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的震撼,彻底的惊愕,彻底的绝望!
一拳轰碎一张桌,或许在国这种人可以找出成千上万,但是能仅仅一拳便将整张桌砸碎,并且使其化作木屑的人,全国能有几何?
他,陈清堂,终究是人,还是怪物?
杨军正扑腾一声跌倒在自己的座椅上,一副瞠目结舌的模样,陈清堂不屑地瞥了一眼杨军正随后自顾自地靠在房门上,仿佛这里一直风平浪静,未曾惊起半点涟漪一般。
杨军正足足用了两分钟的时间才让自己恢复平静,不过说起话来舌头依旧打卷:“清扬,你看眼下究竟该如何是好?”
“拖!一拖到底!不要在这个时候一味穷追不舍,过分的逼迫只能说明自己底气不足,而这样以来更容易使得对方对我们产生怀疑。索性不加理会!案我会尽快办理,你要的东西我也会尽快交给你。”
杨军正缓缓点头,直到陈清扬兄弟二人转身而去,这才缓过神来。然而当他定睛一看,那扇木门已然凹陷下去,几近破出一大窟窿的时候,心又开始了翻江倒海的挣扎。
就在陈清扬坐在自己临时的局长办公室思索如何才能获得欧阳碧华的信任时候,房门敲响,张涛风尘仆仆地赶了过来。
“陈局,不妙了,大事不妙了!”
陈清扬然抽烟,虽然诧异,却强作镇定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慢慢说!”
“张久全那只老狐狸跑了,说来真是倒霉,开始的时候您让我去矿上调查,在路上我就恰好遇到了张久全。妈的,可我不认识他啊!我竟然还问他,煤矿办公室在哪。就是他本人给我指的路,我刚刚到了办公室的时候,您就派人通知我说案情取得进展,要我火赶回。在路上我才知道是赵晓和张久全合伙作案。等我赶到办公室,提取身份证件这才现原来在矿上给我指路的人正是张久全!我当时不敢有丝毫耽搁带人再次折返,然而却听到一则消息。张久全跑了!就在我去之前的一个小时内。”
陈清扬淡淡皱眉:“跑了?谁提供的这个消息,去的哪儿?有随行者吗?”
张涛还算有点能力,这些事情也调查个一清二楚:“去了市区,具体去哪不知道,据说是背了一个行李包。告诉我这件事情的是一个普通员工,他和张久全是室友,这事儿千真万确!是他亲眼目睹的。”
陈清扬沉吟片刻,并未着急下定论,也没布调兵令,只是问道:“张涛,如果你杀了人选择跑路的话,你会带些什么?”
张涛似乎听出了陈清扬话的意思:“反正我不会带这么多行李!到时候跑路都不好跑。”
“不错,所以张久全带的不是行李,很可能是现金!并且数目不少。一个杀人犯不可能有心情去收拾东西,带上几件换洗衣服,他既然决定逃跑,那脑海就只有跑路这么一点思维。不过,跑路需要钱,这行李包里装的是钱铁定无疑!张涛,你再回答我一个问题。假如你是一个小工的话,你怎样才能在短短片刻之间弄到大笔现金?”
见张涛沉默不语,陈清扬接着说:“我提示你一点,这个叫张久全的人只是从犯,负责抛尸,人不一定是他杀的。而他之所以愿意做这项高风险的事情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了钱!从这可以判定出,张久全并非是个富人,至少不可能富裕到随身装有大量现金的程度!”
张涛猛然一拍大腿,顿时跳了起来:“我知道了,我明白了!张久全的钱肯定是从矿上拿出来的,而唯一能在片刻时间里就搞出大笔现金的只可能是财务科!”
陈清扬笑了,“孺可教!你去申请搜捕令,立刻搜查财务科,务必要拿到今天矿上生的所有财务凭证,记住一定要原始凭证!”
“为什么要原始凭证?要那玩意有什么用处?”张涛的思维实在跟不上陈清扬,关键时刻终究还是卡壳了。
“对于会计人员来说,他在做账的时候,尤其是在登录明细账的时候必然会牵扯到原始凭证。你想,张久全能在瞬间搞到这么多钱肯定是有大人物出面才可能办到,一般想要在财务科预支款项,必定要单位领导的亲笔签名。你拿到了原始凭证,那便等于知道究竟是谁签的字!现在,我就要问你,谁会在这个非常时刻着急为张久全担保大笔现金呢?”
张涛的思路瞬间由浑浊变得一片清晰,他也终于明白了陈清扬的用意,此时对陈清扬的佩服更是五体投地!仅仅通过一个包袱就推测出这么多的论点,谁如果胆敢说陈清扬不是破案奇才,天生就是做警察的料,张涛必定会第一个跳出来和那人拼个你死我活。毕竟毕业多年来,陈清扬是第一个能让自己心服口服的人!
