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日,纽约商品交易所收市前半小时,5月份交货的黄金期货价格在美国财团的推动下突然发力上攻,收于676.60美元,盘中一度涨至每盎司679.50美元,为六个月以来的最高水平。黄金现货价格终盘收于每盎司583.90美元,比前一交易日上扬了9.20美元。
“很好,很好,索罗斯与巴菲特那两只老狐狸,最后还是经受不住巨额利益的诱惑,踏进了我精心为他们设计的陷阱!”
当沈青在计算过,这些天来美国财团吸纳黄金期货合约数额之后,脸上终于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虽然他现在,必须面对每天近亿美元的巨额亏损,但他却坚信自己在不久的将来,肯定会从黄金期货市场上得到百倍,甚至是千倍的回报。
就在几位集团公司主力操盘手,都准备好大量抛空黄金以稳定市场时,沈青却下达了一个让他们目瞪口呆的命令:“立刻撤掉682。10美元之下的所有空单,让多头打暴我们在644。00美元之下建立的空方仓位!”
“如果我们在644。00美元以下建立仓位被多头打暴,不但将会立刻损失数十亿美元保证金,还会动摇场内做空资金对空方庄家的信心开始反手做多,那个时候后果将不可想像!”
“意见可以保留,但操作必须马上完成。”
在几位操盘手怀疑的眼光注视下,沈青用不可抗拒的坚定口吻命令道:“既然董事长授权我全权负责运作集团公司所有资金,我就有权力进行任何方式的操作,而你们的任务就是马上执行命令,明白吗?”
做为高级打工仔,几位操盘相互对视几眼最后还是选择了服从,依照沈青的吩咐撤掉了682。10美元之下的所有空单,放任多方轻松分食了凤凰投资名下的数十亿美元保证金。
但接下来,沈青马上又做出了一个让几位操盘手更加意想不到的决定:“吃进,马上给我大量吃进黄金期货合约,尽量多的平掉我们手中的空仓!”
“什么,反手做多,我没听错吧?”
几位操盘手闻言,脸上顿时都露出了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做为这次黄金期货投机最大的空方主力,凤凰投资已经在黄金市场上抛售了太多的空单,成为只能一条路走到黑的死空头,而现在沈青居然让他们平仓反手做多,这无疑是明显的自杀行为。
“马上平仓反手做多,难道你们还要我再重复一遍吗?”
在沈青严厉的眼光下,几位操盘手最后还是再次选择了妥协,操作电脑开始在黄金期货市场上反手做多大量平仓。
“凤凰投资开始平仓了!”
几乎就在凤凰投资平仓单出现在黄金期货市场的同时,索罗斯与巴菲特这两只老狐狸马上意识到,对方想认输跑路将损失降到最低限度,于是都做出乘胜追击扩大胜果的决定:“马上开始扫盘,吃掉市场上出现的每一张空单,不能给凤凰投资任何平仓的机会!”
而此时,看着黄金期货市场上堆积如山的巨量多单,沈青则马上命令手下操盘手立刻撤掉所有平仓多单,然后拿出电话拨了一个号码:“现在是万事俱备,连东风都让我给借来了,你们那边可以开始了!”
“怎么会这样,糟糕,我们上当了!”
就在纽约期货市场收市前几分钟,索罗斯与巴菲特两人惊讶地发现,一股足有千亿美元的巨大资金流,突然出现在国际黄金期货市场上,并且在所有人还来不及反映的情况下,就直接将所有堆积在盘口的多单几口吞掉,看来对方是想通过刚才的诈败,将所有多头主力集中起来一网打尽。
虽然心里有种很不好的预感,但索罗斯与巴菲特对黄金期货未来的走势,却没有太多担忧。
因为他们心里都十分清楚,虽然现在他们被凤凰投资设计吃下了大量空单成为死多头,但只要他们两人继续利用资金上的绝对优势向空方发动进攻,将凤凰投资的空仓彻底打暴也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毕竟在金融期货这种金钱游戏中,雄厚的“实力”才是最终决定胜负的最关键因素,而这正是他们拥有的杀手锏,所以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索罗斯与巴菲特两人依照凭借着雄厚的资金优势,牢牢控制着国际黄金期货市场走势的主动权。
为了掌握这种所谓的主动权,他们也不得不无奈地继续吃进大量多单,甚至到最后不得不向美国银行拆借资金,以维持期货市场上多头的强势。
但是,索罗斯与巴菲特依然对胜利充满了信心,因为他们从各种渠道得到可靠情报,此时的凤凰投资已经借遍了所有能借的银行,陷入了弹尽粮绝无以为力的窘境。
可是,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却并非如同事先预料的那么简单,往往会出现许多意外中的意外。
就在索罗斯与巴菲特,都在做着彻底击败凤凰投资美梦的时候,中国政府突然招开记者发布会,并且在世界媒体面前公布了一种最新型的金属置换技术,并且隐晦表示这种技术可以从普通铁矿石中大规模提炼高品质黄金,顿时在世界范围内引起了轩然大波。
首先,是国家黄金储备一向居高不下的欧阳各国,一边通过各种方式质疑这种技术的真实及可靠性,另一边却暗自在国际金融市场上大量抛售黄金现货,而其它各国则紧随其后纷纷加入了黄金抛售大军。
虽然各国央行,都十分有默契地在暗地里小心奕奕地进行秘密抛售,但是这种黄金现货的世界性大规模抛售,还是使得原本升势强劲的黄金现货交易价格受到了严重冲击,在几天内从每盎司589。50美元,一路狂泄到每盎司542。10美元,并且直接导致了国际黄金期货市场出现连索反应,开始从高位向下大幅跳水。
“完了,一切都完了!”
