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协定,不会要老头的命,这就够了。
还有五年时间,长的很,该还的债,该报的仇,星星点点,看似有了眉目,却时刻会新增一笔,那个夜晚发生的事情,陈靖陈捷对他的惧怕和愤怒终有一天会爆发。
耸耸肩膀,五年啊…………
两千天都不到。
得抓紧享受啊。
同桌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古少华是不可否认的清秀,少年般的身体,细瘦却有力的线条,尤其这会儿微皱眉头思考般的神情,不可抗拒的诱惑着人。
只是,奇怪的,手上总是捏紧着一只小药瓶,大多时候空的,也偶尔装满了各色不同的药丸,神秘莫测。
“古……少爷。”
犹豫了好半天,同桌终于扭捏的轻声叫唤,古少华一径沉思,压根不乐意搭理周围人放了个什么屁,靠,老子现在就是有派头,不摆白不摆= =
同桌有些急了,捂着肿起来的脸颊,几乎想哭,自己怎么就这么背,走在校门口都会被流氓扣住让找古少华,还被威胁着找不出来就打肿另半边……呜呜呜呜……本来就不算英俊了,这会儿索性变猪头。
无可奈何下,伸手抓住那个小药瓶,果然古少华立即眉毛倒竖,一抬手肘撞倒同桌的另半边脸颊,怒气腾腾,“干嘛!”
“我……我……”另半边肿了没?同桌匆忙看镜子,撂下一句话,“校门口有人找你。”
“不见,没空。”靠,我是应召女郎啊,妈的。
“他说,”肿了,真的也肿了,唔唔唔,这都什么人啊,专喜欢砸人脸颊,全神经病,精神病,脑子他妈全有病,“他是阿强。”
“……操。”古少华一呆,咬着牙骂出一句,手上的药瓶捏的更紧,仿佛护身咒符。
****
“果然是有钱人家啊!”
猥琐的笑容,佝偻的身影,古少强跟在少华身后,探头探脑的回到陈家大宅,看到大厅里的花瓶,笑得满嘴牙龈,扑上去,吞了下肚的心思都有,“古董吧这是?市面上得卖多少钱?”
极品妞都能买上好多个了吧……操……那些娘们个个都会媚功,甭提夹得多紧了,把老子给舒服的……
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下作的邪气笑着,抬起眼睛打量古少华,嘴里发出“渍渍”声,“我说,弟,你可真有些路道,亏那时候把我骂的狗血喷头,结果还不把陈家两个公子摆弄得服服帖帖,瞧现在这日子,当上老爷了啊。”
古少华冷哼一声,打开抽屉,拿出一叠钱,往古少强脸上扔,猥琐的男人伸手不及,纸币撒了一地,忙不迭的弯腰捡着,半爬半蹲,古少华眯着眼,“拿了就滚。”
“干吗啊这是?”古少强半蹲着,边捡钱边凑近古少华,看着他那清秀的面容和细瘦的肢体,忍不住咽了一口,手掌攀到亲弟弟的大腿内侧,试探的揉了一下,“弟,你真的给他们插屁眼了?跟男人做……”再咽一口口水,“啥滋味啊?”
“想知道?”古少华天真的笑起来,一脸无害,看着古少强迷糊的表情,笑嘻嘻的抬起腿,狠狠踢在他脸上,“够爽么?”
“操!”古少强吃痛地捂紧脸孔,神速迅速狰狞,爬在地上往后退,“你少他妈给我耍恨。我拿你不敢怎样,回头什么气我都撒在少刚身上。我让你狠!”
古少华一眯眼,抬起腿就是更猛烈的攻势,古少强在绝望般的疼痛中恍觉这个弟弟早已凤凰涅磐,怎么发生的,什么时候……是谁……谁……
昏厥之前,是弟弟凶狠的逼问,少刚在哪,不说出来,我就让你以后想说都没法张嘴发声音。
****
应该就在这里。
古少华站在公园门口,看看手表,离古少强说的时间还差三十分钟。
苦笑,急着见到小弟,一路投胎似的赶来。
找了条长椅,坐下,想悠闲却总有些坐立不安,下意识的从口袋里掏出药瓶,抚摸着,渐渐安宁下来。
“哪……”身边有人坐下,开口招呼,是个调皮的男孩声音,带着一点运动后的气喘吁吁,有些模糊,听不太清楚,“等人?”