张涛满面春风,连忙跑去办理搜捕令,然而就在他出门不久,陈清扬不由得叹息一声。
陈清堂转过头,看了一眼清扬,后者说道:“张涛这个人是有点小聪明,但是镇不住场,这件事情他办不成,也不可能办成。你去趟吧,注意控制情绪,你十二三岁的时候一拳就能轰死陈怀友家的牛犊,如果起飙来,那煤矿也就废了!”
刚刚还在县长办公室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陈清堂,此时竟然温顺地点了点头,迈着箭步,转身而去。神态对陈清扬极尽驯服。当然,这个世界上最能打的人或许并非是陈清堂,比陈清堂牛叉的也必定多不可数,但是真正能制服陈清堂,并且让他心甘情愿为之抛头颅洒热血的人只有三个。
一个是自己此生最尊敬的老者,那个号称普度活佛的活神仙;另一个则是抚养自己成*人的大伯,而最后一位便是那个总爱在嘴角挂着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的陈清扬。
他是王,而他则是王身边,最得力的干将!并且是唯一一个不用提防,而战斗力却又足以震慑千军万马的头号猛将!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说得便是陈清堂了!
六十五章 又一个超级偶像
陈清堂不是怪物,但却有着怪物一样庞大的身躯,那健硕的身板像是一堵城墙般,搁在谁跟前也会异常扎眼。两米一十的身高坐在宽敞的吉普车里,头顶几乎触及到车篷,在陈清堂刚刚上车的一瞬,能分明地感应到车轮随即瘪了下去,由此也不难看出这是一头怎样的庞然大物。
张涛这个马屁精得知这位壮汉是陈清扬的堂哥后,整个人也变得热情起来,倒不是想要溜须拍马,只是对陈清扬深感好奇罢了。一路上不知问了多少遍有关于陈清扬小时候的故事,然而让他深感丢脸的是,直到下车的那一刻陈清堂也未曾说过只言片语。只是缓缓闭目,然养神,神情恬淡,倘若不是长相实在太过凶悍,却也可以用姿态万千形容。
众人下车,十余人前赴后继,气势着实不小。尤其是其一个虎背熊腰,高出别人整整一头半,重达三百余斤的级肌肉男更是让人有种巍巍高山的感想。
张涛身旁有陈清堂坐镇,心颇感踏实,满脸激愤地朝着矿上走了上去。门卫按照惯例询问来人身份,张涛皱眉道:“老穿着警服,你看不见还是咋的?少他妈废话,我找你们领导有事儿谈!赶紧开门。”
那门卫听闻张涛身份后,出奇地镇定:“警察?警察怎么了?警察就高人一等啊!我告诉你,别说是警察,即便是军队来了也不好使!你们不能进去,赶紧走开。”
张涛虽然只是个普通的刑警,但经他手上还真办过不少案,牛逼人也不是没见过,像这般蛮横的保安,如此肆无忌惮的还真是头一遭儿!
张涛也不再拿警察身份耀武扬威,从怀掏出搜查令,说道:“这是县检察院颁的搜查令,责成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前来搜查。任何人以任何方式强加阻拦都是违法,都是在妨碍公务,我局有权对其实施抓捕。”说话间张涛从口袋里掏出精光闪烁的手铐,在那保安跟前晃了晃。
保安见对方动真格了,心略微有些慌乱,不过想到老总刚刚再三叮嘱不计一切代价阻止任何警方人员进入内部的命令,还是强忍道:“我说不行就不行!管你什么狗屁检察院,刑警队的!我可告诉你,今天我们矿上很多机床出现了故障,现在省里的专家正在排除安全隐患。瓦斯爆炸你们应该都听说过吧?那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一不小心是要死人的!在这关键时刻,你们如果强行进去捣乱,一旦生事故谁能负责?”
张涛见那人义正言辞的拒绝,心也没了个底儿,难道矿上真在搞什么狗屁机床维修?可是他突然想到自己的偶像陈清扬,陈副局可是对自己百分百的信赖,更主要的是陈局这么年轻就坐上了常务副局长的位置,以后的仕途自然是一帆风顺,自己好不容易博得一丝好感,以后指不定能沾光财,说啥也不能给陈局掉链啊!
受到陈清扬的精神领导,张涛陡然一声狞笑:“放屁!我今早来的时候你们煤矿还在正常运转,现在就他妈搞安全维修?你当我是愣头青!我正式警告你,任何人胆敢阻拦我,所等来的必然是法律的严惩!”
说话间张涛大手一挥,身后一帮小喽啰一拥而上冲到煤矿大门外。煤矿上的大铁门,少说有两米来高,十余米宽。并且采用不锈钢制造,大门异常结实,想要强行入内无疑是天方夜谭。张涛等人用力推了推,大铁门纹丝不动,一来二去张涛火了:“狗娘养的,搞什么东西,快给老开门!”
