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看着那蛇一点点的向她靠近,在距离她有一米的距离时,都停了下来。
停下来的蛇,昂起它们的头颅,嘴里吐着信子,时不时的把头往楚婷的方向伸着,在快碰到楚婷的时候,又把头缩了回去,楚婷吓的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倒在地上,一动都不敢动。
不知道是戏弄够了,还是觉得戏弄楚婷没有意思,还是什么其他的。在这样昂着头,吐着信子吓着楚婷一会,当楚婷正对面的那条蛇,再次吐着信子靠近楚婷的时候,不再在靠近楚婷的时候缩回去,而是继续往前,楚婷近距离的看到了蛇的眼睛,脸上感受到了蛇信碰到脸上的冰凉,在所有的蛇都这样像楚婷靠近的时候,楚婷吓的从睡梦中醒来。
被吓醒了的楚婷,不仅自己醒了,也把睡在她身边的白强给吵醒了。
“小婷,怎么了?做噩梦了?”被楚婷那凄惨的叫声吓醒了的白强,看着在床上发抖的楚婷,伸手准备搂着她安慰,但是在他靠近楚婷的时候,楚婷却不让他碰,他只能收回手,开口问道。
此时被梦中情景吓到的楚婷,还没有完全从梦中清醒过来,在白强伸手过去要搂着她的时候,她生怕是梦中的蛇在靠近她,只能胡乱的挥着手,把它们挡回去,在白强喊了三四声后,楚婷抬头看了看已经开了灯,伸着手想向她靠近的白强,也知道了自己现在已经从梦中醒了过来,直接过来抱着白强。
白强搂着楚婷,知道楚婷被噩梦吓到了,也没急着开口安慰她,而是搂着她,手在楚婷背上轻拍安抚着她,等到楚婷身上的颤抖没了,白强才出声,“小婷,不管你刚才梦到什么,但是那只是梦,别怕!”
“我刚才……”楚婷出声,准备和白强说着她刚才梦中的情景,人又吓着颤抖起来了。
“乖!不要说,也不要想刚才的噩梦。”见楚婷要开口和他说梦中的情景,白强赶紧制止着。
高家村这边,有梦中的情景要过了第二天中午十二点才能说的说法,说是如果你提前把梦中的情景和人说了,会带来厄运的,所以白强在发现楚婷要说时,才会赶紧制止他。
“乖!别怕,没事,有我在你身边。”白强吻了吻抬着头看向他的楚婷,声音温柔的对着楚婷说着。
经过白强的安抚,楚婷也没有刚醒来时那样害怕了,看着时间不早了,从白强怀中出来,准备睡觉,在躺下来之前,她现看了看睡在床里面的沐沐,发现沐沐脸上不自然的红晕。
楚婷马上把手放在沐沐头上试了试温度,感觉有些发烫,但是又拿不准,赶紧让白强用手给沐沐测测,看沐沐是不是真的发烧了。
“沐沐发烧了,而且烧的不低,你在这看着他,我去喊妈,再去厨房里面弄些冷水来给他敷着。”白强的手一放在沐沐的额头上,就确定了沐沐真的发烧了,他马上从床上下来,边往外走边和楚婷说着。
楚婷在白强出去后,看着因为发烧,痛苦呻吟的沐沐,心里担心心疼的要命,恨不得此时发烧难受的是自己,而沐沐还是完好的,也把刚才做的噩梦忘得一干二净。
晚上没有睡熟的白母,在白强开门走到堂前,准备去厨房的时候,也醒了过来,她听着堂前的动静,想着是不是沐沐发烧了,马上从床上起来,开门问着到他们房门前,抬着手正要敲门的白强,“强子,怎么了?是不是沐沐发烧了?”
