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千山说完这些,祭出飞剑,带着周臣逸径直离开。
第九十八章 谁把我给办了?!
“诗妍,周臣逸那家伙,不会出事吧?”
坐在船头的甲板上,于艺望着血魔教岛屿的方向,不知道为什么,心跳得很快,莫名地感到很不安。
“我也不知道。不过,以他的聪明,应该不会让自己落入险境吧。”林诗妍也在于艺的身边坐下,轻声说道。
“我觉得也是,他可不是什么好人,不会去帮着杀敌吧?那现在怎么还不过来,和我们一起回去?”于艺抿了抿双唇说道。
“也许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你不早就知道了么?”
“他好像在找人,哦对了,一直追着一个人偶,也不知道想干什么。你说,他会不会早就离开了那座岛屿,去追那人偶去了?”于艺也不知道自己的这些话,其实是在安慰自己。
“有可能。那家伙做事总是不按照常理出牌。”林诗妍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意。
稍稍一顿,林诗妍拍了拍于艺的肩膀,道:“别为他担心了,更别瞎猜,等回到陆地,我会想办法找到他的。”
“嗯。那你说我们回去之后,要不要煮好宵夜等他回来啊,他之前说过的。”于艺笑了笑说道。
“呵呵!于艺,你好像很关心他呢?”林诗妍看着于艺,脸上的笑容有些意味深长。
“啊?我,我哪儿有?”于艺心中慌乱。
“难道不是么?这才刚脱险,还没靠岸呢,你就想着给他弄宵夜了,这不是关心是什么?”
“我自己也饿了而已啦!你别瞎说!”于艺连连摇头,却是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很快。
“好了,不说了,外面凉,到船舱里去吧,还要一会儿才靠岸。”
林诗妍没有再多说,站了起来,却是突然看见前方出现了一艘大船。
准确地说,那不是一艘普通的船,而是一艘军舰!
而且,在军舰的上空,还有一架直升飞机,在以更快的速度靠近过来!
“有人来接应我们了!”林诗妍认出那艘军舰和飞机的标志,脸色一喜。
于艺闻言,也急忙站了起来。
直升飞机和军舰渐渐靠近,上面已经有人发出指令,灯光大作。
“小艺!”
盘旋在上空的直升飞机突然打开了舱门,一个人喊着于艺的名字,直接从十几米高的上空跳了下来!
“爷爷!”于艺闻言,惊喜不已,那分明是爷爷于海龙的声音,跳下来的人,也正是于海龙!
“爷爷!”
于海龙稳稳落在了甲板上,于艺已经是欣喜地扑进了他的怀里。
“乖孙女,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啊!”
于海龙连声说着,抚摸着于艺的头发,长出了一口气。
“爷爷,你怎么来了?”于艺从于海龙怀里抬起头来问道。
“你还敢问?我来接你的,不然这大半夜的,我这老头子出来干什么!?”于海龙却是眼珠子一瞪,露出生气的样子。
“啊?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于艺愣愣说道。
“哼!难道你不知道你爷爷我是什么人吗?今晚那边发生的事情,我也有份参与的,只是我没想到,你居然也参合到这种事情里头去,差点没把我的心脏病吓出来!我要是再不过来看看,能放得下心吗?”
于海龙虽然吹胡子瞪眼,但是言语之中,对于艺的担忧和宠溺却是一览无遗。
“嘻嘻!我差点忘了,爷爷可是大人物咧!”于艺吐了吐舌头撒娇。
“回家再教训你,那小子呢?”于海龙眼睛扫视四周,他口中的小子,指的正是周臣逸。
“啊!爷爷!你快派人去找他,他不知道上哪儿去了,到现在还没有消息呢!”于艺终于找到了主心骨,用力摇着于海龙的手臂,心急如焚地道。
“我找他干什么?他把我的宝贝孙女拐到那么危险的地方,我正要找他算账呢!”于海龙哼声连连地道。
“爷爷,你怎么说的那么难听,我哪儿是被拐去的啊?其实,是我缠着他带我去的。”于艺急忙辩解,生怕于海龙真的把火气撒到周臣逸的身上。
“你要胡闹,他就带着你胡闹啊?再说了,要不是他,你也去不了那地方!让我找到那小子,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爷爷!他现在下落不明,要不你还是先找到他,再扒他的皮也不迟啊!”于艺试探着说道。
“他哪儿有那么大的本事让我去找他,我懒的管,我只管你,走,跟我回家!”于海龙不想再多说,拉起于艺就走。
“爷爷!我,我不回家,我明天上课,得回学校呢!”于艺忙不迭挣脱于海龙的手,这要是跟于海龙回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得来呢!
“哼哼!死丫头,你当你爷爷我老糊涂了么?你在外面干了些什么,真以为我不知道啊?”
