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d流花同人]过客 (完结)作者:狐狸我要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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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d流花同人]过客 (完结)作者:狐狸我要嘛-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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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斜倚着房门,双手交叠的微微抱着胸。左手捏着一本杂志。看起来像是打算叫樱木起床。可是再看他的脸,就知道他并没有要打扰熟睡男子的打算。他微微侧着头,嘴角扬起一种幸福的弧度,眼神出奇的温柔宠溺。那种眼神,像是看着自己仍在睡梦中的孩子,又像看着仍在赖着床的情人。那种眼神,像是已经这样安静沉稳的注视了一千年、一万年。

我又有那种呼吸困难的感觉了。

洋平早就有了这里的钥匙,他的出现,我并不意外。但是他那个宠溺的注视,还是让我吃了一惊。

我记得在熟识他以后,问过他对花道是什么感情。他笑得坦诚的答道:“还不就是你想的那种感情吗?”但是在我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后,他又补充一句,“嗯,等等,并不全是那样。他更像我的半身。”我无法理解他的意思,因为我没有过那种把他视为半身的对象。但我想那是愿意无条件的为他付出、为他遮挡、为他承担,不管什么时候,都可以张开双臂温柔接纳他、包容他的一种存在。那种感情可以说与欲望无关,而是一种本能。就像父母对孩子无条件的照顾,在付出关心的时候,并不会去考虑到是否能得到回报。

我也问过樱木对洋平是什么感觉。“兄弟咯。”他想都不想就回答,“如果谁敢欺负洋平,我肯定第一个出头。”他说的咬牙切齿。我却吃吃的笑起来。我并不是觉得他对洋平的感情不深,只是我认为在他说着这些话的时候,洋平已经这样做了。他不管做什么,永远会比别人快一步。这一点上他们其实很像,樱木更加冲动,只是在对待感情上,他始终很迟钝。洋平从未开口对他说过什么,只是理所当然的以自己的方式对他好,而樱木也理所当然的接受,并且理所当然迟钝的把那全部归类为兄弟之间的情谊。好在,洋平当然理所当然的并不介意。

从春,到夏。我对樱木的称呼渐渐变成花道,这是一种关系更为亲密的体现。

我发现,花道不间断的会经常收到那个叫晴子的女人从世界各地寄来的明信片。都很短,但看得出她过的很幸福。高宫偷偷告诉我说,这个叫晴子的算是花道真正的初恋对象。花道认真的暗恋她很多很多年,结果是在他还没来得及表白的时候,晴子送来了她的结婚喜帖。“尽管他之前至少对50个女孩告白过。”他居然那么认真的说出这种胡话,难道真的认为我会相信吗?若我不是经历过一段一辈子也忘不了放不开的感情,我早就被花道打篮球的英姿完全俘虏了。在篮球场上的飒爽自不必说,就是在平常生活中,他仍然是个极有魅力的男人,不管从各个方面看。50个女人?这个高宫简直是撒谎都不打草稿。

那个时候我当然不会知道他痴迷篮球以前的荒唐岁月。

但我相信高宫告诉我的,晴子应该是他的初恋。他的纯真和对待漂亮姑娘的特有的青涩,让我可以轻易的判断出他意外的晚熟。而且每次提到晴子,他的眼中都会有一种神色,就像他总是会在晴子的明信片寄来的当天,一个人盯着他生日的早上收到的那个小小的礼品盒发呆一样奇怪。

入秋。

秋分日的时候,花道照例去扫墓。我已经没有了当初的好奇。他房间里那个暗色的大柜子里供奉的是谁的灵位,不用看我也已经猜想到了。

欧巴桑从端午节过后就开始一遍又一遍的催促花道早日结婚。虽然她不是花道的母亲,但却是他唯一在世的长辈。看大楠和野间家的小少爷们茁壮的成长着,她不可能不希望自己家的孩子早日再成家。

“那是个意外。”她不停的这么说着,“沙也加的离世是个意外。”

每次她这么说的时候,我都能看到花道眼底痛苦的神色。既悲伤、又自责。

仿佛因为今年我遇到的都是好事,所以感觉时间过的特别快。一闭眼,再一睁眼,就从年头过到年尾。我没有想到在日本的时间可以过的这么轻松愉快。日子在赶课、兼职、画漫画、看花道打篮球、和洋平他们一起疯一起玩中飞逝着。平静安详。

花道并没有再结婚的打算,尽管欧巴桑一遍又一遍的催,可他总是大呼小叫着没有对象,等欧巴桑说要给他介绍相亲对象的时候,他又一溜烟跑去打篮球了。

寒假我见到了那个跟我一样痴迷漫画的叫雄彦的男孩子。我们很谈得来,而且他跟我一样喜欢看花道打篮球。看到他猛力灌篮的时候他总是大叫着:“yeah!Slam Dunk!好棒啊!”他私下告诉我说,他瞒着父母投稿到出版社的作品获得了奖项。接下来,他将以花道的故事为蓝本创作他的新的热血漫画。“那会是讲篮球的漫画!就叫SLAM DUNK。”但是,他让我暂时不要告诉花道,这个是我们的君子协定。

