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他们,哪里知道,再离开的,却会是他?
“我知道……”当时的景扬回抱他,轻柔地吻她的发顶,半晌,等到她情绪恢复平静便抱她坐下,靠着树干,一起仰望墨蓝的天空。
“这里美吗?”他轻声问。
“嗯。”她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夫人姿势,看着远天。
两人久久没有说话,只是用心感受彼此在身边的幸福。
不知道是谁开始失控的,两人又暧昧地缠到了一起。
他们太相爱,太不安,他们聚少离多,时间总是不够用,所以他们把握现在的每一刻每一秒尽力挥洒满腔的爱意和激情,哪怕这像是佘用将来付现在的账。
他*着她的腿,一点点拉高裙摆,温热的唇索取她的吻,甜蜜到窒息。
“嗯景扬……”她合着长长的睫,伸出舌与他交缠,腿心隔着衣服感受他*的灼热爱意。
外衣已经被他甩在一边,他手从她松垮的中衣领口伸入探到背后,解开抹胸的带子,拉松,那束缚美景的抹胸便在彼此摩擦中滑落到她腰间。
他抬了她的臀,将抹胸长裙抽去,于是夜晨美丽的身子只松松垮垮着一件沙质长裙。
美丽的红蕾,幽深的腿心,美景若隐若现,更添媚惑风情。
他呼吸沉重,低下头,隔着薄纱含住她的红蕾,时轻时重地嗜咬,*。
她搂紧他的背,呻 吟。
“晨儿,你真美。”他喑哑道,*隔着衣服时轻时重地触碰她的*,一手来回*她的腿,另一手*着她的一侧酥胸,带来别样磨人的感觉。
“景扬……”她难耐地唤,扭动身子更加贴近他的灼热。
“嗯?”他迷蒙地答应,倾过脸吻她的唇,勾出软舌交缠。
“你……”她闭着眼,难堪得说不出话来,小 穴却在他分身再一次前来的时候下意识地一吸,显然地说明了自己的欲望。
“你湿了,反应真好……”明知她的难处,他还绵长了语调,嘶声说着,慢条斯理地就是不肯*。
不知是情 欲的催逼,还是羞涩的驱使,她脸红的仿佛可以挤出艳丽的花汁,心下有一丝羞恼,打定了反败为胜的主意,她妩媚地问,“那取悦你了吗?”
“如果你再做点什么我会更愉快……”他轻咬她的耳朵,声音有忍耐的痕迹。
夜晨伸手沿着他结实的小腿向上,一边打着圈上移一边断续蛊惑地问。“想要吗?忍得住吗?”
“你呢,你忍得住吗?”他似乎被激起了征服欲,手向下,爬进裙摆,来到她腿间,不打一声招呼地刺进她的花 穴。
有足够的湿润,不疼,却几乎让她缴械投降。
景扬极慢极慢地*手指,她咬着唇,不答话,双手滑进他的衣衫,一点一点褪去他松散的衣服,极尽撩拨。
他亦不哼声,只是将一指变成两指。
她还是极力忍耐,不想服输。
“骄傲的小东西……”见她倔强的样子,到底是景扬先败下阵来,宠溺地笑,轻吻了她的唇,哑声说着,“我想要你……我忍不住……”说这话的时候,他已经撤出了手指,拉开她微被汗湿的裙子,将昂扬对准花心,一冲到底。
她身子一颤,下意识地弓起了身子,无形中将他紧紧吸住。
“晨儿,你紧得叫我惊叹!”他满足地慨叹。
他的退让与宠溺让她心软,脸上扬起羞涩的笑意,她板住他的背,在他耳边尽量大胆地说着,“这是……属于你的,请尽兴……”说完便已经窘迫地靠在了他怀里。
她的话让他血脉贲张到极致,嵌入她身体深处的昂扬更加膨胀坚硬,几乎将她撑烈。
“啊……景扬……”她叹息。
景扬在她身体里疯狂地耸动起来,她仰起脸,身子亦以极快地频率上下拨动着,酥胸反复弹跳,跳出淫 靡又疯狂的姿态。密集的快 感让她喘不过气,红唇大张着,溢出几乎没有间隙的放纵呻 吟,双手从地面滑到自己的腿,又滑上他的臀,背,肩,却始终找不到一个可以让自己安稳地停靠。