那一群门卫见阻挡不得,索性不加理会,将传达室的防盗门反锁,一伙人然自得打起扑克。对外面张涛的吆喝声不理不睬。
张涛一张脸蛋涨得通红,好半晌才咬牙切齿地说道:“这帮崽有种,老这就回去申请特警拿火箭炮来,跟老玩,今天就让这帮***长长见识!”
张涛想要折返,却被陈清堂一把拦住,还未待张涛反应过来,陈清堂陡然间狂奔而起。陈清堂的度十分之快,犹如电光火石,又若风驰电掣,那陡然间的爆力少说达到每秒十米左右的度。值得一提的是,这是陡然间的爆力,而不是经过缓冲后所达到的极限值。更值得一体的是,他是个庞然大物,一个体重足足有三百斤重的级壮汉!但是倘若你目睹了他诡异的身法,狂风骤雨般的奔跑带动的气势,你会现,这个世界足以让你古井不波的心扉,瞬间达到翻江倒海的程度!
轰隆一声,就在众人还未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厚度足足有五厘米的精钢打造的大门突然应声而碎,露出一个庞大的窟窿。至少一辆越野车还是可以轻易穿越的。而反观陈清堂,则犹如天神一般,直愣愣地矗立在房门的另一侧。甚至众人在他身上还见到一块块钢片。
现场没有人看清陈清堂究竟是怎样穿越过这道号称用“俄制Bm…o”龙卷风式火箭筒都无法穿透的铁门,不过自己一推之力却无法撼动铁门丝毫的事实是不假的,而陈清堂却凭借一击之力,并且是用**撞开这道防线的事实是**裸的,那陈清堂究竟比自己强悍多少?
这笔账,很难有人能算得清楚!但是,所有的人,包括张涛在内今天又多了一个级偶像,一个可以穿越一切铜墙铁壁的壮汉,他就是陈清堂!
就在众人还处于极度惊愕的当口,当事人然转身,那如同蒲扇的大手挥了挥,众人顿时领悟,一个个越过大门,朝着财务室赶了过去。
当然,处于神经极度过敏的绝对不只是张涛等人,刚才那个和张涛叫板的保安队长同样亲眼目睹了眼前的一幕。他嘴的香烟已经燃烧到嘴唇上,不过火燎的痛楚却依旧难以让他恢复半点平静,当下连忙一把抓起电话给上头拨了过去。
只是不知,这样震撼的一幕,究竟会在心头存储多久,一个月,还是一年,而活一辈?而那个铁塔男莫非就这么一点穿墙术的本领?在他身上究竟还有着怎样的秘密?
六十六章 猖狂之极的大憨
进得煤矿大院,只听到处皆是一片机器轰鸣的声响,此时一辆辆大型解放牌农用车正停在矿洞外,准备拉货,和刚才保卫所说的此时矿上停工正在排除安全隐患的言辞迥然相异。
陈清堂虽然没有半点警衔,但是绝对是在场众人之的核心领导人,先是因为他的身份,陈清扬的堂哥,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足以掌握张涛等人的生杀大权。其次,陈清堂刚才所表现出的实力足以震古烁今,众人心对其无不佩服之极。不过,陈清堂天性孤僻,一年到头难说几句话,众人即便是盼星星盼月亮想让陈清堂领导自己也是难以企及的事情。
陈清堂不愿做出头鸟,那这个重担自然落在了张涛的身上,张涛摸了摸自己那一小撮儿稀疏不堪的胡须,咂摸咂摸嘴巴,屁颠屁颠跑到陈清堂跟前,恭恭敬敬道:“陈哥,我看咱们还是不通知这里的经理了吧?直接到财务科搜查,其余的事情以后再说,您觉得呢?”
这一次陈清堂一反常态,竟然木讷地点了点头,虽然依旧未曾开口,但是这一个动作无疑也表明已然理睬张涛。能得到偶像的肯,张涛心底气更足,大手一挥,带着众人朝着财务室赶了过去。
煤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在国内排不上号,但是在东三省还有着那么点的影响力,虽然坐落在村庄,直接管辖者却是省监察局。由于业务量繁冗,财务科的会计人员着实不少,五十号人此时正在拨弄着算盘珠,出一阵阵噼里啪啦的声响。
张涛重重敲了敲门,说道:“谁是这里的负责人?”
“我是!”一个戴着眼镜,身体消瘦的年人开口回道。
“你好,县局刑警大队的,敝姓张,单字涛。你怎么称呼?”
年人听闻警察来访,微微皱眉:“韩东,财务科主管。”
张涛从皮包里再次抽出搜查令,正色道:“这是由检察院颁的搜查令,请你过目,如果确信不是伪造,那么现在现场所有人都可以出去了。”
韩东脸色顿变,惊诧道:“我们犯了什么罪?这可是一家市值十亿元的大企业,是归于省厅掌管的。一个县级检察院便擅自下达搜捕令,这似乎有些过头了吧?”
张涛丝毫不做退让:“过头?怎么会过头呢?这里可是在开原境内,县检察院有权利颁搜捕令。请你们立刻出去!”
“混蛋!这里可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