“妈,你怎么醒了?”白强被突然出现的白母给弄的忘了要和白母说的事,犯了傻,说了句废话。
“废话,没醒那站在你面前的是鬼呀。你马上告诉我是不是沐沐发烧了?”见白强没有马上回答她,白母急了,朝着白强吼道。
被白母一吼,白强也知道自己刚才真的说了废话,也想起了他来敲白母房门的目地,马上把沐沐发烧的事情和白母一说,白母一确定沐沐发烧了,也不管白强接下来会说什么,直接就往白强楚婷他们房间方向跑去。
白强看着白母跑走了,也就不说了,赶紧去厨房里面舀一盆冷水。
白家的房子长,但是并不宽,没有房中房,所有的房子都是在一排,中间有条过道,白父白母的房间和白翠的房间在一边,靠近厨房,而白强白平的房间在堂前的另一边,所以白强想要去厨房,必定要经过白父白母房门口的,不然像是白母白翠他们去厨房,直接去,不需要经过堂前,白强白平他们很难听到什么动静。
白母到了房里,看到楚婷一脸担心的抱着沐沐坐在床上,“小婷,把沐沐放在床上,不要抱着他,他本来就发烧,你抱着他他更热。”
楚婷听了白母的话,赶紧把沐沐放在床上,自己从床上下来。
沐沐从出生到现在快半岁了,还没有生过病,楚婷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都没有处理过生病的小孩,在没有现代那些西药的条件下,楚婷碰到生病发烧的沐沐,束手无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白母一声令下,楚婷马上就照办了。
白母一到床边,就先把手在沐沐额头上试试体温,发现温度不低,“晚上怎么照看的,沐沐烧的这么高才发现,早点发现,就不会烧的这么高,去看看强子打水来没,让他快点。”
在测了沐沐的体温后,白母心中就开始担心了,高家村这里并没有什么医生,只有镇上一个一个月来一次的医生,像是沐沐这样的生病的,一般都是先给孩子用家里备着的药,然后用传统的方法,如果用传统的方法没有作用,大家才会去镇上或者请医生到村里来出诊,付出诊费,不过如果不是实在动不了,大家都宁愿自己去镇上看病,舍不得这出诊费。
白强端来冷水和毛巾,白母把毛巾拧的半干,放在沐沐的额头上,放了大概一分钟,白母又把毛巾拿下来,在冷水里浸了浸,再拧干放在沐沐额头上。
白强和楚婷这俩个对孩子生病发烧,一点都不懂的两个人,在一边看着白母的动作,不知道他们能干什么。
在白母给沐沐这样弄了几次后,白父也进来了,左手端着一个碗,问着气味,白强和楚婷知道那是白酒,右手看不到拿着什么,不过楚婷闻到了葱和姜的气味。
白母见到白父进来,马上过来接过白父右手的东西,楚婷看到了是纱布,并没有看到葱和姜,但是在白母打开纱布看的时候,楚婷看到了葱和姜。白父在白父接过抱着葱和姜的纱布后,端了一条凳子放在床头,把装着烧酒的碗放在凳子上。
白母检查了纱布,发现无误,就把抱着葱和姜的纱布在装有烧酒的碗里沾了沾,然后在沐沐的手心,足心,前胸和后心擦了擦,再接过白父手上的热水,用勺子硬是给沐沐喂了点,就给沐沐盖上了被子。
楚婷在一边看着,见白母给沐沐盖得被子并不严实,就想过去给沐沐盖严实点。白母看着楚婷的动作,想着沐沐就是因为被楚婷的尖叫吓到才发烧的,而且楚婷还没早早发现,对楚婷就没什么好生气了,对楚婷说的话也不中听了,“你当我还不知道盖严实点,只是沐沐现在正发着烧,我有意不盖严实的。”
过了会,白母在沐沐额头上测测,发现温度低了很多,心里放心了不少,想着明天还要上工,她和白父年纪大了,就先回房睡觉去了,在走之前交代楚婷和白强,“你们俩晚上警醒点,如果沐沐等会体温再升高,你们马上过去找我。”
白强和楚婷乖乖着回答着白母,等白父白母关着门出去后,楚婷对白强说道:“强子,你明天还要上工,我不用去上工,你先睡吧,晚上沐沐有我照看着。”
“不了,没事,我和你一起照看着沐沐;小婷你不要自责,沐沐会没事的。”在楚婷和白强说着沐沐这次发烧的原因的时候,白母说了沐沐这次突然生病发烧,是因为白天被楚婷吓到了,楚婷听到后,很是自责。
没什么带孩子经验的她,并不知道,孩子白天受惊了,晚上就很可能会发烧,不然晚上她就会更加注意一些。
“唉,真是什么事情都不会做,她难得主动的去做一次事,就让沐沐受惊发烧了,还不如不去做。”回房躺在床上的白母,对着白母说道。
“孩子年轻,没经验,以后会好的。明天还要上工,赶紧睡吧。”楚婷这半年的变化,白父是看到了的,虽然现在的楚婷距离农村媳妇的距离还很远,但是,他能看得出来,自从生了沐沐后,楚婷的态度变了很多,她也在尽力的做着一个农村媳妇,只是她之前一直是城里人,对这些不是很懂,不过现在也在慢慢的进步着。
白母听了白父的话后,没有再说什么,叹了口气,没多久就睡着了。
第三十章
第二天早上,天刚刚亮,楚婷就醒来了,意识还没完全清醒,就问着守在床边的白强,“强子,沐沐现在体温如何?”