他压她到地面,*紧紧贴着她的*,有些粗暴地将她腿挤得更开,依旧用快的骇人、大力得骇人的速度疯狂抽 插着,夜晨不得不抬手撑住头顶的树才能稳住自己的身子,而他却将她侧翻,一腿压在地上,另一腿高高挂在他的肩背,继续冲刺。
她兴奋地呻 吟,而他花样百出,又翻过她的身子,压在地面,贴*的背,从后面*了……
大汗淋漓。
记不起是第几次高 潮,景扬几个用力的冲刺之后也迸射,深埋在她身体里,他抱着她享受失而复得的空气。
两人都像死过一回,全身都已无力。
她一个字都不想说,连动一下手指头都不愿意,只是瘫软地闭着眼。
景扬退出自己,套上彼此的衣服,抱起夜晨,衣冠不整地回了寝殿,沐了浴,拥着她沉沉睡了过去。
早上公公来请皇上早朝的时候,景扬居然没醒,夜晨看着他眉宇间的倦色,心疼地抚了抚他的脸,细细看着,沉默。
这些年,真是苦了他了。
半晌,她披衣起身,绕过屏风,走到门边,小声地吩咐公公,让他收了奏章打发大臣们回去,让景扬可以多睡一会,临转身的时候又加了一句,要他将需要处理的奏章都抱到舜华宫来。
她在床边坐着,细心地看着奏章,分别别类放好,只想等他醒来,可以轻松一点。
“晨儿,看什么?”身后传来低沉悦耳的男音,一双赤裸的手环住自己的腰,接着就是温热的气息、唇瓣贴了过来,柔柔地吻着她的侧脸。
“在看奏章,想看你平常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她微微一笑,继续看着。
“不要看了,休息一下。”他低眼看了一下,扬手,状似无意地抽掉她刚拿起的一份深色折子,起身,拿过里衣往身上套。
夜晨起身帮他穿着,完毕之后,他却吻了她的额头,温柔浅笑,“你再睡会儿,我去御书房。”
“在舜华宫我陪你看好吗?”她仰首看他,轻声问。
“你在会让我心猿意马的。”景扬轻笑,吻了吻她的唇,将她扶回床上,让她躺好,盖好被子,等她闭了眼,才抱了奏章离开。
他走之后夜晨睁开了眼。
他不想让她看到奏章,这是不是意味着,局势太不安了?
正文 美好的梦
一直以来都是这样,无论外面情况多么艰难,他总是努力为她撑出一片安宁的晴天。一如曾经说要立她为妃的时候。
外面的世界硝烟弥漫,她不是不担心,问景扬,他却总是温柔浅笑,说一切都还在他的控制下,让她不用担心。
如果不是偶然听到了宫女的对话,她还不知道,居然出了这么大的事。
后来她才知道,自己可以自越景羽处离开,是因为那晚邵谊听从自己的安排离开的时候,刚好抓住了孤身前来寻找越景羽的宫宁悦,而宫宁悦来的理由,正是因为听说了越景羽与烈洪谈妥,将来称帝,立烈洪之女烈慕欣为后!
而烈洪的代价,则是带领自己手下的军队帮越景羽打仗。
匆忙地走进御书房,景扬正和秦风议事,另外还有邵谊,陶慕侃和一位将军在一旁,几个人都是眉头紧锁。
“景扬,到底怎么回事?”走得太急,她的声音还有点喘。
“公主!”秦风微微皱了眉,这里还有外人在,她的态度未免无礼了些。
景扬抬头看她,眉头拧的更紧,却又沁出一丝无奈而宠溺的温柔笑意。
“公主。”另外几个人都行了礼。
“景扬,你说话啊?”她都快急出了泪花,催促他。
“慕欣失踪了,姑父反叛了。”他低低地吐出一句话,默默看她。
夜晨颓然坐倒,说不出话来。
“皇姐,”景扬快步上前扶她,扯出一抹微弱的笑意,“别担心,朕会解决的。”
扶着他的手臂,夜晨的泪终于落了下来。
烈洪于他而言,不仅是手握兵权的大将,更是他嫡亲的姑父、他信任的亲人,可是,烈洪居然,反叛了,用景扬赐给他的兵符、带着浩浩的大军反叛了。
烈洪的条件,竟然是自己女儿的后位。那是不是,如果当初景扬不曾因为自己与慕欣闹翻,后来不曾将她废黜,烈洪就不会叛变?
是不是都是自己的错?
