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宠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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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皇后- 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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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越景羽大方地一笑,“我们便慢慢看吧。我想,你这次来,不是跟我拉家常的吧,有什么事,你不妨先做,我们稍后再叙。”

明白越景羽已经把话题推到了自己这里,夜晨咬了咬唇。

果然,景扬看向夜晨,顿了顿,又看向叶云开,公式化地笑了笑,“叶大人,很感谢你一段时间以来对朕爱妃的接待,现下,宫里的事已经处理好,是时候接她回去了。”

似乎故意要和叶云开针锋相对,他说的是爱妃,而非皇姐。

“哦?”叶云开淡淡地看向他,“我倒有些不明白了,公主殿下之前还说愿意下嫁在下呢。”并不愿意像越景羽那样做一些无谓的争论,叶云开直接看向夜晨,示意她说话。

“皇上,我不记得我什么时候成了您的皇妃,”夜晨强撑着看向景扬,“我已经决定嫁给云开了,爹娘都已不在,我想我可以自己做主。”

“夜晨!”景扬的眼神变得阴郁,冷而清晰地道,“我给你一次说真话的机会。”

那样的他强势而威严,甚至有一丝狠决,夜晨有点怕了,咬了咬唇,不让自己动摇,她说,“我说的就是真话。”

她还在这里装模作样!

“你当我是傻子么?”景扬冷怒交加地看着她,压抑地低吼,“你来找叶云开的原因,以为我会想不到?”

夜晨咬唇不语,微微侧头避开他的眼光,不小心露出了脖颈下隐蔽的吻痕。

不止是景扬,连越景羽的眼神都猛地一冷。

吻痕和她的沉默更加激怒他,景扬站起大吼,“我还不至于无用到要自己的女人出卖身体来帮忙!如果一切都是这个皇位惹的祸,我宁愿不要!”他挥手恨恨地扔掉了身上带的某样东西。

一块庄严的汉白玉从夜晨眼前划过,赫然是建晔王朝的传国玉玺。

玉玺摔落地上,磕掉了一角,几下翻滚,落到一直都气定神闲喝茶的越景羽脚边。

“皇上!”邵谊惊叫。在场的人,或明或暗,都忍不住惊讶。

越景羽顿了顿,伸脚随意地将玉玺踢回,妖魅地笑了笑,“不是抢来的东西,我也不要。”

夜晨匆匆站起,跑过去,拾起玉玺,气势汹汹地走过去,迎着景扬的目光,狠狠质问,眼里却已带泪,“越景扬,你疯了吗?你怎么可以这么任性妄为、不负责任?你这样对得起舅舅,对得起你的臣民吗?”如果不是看着这么多人在场,她真的很想重重的一耳光打醒他!

曾经无比任性妄为的她现在却理直气壮地这样骂他。现在的她,和当初用江山来教训他的父皇多么相像。

景扬却镇静下来,坐了回去,低下脸去拿茶杯,语气平淡中透着冷,透着坚定,“那你跟我回去。”

“你!”夜晨心头一堵。

景扬却不看她,冷淡地坐着喝茶,姿态不容动摇。

回头去看叶云开,他也只淡淡看了她一眼,喝茶;再看越景羽,他邪魅地一笑,也兀自添水,喝茶。



正文 真相,往事



夜晨突然气到想笑,为什么这几个人都用这种态度对她,就好像她是那作茧自缚的蝶,一切都是活该,她气急败坏地将玉玺塞到邵谊手里,再看看几个男人,转身,似乎想一走了之,回去生气。

“公主,你不应该这么做的。”终究是陶慕侃看不过去她的无助,站出来,话虽是责备的,语气却是兄长式的轻柔,拍了拍她的肩,他转脸看向在座的几人,“皇上,叶大人,我是公主的师兄,请容我和公主私下说几句话。”

“请便。”叶云开淡淡道,景扬没有反对。

带她来到外面,陶慕侃轻轻叹一口气,“晨儿,我还以为你真的去找宫靖羽了。”

“对不起……”知道自己欺骗很不应该,夜晨低声道歉。

“跟我说实话,你来找叶云开,是不是相帮皇上找帮手对付宫靖羽?”花了最短时间理清事情的前因后果,他轻声问。

夜晨顿了顿,点头,忽然有点哽咽,“宫靖羽不是和默赫做了交易么?他要默赫帮他夺皇位,你知道宫靖羽的手段和狠毒,默赫虽不足惧,可是叶云开却很有能力,景扬太年轻,我怕他应付不来,想帮他的……可是,为什么所有人都不理解我,都逼我、质问我?我也没犯那么大的错啊……”

一个人走这样一条艰辛的路,最苦的其实是她不是么?