昨天晚上,白强抵不住楚婷的坚持,先睡了,没有和楚婷一起照看着沐沐,不过并没有睡多久,只是睡了一个小时的样子,就起来了,然后让楚婷去休息,他来照顾沐沐。
“已经好了,不发烧了。”昨天白天忙了一天,晚上又没休息好的白强,在天明十分,困的打了会盹,听着楚婷的问话,他马上醒了过来,把手在沐沐的额头上测测体温,发现不发烧了。
“不发烧了就好,我们今天带着沐沐去镇上医生那里看看吧,不让医生看看,我不放心。”沐沐现在虽然不发烧了,但是沐沐从昨天晚上发烧后,既没打针又没吃药,只看到白母用白酒给沐沐擦了擦,楚婷不把沐沐带到医生那里去看看,心里总是不放心。
“好。”
早上餐桌上,楚婷把今天她和白强要带沐沐去镇上看看的想法和白父白母说了,白母听后马上不同意,“沐沐只是吓到了,没必要去镇上医生那里看病,傍晚我找村长来给沐沐收收惊就好了,不收惊,你就是带着沐沐去镇上打针吃药,也没用。”
在乡下农村人认为,小孩子吓到了,表现为下午三四点钟开始有些微烧,到了晚上,上半夜体温会比下午再升一点,但是体温也不是很高的,还是属于微烧的范畴,到了下半夜,体温就会慢慢的降下来,第二天早上,小孩子体温会恢复正常。
而且他们认为,小孩子受惊了,只有请人收了惊,小孩子才会好,不然就算是去医生那里打针吃药,小孩子在下午三四点的时候,还是会继续发烧的,吃药打针是没用的,浪费钱。
所以楚婷提出带沐沐去镇上看病的时候,白母才会那样的不同意。
楚婷听了白母的话,心里还是不放心的,她认为白父白母他们的方法都是乡下人的迷信,小孩子生病发烧了,必须要去看医生才行,像是白母说的,请人收惊,楚婷怎么看,都觉得这方法不靠谱。
“可是沐沐昨天晚上烧的温度不低,已经不是低烧了,这收惊的方法,不知道能不能有用,去镇上医生那里看看,更放心。”楚婷不能直接说自己不相信白母这套方法,这不是不信任白母嘛,白母带大了四个孩子,自有一套她处理这事情的方法的,而且她对这套方法还很信服。
“你们年轻人没带过孩子,不懂,生病了就想把孩子带去看病,浪费钱,这事听我的没错,让村长收了惊,沐沐晚上就会不烧了。”
对于楚婷要带沐沐去镇上,白母是怎样都不同意的。她不同意,倒不是舍不得看病的那些钱,而是觉得沐沐现在还没满半岁,从村里到镇上的距离不短,带着沐沐去镇上,会让本来昨晚发烧,身体有些虚弱的沐沐,真正的生病,不再只是受惊了。
楚婷又和白母说了几句,白母直到出门去上工,都没有同意楚婷说的去镇上给沐沐看病的事情,楚婷现在身上又没钱,没办法只能带着沐沐呆在家里了,心里对于白母不同意她带沐沐去镇上看病,是有些埋怨的。
“强子,要去你去借些钱,我们俩带着沐沐去镇上看病吧。”楚婷带着沐沐到了房里,看着跟在她身后进来的白强,楚婷开口说道。
“小婷,今天让村长给沐沐收收惊,如果今晚沐沐还发烧,明天就是妈不同意,我也去借钱带着沐沐去镇上看病好不?”
早上楚婷和白强说的时候,白强是没有想到这个的,但是听着白母一说,白强也想起来了,以前白翠小朗受惊,白母她都是让村长给收惊的,收好惊,白翠小朗马上就会好了,并没有去镇上看病的,所以他对于白母的说法和做法是深信不疑的。
不过他也知道,楚婷这样,也是担心沐沐,而且他对于楚婷提出来的事情,基本上都是没有什么立场的,这次如果不是白母这样坚持,白强是准备和楚婷带着沐沐去镇上看病的,到时候去镇上看了没用,下午还是会发烧,这样,楚婷就会知道,受了惊去镇上看病是没用的,需要收惊才行。
而他现在说的,傍晚让村长收了惊后,晚上还继续发烧的话,那沐沐的发烧就不是受惊了,那肯定得带着沐沐去镇上看病。
楚婷见白强这样说,也知道白强是信白母那一套的,毕竟他的兄弟姐妹就是白母那一套方法带大的,要想让白强不信白母那一套,很难,毕竟白母那一套方法,在白强看来,已经是成功实践了很多次的方法,而信楚婷这在他这没有一点实践的方法,不知道管不管用。
白强进房和楚婷说了几句话,就出门上工去了。
白母白强走后没多久,白花带着小朗和小萍来了,因为白翠上午去上学去了,没人带着小朗玩,小朗就跟在楚婷和白花身后。
“大舅妈,沐沐今天不好玩,都不对我笑了。”小朗逗了逗楚婷怀里的沐沐,对于一逗就对他笑的小表弟,小朗是很喜欢的,结果今天他逗了沐沐好一会,沐沐都没有笑,反而有些没精打采的靠在楚婷身上。
“沐沐生病了,身体不舒服,所以才没笑,等沐沐病好了,小朗再来和沐沐玩好不?”一晚没怎么睡,楚婷现在很疲惫,再加上不能带沐沐去看病,心情不好的楚婷,对于小朗在身边叽叽喳喳的说话,是觉得有些烦躁的,但是她知道小朗这是喜欢沐沐,才会逗着沐沐玩,再者小朗还这样小,她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