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难千金:温柔夫君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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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难千金:温柔夫君是我的-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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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洛伧撇开头看着柳清措,轻声问:“就是他吧。”于是便转身将她挡在身后,双手抱胸用懒懒的眼神看向高于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知州也只是个五品大臣,或许连皇上的面都没见过,怎么就能那么狗仗人势呢?”
  柳清措全然没料想到面前这个姑娘居然敢当着面这么羞辱这个男子,而高于生就更加始料未及她的出言不逊,以至于这个小屋里居然出现了一瞬间的寂静,仿佛都能明显听到那两个熟睡中婴孩均匀的呼吸声。而如宝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醒了过来,怯怯地盯着刚闯进来的男人,眼里写满了惊恐。
  终于,高于生斜眉“哼”了一声,气鼓着腮帮子大喊“来人”,便昂着头看着立刻从门外飞奔进的三个壮汉,趾高气昂的尖起嗓门:“这个姑娘不懂事,需要你们教教。”
  瞬间,那三个凶神恶煞的壮汉抖了抖眉毛,拧着笑看着那几个手无缚鸡的无知妇孺,摩拳擦掌的正准备上前,却听得凌洛伧冷冷的开口:“大学士府的人也敢得罪,我看你们是活得不耐烦了!”
  壮汉瞬间石化,回头看着同样愣神的高于生不知所措,却见他很快回过神来,仔细打量着这个清冷的姑娘:“你是说,你是大学士府的人?”
  凌洛伧提了提剑,垂眼看着剑柄似乎并不打算回应。
  高于生从未见过有人对他这般怠慢,却又顾及到这个女子的身份,一肚子火没地方撒,偏巧此时柳清措那两个奶娃突然啼哭起来,他便一个箭步上前怒目圆睁着正准备动手,却被一剑抵喉。
  连忙收起手上的动作,他小心翼翼侧过头,只见这个自称是大学士府的女子一手稳稳地举着剑,用无比轻蔑的眼神瞥着他:“你再向前一步试试。”
  高于生当下慌了神,瞥着喉咙口的剑尽量不让它伤到自己,又咽了口口水,却逞强着继续摆着一副官家子弟的派头,掩饰着语气中的恐惧说道:“你居然想杀朝廷重臣的公子,你才是不要命了!”颤颤巍巍伸出手,试图将锋利的剑梢挪开,却见那姑娘突然又将剑往他喉咙探了探,吓得他当下服软:“行,行,我不上前了还不行么。”
  凌洛伧待确认了他确实有意后退,才放下手里的剑,入鞘:“知难而退,还不算太笨。”
  高于生哪里忍得了这份窝囊气,铁青着脸狠狠盯着凌洛伧看了一会儿,半天却憋出了一句“我们走”,这才带着这三个壮汉灰溜溜的离开了。柳清措在一边看的都惊呆了,待人走了一会儿后才想起来说话,却佩服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倒是如宝抢先叫了起来:“姐姐把坏人赶走了,好厉害。”
  凌洛伧微笑的看着这对母子,又去逗了逗那两个啼哭的婴孩,这才慢慢走到门口向外张望了一番,声色平缓道:“希望能够帮你制住这个男人一日是一日,你们趁着有时间快快走吧。”然后又看了眼似乎有话要说的柳清措,叹了口气:“至于报仇,你还是别想了,老老实实把孩子抚养长大吧。”
  “可是姑娘,你不是大学士府的人吗?难道是缓兵之计而已?”柳清措依旧不依不饶。
  凌洛伧摸着门框看了看外面青灰色的天空,散着怜悯的神色:“我确实是大学士府的人,可是这层关系却微乎极微罢了,所以除了可以暂时喝止住高于生,但只怕他还是会回来找你麻烦。”她又踱步回到柳清措身边,望着一脸崇拜看着自己的如宝神色幽幽然:“好好教育你的孩子们,这是你一个做母亲应尽的责任。”说完抚了抚孩子细软的毛发,勾勾唇角,转身离开了。
  柳清措望着门口发了好一会儿的呆,半晌才慢慢回过神,看着自己那三个孩子,鼻子忽然一阵酸楚,却咽着眼泪低喃道:“我们回姥姥姥爷家,好不好?”