“你的心愿是好的,可是你不应该瞒着别人用这样的方式帮忙,你忽略了皇上甚或秦大人他们的感受,他们需要的帮忙是你信任他们,跟他们同甘共苦,而不是一个人默默地付出,尤其是用这样的方式。”陶慕侃让她靠着自己,轻声劝解着。

“可是……我如果不嫁给叶云开,他根本就不会帮景扬,尤其是这个时候,如果叶云开下手,景扬根本没法离开崎国……”默默流着泪,夜晨委屈地说着。

“你从没有试图去了解皇上的想法,这就是症结所在,”陶慕侃微微叹了口气,“皇上既然敢来,自然有抽身而去的方法。”

夜晨怔了怔,忽然黑夜里传来一声高呼,“抓刺客!”接着便是兵器地撞击声。

两人循声望去,陶慕侃护紧了夜晨。

无边的月色下,明亮的灯火中,夜晨看到,那个人黑衣银面,隐隐的眼熟,顿时道,“住手!”

叶府的侍卫们顿了顿,叶云开清冷的声音传来,他们才住手,退回原来的哨位。

原本在大厅里悠闲喝茶的几人这下都出来了。

黑衣银面的人跃身来到这里,在离夜晨几米的地方站住,银质面具后的眼默默看着她。

“洪德舅舅,您终于肯露面了。”夜晨冷冷一笑,手握上陶慕侃的剑柄。

陶慕侃一怔。

阴暗角落里的越景羽身子一僵。

“晨儿,几年不见,你长大了。”被叫做洪德的男人声音轻的仿若叹息,举起脚步,他似乎想上前。

夜晨身形忽然一闪,稍后,白色的身影和墨绿的身影也几乎同时闪动。

夜晨想的是狠狠刺那个暗箭伤人两面三刀的舅舅一剑,越景羽自然不会任她伤自己的父亲,想出手阻止,而叶云开则是将夜晨拉住,防止她被越景羽伤害。

越景羽扑了个空,站在洪德前面,戒备地看着夜晨。

夜晨握剑挣扎着,“云开,你放开我,我要为我爹娘报仇!”

“晨儿,你冷静点,只是怀疑不是么?还不能确定这个人就是害死你爹娘的凶手。”叶云开有力地拉住她,劝解。

黑衣人从越景羽后面站了出来,默默看着她,目光里有歉疚,有苍凉,还有许多夜晨看不懂的东西,“是,你爹是我害死的。”

得到确定回答的夜晨反而怔住了,然而接着便变得更加激动,“亏我娘还把你当亲人看待,你居然这么恩将仇报狼心狗肺!”

越景羽眯起眼,冷冷看着她,“夜晨,我警告你,注意言辞。”

洪德愣了愣,回头默默看着越景羽,“你……为何这么维护我?”

“哈,不会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认识了吧?”夜晨讥笑出声。

“亲生……儿子?”洪德重复着这四个字,似乎反应不过来它的意思。

“我的母亲是季芙。”越景羽抿紧了唇,默默看着他。

洪德身子一僵,似是反应不过来这句简单话语的意思,半晌,才缓慢地、颤抖着抬手,似想抚上他的肩头,明明一个简单的动作,他却仿佛花了一辈子那么长的时间,没有血色的唇翕动着,“芙儿……还活着?”

“天无绝人之路,夜静初千算万算算不出娘能从皇宫逃出来,那时娘已经有了我。”说这话的时候,越景羽冷冷看向夜晨,就像透过那张绝世的脸看到了夜静初一样,眼露刻骨的仇恨。

“我不知道,我以为……芙儿和婉儿她们一样,都被沂凌和惠妃……害死了。”面具下的眼闪动着深沉的愧疚和激动,甚或其他复杂的情绪,声音颤抖着。

“不要污蔑我爹,我爹才不会害人!”听到那么说,夜晨激动地反驳。

“你说得对,”洪德闭了闭眼,收拾了情绪,转身,默默看着夜晨,“你爹不会害人,但是如果有人得罪了他,他会毫不犹豫地报复,迁怒多少都不会介意。”

夜晨抿紧了唇看他,似乎想看看他还能有什么说辞。

“你的祖父祖母,是死在皇伯父和父皇手上的,所以你爹立志报仇,他毒死了我的父皇,害死了我的母后和妻妾,让我从太子变成皇子,又从皇子变成弑父的钦犯,这些,随便哪一点都足够成为我报仇的理由。”洪德默默说着。

夜晨脸色苍白,后退了一步,不可置信地说,“我爹……才不会做这样的事!”

“我无意抹黑你爹给你的印象,只是很冷静地告诉你事实。”洪德眼露奇特的悲悯和慈爱,默默看着她,“你爹痛恨越氏的人,我之外,清宁、清涟皇妹,都被你爹报复过,只有扶岚皇兄因为有*的保护,还有元熙皇弟因为年幼被你爹放过了。”

“你爹做的太过分,为此*一度差点杀了他,后来为了挽回*,你爹才放过了亲手送我去黄泉的机会。”

“我娘……差点杀了我爹?”夜晨脸色更加惨白,语气颤抖。

“那也是因为你爹对越氏做的太过分,*毕竟是爱你爹的,所以最后在你爹用生命所做的挽留之下,不惜跟扶岚皇兄闹翻,跟你爹回了碎玉山,而我,在跟扶岚的战争里,输了,受了重伤,脸被大火毁了,扶岚皇兄登了基,将这个江山打理得紧紧有条,清涟嫁给了晴风,被照顾得很好,我什么牵挂也没有了,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去碎玉山看看*,然后,向沂凌报仇。”

