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联盟秘密实验的特别实验品,总能给他意外的惊喜。他甚至恶劣地想,这个芯片如果出现在那几个老怪物手里,联盟这锅看似平静的水会马上沸腾吧?他们造了这么久的人形兵器,从各种异能者体内提取的基因到头来都比不过一个被抛弃的实验品!
沈樟将这个芯片慢慢地握紧,金系元素融入芯片,既是保护也是破坏。再松开手时,这个意义非凡的芯片已然成为一个小巧的挂饰,这个足以震动整个联盟的影像就这样随着芯片的损坏一同成为了不可解的谜。
沈樟用金系异能换化出一个盒子,稍作思考,他打开抽屉拿出一个联盟最新的感应器,将挂饰缠绕在上面,而后放入盒中。
不知道秘密实验基地的那些蠢货们会后悔把你抛弃吗?沈樟抚摸着盒子,眼底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不,他们永远不会有机会知道——
你只能是我的!
“砰——”
祁韶被惊醒。
“啊,抱歉,吵醒你了?”
祁韶看向那个男医生,轻微地摇了摇头。
“你已经睡了很久了,能量波动完全没有问题。”男医生拔下她手背上的输液,“如果醒了的话,不如出去走走?”
说罢他推着医护推车走了出去,只留下刚醒后一脸迷茫的祁韶。
她坐起身,摇了摇昏昏沉沉的脑袋。
身体上没有任何的不适,如果不是左手没有知觉,她都要以为那一切都是梦。她小心地下床,许久没有活动的身体有些僵硬,但体内的能量却很充盈。可她明明记得最后能量用尽时那种生不如死的疼痛,但现在……
'小朝?'
她皱眉,走进卫生间后立刻进入空间。
空间没什么改变,她转了一圈都没有找到祁朝。
他消失了?……还是他不愿见她了?
祁韶沮丧着回想他的话,原地坐下。
早知道就不赌气了。
“小朝,对不起,我其实不是生你的气……如果你因为失望而不想见我,你能不能让我知道你在?”
依旧空荡的,没有回答。
祁韶坐在地上有些难过地做着精神力练习。小人依旧是慢吞吞地走着,三秒、五秒、八秒、九秒、十秒!
感觉能量输出有些不稳,祁韶就停止了精神力操控。
“小朝!你看我可以控制十秒了!”
她跳起来有些欣喜地对着周围大喊,然而除了她自己的小小回音,再也没有其他了。
她叹了一口气,心中的后悔像雪球一般越滚越大。关于能灵的事,说毫不在意是假的,说到底那天她说的话是过于激动了,她还记得祁朝听到她那段话的反应。是了,也许是她从来都没有真的将他当做家人,一直在试探他,而他始终在为她做打算,想让她变强……
寒潭旁已经有了一块提纯过的能晶。祁韶将它拿起来,活跃的能量即使不用感应也能察觉到。
她是测灵师……将能晶攥紧,祁韶刚想出空间却被不远处的一块小石头吸引了视线。
空间里什么时候有这种东西了?
祁韶走近一看才发现那不是石头。它比普通女孩的掌心还要小,却很有重量。通体透明且泛着淡淡的莹绿色光芒,握在手心时那么的暖。
莹绿色光芒……
难道?!祁韶为脑中的猜想大惊失色,她捧着那块美石急切地开口,“小朝是你吗?你能感受到我吗?你……”
它暖暖的,并且光芒越来越亮。
祁韶小心翼翼地看着它,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
“对不起……你是怎么变成这样了?”
它那么安静地在手上,只是散发出暖暖的光芒。
“我刚才控制能量有十秒了哟,下次等你恢复原状说不定我……”电光火石间,祁韶戛然而止。她想到了一个可能性,这个可能性能将所有不能解释的一切都串联起来——她醒来时能量的充盈、小朝的消失、美石的产生。
她的声音有些不稳,“你……是不是把能量都给了我,然后才连粒子的形态都出现不了?”
它的光芒又盛了一点,祁韶几欲落泪。
——但只要有足够的能量,只有她变强,就可以让它摆脱这种形态。
“小朝,以前的事对不起。明明说了你是我的家人,我却不能完全信任你。但是这次我发誓,我一定会变强,然后让你恢复原状!你要等我!”
她本想将美石放在寒潭中吸收能量,但考虑到小朝毕竟……万一溺水啊不,万一溺能量怎么办=口=,而且寒潭中的能量并不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也该是时候去搜集新的能晶了。
这么想着,她将美石小心地放在了寒潭旁,然后迅速地出了空间。
而今的出院手续办的非常便捷,祁韶几乎是没有阻力地就从医院里出来了。而她同时也得知她居然在那样一个奢侈的单人病房躺了整整三天,难怪骨头都要散架了。
她看着自己身上的病号服无奈地抽了抽嘴角,要是穿着这身衣服走在内城中,估计会被当成疯子吧。
距离那晚不夜城的比赛已经是第三天了。不知道何楼恢复得怎么样?前天见他也是血色不好……对了!何楼的衣服!
