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每次作文课语文老师都用他那富有地方特色的普通话在课堂上读我的作文。
读课外书,从图书馆或同学那里借书读,三毛的,琼瑶的,席慕容的,梁凤仪的,还有外国的《简•;爱》,《飘》啥的。沉浸在书里,如饥似渴。
多数时候我是在学校里努力学习,刻苦读书,不上课的周末就骑车子回家。日子平平淡淡地,一天一天的过着。
我甚至还打算高二就冲线,去参加高考,缩短读书的时间。无奈数学一直不太好。
心里老是想着云,莫名地担心和焦躁。哦,我的云姐,你要等我,我要和你在一起,是不变的誓言。
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去看云姐,和云姐说说话,盼着周末,盼着放假。盼着生病,因为可以作为请假的借口,可以在家里和云在一起。
可是云好像有什么心事,眼睛里有掩饰不住的忧伤。她有时候会莫名地幽幽轻叹,那叹息触痛了我的柔肠。
我曾问过云,到底怎么了。可是她说,没事的。
敏感的我还是嗅出了不正常的味道,暗暗打探,知道三柱经常给她写个情书啥的。知道三柱的妈曾托人上门提亲,云是很坚决地回绝了。可是云家里人好像不是很讨厌三柱。
平心而论,三柱追陶晓云,没什么不对。他们从小学到初中都是同学,年龄差不多,就是三柱的人品不太好,可也差不哪里去。关键人家三柱是个男的,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是民间的公理。
纵使我比三柱聪明,优秀,比三柱更爱云千万倍。可是云要是选了三柱,只要幸福,我也是无话可说,即使心里痛得吐血!
可是云并不喜欢三柱,三柱只是在那一厢情愿地追她。要是仅仅是追云,给她写情书,登门提亲,在园门外唱情歌,还倒罢了。
可是这小子有点小聪明,竟然用到了爱情上,不择手段。殊不知,耍小聪明的人往往反被聪明误。在爱情上,是不能使心眼,耍聪明的。
因此我决定教训三柱,替云出气。可是三柱力气比我大,不可强攻,只能智取。
我不是喜欢打架斗狠的人,第一次打人,却打了三柱,用弹弓。到现在我都不知当时自己哪来的勇气和力量。
日期:2009…06…01 22:46:35
午后的天,有点阴沉沉的,好像要下雨。瞒着家人,瞒着云,我找到了三柱,想和他谈谈。
他脸上的表情很难看,到底是做贼心虚,目光有些躲闪,说没什么好谈的。
我笑笑:“这可是你说的,谈不谈由你,我还不想替你费这心思呢,是关于陶晓云的。”撂下话就走。
一听这话,他屁颠屁颠地跟了过来,“萧华,你帮哥好好劝劝陶晓云,哥亏不了你!”
我见过不要脸的,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这么涎皮赖脸,我真想用大巴掌掴他俩嘴巴子,可是我皱了皱眉头忍住了。于是故意强作笑颜,“嗯,可是有些话人多的地方不好说,跟我来。”
他不知是计,跟着我走。他那点小聪明遇到咱这大智慧,实在是小巫见大巫,被咱牵着鼻子走。
我带他到了园子后头的旷野里,早已过了收获的季节,旷野里不见人烟。野旷天低树,风吹树叶枯。
我尽量压着满腔怒火,故作镇静地问,
“你真的喜欢陶晓云?”
“当然喽,我早就喜欢她了。”
“可是她好像不喜欢你呢?”
“感情可以慢慢培养,娶到家不怕她不喜欢!”他振振有词地说,我恨恨地,感觉血往上涌!
“可是她根本不喜欢你,怎么肯嫁你?”
“他家里人并不怎么反对,你再帮忙劝劝她,你们那样好的姐妹,没准她会听你的。”
可是我不会为虎作伥助纣为虐,不会把云往火坑里推,何况她是我的云姐,好姐姐。
三柱,什么玩意?懂得云的心吗?会怜香惜玉吗?他和云不配,云绝不能嫁他。
我真想把三柱揪过来狠狠地打他一顿,打得他满地下捡牙才好!我下意识里攥了攥拳头,又放下了。
“再说想办法,找机会,生米煮成熟饭,不怕她不嫁我。”三柱很无赖地说。那小子的脑袋八成是叫驴踢了,要不就进水了,敢在我面前说这样的话。
“所以你就翻过园子的篱笆墙去骚扰她?你求她不成,就撕坏了她的衣服,想侮辱她?你没想到会给人冲撞,你并没得手。你是流氓行径,那叫强奸未遂,是犯法的,你知道不?云姐因为怕把事情闹大,名声不好,所以没去告你。可是,你是要判罪的!”我气得厉害,声音越说越大。
“可是那又怎么样,关你什么事?”他瞪着我说。
“她是我姐,我就要管!”我高声嚷道。
说着我迅速退开几步,同时掏出了弹弓,上好了弹子,迅速瞄准。
“小心我把你打成太监!”
