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天邪笑着道∶“来!我带你找地方疗伤。”
丁神照低声道∶“谢谢你。”
君天邪笑得更开心的道∶“大家自己兄弟,说这些客气话干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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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间偌大的练功室中,一名长发披肩的黑衣青年,盘膝而坐,而在他的面前,赫然有着两个艳丽娇媚的裸女,正对着他翩翩起舞。
黑衣青年有着比例完美的体魄,天庭宽阔,鼻梁正直,两眼神光电射,充满傲气和冷漠,虽然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香艳的猗景,但目光中却连一点动心的感情也没有。
两名裸女的表演可谓极尽挑逗之能事,标致成熟的胴体,彼此摩擦着,四具丰满的乳房交叠地压在一起,发出荡人的哼声。
“啊!我要┅┅给我吧┅┅”
两名美女伸出粉红色的舌尖,交缠勾绕着,纤纤十指在对方玉脂般的肌肤上游走着,偶尔触及敏感的花瓣,便是一阵激烈的颤抖。
“哼┅┅受不了了┅┅那里想要真的东西┅┅放进来┅┅”
两人热吻中不忘发出淫荡诱人的哼声,真是让佛祖也要动心。
可是黑衣青年却像是木头人一样,对此淫靡的景象视若无睹。
两名裸女见无法打动黑衣青年,同时娇哼一声,往他扑来,将火热的胴体压向後者身上,像是两条蛇一样的紧紧缠住他。
细腻的肌肤,幽美的体香,所有男人梦想中的景象,此刻就在黑衣青年的身上发生。可是就在同时,一道似梦似电的箭影,却带着尖锐的啸声破空而来,射向黑衣青年的胸膛。
黑衣青年目光一亮,身子猛地立起,如山洪般爆发的气劲将身上两名裸女毫不留情的震开,喝道∶“色即是空!”双掌一合,竟将这来势奇劲的一箭夹个正着。
从练功房的门口传来一声喝采道∶“好!”
黑衣青年将箭身丢在地上,表情和声音都变得恭敬许多的道∶“爹。”
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英俊中年人从门口走入,容貌竟和青年有五成相似,只是多了一分岁月洗炼的成熟,虽是两鬓风霜却毫无苍老之态,反而像是一名知书达礼的文士。
他的一举一动间充满一种自然天成的气势,协调而无懈可击。
两名裸女此时连忙从地上翻起,虽是嘴角带血,却惶恐的道∶“属下参见堂主。”
胸前的金线蜘蛛透露了黑袍中年人的真实身份,就是“修罗堂”的堂主“暗修罗”独孤碎羽,不见他真面目前,任谁也想像不到,这麽一个让魔门头痛的煞星人物,外表竟是这麽的温文儒雅。
独孤碎羽朝两女微一颔首道∶“你们做得很好,下去休息吧。”
两女同时道∶“遵命。”再朝独孤碎羽拜过後便离开了练功室,只留下像是父子的两人。
父子?那麽黑衣青年的真正身份,岂不就是“三英”的最後一名“冷修罗”
独孤冰心!独孤寒心的哥哥。
“你的『修罗色空诀』练得相当不错。”
“全是爹指导有方。”
父子两间的寒暄,只有两句,接着独孤碎羽便转入正题。
“我今天来找你,是要跟你讲一件事。”
“爹请说。”
“寒心死了,是被人杀死的。”
独孤冰心的眼睛眨了一下,又一下,似乎是在消化独孤碎羽所丢给他这个震撼消息一样,没有立即回答。
“是谁干的?”
“根据可靠的消息,是一个叫做『丁四』的少年。”
“一听便知道是假名。”
“『小刀会』的萧遥,被看到是最後和他在一起的人。”
听到“萧遥”的名字,独孤冰心眼睛一亮道∶“风流刀?”
独孤碎羽道∶“你弟弟虽然不才,总也是我们独孤世家的人,就算他犯了任何错,也该是以堂规制裁,而不是在外面死得不明不白。”
独孤冰心点头表示明白∶“爹要我怎麽做?”
“找到萧遥,问清楚他和整件事的关系。”独孤碎羽道∶“至於那个叫『丁四』的少年,如果他真是凶手,就杀了他替寒心报仇。”
“明白了。”
“寒心一直喜欢出锋头,又任意妄为┅┅”
独孤碎羽的脸上,忽然留露出一丝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哀。
“我曾一再告诫他这样会吃到苦头,他总是不听┅┅”
独孤碎羽雄躯微颤,看得出来是用尽力气在克制自己。
身为一堂之主,即使在亲生儿子面前,也不能有软弱失态的表现。
“我会为寒心报仇!”