那时候我以为他是想给他的打篮球的表哥一个惊喜,所以欣然接受。却忘记了花道当初刻意对外界隐瞒自己作为“樱木花道”的这个身份。

街上开始出现圣诞节前特有的欢快气息。不管去哪里都摆放着漂亮的圣诞树,大的小的。到处都是那首耳熟能详的“叮叮当叮叮当铃儿响叮当……”

我很不明白为什么在日本这个东方国家,圣诞节会被这么隆重的庆祝。甚至比他们的国庆日更为热闹。其实稍微细想就可以明白,因为中国其实也是一样的。

平安夜那晚,雄彦和欧巴桑欧吉桑一家人去大型超市采购年货。我回来的时候,刚好碰到花道在做最后的整理,打算关店,我边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边帮着手整理最后一点东西。

簌簌的,我听到拉面店的门帘被人掀动的声音。是最后一个客人吧,我这么以为,随后抬眼看过去。

他掀起门帘进来的时候,是低着头的。可是身高马上把我吓了一跳。那是跟花道一样高大的一个男人。墨黑色的发,发丝很细,蓬蓬松松的散落下来遮住大半的眼睛。是个长相很精致的男人。以男人来说,他的皮肤偏白,脸色也不太好。挺秀的鼻尖,嘴看起来显得有些小。带着略微干裂痕迹的发白嘴唇轻轻抿着,直觉告诉我他是个很倔强的人。黑色的眼睛看不出表情,也没有神采。在这样的大冬天,只穿着普通的休闲装,显得很年轻。从进门开始他就一直这样倔强的盯着现在正背对着我们整理东西的花道,仿佛要把他看穿一样。

他不是冻坏了吧?门外明明已经立出了停止营业的招牌了呀。我想着,但还是走过去礼貌的对他说:“对不起,我们已经打烊了。”

他不回答,也没有正眼看我。倒是花道听到动静回过了头。等他看清来人的时候,明显很震惊。眼睛瞪的很大。

我马上明白他们是认识的,而且一定很有渊源。忽然觉得这个黑发的男人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可是又一下子想不起来。这样清秀长相的男人,我不应该会记错的,肯定在哪里看到过。到底是哪里呢?

“你的朋友?”我探悉着他们之间紧张的气氛,小心翼翼的开口,“花道?怎么不招呼他呀?是你朋友吧?”

我说这话的时候,马上感觉到脊背发凉。那个黑发男子正皱着眉头看过来,眼神冷冰冰的,极度不友好。

花道不说话,艰难的转过身继续他刚才的工作。可是我马上看出他并不能安心做事了。过了一会,可能那黑发男子也看出他并不打算理会自己,悄悄离开了。

他掀起门帘出去的时候带起一阵风,冷的刺骨。

花道停下手中的活计,扭头静静看着他离去后仍然轻轻荡着的门帘。

“怎么了?刚才为什么不招待他?”他平常绝不是这种冷漠的人,想起他的身高,我又说,“他那么高,是不是你以前打篮球的朋友啊?”

说到这里,我一愣,突然觉得类似醍醐灌顶似的脑中一片清明。看他也没有回答我的打算,就甩下手中的抹布冲上2楼。

我想起来了!那个帅哥我见过的!第一天来的时候,我在花道的那个放着奖杯奖状的玻璃柜里看到过!就是那张签满各种大小名字的集体照!

等我站定在那个玻璃柜前的时候,我又马上明白到大半年前去高山的地狱工作室的那天,看到欧巴桑擦拭玻璃柜的时候为什么会有一种看起来不一样的感觉。因为那个时候,最初的那张特别显眼的集体照不见了。

你真是个不可思议的姑娘

第八章

“你真是个不可思议的姑娘。”洋平曾经这样评价我。我知道他那时是由衷的称赞,觉得特别高兴。任何人都会因为自己赏识的人欣赏自己而高兴吧,我想。

“小要,你以后还是会回中国吗?”那是和花道一家一起赏月的晚上,“不如在日本定居吧。找个日本男人结婚。你喜欢什么类型的?”

“洋平那类的。”我嘻嘻的笑的很贼,那个时候我已经看出洋平对他的不一般,我实在很想看看花道的反应。

“啊你喜欢洋平啊?怎么不是喜欢我啊?”他有些不服气似的,“如果你喜欢洋平,我可以帮你啊。他对你的印象很好。”他笑嘻嘻的看过来,有些得意,就好像发现了对方的小秘密的贼笑着,“他说过你和其他女孩不同。”

我当然知道他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才用不着你来卖关子,我又不是像你这样迟钝的笨蛋。当然这话我没有说出口。所以故意话锋一转:“那么你呢?你怎么看洋平的?”

