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灵儿依言缓缓转过身,瞬间,梁灵儿浑身猛地一震,她做梦也未曾想到在自己眼前竟然会呈现出这么一副充满了童话般美妙的画面。
那颗巨大无比的圆心少说也有数十个平米般大小,无数萤火虫抖动着晶亮的翅膀,它们齐齐汇聚成眼前的奇景。那颗心不时在河水飘来荡去,尽情演绎着整个世间的风情。
今晚无疑是梁灵儿今生最尤为兴奋的夜晚,陈清扬所带给自己的欣喜是无与伦比的,这一切的画面都将深深刻入灵儿的脑海之,并且将会永生难忘!
一个可以为你编织出一整个浪漫的童话故事的人,难道还不值得你去珍惜吗?梁灵儿一次次在心询问着自己。但是无疑,她将永远得不到自己所想要的答案!因为这个答案即将在一个瞬间破灭!
那双水灵灵的眼珠已经瞪得老大,她痴呆地望着眼前的萤火虫,随后缓缓闭上双眼,她选择了将这一刻的美好与隽永当做是一个梦,一个永远也不会醒来的梦境!
良久,灵儿依旧闭上眼睛询问道:“扬,这是真的吗?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你为我而准备的吗?”
“当然,完全都是送给你的!”
梁灵儿笑了,嘴角一抹如同腊梅初绽花蕊的笑意荡漾而开,她已经知足了,哪怕现在自己的生命就此结束,她也会含笑泉!
初恋,纯洁如同一纸白萱,上面一尘不染,所有的一切只剩下一片空白。自己可以肆意在其勾勒出自己所想要的画面,自己可以肆意妄为,但是却永远都无法为自己的初恋买单!
初恋,注定如同传说一般,美好得紧,却又始终飘渺、始终成为不可实现的梦境!
陈清扬再次感到浑身传来一阵阵疲倦,在一天之内连续地动用波能已经将他折磨个半死,他缓缓抬起头,淡然一笑,随后闭上双眼。而眼前的萤火虫也随之作烟消云散。
无论大海有多么的波澜壮阔,但是终究会有一天恢复到风平浪静的时刻。正如同人生一般,终究会遇到高山与低谷。想要刻意强求一些什么,那无疑是一件不现实的事情。
陈清扬仰卧在芦苇荡之,望着满天星辰,整个人的脑海冒出无数金星。他实在是太累太累了,竟然在不知不觉间昏昏入睡!
梁灵儿依旧在慢慢体味着心的美好,良久也未曾有丝毫的异动。直到一阵清冷的寒风肆虐过那如同美玉般洁白无暇的玉颈的时候,突然她浑身猛烈颤抖了一阵。冰冷的气息不由得将她脑海的梦境破碎一空,她随即睁开双眼,心失落落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弥漫在她心。
灵儿猛然意识到了些许什么,随后四处张望,然而眼前的一切却已经消失不见。原本还在河面上穿梭不息的萤火虫突然消失一空。河面上除却一片片皎洁的月光便再也空无一物。灵儿突然觉得自己生命最尤为亲切的所在离开了自己一般,心传来一阵阵撕心裂肺的疼痛。
梁灵儿瞬间抓狂,当下茫然望着四周,然而哪里还有那颗充满了浪漫气息的圆心!所有的一切都没了,所有的一切都已经离开了自己,即便是连扬也走了。梁灵儿在心底一次次默默念叨着!
突然梁灵儿眼眸一转,望见了那汪湛清的河水,水点点星光挥洒而开,那分明是星光映射的光影,不过梁灵儿在失控之下竟然将万千光点当做是萤火虫,当下连忙一声嘶吼,挥舞着双手朝着那汪河水急狂奔而去……
第十九章 灯光摇曳柳下惠
河水倒映着万千星辰,所勾勒出的画面足够缠绵,足够浪漫,然而那终究是虚幻的,与方才成群结队的萤火虫所交织出的场景毕竟有着太多的不同。梁灵儿误以为眼前的景致便是萤火虫的化身,于是乎她竭尽全力朝着那汪河水力狂奔,瞬间那河水便湿透了梁灵儿的娇躯。一阵阵冰凉浇灌在灵儿的心坎之!