独孤冰心说得那麽理所当然,甚至不带一点情绪的波动,好像亲弟死亡和为他报仇这两件事,就像吃饭睡觉一样自然。
独孤碎羽忽然转过身去,不让独孤冰心看到前者有否流泪。
“都交给你了,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我会尽力而为,爹请放心。”
独孤碎羽没再多说什麽便离开了练功室,或许是一直压抑的情绪终於要爆发了吧,需要找个无人打搅的地方独处。
当场中只剩下独孤冰心一个人时,他那张始终冰冷的俊脸上,忽然出现了一丝笑意。
那是像蜘蛛一样,残酷而邪恶的笑意。
“寒心┅┅真的死了吗┅┅?”
笑意像涟漪一样,在他的脸上逐渐荡漾开来,而他的低语,却是任何人都听不见。
“虽然有点可惜┅┅但也省了我不少功夫┅┅这样也好┅┅”
如果世上真有“修罗”这种鬼神,独孤冰心此刻脸上的表情,就够资格被称为真正的“修罗”了!
第二章初识云雨
“无锡城”是不能回去了,君天邪带着受伤的丁神照,以三寸不烂之舌配上重金打赏,好不容易终於找到一家肯收留他们的小村民家。
“大叔请行行好,我两兄弟出家游玩,却在半路遇上强盗抢劫,我义弟为了掩护我逃走,被强盗杀成重伤,急需寻地安疗,希望大叔能让我们在贵舍暂住数日。大恩大德,永志不忘。”
这段本该是漏洞百出的说话,但是配上君天邪那骗死人不偿命的演技,和一出手就是五两银子的阔气,就让屋子的主人看得两眼发直,差点连自己姓啥名啥都给忘记。
“两位公子快别客气,我这寒舍您要是不嫌弃,高兴住多久都没问题!”
屋主是一个名叫“彭义”的普通中年男子。五两银子,已经等於是一个普通民家一个月的生活费,如今财从天降,那能不轮到这朴实的庄家汉子笑颜逐开,将眼前两位落难“公子”奉为上宾。
“阿莲啊!还不快来招呼两位公子,准备清水和食物了。”
彭义这厢叫喊,便有一名村姑打扮的少女,自房内走出,弯弯的眉毛,秀气的鼻梁,鹅蛋脸白晰中透着粉红,青春中不失姿色。
少女显然没想到门外的“公子”是和他年纪接近的两位少年,俏脸一红,头便低低的埋了下去,不敢再与两人对视。
彭义笑着对君天邪两人道∶“这是我的女儿,叫小莲。小莲,快跟两位公子打声招呼啊。”
唤作“小莲”的少女怯生生地道∶“阿莲见过两位公子。”粉脸却依旧不敢抬起。
彭义不悦的说道∶“干嘛低着头不敢见人啊!两位公子请见谅,小女就是这样,没见过什麽世面,也不懂什麽礼数。”
君天邪苦笑道∶“现在可不是在相亲迎宾,繁文襦节就免了吧。”
彭义笑着哈腰道∶“两位公子说得是,不如两位就先住在我亡妻的空房,我先去替你们找村里最好的大夫来。”
君天邪知道在这种小村落里,所谓最好的大夫其实也就等於是唯一的大夫,不过此时也别无选择,只有点头道∶“就有劳大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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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计较屋主的过分热情,这人口只有二十馀户的小村落实在是一个不错的静养之地,再加上伤者本身惊人的恢复力,即使如君天邪事前所预料,白发斑斑的老“大夫”似乎连自己的性命也都如风中残烛,所能开出的药方也有限,丁神照仍以极快的速度痊愈中。
一切似乎都在掌握之中,不过以君天邪的敏锐,很快地便发现到了一丝不对劲。不对劲的原因是来自於他的“挚友”丁神照,这几天常常有意无意的避着他以及和屋主女儿,那个唤作小莲之间的暧昧态度。
君天邪冷眼旁观,很快地便掌握到了事实的重心,但也因此哑然失笑。一个念头成形在他那转得比谁都快的脑海中,他决定要好好利用眼前的情势。
第一个步骤,是要找丁神照出来“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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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兄弟啊,最近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瞒着我?”
丁神照显然没想到君天邪一上来就用到如此开门见山的正攻法,他又不善说谎,愣了一愣,才急忙否认道∶“怎麽会有呢?是你太多心了。”
可惜他这种只能去骗三岁小孩的态度,在君天邪这说谎的老祖宗面前简直不值一晒,只见他摇着头道∶“大家都是好兄弟,有什麽好隐瞒的呢,其实你不说我也猜得出来,是为了小莲,对吧?”
丁神照身子一震,失声道∶“你怎知┅┅?!”话一出口才想到这一来就等於不打自招,不过早已太迟了。
论手段,他当然是拍马追个十年都比不上君天邪。
君天邪哈哈一笑,环手搂着他肩膀道∶“其实你和小莲之间的事情,只要不是瞎子的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甚至连彭老爹都早已心照不宣,只是你们两个太过沉浸於两人世界中,忘了别人的眼光而已。”
丁神照一张脸红得可以跟关公媲美,嗫嚅道∶“原来┅┅怎会┅┅”
君天邪笑道∶“一世人两兄弟,你要泡马子,我一定全力助你。说吧,你觉得小莲这女孩子怎麽样?”