他有些苍茫地一笑,“说是敌人,其实,现在想想,你爹还是我今生唯一的朋友呢,我的脸就是他治好的,”伸手缓缓摘下面具,一张因为长年见不到阳光而苍白异常的脸露了出来,虽然满是风霜,却看得出年轻时候的英俊出众,且沉淀着岁月留下来的沉稳,洪德漆黑如墨的眸子默默看着她,“不过,你爹并没有多么喜欢我,只是看*的面子才对我不错的,虽然我去碎玉山次数极少,但每一次都会呆很长时间,相处多了,我才了解,除非有人得罪,你爹基本是一个无害的人,现在,我甚至想,芙儿能够出宫,大概也是你爹故意放了一马吧。”

“爹,你怎么可以这么帮仇人说话?”越景羽愤怒出声。

洪德看向他,闭了闭眼,苍茫地一笑,似乎想要拍亲生儿子的肩,可是却被毫不理解的对方避开,手落了空,洪德有点落寞地笑了笑,垂下手,看着他,“*是一个很善良的人,她曾经帮过蓠儿,沂凌为了帮蓠儿报恩,放*出宫,也不是不可能,否则,凭他的本事,还有惠妃的狠辣,*不可能逃脱的。”

宫靖羽一怔,他那被仇恨磨蚀了心智的母亲,曾经是一个很善良的人?

洪德却已转了头,看向夜晨,继续说着,语调有些苍凉,“我从来没有放弃过报仇的打算,你爹和*都知道,你还小,不明白我们的恩怨,我们也都尽量避开你。你爹武功盖世,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每次都被伤的很惨,然后*又费心费力地救我,后来你爹觉得最后忙得还是他们自己,都懒得动手了。”

他有些自嘲地笑了笑,“你们一定都不会理解,报仇到最后,连仇人都觉得厌烦和鄙薄的那种感觉,所以最后一次,我把自己的刀涂了毒,我没想过能杀掉你爹,因为你爹娘都是最好的大夫,我就想最后尽力一次,做到无愧于心,然后用我自己的刀结束自己的生命,意料之中的,那次我只给你爹留了一道浅浅的刀痕,而我自己却伤的很重,我想着*忙着为你爹解毒,不会有空顾及我了,所以我一个人下了山,伤好了一些的时候,听到你被册封为公主的事,当时我很惊讶,马不停蹄地上了山,却只看到……你爹娘的墓碑……”沂凌受的伤很轻,中的毒也很普通,之所以会发生那样的事,大概是年轻时太挥霍生命了吧?

手抚上心口,似乎多年前那一刻撕心裂肺的震痛还在心头,洪德眼里是无尽的悲哀,“我花了两天的时间接受你爹娘已经离世的事实,然后下了山,在一个偏僻的地方生活,偶尔出来看看你过得好不好,这一次,我也是听说你和景扬都到了这里才来的……”他终于定定看向他曾经以为的,越氏唯一的血脉。

景扬背光站着,看不清表情,只是语气复杂地唤了一声,“皇叔。”

“你们都长大了……”洪德感叹地说。

而他,老了,曾经爱过恨过的人都已不在了。

“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放过你么?”夜晨冷冷地看着他。

“你有理由杀我,我不会有异议。”洪德平静到有些灰败地说着。失去他最爱的江蓠,他的心早已死去。

“你凭什么这么说,你对得起娘和我么?”越景羽忽然大声质问,有受伤的痕迹。

芙儿?洪德一怔,看向有七分像*的越景羽,忽然间就无比清晰地想起了那个善良到有些懦弱、被他宠过却从没有爱过的女子,他的正妃。

是啊,二十多年,他从来没有尽过一刻身为丈夫、身为父亲的责任。

沉默半晌,他抬眼,深深看着他,“芙儿给你取了什么名字?”

身为父亲,却不知他叫什么名字,甚至前一刻还不知道他的存在,越景羽有些想笑,却又笑不出来,开口,满嘴的苦涩,“景羽。”

“景羽……”洪德默默念着这个名字,“你……为什么到崎国来?”

“自然是为了夺回属于我的东西。”越景羽看向景扬,忽地冷冷一笑,目光邪肆中带着狠决。

“景羽,”洪德为他的样子有些惊骇,“我希望你可以跟景扬好好相处,”顿了顿,又更正,“我希望你们三个都可以好好相处。权势也好,名利也好,都不过身外之物,并不值得留恋。”

“不可能!”越景羽想也不想地拒绝,“不值得留恋那也是属于我的!”目光扫过叶云开,毫不掩饰地落在夜晨身上,似极冷又似极热,带着丝丝点点的疯狂,就像在无言宣誓:

你夜晨也是属于我的!

叶云开微微皱了皱眉,“既然如此,那么宫庄主,在下只有得罪了。”

“叶大人,事情别做的那么绝,”越景羽邪魅地一笑,“以后的事许多还说不准。”

忽然一个人急忙奔过来,“大人大人不好啦,皇宫走水了!”

在场的人具是脸色一变,除了越景羽。

叶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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