灵儿微微有些清醒,那双净白的手掌在河水摇曳着,奋力地挥洒着,她想要触摸曾让自己内心深处传来无数震撼的景观,她想要再一次将自己完全置身事,想要自己再一次陶醉。然而,这一切注定只是镜月水花!
灵儿猛然现所有的一切都已经不见了,河水的光环也随着自己的拨弄消散一空。她心传来一种空前的恐惧,生怕幸福在指尖流淌而过一般,当下猛地再次一趟河水,顿时那湛清的河水急摇曳而起,然而除却自己蓬松梢摇摆的身姿来回飘荡着,哪里还有自己所期待着的场景!
她还想要上前一步,然而刚刚还只是齐腰的河水瞬间将其淹没,整个人已经完全被涨潮的河水吞噬其。随着身躯的下沉,梁灵儿像是现了些许什么似地,当下连忙一声大叫,那叫声凄惨之极,陈清扬猛地一惊,随后整个人然转醒。
等到陈清扬反应过来,四处找寻灵儿的身影的时候,河水咕咚咕咚冒出了一连串的浪花儿。借着皎洁的月色,陈清扬分明见到那溅起的水花之,有一双修长的手掌来回拨弄着!
那是灵儿的手掌,陈清扬决然没有看错!心像是浇灌了一盆冰水般,陈清整个人顿时清醒过来。陈清扬当下顾不得脱衣,整个人纵身一跃朝着灵儿所在的方向游了过去。
陈清扬的水性甚好,一个猛扎得甚深,多亏这太河的水质不错,陈清扬朦朦胧胧望到一团漆黑的影,当下也顾不得其他,连忙一把托起那团身影,脚下拼命蹬水,足足有十秒钟方才将灵儿托上水面!
然而梁灵儿此时正处在生命垂危的关头,当下心大乱,见自己手掌突然抓到一样东西,便将此当做是救命草一般,她竭尽全力地抓着陈清扬,丝毫不肯有丁点的放松。如此一来,陈清扬便全身受制,手臂上空有余力却难以施展。
就在两人眼瞅着即将再次沉下水面的时候,突然,陈清扬脑海的波能再次喷而出,此时一条条波能紧紧地缠绕住岸边的芦苇荡,凭借着芦苇荡的劲力,陈清扬方才得以缓缓上岸,不过此时却也喝了不少清水。
陈清扬急地咳嗽了一阵,他顾不得自己被呛,连忙朝着灵儿望了过去。那头乌黑晶亮的梦幻青丝此时已经披散而开,一丝丝凌乱的根遮掩在那张如梦似幻的玉面上,陈清扬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拨散而开。
皎洁的脸庞此时变得更加惨白,原本如同绛点的双唇也已经乌青紫,她胸脯急起伏着,喉咙来回噏动,像是被骨头卡住一般,呼吸已经十分困难!
陈清扬吓了个半死,双手连忙死死地压住灵儿的小腹,随后双手用力挤压,足足做了二三十下,灵儿方才哇了一声,随后吐出一滩滩酸的清水。
经过陈清扬一番摆弄,灵儿已经微微有些好转,急地喘了口长气,随后茫然望着陈清扬,嘴唇哆嗦了一阵,像是有话要说。陈清扬连忙俯,帖服在灵儿的嘴角,询问道:“是不是身上难受得紧,是的话你就眨眨眼!”