祁韶眼睛一亮,她重新走进医院一楼的洗手间内,进入空间找到装有衣服的袋子,而后随意选了一条素色的裙子穿上后离开了医院。
她熟门熟路地走到老头店门口,稍微犹豫了一下后还是推门而入,她有些迟疑地一路走着而后撩开帘子,对柜台后边的哑巴说道,“我想要基础五系的能晶各一枚,贡献点结账。”
020。
更新时间2014…11…29 22:35:49 字数:3497
“老头在楼上吗?”祁韶接过五枚能晶,将账单在感应器上划了一下,瞬间5W贡献点没有了,她肉疼地看向哑巴,“居然都不打折?!”
哑巴先是点点头,然后傻笑着摆摆手。
“我一定会和老头告状的!”祁韶朝他挥了挥拳头,哑巴则是想到什么似的拍了拍脑袋,从柜台底下拿出一个盒子递给她。
“赠品?”
哑巴摇头,指了指她。
“别人给我的?”在得到哑巴的点头后,她捧着盒子左看右看,盒子封的很结实,完全看不出里面有什么,“谁给我的?”
哑巴指了指楼上。
祁韶无语地放下盒子,“如果我不来,你是不是都不准备把这个盒子给我?哑巴你是不是真的老、年、痴、呆了!”
哑巴低下头在牌子上写了一排字,祁韶凑过去看:
'老板说如果你来了就给你。如果你不来,这些就不用给你。'
祁韶抽了抽嘴角,“这么神秘不像他的作风啊,你知道里面有什么吗?”
哑巴摇摇头,然后又低头写着:'老板是在25号的时候交给我的。'
今天是……29了。祁韶在心里算了算日子,却更加不解,25号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老头干嘛在那一天给她送东西,还不来就不给?
“是小韶来了吗?”楼上传来老头的声音,“怎么不上来?”
祁韶踌躇着刚想说不了,就看见哑巴对她挤眉弄眼的。
=口=哑巴你这是几个意思!
见祁韶还是站在原地,哑巴恨铁不成钢地跺了跺脚然后出来推着她上了楼梯。
祁韶被推着一直往上走。快要到门口了,她没来由的有些心慌,她都没有想好和老头碰面以后要说些什么——要怎么解释她身上的能量波动?怎么解释明明是空间异能进化液她却觉醒了测灵师的能力?怎么解释她去了不夜城?
怎么……面对他?
她抗拒着走上最后一个台阶,哑巴在背后死命地推她。
相互较劲中,木折从屋内走了出来。祁韶瞬间呆了一下,哑巴看准时机立刻将她推了上去。
祁韶重心不稳地倒向前方,正好被木折环腰抱住。祁韶愣了几秒后立刻站稳恼羞成怒地往后看——
哑巴对着木折竖着大拇指,见祁韶看了过来,眨了眨眼睛,露出一脸“我懂的你们继续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的表情,蹭蹭蹭就下楼了。
祁韶:……
木折:……
=口=!老头你家哑巴伙计这么猥琐你造吗!
木折轻笑了一声,见祁韶脸颊红红的,像以前一样拍了拍她的脑袋,“进来吧。”
祁韶抿了抿嘴,一溜烟就窜了进去,趁他不注意拿了他桌上的报纸遮住脸,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瞅着他看。
木折笑着摇头,“几天不见你怎么越来越孩子气了?”
他关上门,转头看见她随手放在桌上的盒子,柔和了眉眼,“你怎么今天才来拿?都过了日子了。”
日子?祁韶眨了眨眼,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木折被她小鹿般湿润的双眼看的没辙了,他拉下报纸,颇为无奈地开口,“这个月的25号难道不是你的生日?”
啊……祁韶吐了吐舌头,“生日什么的早就忘记了,不过——你送我什么?”说罢她放下报纸,跳下座椅就想去拆盒子。
木折捉住她的手,把她重新带回座椅上,“回去再看吧,你现在是住内城还是外城?”
感受到手掌下的身体猛然一僵,他松开了手去厨房倒了杯水端出来放在她手心里。见她一脸恍惚的表情,木折终于忍不住耸肩道,“不就是觉醒了测灵师的能力吗?不就是去了不夜城比赛吗?为什么都不和我说一声?想要内城的永久居住权为什么也不来找我呢?”
祁韶一脸仓皇无助的小表情可怜巴巴地拉了拉他的袖子道:“你都知道啦?”