为了她,总是为了她。她总是拖累景扬,她害惨了景扬……
泪水止不住,她真的好为自己的错心痛,好为景扬的爱心疼。
“对不起,景扬……对不起……”她一遍一遍地哭喊。
“我们先退下吧。”余人都退了下去。
“为什么要道歉?这不是你的错……”他拥紧她,温柔替她拭泪。
“不,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你就不会到这个景况。是我任性,是我自私,是我妄为,我最该死!”她说到激动,扬起手,想狠狠打自己。
“别!”景扬却一手拉住她,眼里泛起水雾,“不要这么对自己……如果不是你,我不会觉得幸福,虽然我们也会吵架,可是,我真的庆幸,可以爱上你……
深深地望进他的眸子,她哭的直抽气,满脸都是泪,说不出话来。
“最起码,因为提前监视了谢晴风,清涟姑母没能成功盗取他的兵符,虽然烈洪带走了一半的军队,可我们还有另外的一半,别太担心,嗯?”嘴角依旧是让她眷恋的清浅隽永笑容,他柔声哄着她。
是的,哄着她,许久之后,夜晨才知道,傻瓜景扬,总是哄她安心,自己一人面对迫人的现实。
当时的她终于喘得过气的时候,抬起头用了毕生的爱恋去吻他的唇。
我爱你,景扬,真的,好爱好爱……
不论多忙,景扬总是抽出时间来陪她用膳,晚上也与她在一起,要么是他去舜华宫,要么是她去他的住处。
“景扬,如果给我重来的机会,我会祈祷,我们都是平凡人家的子女,我们平凡的相亲相爱,平凡地过日子,平凡地白头偕老,平凡地看举家和睦,子孙绕膝……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闭上眼,感受着他落在胸前绵密火热的吻,夜晨环着他的脖子,低声说着。
景扬一震,没有答话,只是更加疼惜地吻她。
“景扬,你说好不好?”她娇柔地问。
“好,我会给你梳头绾发,给你描眉簪花,看你刺绣,看你给孩子们讲故事……“他低低说着,双手用力,将她翻过,让她半趴在床上,拨开她的秀发,密密地吻着她的背,双手则绕过腋下,揉捏她的酥胸。
她配合地翘起臀,接过他的话,继续描摹那温馨醉人的美梦,“生的男孩要像你,女孩要像我……名字都由你啊……”
景扬从后面闯进她足够动情的身体,让她低哼出声。
“好,我会给他们取很好听的名字……”一手揉捏她的胸,另一手扳过她的脸,唇倾下,同她唇舌相依,*轻轻律动。
“啊……你还要交他们读书识字……立身做人……”夹杂着低低呻 吟的话语出口。
“好,你说什么都好。”他的语气是温柔的,动作却激烈起来,*挺动的力度加大,勾惹出更多液体。
“嗯……”她终不再说话,全心全意地*他。
他扶着她的臀,一下一下地冲进,退出,而她也迎向他的欲望,每次都将火热硕大全数吞入,感受着他在她柔软甬湿道里用力穿行到极深处,又恋恋不舍地吐出。
她的美,她的主动,她的体贴与技巧,都让他忘情到销 魂。
她想给他最好的。
而他又何尝不是?
“晨儿,你……”他低吼着,进出更加迅速,对准她最敏感、最容易堆积快 感的那一处用力冲撞,惹来她越来越难控制的呻 吟。
双手揉弄着她的*,捏着顶端敏感碾动,他*同时挺插。
“啊……嗯……”她极痛苦又极愉悦地呻 吟着,低着头,秀发汗湿,双手抓紧床单,用力到有些变形。
感觉到她极致的预兆,他直起身,扶住她的纤腰,短促而激烈地冲刺。
最后一声长长的呻叫的同时,她体内热流奔涌,让他畅快的喷射。
两人大汗淋漓地*着。
平息之后,他却没有退出来,只是笑,暧昧了声音,“听说这里是属于我的?”说这话的时候,他**了一下,使自己的意思更加明显。
她立刻明白过来,羞红了脸,没有做声。
“是不是?”他在她耳边追问。
“不诚实,该罚。”他伸手找到她胸前的敏感豆粒,以磨人的力道,时而捏碾,时而拉扯。唇在她耳后若有若无地亲吻。
“嗯……”她低低呻 吟。
“不认错,更该罚。”另一手从她前面探到她的*,煽风点火。
“景扬……放过我……”她终于忍不住,大口大口*着,哀求。
“那你说,这里,是不是属于我?”双指恶劣地夹住她*两片花瓣,力道恰好地一揪。
“啊!”她大声呻 吟,手痉 挛地揪住床单。
“是不是?”他继续揉捏她上下两处敏感。
“是……”她开口,声音撩人。
“那要我尽兴吗?”他的声音亦是难受。
“别说了……景扬……”他太露骨的时候,她反而局促起来。
“好吧。”他宠溺地妥协,退了出来,放过她,从正面深情独占温柔蜜 穴。
夜还很长,他很温柔,他们还有很长的时间来宣泄爱恋。
正文 亲征,出事
他们很相爱,可是他们悲哀的恋情却感动不了天地,改变不了现实。
越景羽的二十几万大军在霖国的领土上步步为盈,占去了大半江山,越景羽更是亲自带了主力打到了洛嘉附近,已离帝都不远。
这次不是仓促地包围,而是实实在在地威胁。
景扬决定御驾亲征。
直到芸妃那里的宫女急忙跑来禀报,要夜晨去阻止,夜晨才知道的。
她咬了咬唇,提了裙摆,快步往外跑。
景扬已经换上金色滚龙铠甲,旁边秦风在劝说着什么,而邵谊拿着黄金剑,欲言又止的模样,陶慕侃在一旁低眉思索。
“景……皇上!”夜晨快步奔了过去。
景扬回头,无奈地笑。
不是没有找理由瞒她,只是知道她的性子,想来瞒不住,景扬倒也不意外。
“你要亲征?”她*半晌,抬眼问。
他笑了笑,算是肯定。
旁边秦风给她使眼色,要她劝止。
夜晨不是没有看到,却仍定定看着他,满眼温柔,笑,“我跟你一起去。”
她的眼神那么专注,那么深情,那是生死相随的坚定……
感动的是谁?苦涩的又是谁?
景扬定定看了她好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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