灵儿果然眨了眨眼,不过那双充满了灵动的眸此时却已经失去了些许光泽,整个人仿佛是一下苍老了许多。
一阵清风拂过,此时已是深夜,由于此处山水绝佳,原本便是避暑胜地,再加上夜深人静更显得清冷些许。这阵冷风的来袭不由得让陈清扬全身一阵颤栗。
“是胸闷?还是身上冷?如果是前者,你便眨左眼,如果是后者你便眨右眼,如果两者皆有,你便眨双眼!”
此时的梁灵儿哪里还有先前的半点精灵模样,宛然如同一个久居深闺的老妪,一副娇弱不禁风的样让人心不由得痛惜不已。
灵儿费力地眨了眨双眼,一脸期待地望着陈清扬,在梁灵儿的心早已将陈清扬当做是自己的唯一,早已将陈清扬当做是自己的一切,她此时双眼深蕴期待地模样不由得让陈清扬心甚是感激。
陈清扬缓缓将灵儿搂抱在自己的怀,企图用自己的身躯给予灵儿些许温暖,然而这终究只是白费。两人浑身上下已然湿透,毕竟隔着一层湿湿的衣服,再多的热度也会被消灭殆尽。
见灵儿依然在浑身颤抖个不停,陈清扬心不由得微微有些急躁,轻轻将灵儿放置在芦苇荡之后便朝着渔船走了过去。那船头放置着一个煤油灯,灯捻被玻璃罩紧紧罩着。煤油灯被一层油纸紧紧包裹住,旁边放置着一层火柴。
陈清扬点着煤油灯后,将那盏烛火放置在灵儿的身侧,随后穿梭到芦苇荡之拔出一条条干涸的桅杆,打着火后轻声道:“你若是冷得紧便将身上的衣服脱下吧,我将衣服在火上烤一烤,等到干的时候再穿,那样便会暖和了。你现在穿着冰凉的衣服,身又这么孱弱,自然会感到冷得紧!”
陈清扬说完后心不由得噗通噗通大跳了起来,这话虽然说得好听,但是依旧有打着幌偷窥的嫌疑。试想让一个女孩将全身上下的衣物褪去,那将会有着一种怎样的羞赧,尤其是对于梁灵儿这种尚未出闺的少女来说,更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灵儿嗓眼咕哝了一阵,可能是由于心着急,一时间竟是说不出话来,陈清扬心念一动,脑海的波能竟然急地跳跃起来。他能分明地感应到一条条波能正在上下急剧穿梭着,仿佛是要完全喷而出才肯罢休,而这一切的矛头竟然指向了梁灵儿。
陈清扬心不由得大乱,他虽然已经得知自己具有了一种特殊的能力,但是在先前这种波能完全是自己可以控制住的。像今天这种场景还当真未曾见到过,他心大急,想要控制住那一条条波能,然而只是一个瞬间,那一条条波能竟然从自己的脑海游走而出,随后游荡到了灵儿的体内!
陈清扬完全呆立当场,眼前所生的情景实在让自己难以预知,就在他神无主神思大乱的时候,灵儿竟然奇迹般地站了起来,她脸上惨白的神色竟然少了些许,随之有了一丝丝淡淡的血色。
“你这么直愣愣地看着我做什么?我现在已经好多了呢!”
陈清扬砸吧砸吧嘴,咽了一口唾沫:“好多了?这、这怎么可能?”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身上只觉得突然传来一股能量,现在真的好多了呢!胸口也不膨胀了,喘气也顺堂了许多。看你这副表情,怎么难道希望我去死啊?”
“不!怎么可能呢!我绝对没有那种想法。你能好转过来,我心欢喜得紧呢!对了,火已经生好了,你来烘烤衣物吧,放心我绝对背过身,一准离你远远地!”
“别啊,为什么要离那么远?就在这儿不是很好嘛!你只要转过身就成。”
见灵儿如此信任自己,陈清扬心自然而然生出一股浓浓的欣喜之情,这个美人儿比当年的安蓝还要动人妩媚!老天对自己当真是不薄啊!