“兄弟咯。”他回答的很快,想都没想,“如果谁要是敢欺负洋平,我一定第一个不放过他。”他咬牙切齿的说着,很义气的样子,“有什么好笑的?”

当然好笑。我吃吃的笑着,对象是这种程度的傻瓜,洋平可能一辈子都没戏,真可怜。

“帮个忙,我有个动作画不好。”那天我对他们俩说。花道已经习惯了我经常叫他摆着奇怪的动作作为绘画模特,所以他很爽快的直接上楼来。洋平跟着进来的时候低声对我说:“你搞什么鬼?”他真的很聪明,从我随便一个小动作都能轻易看出我的小心思。

“是个拥抱的场面,但是不好掌握角度,我想画出仰视的感觉。”我解释道,然后手一挥,“洋平,你抱着花道别动。”然后蹲到他们斜下方,装模作样的拿出画板。

但是花道已经跳起来:“我也是男人啊!为什么要让他抱我啊?”他的反应太好玩了。

“有什么关系啊?不是都一样吗?”我逼着自己强压住笑意,假装皱着眉道。

“既然都一样,那就换我抱他!”他很坚持。

“小气鬼,31岁的男人还这么斤斤计较!”我微耸了一下肩,那时候我已经完全摸清花道的脾气,很明白说什么话能让他乖乖就范。洋平在边上用指腹轻轻压了一下鼻子,慧黠的眼睛闪着灵动的光,笑的很隐秘。

花道憋着气,一时找不到词来反驳我。所以我又顺水推舟的假意解释道:“你比他高那么多,仰视的角度画起来会显得身高差越大。所以一般都是让矮一点的抱着高一点的啊。”

“这样啊,那就没办法了。”洋平很自然的把花道搂进怀里,朝我眨了眨眼。

我画的很慢,不论如何,我很喜欢洋平低头看着怀里高大男子的温柔眼神,那让我想起了那个午后,那个仿佛已经一眼万年的眼神。不管是不是作为同人女,都让我很感动。

“还没好吗?”花道有些着急,“我打篮球的时候你的速写不是很快吗?”他在洋平的臂弯里抬起头,几乎是用吼的口气在和我说话。

“别吵。”熟了以后,我对他也不客气了,尽管他还是我的房东。

“嘘。”洋平用一根食指轻轻按了下唇,示意花道乖乖听话。他只好又窝回洋平怀里,十万分的不情愿。

完成以后,花道立刻挣脱洋平的怀抱。“再不会有下次了!”他有些气急败坏,看到我的疑惑的脸和洋平不出声的样子,又嗫嚅着道,“下次如果还要画这么亲密的动作的话,换成我抱洋平还差不多。”然后卷起袖子给我看,“被男人抱着感觉真恶心,我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了。洋平你也一样吧?”然后过去翻洋平的袖子。

他下楼去以后,洋平只是专注的看着我给刚才的画描线,不说话。他这样的安静,我反而有些不自在,手都感觉有些发抖。

“其实不必这样。”他突然说。

“我也不想这样啊,描线的时候难免发抖。不然你来试试?”我故意装傻。

他没接话,冷了一下场以后,他呼出一口气,微闭着眼睛轻轻笑着:“你真是个不可思议的姑娘。”

我仍然继续描着线,但是线条抖得更厉害,我听出他的话里有称赞的意味,所以很高兴。

“你出奇的不像其他女孩那么八卦。但,”他顿了顿,“并不是说你没有好奇心,你的好奇心应该相当旺盛。”

我的手又不自觉的抖了一下。

“尽管你的好奇心这么旺盛,可是你好像总是能判断出什么话该问、什么话不该问。什么话应该在什么场合说、什么时机说。”他退到墙边,背靠着墙,双手又交叠的微微抱着胸,“你这么有耐性,是对自己总有一天会知道所有的事拥有十足的自信吗?”

“不是。”我停下笔,抬头直视着他,“你对花道是什么感情?”

“还不就是你想的那种感情吗?”他笑得很坦诚的答道。

在我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的时候,他又补充了一句,“嗯,等等。”过了一会,他摸着下巴闭着眼淡淡的道,“又不全是那样。他更像我的半身。”

半身,半身?是指自己的另一半的意思?那时候我没有体会出,他指的其实是他对花道,与欲望无关,最后结局时能不能拥有,其实对他来说已经不很重要了,他只是很享受付出感情的这个过程而已。

“实话说,我太意外了。我以为你不会在现在问出这种问题。”他对我说。

我当然知道自己刚才问的问题有多么唐突。如果对方不是洋平,很可能已经跟我翻脸了。只是,任何人都是自私的。谁说同人女的事业就是把2个帅哥撮合到一起呢?如果其中一个是正在你身边,并且你对他有好感的人呢?谁愿意把这样的人让给别人?如果那时候洋平对花道的举动不是那么那么的理所当然,可能多年以后我的命运也会和现在截然不同了。

圣诞节过后的第二天,气温骤降,我缩在欧巴桑的被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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