看着量子基金的多仓,伴随着黄金期货价格的大幅滑落而被彻底打暴,索罗斯这位纵横国际金融市场数十年暴人仓位无数的犹太老头,也不得不在晚年第一次品尝到了,那种被人打暴仓位时的无奈与绝望。
“亲爱的巴菲特,我已经老了,不想再去面对人们的质疑和指责,所以我选择了死亡来逃避这一切,希望你能够坚强的活下去,继续与凤凰投资周旋到底,再见!”
索罗斯对着眼前镜头留下自己最后的遗言,然后用颤微微的双手从抽屉里拿出一把手枪,并且用枪口缓缓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犹豫片刻最后还是扣动了扳机。
“砰!”
伴随着一声沉闷枪声,这位曾经一无所有的犹太穷学生,这位曾经纵横国际金融市场数十年未遇敌手,这位曾经成功阻击过英镑,并且一手挑起了亚洲金融风暴的犹太老头,终于用这种不名誉的方式结束了自己传奇性的一生。
而此时,远在大洋彼岸的中国上海,另一位美国佬也正对着眼前不断下挫的黄金期货价格发呆,他就是凤凰集团主管金融投资的总裁诺斯林。
“怎么会这样,最后的结果不应该是这样!”
眼瞧着自己所拥的一切,随着黄金期货价格的不断下滑,如同太阳照射下冰雪似的迅速融化消失,诺斯林突然发疯似的将手中酒瓶摔在地上砸了个粉碎,然后从椅子上站起来冲向了沈青的办公室。
“我现在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办公室内,满身酒气双眼完全被血丝占领的诺斯林,早已经没有了平时的绅士风度,就如同一位骂街泼妇指着对面正悠闲喝着咖啡的沈青,用野兽似的声音咆哮道:“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你为什么要这样设计害我?”
“我只是从你的口袋里,拿回本就应该属于自己的东西,这有什么错吗?”
沈青看着眼前这个颓废的美国佬,冷冷地说道:“在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与我沈青为敌的人,最后都不会有好下场,当年我能够把你扶上云端,今天就能够将你从云端一脚踹进地狱!”
听闻对方以沈青自居,诺斯林顿时挥舞着双手状若疯狂地大吼道:“胡说,你怎么可能是老板,他二年前就已经死在了英国。”
“我现在还清楚记得,我位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
呆呆听着对方,将一些沉封在他记忆深处的片断重新挖了出来,诺斯林身体一阵巨震就这样软软跌坐在椅子上,口中还无意识地喃喃说道:“原本你真是老板,怪不得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有一种似曾相识的奇怪感觉,怪不得连索罗斯和巴菲特都不是你的对手!”
看着眼前这个意志仿佛已经彻底崩溃的男人,沈青从抽屉里拿出早就已经准备好的支票和机票扔到对方眼前,冷冷地说道:“这是一百万美元和前往美国的机票,趁那些债主还没有找上门,你赶快走吧!”
拿起支票和机票,诺斯林走出办公室房门前,突然转头对沈青十分严肃地说道:“在不久的将来,你会为今天的仁慈而付出惨重的代价,我保证!”
沈青闻言不由笑了笑,然后十分自信地说道:“我会耐心等着你,但我敢保证,到时候你依然会是输家!”
“我们走着瞧!”
狠狠瞪了沈青一眼,诺斯林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家已经没有他立足之地的集团公司,并且马上拨打了一个横跨太平洋的长途电话:“亲爱的巴菲特先生,有兴趣一起打高尔夫吗?”