“回学校?你都多长时间没好好上课了,更别说宿舍了!我还没追究你晚上住哪儿呢,你还想忽悠我?”于海龙二话不说,拉起于艺就走。
“爷爷,你怎么强人所难啊?”于艺苦着脸挣扎,已经猜到自己跟周臣逸住在酒店的事情,于海龙肯定是都知道了。
“你是我孙女,我叫你跟我回家是强人所难啊?难不成让我放你回那啥情侣酒店,让你跟那不着调的臭小子瞎混才叫对你好啊?”
“哎呀!爷爷,你越说越难听了,我跟他怎么是瞎混?”于艺被于海龙说的面红耳赤,连辩解的声音都弱了许多,底气不足。
“说啥都没用,我不带你回家,我来干什么?走!”
于海龙是动了真格的,任凭于艺怎么挣扎,硬是把于艺拉上了直升机。
“诗妍,记得叫人找那家伙啊!有消息就告诉我啊!”上机之前,于艺忙不迭地向林诗妍打了声招呼。
“放心,你先回家吧,我会处理的。”林诗妍摆摆手,送走了于艺。
一切事情都有其他人接手,以林诗妍的身份,已经不需要再操心什么了。她站在军舰甲板上,遥望着血魔教的方向,此时才第一次露出了担忧之色。
“爷爷,要不让飞机开回去,咱回去看一眼吧?”
于艺已经接受了自己摆脱不了爷爷于海龙的事实,但还是不死心地说道,心里还是惦记着某个人。
“有啥好看的?你是想开着飞机去找那小子吧?”于海龙冷哼。
“爷爷,他好歹也是人家的朋友嘛,最不济的,还是校友呢!”
“你要再提那小子,我立马跳海给你找去。”
“嘻嘻!我知道爷爷武功高强,这到了海面上,那不也是如履平地么?”于艺嘻皮笑脸地道。
“哼!少跟我耍小心眼,乖乖坐着就行了。”
于艺嘟了嘟嘴,不再说话,把脸贴在玻璃窗上,看着下方的夜色。
于海龙扫了于艺一眼,暗自无声叹息,想了想,还是开口安慰了一句:“别为那小子操心了,那小子不是一般人,哪儿那么容易出事。”
……
周臣逸醒过来的第一个感觉就是凉飕飕的,冷啊!
他下意识地抱住被子,蜷缩起身子,但很快就觉得不对劲了。
掀开被子一看,我靠!谁把小爷扒光的,出来!
被子下面的身子,光溜溜的,连条裤衩都没有,这让周臣逸立马想到了一种可能。
该不会是,迷迷糊糊被哪个美女给那个啥了吧?怎么能这样呢?要干那种事情,也得等人家清醒的时候才公平啊,这不明不白的小爷就被占了便宜,多憋屈啊!
躺在床上裹着被单,周臣逸的脑子已经开始揣测着,到底是什么样的美女趁着睡觉的时候把自己给办了呢?
吱呀。
外头有人推门走了进来。
周臣逸急忙闭上眼睛,心脏狂跳,脑子里头闪过的念头是,美女,进来也不敲门,人家会害羞的啦!
近了,更近了,听脚步声,好像是个温柔的妹子啊!
周臣逸心脏加速,开始思考着等会是给美女一个温柔的笑脸呢,还是装出很受伤的样子比较合适呢?
“醒了就起来,装什么装?”
正犹豫着,那个走到床边的人开口说话,那声音差点让周臣逸再次晕过去,我靠,是个男的,而且还是个老男人!
该不会,把小爷给办了的人,就是这老家伙吧?
周臣逸几乎泪流满面,战战兢兢地睁开眼睛,便见眼前站着一个老者。
老者身着一身白色唐装,童颜鹤发,气度不凡,正是脸色有点苍白,此时正带着一脸不咸不淡的表情打量着自己。
“你,你对我干了什么?”周臣逸猛地裹着被单从床上窜了起来,一脸羞愤。
“是我把你救回来的。有问题吗?”老者淡淡开口。
“真的是你?**啊,不对,老**啊!我这么年轻貌美,还是个处,你怎么下得了我啊?呜呜!”周臣逸捶足顿胸,感觉人生真特么黑暗啊!
“混帐小子,胡说什么?赶紧出来,我有话问你!”老者翻了个白眼,转身走出去了。
“靠!到底是谁占谁便宜了?这老淫棍,小爷这就跟你算账去!”周臣逸愤愤地跳下床,打算找对方要个说法。
第九十九章 耍贱
床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着一套道袍,周臣逸怀着羞愤的心情套上,走出了房间。
来到外头才看清,这是一座有些年头的小四合院,挺质朴的,院子里头种了些花花草草,使得环境显得颇为清静舒适。
那老头此时正坐在一把藤椅上,身边放着一个茶壶,手里头则是挥舞着一把银色的长剑,不是自己的银剑,又是什么?