陈清扬依言缓缓转过身,虽然他竭尽全力让自己保持根清净,奈何那阵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依旧传到自己耳畔。陈清扬面红耳赤,内心急剧跳动不已。身为一个男人,有个绝世佳丽在你身侧尽情脱衣,若说心没有丝毫他念,那决然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陈清扬是个正常的男人,更是一个二十余岁的熟男,这类男人决然有着自己的需要。借着眼前煤油灯所反射出的影,陈清扬的眼球顿时彰显出一副唯美的画面,一个身材前挺后翘的女人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衬衫正在往头部做着脱衣的动作。那女脱完上衣,随后一双纤细的手掌扯住自己的衣角开始征战自己的下身……
陈清扬咕哝了下嘴,强行控制住自己的思维,不让自己有丝毫杂念。不过这一切终究是白费,下身那话儿不过半分钟便开始摇旗举棍了!
“扬,你身上同样是湿得紧,干错一起来烤烤吧!”
陈清扬啊了声,连忙摆手:“不可,不可,你自己慢慢整,我不冷、不冷!”
灵儿的嘴角突然露出一丝轻笑,刚刚想要再说,突然远处射来一束光亮,随后传来一阵哒哒的马达声响。陈清扬还未反应过来,便听远远地一个粗犷的音调炸裂而开:“那边有亮光,开过去瞧瞧,看看是不是灵儿!”
第二十章 蛤蟆想吃天鹅肉
这突如其来的一嗓顿时将陈清扬与梁灵儿吓了一跳,两人皆是一副目瞪口呆的神情。陈清扬反应还算敏捷,当下也顾不得避讳,一把抓起灵儿的衣物往那光溜溜的身上一批,随后轻声说道:“来人了,快穿衣服!”
那马达声愈地清晰了,灵儿正在下身穿着裤,还未系紧库门,一束强力亮光射了过来,只听那人呵斥道:“灵儿,你怎么在这儿!”
柴油机带动的摩托艇迅靠岸,只见一个甚是精壮的汉将身上长衫连忙往灵儿身上一裹,随后将她紧紧搂在怀。
灵儿眼满蕴泪花,一时间按捺不住,竟是潸然而下。“乖灵儿,别哭,千万别哭,有事儿和叔叔说,是不是这小欺负你了!叔叔定然为你做主!”
说话间这粗犷的汉一把紧紧抓住陈清扬的衣领,怒吼道:“臭小,你对灵儿做了什么!老废了你!”
那汉抡起硕大的拳头顿时朝着陈清扬的脑门轰了过去,陈清扬反应倒是灵敏,一甩头躲过这一拳。后者刚刚想要再次出拳,灵儿已经紧紧抱住此人的熊腰,哭道:“二叔,你别打他,这事儿和他没关系。如果不是他,我早就没命了!”
“给我闭嘴,一边呆着去,回去看你爸怎么收拾你!当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此人话音刚刚落地,顿时一脚踢向陈清扬的小腹,后者身形如同泥鳅般巧妙划开,随后怒吼道:“梁矿长,你可莫要这般欺人太甚!我当真未曾对灵儿做过什么!”
那人眉毛一扬,满脸赘肉横生:“给老闭嘴,不然打死你个小犊!你做过什么只有你自己清楚,你说什么都没用,这事儿会有人和你计较的。”
梁矿长正说话间,突然有人冒出头来,此人年约二十出头,长相眉清目秀,一双丹凤眼儿,晶亮的眸圆溜溜地转了一圈,浑身散着一股阴柔之力。
那人与梁矿长握了握手,笑道:“梁叔叔,您毕竟是有身份的人,滥用私刑的事情可做不得哦!我看还是及时送往司法机关为好,梁叔叔,不知小侄的建议可否听?”
“听!当然听!崔公的话简直是字字珠玑,没有大智慧哪里能说出这番精妙的话来!这事儿就依着崔公的意思送往镇派出所吧!崔公,此处风大小心冻着,还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