拿给他们,never看了,惊呼道:你的无香写的字太漂亮了,我都爱不释手了。后来又说,不过还是没有她人长得漂亮,呵呵,你要好好珍惜啊。 
  还没考试之前never就嚷着自己要挂了,结果还真被他说对了,never的《古代汉语》考了59分。never一看到自己的成绩就气不打一处来,他奶奶的,就不能替我多加上一分吗?可是他忘了这科的讲师是四大名捕之首——无情,上次期中考试他考得一塌糊涂,期未虽然尽力了但仍然没有逃脱四大名捕之首的天罗地网,这是明摆着的事情。59分就是59分,想让我为你加一分,做梦!never突然想起了讲师期中考试时对我们说过的一句话,期未考试你们等着瞧吧! 
  Never曾经说过我不信就搞不定她,而现在我问他怎样搞定这个老太太,never哭着脸说不知道。后来他要我陪他去老太太家一趟,向老太太求求情,看能不能把平时成绩加上一两分。我说,你有平时成绩吗?你的作业一次都没有交啊!never说,就是因为没有平时成绩我才挂的啊,我把作业都补交上去,说说好话看行不行,不行就算了。死马就当活马医,大不了重修。于是我就陪never去老太太家,老太太家就住在学校附近。我跟着never后面,帮着他担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全是超级补品。什么人参阿鹿茸啊等等。我取笑never说,从来没有看你这么大方啊。哪天也送点给哥啊,哈哈。 
  过了一个十字路口,来到了清源小区,一问,老太太住6楼5层301室。幸好老太太在家,没有白跑一趟,一向伶牙俐齿的never见到老太太吓得双腿发软,昔日的威风荡然无存。我是局外人好说话,于是我放下手中的东西,说明了来意。老太太倒是很热情,还倒了茶给我们喝。Never递上补交的作业,忐忑不安的说,教师你看能不能给我加上一两分,我就差一分,这门课一个学期下来我也不容易啊。想不到老太太蛮爽快的,行啊。把你的名字留下,把你的东西带走,加分的事我会考虑的。never受宠若惊,连声道谢,喜滋滋的出了门。到了外面never连发感慨,想不到老太太这么好搞,这些东西就归你了,你看,我说话还算数吧。好不容易熬到分数真正公布的日子,never乐巅巅的跑过去看,差点七窍吐血而亡,只见上面赫然写着“59。5”。 
  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绝的老师,never头重脚轻,神情恍惚的回到了宿舍。刚进宿舍的门,艾怜忙不失时机的又给never泼一盆冷水,你快去看看吧,你的微积分好像挂了啊。never本来就有一肚子火,见艾怜这么说,把心中的怨气全倒给艾怜了。你说个屁啊,老子挂了关你鸟事!艾怜一下子脸红了,艾怜不知道never为什么对他那么大的火,艾怜感到很委屈。我只是跟你说一声,信不信由你。艾怜虽然喜欢开玩笑,但这次艾怜并没有骗never。never的微积分考得更惨,只有30分多一点,据说是全系最低的。这次never再也没脸去求情了,不过never似乎不像某些人尤其是女生那样,哭天抢地,像是到了世界末日似的。Never说,不过就不过,日子还得过。大不了从头再来过。嘿嘿,还压韵呢。 
  这次期末考试never并不是最惨的一个,最惨的是凌宇。凌宇不是挂,而是抓。有时候我也不知道凌宇是怎么想的,他后坐的一个女生平时根本没什么交往,跟他说考试的时候请他把答案尽量放在左手边靠外一些。凌宇什么话也没说就答应了。如果那个女生抄袭的时候稍微收敛一些,警觉一些倒也没事。只是那个女生太大意,监考老师就站在她后面她也没察觉到,仍忘乎所以的抄袭,看样子是个新手,后来就被监考老师逮了个正着。凌宇也难逃干系,监考老师说凌宇和她是串通好的。被抓的时候那个女生哭着叫着不承认,而凌宇却一句话也没说。哭叫也好,保持沉默也好,结果都一样,按考试舞弊处理。规则是无情的,监考老师也是无情的,大学里的考试虽然很弱智,但对考试舞弊行为的处罚一点也不弱智,足以吓死一头牛。我以前闻所未闻,考试舞弊不仅要取消学士学位,而且要一次性交处罚金7000多元人民币。以前看见过这样的事情,设艺系的一名大一学生因交不起罚金,再加之本人本来就不喜欢这所学校,最后自动退学了。万万没有想到,这样的悲剧将要在我的好兄弟凌宇身上重演。 
