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翠玉上去之后,剩下的十几辆马车,也同样被这么收拾了一遍。
帐篷的压力倒是小了些。
郑国的使团除了几个文官,大抵都是骑马的,黎祺自然也不例外。他虽然坐在马车当中,心思却系在顾芊秋身上。方才她同他一起骑马,淋得浑身湿透,虽说独自上了马车。可她前段时间受了重伤,身子底子弱,也不知道会不会生病。
便有些抓耳挠腮的想要跟去看看。
不免脸色不虞的瞪向闭目端坐在那儿的单子晋。
只他刚瞪了一眼,却见单子晋忽然睁开眼睛,里面带着说不出的意味。
然后便起身往外面走去,脚步急切。
黎祺和他不对付,这段时间皆是面子上的事儿,见他离开了,也连忙带着随从,往顾芊秋的小车当中走去。
却不曾想,林致远却在远远的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林致远看着那辆马车,眸中染上十分苦涩。
若无意外,芊芊便在里面了吧!
ps:我不会告诉你们昨天晚上,坐着睡着了……o(╯□╰)o……好吧,这素借口,伦家就是没有写出来,以后请叫伦家小无赖,嘿嘿……
小剧场:
岑西西低眉跪在那儿,口中咬着木塞,防止自己痛呼出声。
她身后站着一个男人,面目凶狠目光弑人,手握粗黑带着倒刺的长鞭,毫不手软的甩在她的后背上!
直至她受不住,昏厥过去。
再醒过来,已经是第二日午时。
背后的鞭伤已经收拾妥当,可依然疼的她冷汗涟涟。
人人都道是因为她太过狐媚,才勾的武阳侯背弃了生死相随的发妻。
可是有谁知道,她不过是一个发泄他怒火的工具。
又有谁知道,武阳侯纳她表面上宠她,甚至于为了她和发妻决裂,全都不过是为了要掩饰他不举的事实?
单子晋:“铺垫太长了,本王咋还没出现?”
岑西西笑的猥琐:“准备登场吧,乖儿子!记得喊小妈哦!”
单子晋:“皮又痒了!”
☆、060 莫名其妙的认出来了
他紧紧的握紧双拳,双眸中满是痛楚懊悔之色,但更多的却是怨恨。他被越泽欺凌陷害,当时那个局一看便是破绽百出,偏偏她不信他,而是选择相信别人。
两人退婚,他又恨又怨,可当她对着他哭的时候,他又心软的一塌糊涂。
疼了她这么些年,他从来不舍得惹她掉一滴眼泪。
可是没几天,哪怕她不说,他仍然感觉的到她心里有了别人,不再只是他一个人的影子。
他尚未来的及怨,她却是消失不见。
林致远苦笑,可笑的是,越泽可以明目张胆的扮演着一往情深,而他只能暗地里悄悄的寻找。直至得知两国比赛时的题目,在只有两人相处的时候,芊芊曾经和他说过这些。
那个时候,她还开玩笑说,若是有一天他把她丢了,她会想办法给他递信的。
但是郑国使团并没有看到她,想来定是被人给控制了。林致远按捺下心中的激动,硬是忍耐着使团离开,这才悄悄的跟了过来。
终于可以确认,黎祺身边那个个子小小,神情肃穆的幕僚,便是芊芊所装扮。
林致远垂眸,他必须得寻个稳妥的法子,将芊芊给带走。他什么都不要也什么都不求,只希望以后可以和她安安稳稳的过完下半辈子。
对于他的想法,岑西西肯定是要送他一句,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但是她并不知道本不该出现的林致远会出现在这儿,也不会想到,就是因为她太过分的闪躲,才让单子晋起了疑心。
所谓物极必反,大抵如此。
她正盖着被子趴在那儿,无聊的数指头玩。便听到“刷”的一声,然后便有冷风灌进来。她本能的缩缩脖子,“啊啊啊。帘子飘起来了,莫柔快去弄下来。”
下一秒。马车内重归温暖的怀抱,
然后她就听到了莫柔和翠玉的请安声,“奴婢见过郡王。”
奴婢见过郡王!
奴婢见过郡王!
郡王!
哎吆我去,岑西西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她也不敢抬头去看,生怕单子晋看出什么端倪,只低着头呐呐开口,“表……表哥,你怎么来了?”
她可以毫无阻塞的喊越泽表哥。但是到了三字经这儿,咋觉得怪怪的,愣是喊不出口呢。
单子晋的眸光却是定定的放在她身上,果然看到她虽然极力忍耐,却身子却依然有些颤抖。
他抿唇,“我来看看你冷吗?若是冷了,便不要忍着,再多穿些衣服,否则感冒便不好了。”
岑西西眨眨眼睛,飞快的睨了眼单子晋。
妈蛋。这货该不会是被山中精怪给附身了吧?和颜悦色文风细雨的,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变|态咩?