  大街上,高于生碰了一鼻子灰正气呼呼地大步流星,对于身边那几名壮汉给的一些安慰人的话充耳不闻,半天过后居然板着脸看着他们斥骂起来,吓得这几个人立马闭上嘴,默默跟在他身后不再说话。路上的行人见此情景纷纷让道,他们很清楚这一行人的身份,更清楚得罪他们的下场,于是便很识趣地尽量不去招惹。
  忽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关键,停下步子招呼其中一名壮汉上前,低声嘱咐道:“快去查查是不是有这么一个丫头和大学士府沾亲带故的,明天一大早向我汇报。”
  壮汉恭敬地点头回应,立刻动身,很快就到附近马房雇了马一溜北上而去。
  还是觉得气不过的高于生又回转身朝方才的村落走去,心里想着如若这个女子已经不在了那么再好不过,自己也可以将那母子四人好好修理一番,顺便也能出出这口恶气。就这么想着,仿佛可以感到出气后的爽快,他不自觉地扬起嘴角,脚步也加快了许多。
  然而赶到那屋子一看,却发现里面已经人去楼空,只有两张草席碍眼得横躺在角落中,高于生顿时怒火中烧,跑上前一脚就将它们踢飞,嘴里骂骂咧咧:“好你个柳清措,居然知道逃跑?!你等着,天涯海角,我就不行我抓不到你!”
  当天夜里,那名壮汉就气喘吁吁回到高府,见了高于生便急不可耐地探到他耳边,将自己探查到的情况告知于他。听完情报,高于生霎时惊着神色,压低嗓,向壮汉确认所言虚实,待得到肯定时,他歪着脑袋思考了一番,突然低低冷笑了起来:“凌洛伧。”他将手抚上自己的下巴,轻轻摩挲着,眼睛里投着一丝阴冷的光亮,“落难的王府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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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长剑一把独我行〔伍〕

  第二天一早,凌洛伧收拾好自己的行李打算离开。其实原本对天津的印象不错,可谁知半路杀出个程咬金,遇上高于生这样的家伙,再呆在这里只怕会横生事端,于是只能继续南下。
  刚刚出了城门百十来米,忽然听到身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她猛地回头,却见几名黑衣男子竟跟在她身后五米的位置,手持刀剑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凌洛伧见状,立刻握紧了手里的剑,警惕地望着这四五个不速之客,皱眉喝道:“什么人!”
  站在最前面的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狞笑一声,把左面脸上一根长长的刀疤衬得分外明显,鄙视得看了看她的剑,大声回答:“少主子说要抓活的,所以你最好不要反抗,否则哥几个刀剑不长眼,伤了姑娘就不好交代了。”
  “少主子?”凌洛伧思考片刻恍然大悟:“高于生?!”