丁神照只是胀红着脸,老半天才挤出几句话来道∶“我只是觉得她很好┅┅跟她在一起┅┅很舒服,也很快乐┅┅却不知道她对我是不是也有一样的┅┅感觉┅┅”
君天邪眼珠一转,压低声音问道∶“你们做过┅┅那个了吗?”
丁神照不解道∶“哪个?”
君天邪暗自好笑,却装得一本正经的道∶“就是那个啊,床蒂之事吗。”
丁神照惶然後退,摇着手道∶“不!不!还没!怎麽可能呢!”
这样的答案早在君天邪意料之中,他摇头晃脑,不以为然的口气道∶“老弟啊,不是我要说你,现在都什麽时代了?你还死守着那些陈旧的观念,这样子不知变通,难怪不能得到佳人的芳心。”
其实丁神照长年住在深山之中,对男女之事根本是一知半解,但这样的他却成了君天邪口中的“不知变通”,只是他早已听习惯後者的长篇大论,虽然心中隐隐觉得君天邪的说法似是而非,倒也没想到去反驳。
“那该怎麽办?”
君天邪要的就是他这一句话,信心十足的拍上胸脯道∶“有我这情圣当你军师,岂有不马到成功的道理,今天晚上你把小莲约出来,其馀的就交在老哥身上好了。”
丁神照果然喜形於色。“那就麻烦你了。”
君天邪笑道∶“大家兄弟,说这些客气话就见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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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屋主彭义因为“身体不适”而早早回房就寝,在确认了房门内的鼾声之後,少女带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来到约定的地方和情郎幽会。
“小莲!”
早已等得心急如焚的丁神照在远远便望见心上人的身影,喜出望外的用力挥手,真要让他和天下第三、龙步飞等人交手,恐怕都不会有那麽紧张。
“嘘!小声一点,莫把我阿爹吵醒了。”
小莲把一只玉指竖在唇边,微嘟作噤声状,天真自然的动作更添三分俏丽,看得丁神照不由一愕。
小莲见丁神照愣愣的只是望着她发呆,不由好奇道∶“你怎麽啦?”
丁神照身子一震,为了掩饰自己失态而拼命摇头道∶“没什麽!没什麽!”
记起君天邪先前的叮咛,又呐呐的加了一句∶“我┅┅我只是觉得你好美┅┅不由自主就看呆了┅┅”
小莲听了一下子就烧红了脸,玉容垂下去,啐道∶“是谁教你说这些不三不四的疯话,是君大哥吗?”
丁神照连忙否认道∶“怎麽可能!我只是心里想到这些话,就讲出来了,跟天邪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小莲来到他身旁,偏着头审视了後者半晌,“噗嗤”一声笑出来,道∶“好啦!不是就不是吗,我相信你就得了,何必紧张成那样。”
丁神照倒是真因为作贼心虚而出了一身冷汗,不过此时当然是不能承认,脑筋里虽记得要按照计划进行下一步,可是千言万语,一旦到了嘴边,却又全给梗住不出。
“小莲┅┅你┅┅你┅┅我┅┅”
小莲睁着一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好奇的问道∶“你今天到底是怎麽了?又说有重要事情要和人家说,人家好不容易瞒着阿爹出来了,你又那麽一副吞吞吐吐的样子,再不开口,人家可要回去了。”
死就死了!丁神照把心一横,豁尽所有勇气的双臂一张,将小莲抱入怀中。
“我喜欢你!小莲!”
一下子发生太多的事情,让情窦初开的少女根本无法反应过来,到她记起要挣扎时,耳旁传来的话又让她如受雷击,愣在当场,不知不觉中,灼热的气息已经离自己愈来愈近。
丁神照一口“咬”上小莲的朱唇。
“唔┅┅!唔┅┅!”
虚弱的挣扎,换来是更紧箍的拥抱,彷佛是生怕一个放手,心上人就会化成蝴蝶飞走一样。
也不知过了多久,原先那种抗拒的心情已经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紧张、兴奋、慌乱中还带着一点期待,连自己也说不上来是什麽的一种感情。
就在这时,一抹带着淡红色、似有似无的香气,在两人身旁隐隐飘过,但是沉溺在全新感官世界中的他们,却完全没有注意到。
一股热流由小腹直冲脑部,再扩散到全身,丁神照只觉体内有如火焚,眼中是浇也浇不息的欲火,再看此刻被他紧拥着的小莲,亦是秋波蒙蒙,眼角含春,一副欲拒还迎的样子,像是有一颗炸弹,在他身体内爆开来了一样,理智的最後一道防线也崩溃了。
高涨的情欲,就像脱野马被释放出来了一样,再也不能控制。
“小莲┅┅”
“啊啊┅┅丁二哥┅┅我好怕┅┅”
“不要怕┅┅我也是第一次┅┅”
“丁二哥┅┅你要温柔一点┅┅”
“会的┅┅你放心┅┅”
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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