古少华懒得搭理。听着声音,好歹有十八九的样子,肯定不是少刚,那就没空,妈的,老子没空。
“哪哪……不礼貌啊,”调皮的男孩子作弄般的挑衅,“我又没问你讨钱,你干嘛不搭理人。”
有些好笑,古少华虽然还是没回头,一径望着前方,却弯起嘴角回答,“等我弟弟。”
“弟弟啊……”男孩子似乎很好动,伸手又伸脚,或许只是为了吸引自己,古少华拗起劲,硬是不回头,男孩子背靠在椅背上,“弟弟当然会认得你,到了会叫你,你不用这么盯着,脖子断了,脑袋掉地上被野狗吃掉。”
哪儿来的皮孩子,说话这么刻薄,古少华忍不住要笑,“好多年不见了,我弟弟认不出我。”
“奥……”男孩子意味深长的哼着,尾音托的长长的,突然伸手抢过药瓶,古少华一惊,低着头转身夺,男孩子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来,“的确变了些,可是我认得出你。”
震惊的抬头。
熟悉的脸孔。
少年今天没有穿黑色的衣服,清朗的脸孔笑得肆意飞扬,一挑眉毛,举起手里的药瓶,“还留着啊,罪证,这是。”
古少华只觉得自己的喉咙一阵发堵,似乎要不争气的哽咽,顾不上找弟弟,只听见自己沙哑的嗓音,“你从哪儿冒出来的,我找你很久了。”
我一直在等你,我很想你。
“找我?”少年歪歪头,困惑的笑着。
“那晚我跑下楼的时候,你已经不见了。”简直有点像控诉般的口气。
“当然啦,”少年嬉笑着,“杀了人还不跑啊,万一你被逮住,难道我还留下来陪死?”
沉默了一会儿,诡异的对方,诡异的重逢,古少华大脑空白,急着要表达又不知从何说起,只能选择发呆这么有效率的方法。
终于,少年忍不住僵持,凑近古少华,鼻尖靠在他的耳根,深深嗅了一下,灵动的笑着,“你身上的气味,和那晚比起来,有些不一样了。”
“怎么不一样?”古少华问。
“血腥,杀气腾腾。”少年慵懒的说着,满脸无所谓,一挥手结束这个话题,“好无聊哪。”
再一阵沉默。
“要不要陪我?”
古少华不报指望的随口问,神秘的少年却一抿嘴,“好啊,反正最近没事做,陪你几个月吧。”
“不是几个月。”古少华握紧少年的手臂,仿佛救命水草,“五年,陪我五年。”
我就只有这些日子,你陪我到底,求你。除了你,我找不到别人。
“五年?”少年一皱眉头,“太长了,浪费,我不干。”
古少华不说话,只是用眼神恳求,急切仿佛带有生命力,刺入少年的心底,终于那年轻的漂亮面孔一弯眉梢。
“好吧。”
神,谢你。
“不过有代价。”少年算计得抬下巴,“你那张卖身契就算签给我了。”
“成交,”古少华小心翼翼的把药瓶收到口袋里,伸出手,“主子。”
少年咧嘴笑,心不在焉的拍拍古少华的脑门,“要不要吃糖?”
“要。”
少年把糖果丢在自己嘴里,拉过古少华,舌尖直接挑开他的口腔,牙关刚一打开,两人的温度已经交融,舌尖相互碰触,各自试探的逗弄了一下,少年把糖果过渡到古少华的嘴里,两人边接吻,边就着交缠得舌头滋开甜味。
分开后,少年的唾液还留在古少华的嘴边,气喘吁吁的半张开嘴,眼神是带着水印的,有些埋怨的样子。少年看着古少华满脸的情Se欲望,“哪”了一句,困惑似的歪歪头,又掏出两粒糖果,“还要么?”
“要。”简直快要扑上去。
“不给。”
“…………”那就真的扑上去,少年嬉笑着躲闪了一会儿,说好了好了你别跟野兽似的,安静点我就给你。
古少华听话的做好,满脸期待,少年却只是抓起他手,把糖果放在他掌心,然后调皮的一吐舌头,站起来伸懒腰,声音不高不低的说着,“啊,得陪你五年。哪,”回头,诡异的笑一下,嘴角划过的弧线和那晚上一模一样,“想些好玩的事情来作吧。”
大老虎 … 2006…10…9 0:31:00
金蝉脱壳 第四章 BY暗夜流光
热辣而充满Se情意味的吻猛烈地落下来,少华扭动一下身体,闭上眼迎接欲望的侵袭。
“精神不错嘛,这么热情……”
少华突然睁开了眼睛。
眼前哪里是他的天堂,分明还是那个早已经成为过去的地狱。五年前的那个夜晚,浑身的疼痛都这么真实……不,眼前这一幕应该只是个噩梦,只是噩梦而已!他再次闭紧眼呻吟了一声,希望再睁开时一切都会改变。
“这么爽吗?看来还可以继续,呵呵……”
谁的笑声轻轻响了起来,身体深处燃起耻辱的痛,梦里的些微情欲通通消失了踪影,只有沉重的压力和粗重的喘息,他尖叫着挣扎起来,仿佛如此就能驱逐眼前的幻像。
“你变得不乖了哦,不过这样更刺激!”在梦里已经久违的声音狰狞地低笑:“今天晚上我们都不想睡觉了,宝贝儿,再使点力气吧!”