他一惊,赶紧拿手去护裆,哈腰捂着,嘴里讨好地叫着,“萧华,别乱来!”
我冷笑,“乱来?到底谁乱来了?我说打你左眼,绝不会打右眼的!”
三柱素知我弹弓打得极好,所以脸都黄了,赶紧捂眼睛,“萧华,有话好好说嘛,千万别!”他害怕了。
可是还有说话的余地吗?我的弹子已经飞出去了,不过没打他的眼睛,而是瞄准他的乌鸦嘴。
我也没想把他打厉害了,只是教训教训他,所以弹子是贴着他的嘴巴飞过。他惨叫一声,捂着嘴巴蹲在地上。
我又上好了第二颗弹子。可是我看见三柱的手缝里似乎有血。于是停了手。“先放你一马,你再骚扰我姐,我就把你打成太监,再送进监狱。”
后来我才知道,那一弹弓打掉了三柱的两颗牙,他怕传出去丢人,只对外说是磕掉的。真是打掉了牙往肚子里咽。
没人知道,在一个阴天的午后,在旷野里我用弹弓演绎的精彩一幕。
从那以后三柱再没找过云,后来去外地打工,因盗窃罪判了两年,无颜回村,做了外地人的上门女婿。在这本小说里以后也就不大提他了。
日期:2009…06…04 07:24:00
我还是和平常一样在学校读书学习,打乒乓球,吹口琴,到阅览室看书,也算是丰富多彩的。我天性人缘很好,和同学的关系很不错,称姐道妹称兄道弟的,咱重感情讲义气,三五成群出去喝粥,到公园野餐。
可是,每到夜深人静,心里很孤寂,好想回到云的身边。于是,每到周末或学校放假的时候,我都归心似箭,最后一节课老是走神。
经过那件事后,陶晓云有些憔悴,更瘦了,揽在怀里,有点楚腰纤细掌中轻,眼睛里更多的是浅浅的温柔,淡淡的哀愁,忧伤是掩饰不住的疼痛。
欢笑已经很少,也不如从前那样活泼,有点像林妹妹了。我心疼得抱着她,看着她,吻着她,生怕她再受到什么伤害。
云突然问我:“小华,我的事你是不都知道了?”
我一头雾水,“你,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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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若只如初见'GL'》 第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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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若只如初见'GL'》 第26节
作者: 花的心里开着花
“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三柱的牙是不你打掉的?”
不好了,露馅了呀,她是怎么知道的?
“你怎么知道的?”
“你什么事也别想逃过我的眼睛!”她冷笑道。
我埋怨她事情发生的时候不告诉我,她看着我,解释,
“告诉你?告诉你,以你的脾气,当时还不得闹出人命?况且让你分心,担心,怎么学习?何苦告诉你啊?”
我不做声了,知道说什么也不好,说不过云的如簧巧舌。
云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我听,
“何苦呢?三柱是何苦?小华又是何苦啊?”
云没收了我的弹弓和十几粒弹子,我心疼的什么似的。可是我更心疼云,怕她生气,只得乖乖交出来。
云有些懊恼地说:“三柱也忒不是东西了?从前错看他了!”
不过,她拿弹弓点着我的头,警告我以后不许找三柱的麻烦,不理他就是了。
我心里恨恨地,我该把三柱打得更重一些才好呢。
云有些忧伤地说:“那件事,怕是很多人都知道了,三柱虽然没占到什么大便宜,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红口白牙,说啥的都有,以后怕是嫁不出去了呢?”
我脱口而出:“你就那么想嫁人?嫁不出去才好呢?我要一辈子和你在一起。”
“有你这么幸灾乐祸的吗?一辈子?一辈子指不定什么样呢?”
夜里,我搂着云睡。半夜的时候,云很惊恐地喊:“小华,我怕!救我,快点!”
我坐起来,开了灯,看着云,紧蹙着眉,翕动着唇,还在睡呢。原来是做恶梦呢。
我心疼,紧紧把她抱在怀里,柔声安慰:“姐,别怕。有我呢,别怕。没事的。”
然后,就那样抱着云姐到天亮,到天亮还抱着她,抱着,不放手,真想抱她一生一世啊!