  刀疤回头和他的兄弟们对视了一眼,当下哈哈大笑起来:“姑娘不但长得美,脑子还那么聪明。”突然,他收起笑,眼底聚焦出凶狠:“不过常言道,女子无才便是德,越有才恐怕越是红颜薄命。”他向身后几个人使了个颜色,他们便举着刀剑向凌洛伧逼去。
  “哗”拔出剑,凌洛伧也不退缩,她知道这片城郊人烟稀少,求救没有用,逃跑更是躲不过,干脆殊死一搏,兴许还能有出路。
  几个男人见这个看似柔弱的姑娘眼神居然没有一丝慌乱,只是凝着眉毫不畏惧得稍稍向后退了两步,于是便转头等待刀疤的最后指令。
  而此时,刀疤正饶有兴致的看着凌洛伧,粗犷的脸上爬着的几道深浅相宜的皱纹为他添了几许男人味,他咧咧嘴继而又惋惜地摇着头,吩咐道:“速战速决,千万别伤了她。”
  那几人纷纷点头,接着便大踏步一拥而上,将凌洛伧团团围住,嘴里絮絮叨叨着些劝降的话,却叫这个生性好强的姑娘越听越恼火,还未等对方话音落下,举起剑大喝一声就朝着最近的一个身材高瘦的男人砍去。那男人自然不敢怠慢,立刻向一边躲闪,手上的长剑也不甘示弱的刺了回去,接着另一个偏胖一些的男人也抡起手上的弯刀向她砍去,凌洛伧毕竟作战经验鲜少,两面躲避不及,衣袖被长剑拉了一道口子,好在点到为止手臂只是擦伤少许,并无大碍。
  凌洛伧低头看了看手臂上的伤,啧啧嘴,又以最快的速度挡了接踵而至的攻击,脚下不堪的退到就近的一棵青松下,剑锋却毫不犹豫向外刺去,差一点就击中那个高瘦的男人,却被他躲闪开来。一番打斗下来,凌洛伧的体力已经所剩无几,看得出来这几个人绝不是泛泛之辈,若不是他们出招有所保留,自己早就成为他们的刀下魂了,以自己的水平恐怕都不能和他们过三招。
  她喘着气,贴着那棵青松,斜眼看着那几个表情戏谑的男人,突觉得好一阵恶心。
  这时,在一边看好戏的刀疤竟然拍起手来:“好一个女中豪杰。兄弟们,时间差不多了,得回去交差。”
  那几个男人相互对视点头,却是趁着他们分心这一空挡,凌洛伧瞅准机会举起剑以迅雷不及掩之势猛的刺向那个高瘦男人,只听对方闷唤一声,惊悚万状的低头看着刺入他肩膀的剑梢,本能的用力一掌劈向凌洛伧的胸口。
  凌洛伧被这一掌击出三米远,顺势跌倒在地上,手里的剑也因为惯力而继续向身后甩去,她只觉得胸口立刻酸胀难耐,气血上涌,喉咙口一阵浓烈的血腥味袭来,接着便“噗”的一声,一口鲜红的血喷在泛红黄稀疏的草地上,她抚着疼痛欲裂的胸口,擦了擦嘴角的血渍,却再次艰难的站了起来,冷笑着看着面前那几个早已经震惊的男人。
  刚想开口说什么?她却突然两眼一黑,倒地昏迷过去。而刀疤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她的身后,揉了揉右手的侧边,看着地上的凌洛伧苦着嗓音:“叫你们速战速决的,快把她带回去吧。”接着又走向受伤的高瘦男子身边,待检查完伤口确定只是皮外伤时,他才宽了心。
  一阵猛烈的颠簸,这才把昏迷的凌洛伧颠醒,看了看这个陌生而又狭小的空间,不用猜就知道这是在马车里。她试图坐起身,却觉得浑身上下剧痛不已,特别是胸口的伤还一阵阵火辣辣的难受。回忆着昏迷前的一幕,她顿时惊醒了过来,终于一鼓作气坐起身,轻轻撩开门帘,这才发现天色已经昏暗不止,只是依稀能辨出是一个中年男人驾着马车,而周围正跟着三五个骑马男子。
  突然其中一个男人好像察觉到什么?转过脸来看向马车,凌洛伧一惊,立刻松了手缩回车厢,然而车还是被叫停了下来。听着外面的动静,凌洛伧虽然不怕死,但是不希望这么不明不白的枉死,于是忍着痛四下摸索,终于在角落里寻到了自己的剑,便抱着愤愤的看着门帘。