啊啊啊,不该一直不闻不问冷言相向吗!忽然之间酱紫转变。老娘接受不了啊!
岑西西默默的挠了下车板,小声答道:“多谢表哥关心,淮安无事的。”这特喵的太玄幻了啊,她竟然和三字经在拉家常,特么是她白日做梦捏?还是这货被雷劈了!
单子晋点头,笑着道:“那就好,这样本王就放心了!”
放心你妹啊!不要搞得咱俩好像很熟的样子好伐?之前真的没说过几句话的啊,大哥!
呃,好像她现在就是他妹!
岑西西使劲挠木板。顺便挠了下头发,借以掩饰心中的紧张。她咽了咽口水。刚想说什么,便听到单子晋吩咐道:“那边正在埋锅煮姜汤。你们两个去给淮安端点来。”
神经病啊!下那么大的雨,去哪里找柴火埋锅生火啊!支开老娘的人,能不能找点靠谱的借口啊!
我擦,不对啊,为啥要支开老娘的人啊!
这变|态要对她做啥子吆!
岑西西也顾不得别的了,忙抬头对莫柔道:“莫柔你留下来吧,让翠玉自己去吧。”快快快,快来挡着你家小公主我啊,总有股被大灰狼盯住的感觉哎喂!
莫柔自然是应的。
但是她尚未来得及点头,就听单子晋喝道:“别让本王说第二遍,滚出去。”
显然,他的耐性已经告罄。
岑西西抖了抖身子,忽然生出熟悉的感觉。
妈蛋,这货该不会认出她来了吧!
之前凭借一个眼神也就算了,好歹也能说得过去。特么明明上次见面没啥,这么多天他们根本就再也没有见过,这货怎么可能会认出她来!
这不科学啊!
还是说,变态的世界,像她这种凡人是无法理解的?
但是不管怎么样,都不要抛弃伦家啊!
岑西西眨巴着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莫柔,一副寻求保护的模样。“莫柔,你过来啊。”
“郡王,公主她……”
还没说完,莫柔却是被单子晋提了领子,扔了出去。
好在外面有人接着,并未大碍,但是想要再回来却是不能。
翠玉再也不敢说啥,只能乖乖的下车了。
老娘不存在,老娘不存在,老娘不是人……岑西西默默给自己催眠,只当没有三字经这个人。唔,哪里不对的样子!
单子晋上前两步,居高临下的看着趴在那儿,死活不再抬头的女人。
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是岑西西无疑了。
之前在京城闹了一通,单子晋不说放弃,但是已经认定了,找到她的机会微乎其微。可他依然不想放弃,便想着借着这次送亲的机会,来外面找找。
他想,也许他们之间是存在着某种缘分的呢,否则她怎么一而再的撞进他的手中。
他放在坐在那儿,无端端的便觉得十分的不违和。
将这十来日的事情想了想,他竟是连淮安的身影都没有看到过一次。
马车直通卧房,宴请从不到场。若说淮安害羞吧,在单子晋的印象中,裴雅容的模样虽然不甚清楚,但是却是个落落大方的人,每次见到他,哪怕他并不搭理她,她依然会笑着向他问好。
是以这十多天的裴雅容,便显得有些反常。
若不是被人顶替换了人的话,那便只有一个解释。
人还是那个人。
可里面已经被岑西西霸占了。
他就那么看着她,好一会儿才伸出手去,像摸个小宠物似的摸了摸黑亮的脑袋,问道:“毒发的时候疼吗?”
岑西西猛地抬头看向他。
然后忽然尖叫起来!
啊啊啊啊啊!
玄幻了!
这章某有小剧场,下章有。
嗯,是的,虽然不敢保证,但是应该还会有的……
咳咳,妹纸们有没有发现,伦家的留言区,全是乃们催更的留言啊,噗噗,我觉得我应该去面壁思过了,好没脸捏!
话说,我每章都嘚吧嘚个没完,你们烦不烦捏?
请叫伦家小话唠!就是这么任性,嘿嘿……
☆、061 吃手指事件!
单子晋黑了脸,斥道:“你鬼叫个什么?”
岑西西不想叫的,但是她觉得自己见鬼了。特喵的三字经这货怎么可能在认出她的情况之下,还这么和颜悦色的同他讲话呢?难道他不应该直接上来,掐着她的小脖子一顿警告加训斥吗?
所以,没有被训成狗,她觉得有些不自在了咩?
噗……
岑西西好想吐血!
“闭嘴。”单子晋额头跳动了几下,终于忍不住的将人翻转过来,直接捂上了她的嘴巴。
于是便直接对上了她圆溜溜的大眼睛,先是惊恐的瞪着他,但是很快又换上了谄媚和讨好。
岑西西眨眨眼睛,小的知错了,郡王大人你放开小的吧。
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不要犹豫,特喵的老娘快被你捂死了啊大哥!