似乎完全出于生理反应,他的身体开始不停发抖,恐惧愤怒或者绝望他无法区分,只是歇斯底里地抖动着,这激烈的反应得到不同的回馈。牢牢压住他手臂的吴日永有点吃惊的放开了他,其他三个人只觉得更兴奋。
“……是不是太过火了,他不会死掉吧?”
吴日永的欲望已经消退了一半,往常的游戏里即使再过分也从来没有见过眼前这一幕,可能时间太久,少年全身都是汗水和Jing液,淡淡的血丝从痉挛着的身体下面蔓延开来,染湿了一大片床单,让他头一次对这种场面产生了轻微的恶心感。
“少废话,你要睡就自己去睡,我们正在兴头上!”
“……”看了一眼仍然在少年身体里冲撞的陈靖和其他两个兴致勃勃的旁观者,吴日永聪明的闭上了嘴,虽然下半身还残留一点兽性的噬虐欲,心脏却表示反对而感到隐隐发痛,他匆匆丢下一句“我去吃药”,就快步离开。
即使出了门,少年嘶哑的叫声还是传进他的耳朵,但愿今晚他们不会折腾得太狠,当然这也难怪……那幅身体确实充满诱惑,而他们也有段时间没有享受过这个快乐的游戏了,失而复得的后果就是一发不可收拾,几乎连他的心脏都承受不住了。
吴日永睡得不好,好像做了什么噩梦,正在梦里满身冷汗的时候,一阵粗暴的摇动把他弄醒了。
“出事了,你他妈的给我起来!”
“……你们还没睡啊?吵死人了……”
“都给我起来,那小子好像不对劲……很多血,还没有止住!”
吴日永的梦彻底醒了。
急急赶到那个房间,留在房里的两个人脸色都很难看,一个拿着毛巾擦拭少年已经被血染透的下体;一个拿着手机拼命的按号码。
“描述?怎么描述,就是很多血……伤在什么地方?我不好说,你快来就是了……多久了?我不知道,反正很多血……神志?昏过去了呗!要马上送院?……好吧,我们送到你这里,马上来……”
几个人的头上都冒出冷汗,弄死这个可爱的小家伙真的不是他们的意愿。以前也都是这么玩的,少年却从来没有这样歇斯底里的挣扎过,所以未免兴奋过度,连人是什么时候开始昏迷,又是什么时候开始大量出血都没注意,毕竟这一次并没有用任何器具,他们完全没有想到会弄成这样。
用床单裹着少年送到他们之中某个人的家族医院,再直接推进手术室,这一切只花了短短的十几分钟。主刀的医生出来时简单的说了一句:“没有性命危险”,并没有问他们其他的事,也不敢问。听到这句话,他们不约而同松了一口气,挤在病房外面齐齐向里面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面色惨白的少年紧紧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地吐出微弱的呼吸,雪白的墙壁和床单让他看起来很干净。
吴日永看着少年仿似平静的面孔,心脏又开始隐隐作痛,也许有什么地方真的错了……抬头看向几个同伴,他们都是一副释然的表情,坏掉的娃娃又修补好了,生活又回到了他们可以完全掌握的世界。
“应该很快就好了吧?”不知是谁这样问了一句,其他两个人相互眨了一下眼:“嗯,这里医疗条件一级棒,肯定很快啦,我们可不希望五年的享受就这么完了。”
“……”吴日永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低下头,不再跟几个同伴眼神交接。
这个医院确实不错,少年的身体得到了最好的调养,不过半个月,就可以在护士的搀扶下四处走动,经常来看望他的几个朋友让年轻的小护士动不动就脸红心跳。他们对病人真好,几乎每天都来陪他,动作神态异常亲密,而且又都是那么的帅。问起病人的时候,病人只会淡淡的笑,这个美丽的少年很少开口说话,对几个朋友也冷冰冰的,任何人遭受过那种程度的袭击和伤害之后,多多少少会变得孤僻吧。她当然不会去问病人是怎么受的伤,反正绝对不是什么美好回忆,只是尽自己所能好好照顾他,这也是他那些漂亮朋友们对她的交待。
少年经常静静的看着窗外出神,院内的风景非常漂亮,小护士偶尔会他在心情好的时候跟他聊天,也会扶他下去走走,众多在院内修养的病人都喜欢那个地方,空气清新的花草树木对病情和心态也有辅助治疗的作用。
少年似乎在那里认识了新的朋友,他对于萍水相逢的病人比对自己的老朋友们要友善许多,他喜欢逗小孩子玩,也喜欢跟年轻的妈妈聊天,虽然大家的身体都不那么健康,甚至有人就要面对死亡,但快乐起来的时候比其他人更单纯,也许是因为那些快乐已经有了限额。
其他的病人也都喜欢他,因为他对任何病症的病人都温和相待,甚至是一般人都惧怕接近的艾滋病人,他也一样面不改色的与之谈笑接触。虽然实际上,艾滋病不是那么容易就会传播,但那个可怕的病毒吓走了太多亲人和朋友,只剩下病人自己孤孤单单地在医院里接受治疗的情况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