  凌宇始终没有说一句话,把巨大的悲痛强压在心底。晚饭也没有去吃,就躺在床上抽闷烟。我把饭打回来给凌宇,凌宇说吃不下,心里憋得慌。宿舍的人都知道凌宇的事,但都不知道该怎样安慰他,所以都保持沉默。Never气不过,骂了老师几句,骂了那个女生几句,也不说话了。凌宇吸完最后一根烟,说想去阳台吹吹风,凌宇下床的时候重心失衡,几乎要跌倒。我扶着他来到了阳台,到了阳台凌宇就伏在我的肩膀上痛彻心肺的哭泣,我轻轻的抱着他,心如刀割,眼泪也大滴大滴的掉下来。    
二十五 
  眼泪哭干后凌宇说想退学,这是唯一可选择的道路。 
  我握住凌宇冰冷冷的手臂,劝他不要冲动,事情会解决的。 
  没有用的。我生的就是这个贱命,或许我这一辈子命中注定与大学无缘,原以为这次会安安心心的把大学念完,可是总会发生一些事情阻止我完成这个在别人看来再也简单不过的愿望。我已经受够了,我很累,我的大学念得太艰难,我不是神,是人,我无法与老天做对。既然老天都不让我走这条路,我的坚持只会招来上天更残酷的惩罚,所以我选择退出,我不与天做对,我输不起,四年大学连个学位都没有,我还读它干什么呢? 
  凌宇的言语充满了绝望。 
  这个时候我想到了我哥。我哥是学生会主席,那个监考老师是我们系的,哥也许认得他,也许帮得上忙。我像是一个在洪水中挣扎的人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用手机给哥打了一个电话。我有点激动,语无伦次的好不容易才把话说清楚。哥说,你别急,那个老师我认识,我会尽力帮你的,一个小时后我听我消息。 
  凌宇,我刚才打电话给我哥了,他是学生会主席,他认识那个监考老师,关系还不错,或许我哥能帮上忙。 
  一个小时后哥打来电话,我心跳加速。 
  哥说,我已经尽力了。学士学位可以保住,但7000块多钱的的罚金一定要交,但考虑到他的特殊情况,可以延期付款,但大学四年内必须还清,否则仍然没有学士学位。 
  好的,我知道了,哥,谢谢你。 
  我挂了电话,把哥的意思转达给凌宇。 
  学士学位真的可以保住吗?凌宇的眼里生出了一点希望。 
  是的,凌宇。我哥从来不说没有把握的话。 
  凌宇嗯了一声又不说话了。已到了深夜,我叫凌宇进屋睡觉,免得着凉,外面太冷了。凌宇说睡不着,叫我先睡,凌宇不走,我也不走。就在那个冬夜,迎着北风。凌宇在阳台上站了一个夜晚,我陪着凌宇在阳台上站了一个夜晚。 
  第二天通告就出来了,果然像哥所说的那样,凌宇的学位保住了,四年之内交清罚金。而那个女生就不用说了,取消其学士学位,限定日期内交清罚金,否则令其退学。 
  舞弊事件并没有到此结束,凌宇不曾想到那个女生还会来找他。 
  那个女生拖着一个大行礼箱,满脸愧疚的对凌宇说,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再怎么做也无法弥补这件事对你造成的伤害。我从来没有做过弊,从小到大我都是一个好学生,可是那天我实在迫不得已,我不想重修,微积分我一无所知,所以就干出了一件我这一辈子也无法原谅自己的事情,而且伤害了一个非常善良的人。我已经想好了,既然学校都不要我了,我又何必交上那7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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