木折本来想摆摆脸色,但见她这样一幅可爱又可怜的小模样,什么脸色都摆不出来了。但又不能轻易原谅她,于是他沉默着不说话。
见祁韶因为他的沉默而快要哭出来的时候,木折的心简直软的一塌糊涂,他下意识地就抱起她拍着她的背哄道:“我是都知道了,可我也没怪你。我只是有些生气你出了事都不知道来找我,果然是个小笨蛋。”说完像是不解气地在她屁股上重重地拍了一下。
祁韶又是羞又是恼,她环着他的脖颈软糯糯地开口,“我都十四了!你怎么还像以前一样喜欢抱我呀!男女授受不亲!”
木折被她的话逗得笑了出来,他抱着她晃了晃,“这么小这么轻,还是个宝宝呢!我这个岁数做你爸爸都够啦,你乱想什么呢?”
祁韶瞬间就不开心了,她踢着腿然后跳了下来。
“你这个样子做我哥哥别人都会觉得是我高攀你了!还爸爸呢,说不去也不怕别人笑话!”
木折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蛋,一双会说话的眼睛里是那么干净的喜欢和依赖,他爱怜地亲了亲她的额头,“是,我的小公主。”
祁韶脸颊的温度自进门以后就没退过,她在木折想要起身的时候一把抓住他的领口将他往下拉。
她虔诚地吻在他的右眼上,“给我的骑士大人。”
右眼上传来这个女孩身上特有的温度,那么柔软清新,像是神袛赐予的救赎,就要降临到他心里。
但他终究是捉了她的手,敲了敲她的脑袋,“胡闹。”
“比赛失败了。”祁韶揉了揉脑袋,原本就不是十分平整的头发,更是变得乱糟糟的,她有些懊恼,“我可能没办法住在内城了。”
木折搬了椅子放在床前,招手示意她过去。等她坐定,他拿起梳子一下下地替她梳头。
“失败就失败了,这没什么。你要是不嫌我这里地方小,我可以帮你在阁楼上收拾一件屋子出来。”木折梳顺了头发感慨道,“你头发长了许多,这次要留长发吗?”
祁韶绷着身子不敢乱动,他的呼吸似乎就喷在她耳后,他的手指穿梭在她发间,每一次触碰都带来微小的电流。
“小韶?”
“在!”
QUQ疼疼疼!猛然回头导致的后果是头皮被扯得很疼,祁韶眼泪汪汪地看着被木折扯下的几根头发,瘪了瘪嘴就要哭出来。
木折赶紧搂着她哄,“是我的错我的错,我不该突然喊你的,吓到了吧。”
祁韶窝在他的脖颈里,眼里的泪水早就没有了,剩下的只有得逞的笑意。
木折哄了半天也没见她有什么反应,不由得急了。可将人搂到面前一看,那个小姑娘哪里是在哭,分明笑的和小狐狸一样。他迅速反应过来,“好啊,你胆子肥了,敢骗我?”
祁韶软绵绵地蹭了蹭他的脸颊,“我错啦我错啦!骑士大人原谅我这一回吧。”
“行啦。”木折将她重新安置在椅子上坐好,“刚才问你呢,要不要住到我这里来?
“好!我要住你的大房间!”小姑娘晃来晃去的,有些发丝擦过他的鼻尖,带来一阵酥痒。
他按住她的肩膀,“别动。”
“那我一会篡改一下你感应器的信息。”
“天啦撸早知道这么简单我为什么要去拼命?”
“因为你傻。”
“=口=!”
刚被封为傻姑娘的祁韶交出了自己的感应器,看着木折随便鼓捣了一下又帮自己戴上,她眨了眨眼睛,“这样就好啦?”
木折点了点她的额头,“蠢。”
祁韶摸着感应器乐呵呵地傻笑,木折见了忍不住敲了敲她的头,“别乐了。你以后想要怎么办?”
啊?傻姑娘明显还没有转换好心情,她一脸迷惘地看着他。
“我是指你住在了内城以后呢?你想要做些什么?”
祁韶不假思索地开口,“变强!”
“怎么变强?”
满屋沉默。
“怎么变强……就这么变强啊。”祁韶愣了很久才反应过来,“就……加大体能训练,提高测灵师的能力……之类的。”
“怎么提高测灵师的能力?”
傻姑娘再次被问住了。
木折无力扶额。
“说你傻简直是抬举你了。”木折特别无力地捏了捏她的脸颊,“你怎么能这么可爱呢?”
=口=胡说!
祁韶撅了撅嘴,小脑袋一转不再理他。
木折则是叹了口气,“从最基本的开始吧。测灵师……虽然我也很好奇为什么空间异能进化液会让你觉醒测灵师的能力,但这些都不是重点。我就问问你,你真的知道怎么叫测灵师吗?”
这个问题再次让祁韶愣住了。
“测灵师……不就是一个寻找能量的工具么?没有战斗能力,通过判断物体中是否含有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