一个月后,经过整容再次以本来面目出现在世人面前的沈青,终于以主人的身份重新回到了自己位于重庆路的马勒别墅,而这一天则正好是他三十岁生日。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当他挽着爱玲推开别墅那扇红木大门时,伴随着房间里顿时传来的悦耳生日快乐歌,出现在他眼前的不但有李清、欧阳宝儿、王缇三女、以及学成回国的赵瑶、韩国的大宇集团的大小姐金淑贞、日本皇室公主纪香等十二女,还有李伟及几年前被迫远走加拿大的王朝阳等好友一行人,看来沈青《金融皇帝十二妃》的快乐日子还将继续……(全书完)
《金融皇帝十二妃2》
作者:米青虫
第一章 浴火重生
盘龙江由北向南静静流淌,七绕八拐流出国境就变成了越南人嘴中的清水河。大江两侧几座不惹眼小山包如同北方沙丘,分东西方向夹峙着中间一块低谷地,东面小山包叫东山,西面叫老山。
而在一九八七年,这个依然不时响彻密集枪炮声的地方,则被统称为老山战区。
“妈的,这些越南佬简直就是一群不怕死的亡命之徒!”
通过望远镜,看着阵地前那些被炸得支离破碎的尸体,以及那些正端着AK47用同伴尸体垒起简易掩体的越南军人,指挥所内双手正紧握望远镜的许军也不由深吸了一口气。
战争最是无情,战场上人命的价值就跟白纸一样廉价。
这样的论调,虽然他很早之前就从身为军区参谋长父亲那里无数次听到过,可是当他来到老山前线第一次面对上千具敌人尸体时,还是被深深震憾了!
作为一个有强硬军方背景的GG子弟,不到三十岁就已经成为一名少校营长的他,也许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会面对一场真正需要死人的战争。
因为他这次在父亲安排下来到老山前线,唯一目的就是给自己渡上一层曾经参加过实战的华丽外衣,以便在今后军人生涯中有继续向上爬升的资本。
可命运却在这个时候跟他开了一个不小的玩笑。已经很久没有发生过大规模军事行动的老山前线,居然在他轮值期间再次接受了血与火的考验。
“该死,后面炮兵为什么不打炮了?”
看着阵地前的越南军人,趁炮击停歇时机快速向山顶阵地推进,许军立即从通讯员手中接过耳机大吼,道:“孙团长,我们现在急需火力支援,你们炮兵老大哥可千万别熄火啊!”
“什么,2。5个基数的炮弹已经打完,后继炮弹还没有运上来?”
听闻后方炮兵部队,在短时间内无法再给自己提供大规模火力支援,浑身发冷的许军双腿一软差点没一屁股直接坐倒在地。
因为他十分清楚,如果没有后方强大的炮火掩护,自己率领这一个营兵力绝对无法阻止眼前三个越南精悦整编团的集团式冲锋。
看着下面如潮水般涌来的越南鬼子,他这个时候最想下达的命令就是全营马上撤退。
可是他不能,因为他十分清楚自己如果下达了这样的命令,那么等待自己的只有军事法庭的无情审判。
如果要选择,他宁愿死在阵地上!
“给后方发报,就八个字;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抽出手枪,许军领着身边武装起来的文职人员冲上一线阵地,并且上去就“砰、砰”两枪干掉一个已经冲到阵地前不足三十米;正准备向战壕内扔步兵高暴手雷的越南兵。
“轰……”
伴随着那名越南兵的倒下,已经拉开保险环的手雷掉在地上滚了几下,紧接着就发出一声惊天动地巨响暴裂开来,而那些经过科学计算以最佳几何路线向四周飞溅的金属弹片,则在一瞬间将附近几名越南大兵扎成了刺猬。
“营长上来了,大伙加把劲把这些越南鬼子赶下去。”
眼见营长新自上阵杀敌,战壕内已经是人人带伤的大兵士气顿时暴涨,甚至连几个重伤员都努力抱起身边一切可以使用武器,将雨点般子弹向已经推进到几十米外的敌人倾泄而去。
不过,战争毕竟不是光靠高昂士气就能取得最后胜利的血腥游戏。
当接近战壕三十米距离越南军人越来越多时,当一颗颗高暴手雷及普通手榴弹被扔进战壕时,当身边战友一个接着一个倒下时,当一位英勇战士身上绑着炸药包冲出战壕与敌人同归于尽时,作为这支队伍最高指挥官的许军终于意识到,除非发生奇迹否则一切都已经不可挽回!
“妈的,老子跟你们这些越南鬼子拼了!”
看着身边战友一个个倒下,最后只剩几个重伤员还依靠坚强毅力支起身体向敌人射击,已经杀红眼的许军突然抱起一挺机枪跃出战壕,完全不顾及从自己脑袋附近“嗖、嗖”滑过的流弹,对着眼前近在咫尺敌人就是一阵疯狂扫射,顿时将正在做最后冲锋的敌人“哗啦啦”割倒一片。
但是他毕竟只是一个普通人,而不是一尊刀枪不入的神,当几颗流弹分别在他肩膀、胸腹、大腿上带起一串串血花时,这位原本只是打算来前线渡金的军人后代,此时再也无法端起手中那挺重愈千斤机枪“扑通”一下就单膝跪倒在地上,嘴中每喘一口气就会咳出一口鲜血。
显然,从来不会有半点怜惜之心的死神,已经将一张请柬悄悄放进了这位中国军人的口袋中。
“停止射击!”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