日期:2009…06…04 22:08:42
高一那个暑假,我们依然在园子里干活。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打药,浇水,除草,采摘,牧羊,放鹅。
十七岁的我,长高了一些,力气比以前大了许多。可是云还是不让我干重一点的活,怕我累着。我总是抢着干活,尽量不让云累着。
有时候感觉这样的生活挺好,像《天仙配》里说的,你耕田来我织布,我挑水来你浇园,恬静而美好。
我挽着云的胳膊在园子里走着,说着体己话。清风徐来,小鸟啁啾,心生感动,忘情地唱那一段曲子。其实我五音不全,唱歌老跑调,可是不成曲调亦有情。
刚唱了两句“树上的鸟儿成双对,绿水青山带笑颜……”
云就打断我的话,“别臭美了,你以为你董永啊?”
可是我不听,接着唱,当唱到“你我好比鸳鸯鸟,比翼双飞在人间”时。
云忽然痴了一样,呆呆地看着我,“小华,你再唱一遍结尾那两句。”
哈,听中了,我拿腔拿调地又唱了一遍,云静静地听着,听完,满眼泪花,喃喃地,“比翼双飞在人间。”
然后问我,“华,我们能比翼双飞在人间吗?”
“那是当然。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此情绵绵无绝期。我一定要和你在一起。”我坚定地握紧她的手,她也握紧我的手。
比之山高水深的情感,性别是微不足道的,性别不应成为爱的障碍,在开化文明的社会里。就像大多数人右手拿筷子,而也有一部分人左手拿筷子更顺手,女子爱上女子,本身并没有错,错的是人们不能够正视。
我想尽一切办法来让云扫除阴影,忘掉忧伤,让她快乐。给她讲笑话,猜谜,做急转弯。
在树叶上写了很深情的诗,读给云听。很多树叶都有我用圆珠笔写的诗句。园子就是最美的一册爱的诗集。
慢慢地,云的欢笑多了起来,像从前那样活泼,我们欢快的笑声在园子里荡漾。
那个暑假,是我们在园子里最后的欢乐。园子承包还不到期,可是村里单方面违反合同收回园子,划作盖房的地基。
我要去村委理论一番,可是家里那些人不让。息事宁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当官的说收回,就得上交。
真是可惜,那些果树正是挂果的盛年。况且那两年刚找好销售渠道,苹果分好等次,运往北京上海等大城市甚至出口外销,家里渐渐生活比以前宽裕了好多。
园子里的一花一叶,一草一木都留下我们辛勤的汗水,那些果树注进我们深深的情感。我和云在这片园子里深深相爱,彼此疼惜。
推土机,挖掘机,翻斗车开进园子,我看见那些树呻吟着,痛苦地倒下,心里是难言的悲伤。美丽的园子,如今已经被钢筋混凝土的民房所代替。
失去了园子,我们的爱失去了最后的庇护所,担忧慢慢袭来,我们只有握紧双手,互相传递爱的力量。手心相对,听得到彼此的心跳。
村里很多年轻人都背起行囊到周边城市里打工,我也撺掇着陶晓云到我读书的城市打工。她踌躇再三,还是答应了。
日期:2009…06…08 22:31:36
没技术,没文凭,亲爱的云姐千辛万苦才找到一份很辛苦的工作。在一家酒店打工,端菜,打扫卫生,洗盘子。工资不高,管吃管住,也还不错。
云勤快,干活麻利,和同事相处很好,老板也颇赏识。说,自从酒店里来了个陶晓云,生意也红火了很多。
我周末有时候不回家,就去他们酒店帮忙,不要工资,只是帮我姐多干一点是一点。老板很高兴,还有这样的傻子,光干活不要报酬。
我姐的手冻得通红,我只是帮她一点,怪自己没力量,不能让她过得好一点。真想把她的手放在怀里暖暖啊!
云歇班,我不上课的时候就出去逛逛。和云在花鸟市场里赏花,到王羲之故居看字,到图书馆看书。
我们嘴里吃着零食,一条街一条街的逛下去,几乎什么也不买,要的是情调,是感觉。
有一天,在人民公园门前走着,突然看到一幕惨象:
一个黑衣的男人抓住一个女人狠狠地打,打得女人满脸血污,惨烈哀号。
那男的脑满肠肥像个九十年代的暴发户,那女人年纪尚轻,颇有几分姿色。
17岁的我怒火中烧,吐掉口中的瓜子皮,挽挽袖子就要上去拼命,揍那坏家伙。被云姐一把拉住,你找死啊,那么单薄还想楞充英雄救美,接着看吧。
男人使劲把女人掼到地上,指着女人吼,你别跟着我!谁知那女人死死拉着男人的衣襟不放手,大有“君若去,妾不活”的决绝。
我看得瞠目结舌,虽然很少当这样的看客。我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有着怎样的恩怨。只感觉心中的怒火在一点点熄灭,一点点冷却,慢慢结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