“我擦!耍贱就算了,耍的还是小爷我的剑,考虑过小爷的感受吗?这老淫棍!”
周臣逸心里已经认定了,这老头肯定是个喜欢像自己这种小鲜肉的老**,在自己先把对方骂了一通,这才冷着脸走了过去。
“老爷子,贱耍得不错啊!”周臣逸故意把个贱字咬得很重,他估计对方应该听不出来,这是一句骂人的话。
“这是你的剑,老夫使不顺手,还是还给你吧。”老者淡淡开口,而后随手一扔,把银剑扔给了周臣逸。
“我擦!”
周臣逸却是突然脸色一变,那银剑看上去轻飘飘地朝着自己飞了过来,但是他刚一伸手,那银剑居然却是自己会拐弯,从眼前绕了过去,并且,从后面朝自己刺了过来!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周臣逸只觉得菊花一紧。
这老混蛋!
周臣逸差点忍不住破口大骂,但却是顾不上,急忙运转剑诀,反手握住了银剑。
“老头,你几个意思?”周臣逸握着剑,恨不得往对方身上某个窟窿上捅几下。
“老夫也是练剑之人,一时兴起,想试试你而已。”
“试我?试我什么?”
“试试你配不配得起这把剑。”老者幽幽道,云淡风轻。
“你站着让我捅几下,看我能不能给你捅穿了就知道了。”周臣逸撇嘴道。
“不用了,你的底细我早看透了。”老者微微一笑。
什么!?老混蛋,小爷知道自己被你看光了,可你居然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说出来,这不是明摆着逼小爷杀人灭口吗?
周臣逸眼里几乎喷火,眼珠一转,嘿嘿一笑,故作随意地挥舞了两下银剑,然后哎呀一声,银剑脱手,朝着老者射了过去。
“失手失手,老爷子,躲着点,别被捅了啊!”周臣逸‘着急’地提醒,放在屁股后面的手,却是掐着剑诀,操控着银剑飞向老者。
老者淡淡一笑,身形巍然不动,只是提起拇指和食指,轻描淡写地弹在了银剑的剑身上。
当!
一声脆响,银剑被这一弹,弹回向周臣逸,而周臣逸的剑指一颤,骤然涣散,竟然是无力控制银剑!
周臣逸大惊,这一下非同小可,银剑竟然失控,他不敢硬接银剑,脑袋一缩躲了过去,回头一看,却见银剑正轻飘飘地悬浮在半空中。
“这老家伙,是个耍剑的高手!”周臣逸心中一凛,第一时间把银剑收回到手镯里头。
“嗯?你还有空间法宝?”老者眼前一亮,双眼微眯,落在了周臣逸的手镯上。
“老爷子挺识货的嘛。”周臣逸嘿笑。
“小子,告诉我,你的师门是哪里?”老者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问道。
“没门没派,自学成才。”周臣逸随口回答。不过他还真不知道自己算是啥宗门的,从小到大就自己跟臭老头两个人修炼,好像算不上是一个组织吧。
“看不出来,你还挺有天赋?”老者揶揄了一句。
“谢谢夸奖,大家都这么说,这也不是啥秘密,你看出来也是正常的。”周臣逸脸不红心不跳地接受了老者的赞许。
“好了,废话如此多,难道你当真不记得,昨晚发生过什么事情吗?”老者正了正脸色,严肃了几分。
不提昨晚还好,一提昨晚,周臣逸就冒起一股邪火。这老家伙,难道还想跟我事后总结,分享感受不成?可小爷啥知觉都没有啊!
不过话说回来,菊花咋也没感觉呢,听人说被人那啥了之后会痛的耶,难不成,我是攻的那个?
脑子里完全是习惯性地蹦出来一堆乱七八糟的念头,周臣逸翻了个白眼道:“我睡过去了,你倒是跟我说说,昨晚咋了?”
“我问的不是你昏过去之后的事情,而是之前。”老者微微皱眉,这年轻人废话怎么这么多?
“那跟你有什么关系?”周臣逸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不过同时,脑子里也浮现出了昨晚的记忆。
他清楚地记得,自己当时被杨的冰霜神通冻结了灵力,封住了身体,被她打下了海底,而在那之前,血千愁已经杀到,杨这么做,明显是为了让他脱困,自己去迎战血千愁。
在沉入海底的前一瞬间,周臣逸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是,杨在漫天雪花的笼罩中,飞向了血千愁,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凛然之气。
周臣逸知道,杨肯定是凶多吉少了。虽然他也知道,那个女人只是杨利用离魂术控制的一具傀儡而已,但是融入傀儡体内的人偶,却是存放着杨的一道神魂!
如果杨真的跟血千愁正面交战,那么毫无悬念,杨必输无疑,那么她的那一道神魂,要么是被毁掉,真身遭受重创,要么,就是为钳制住,落入血千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