  很快,一个男子跨上马车,掀开门帘便径直坐在她身边,似乎并不打算说话,黑暗中,只能从他左面脸上有一条与周围皮肤不一样的光泽辨出他定是那个刀疤头头,而与此同时马车又继续前行。
  “呵呵呵。”凌洛伧突然轻笑起来,不顾刀疤诧异的偏过头,她笑得越发放肆起来。
  “你笑什么!”刀疤不满的皱着眉,似乎很不愿意看到被他生擒的“逃犯”居然还会有这样的表现,奇怪不说更是让人毛骨悚然。
  凌洛伧笑了一会儿终于收了声,但肩膀却依旧剧烈的抖动着,很明显她只是不出声罢了。
  “我问你话!”刀疤终于忍不住,用力板过她的肩膀,见她因疼痛皱了下眉从而停下笑,这才稍稍平息了心中的无名之火。
  凌洛伧厌恶的扣掉他的手,轻蔑的口吻道:“我没想到自己还有这么好的待遇坐马车。”
  “废话,自然是不能回老爷府上,这是少公子专门吩咐的。”
  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从语气中可以很明显听出他对主子的敬重之意,而对此凌洛伧却更加不屑,紧了紧手里的剑以备不时只需,但心里却清楚自己却是在劫难逃。“你最好是祈祷你家少公子可以马上把我杀了,不然别说是他本人,就连你们几个,我一样不会放过!”
  听到如此狂妄的口气,刀疤愣了愣,又立刻侧头看着她,眼底竟是深不见底的好奇,半晌才回过神,将脸凑到凌洛伧近边,轻轻嗅着她脖间的芳香,狡黠道:“你果然是个狂妄自大的丫头,难道就不怕死吗?”
  凌洛伧嗤笑一声,却并不挪开身子,任由这个男人以如此近的距离贪婪的呼吸着她的气息:“信不信,你们会比我先死。”
  刀疤终于忍不住嗤嗤笑了起来,凌洛伧白了他一眼,勾起嘴角:“不信?那就等着瞧。”








☆、第七章 铮铮铁汉绕指柔〔壹〕

  接下去终于一路无言,待天彻底黑下来的时候,马车已经稳当地停在一扇木门口。刀疤一把夺过凌洛伧手里的剑,抓着她的臂腕将她拉下马车。已经对她的倔强却又镇定的反应见怪不怪,于是自然也不费多大力气就把她拉进这所宅子的后院,推进一间破旧漆黑的小屋:“啪”一声把剑扔了进去又“嘭”关上门。
  听着渐渐走远的脚步声,凌洛伧坐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居然不感到丝毫的慌张。她努力眨巴着眼睛,好不容易习惯了黑暗,借着月光她才看清周围的环境。
  一块草席铺在墙角,门边摆着一张正方形的饭桌,没有椅子,整间屋子阴冷潮湿。凌洛伧急忙站起身,快入冬了天气一天比一天寒冷,特别是这样的夜晚,死一般的寂静更是让人觉得凄冷不堪。她紧紧环住自己的肩膀,在屋里来回踱着步子,希望这样能让自己的身体快些暖和起来。旋又觉得可笑起来,自己现在的处境似乎不比柳清措娘四个好多少嘛,于是断断续续的笑了起来却不小心牵动了胸口的伤,疼得她立刻呲起牙,鸡皮疙瘩很快覆满全身。
  小步挪到门边,她刚想试试看能不能将门打开,却听到门外传来两个男人的说话声,由远及近。她无力得勾勾嘴角,垂下手平静的退回角落里。
  一会儿功夫,门口就有开锁的声音,接着“吱嘎”一声,就见两个男人立在门口冷冷的看着屋里的自己。
  高于生对旁边的刀疤点一下头,就见他从怀里掏出一根红烛点着,放在了方桌上。接着快步来到凌洛伧身边伸手一指,封了她的穴道这才恭敬地走回门口,垂首沉默。
  从未试过被人点穴的滋味,她只觉得浑身突然僵硬不止,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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