岑西西使劲的眨啊眨,企图将自己的心声传递给单子晋。
单子晋突然笑了,他觉得她的存在真的很有意思。绮蓝是双桃花眼,白初柔细长的眉眼,而裴雅容则是双杏眼,他在这三双不一样的眼睛当中,看到了同样的情绪。
他伸指在她眼皮上戳了戳。
岑西西吓得跟进闭上眼睛。
妈蛋,这变|态不会要戳瞎她的双眼吧?
雅蠛蝶!
岑西西小心肝抖了抖,觉得三字经这变|态绝壁干得出来这事儿。她脑补了一下,大眼珠子挂在眼眶外面的场景,艾玛,那画面太特喵的血腥了。
她忙张嘴,这才发现嘴巴上没了限制,于是求饶道:“大哥大侠大爷。饶命啊,小的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小的发誓。要是下次在这样,就被雷劈死……”
她话音刚落。外面便轰隆隆响起漫天炸雷。
岑西西无语!
丫丫个呸的,贼老天今儿是特地来跟她作对的是吧。每次都来拆她的台,还能不能好好的玩耍了,特么以后逢年过节,老娘再也不给乃们上香了,哼!
单子晋便又笑了,他勾着唇角,温热的指腹在她薄薄的眼皮上来回滑动。道:“你看,连老天都不相信你这只鬼。”
若是没有这场大雨,他也不会静下心来,察觉到她的存在。
他又道:“说罢,哪里错了,若是说的对了,本王便饶过你,否则……”
他的手指已经滑到了眼尾处,就放在那儿轻轻的挠了下。
我擦!次奥!
又让老娘认错!
错错错,错个鬼啊。她犯毛线球的错了啊!一点错都没有,让她说个屁啊!岑西西牙痒痒手心也痒痒,老天赐给她武力值。让她把这货给秒杀吧。
嗯,回应她的又是一阵漫天炸雷。
马上进入大冬天了,打个球的雷啊,神经病!
岑西西咧开嘴巴,就开始哭诉,“都怪小的笨啊,也不知道吃了啥乱七八糟的东西,才横死在喜堂上,让您老人家硬生生变成了鳏|夫……”
单子晋觉得自己额头上青筋跳了下。差一点没收住,真的把她眼皮子给划道口子。
个小丫头聪明劲儿去哪儿了?鳏|夫?他们当时还没开始拜堂呢。只……单子晋想了想,八抬大轿抬进家。他应该不算是鳏|夫吧?莫名的,单子晋对这个称呼很是膈应。
他点点她的鼻子,哼道:“好好说话。”
岑西西忙收了哭腔,一字一句有板有眼的说道:“小的要是早知道是这个结果,当时就应该一头撞死在门口,而不是死在郡王府里,害的您被别人嘲笑,都是小的的错。”
“给本王正常点。”单子晋冷哼。
姥姥的腿儿!
岑西西泪奔,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想怎样啊!给个痛快话好不嘞?老娘就没有正常的时候好伐?
呸……
岑西西扁了嘴巴。
“继续说,还有呢?”
还有个鬼啊!她根本就一点错都没有好不好啊?谁家没错还硬逼着别人犯错的啊,脑子进水了吧!
单子晋眸光落在她紧紧抿住的红唇上,想到什么忽然便扭过头,但很快又扭了回来,他食指滑下来,在上面敲了敲,道:“不想说话,本王就拔了你的舌头。”
抖啊抖啊的,岑西西觉得自己习惯了。在面对如此色厉内荏的逼迫之下,她竟然还能感受到嘴巴痒痒的,嗯还有这货的手指头,好像很修长的样子。不知道好不好吃。
于是她干了一件脑抽的事情。
张嘴含住了三字经这货的手指头,还用小尖牙咬了咬,之后才吐出来。
又鬼使神差的问道:“你上完厕所洗手了吧?”
“岑西西!”单子晋脸色极其难看,又青又白好像还带着不正常的红,他瞪着她磨牙道:“你是不是猪脑子?本王真应该直接掐死你。”
岑西西这才反应过来,捂住自己的嘴巴看向单子晋。
她吃了单子晋的手指!
妈蛋!
她当时脑子一定被驴给踢了!虽然这货确实长得秀色可餐,但是万一他真的喜欢上厕所不洗手怎么破?
呸呸呸……想什么呢!
她含住他的手指!哎吆喂,这货该不会是以为她在挑|逗他吧?所以眼里面的嫌疑才这么严重?
岑西西心塞,她忙解释道:“其实,嗯,刚才,哎吆,我肚子疼……”
她忙捂着肚子,往里面打滚,蜷着身子背对着单子晋。
哎喂,老娘面壁思过了,大哥你也不记前仇的赶紧走吧!
单子晋无意识的甩了甩手指,但依然能够清楚的感受到那绵软濡湿的触感,以及贝齿咬在上面时的微痛,并不难过,却十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