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之废柴升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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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之废柴升级- 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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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韶的卧室走的还是极简风格,用萌萌的话说就是完全按照学院的标配来住,一点没有自己的特色,可祁韶不以为然。她就在这里住上一小段时间难道还要怎么好好地整修?有那个功夫还不如去空间里好好训练呢。因此当木折进入房间的时候,他恍惚中就觉得这幕景色似曾相识。是了,在千万阁里她的房间似乎也没怎么变动过,他是怎么装修的她就怎么生活。想到这里,他嘴角那如沐春风般的笑意就淡下去了一些。
  祁韶把房间里的唯一一张椅子搬过去给他,然后又给他倒了一杯水,这才坐到床沿上冲他微笑:“你今天来的倒是挺早的,我以为你会5点多来吃晚饭呢。”
  “本来也是打算来看看你的手艺退步了没。但是突发状况,正好又在附近,于是就过来了。”木折抿了一口水又将话题带了过去。“好久不见,你的空间异能已经很熟练了。”
  祁韶不动声色地用手指在床单上拨弄着玩,心里的河流却已然波涛汹涌了,“异能等级总要往上升一升的,不然怎么对得起你那么用心地教导我。”
  “你很有天赋,就别再妄自菲薄了。”木折像是宠溺地笑笑,又像是感慨一般地叹气。“有储物功能的空间即使是在联盟历史上也没有几个,更别提那个空间里还有活物了。你的起点这么高,未来也必将前程似锦。”
  祁韶拨弄着床单的手指像是一寸一寸僵掉了似得凝聚成诡异的形状。而她却浑然不觉,“老头,你也太爱开玩笑了。是不是年纪大了就容易神神叨叨的?”
  “哈哈,可也比不上你啊。提纯能晶一个劲地往外冒。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的空间能自给自足呢。”木折仍然是用一副温柔且宠溺的态度说着话。可那些话却像是沾满了寒毒的匕首一样让她感觉整个人都被细细地解剖开,浑身冰冷、动弹不得。
  祁韶好些时候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怎么可能呢?如果真的有那么好的东西,司寇宿又怎么会放我出来?以他的性格恐怕早就将我拉去研究了吧。”
  这一点倒是千真万确的。就是因为司寇宿这样大方的态度才让原本深信不疑的他迟疑了动作,直到今日才选择来见她。木折心里百转千回,却早已是有了答案,“最近在学院里过的还好吗?”
  “挺好的。”祁韶站起来去将不远处桌子上的果盘拿了过来,里头还有切好的水果丁。看上去就很有食欲,“舍友们都很好。我还遇到了另一个异能者的妹子,感觉特别可爱。虽然肯定有那么些乱七八糟的人在,但比起绝城来,我已经是很感激了。”
  木折听到这个也似乎比较感兴趣,连连问了几个问题,诸如舍友们都是那些异能啊,教她的老师好不好啊之类。完全像是一个关心妹妹的兄长一样体贴细致,又唯恐她受了委屈。可祁韶却是如履薄冰,所有的回答都要在脑海里过了几圈确定不会泄露任何情报才开口。这样一来虽然是寻常的聊天却被硬生生地被带出了几分刀光剑影来,而祁韶心里也清楚,今天木折恐怕是要来和她摊牌了。
  这种感觉非常奇妙,就像你早已知晓一个故事的结局,却仍怀揣着某种不可名状的期待,做着某些自认为可以更改走向的事情。直到最后尘埃落定,心里除了遗憾却也更多的是理所当然:啊,果然如此。
  在几个轮回毫无意义的对话完结之后,木折起身走到她面前,用手按住她的肩膀示意她不要乱动,随后一股力量就直接冲进了她的身体。祁韶强忍住不悦和身体上的不适道:“老头,你这是做什么?”还没等她说完,她就觉得身上似乎出现了某种奇怪的感觉,体内的能量像是不受控的一般任由木折驱使,能灵也似乎没了往日平静,开始变得炽热起来。心脏被烧的很难受,祁韶抓住木折的手臂想要拉下来,却发现身体使不上气力,“木折!我问你在做什么!”
  木折平静无波的表情下是即将撕毁一切的疯狂,他一贯的儒雅和温柔却让祁韶觉得无比危险。能量网被封锁住,身体不受控制,生命掌握在他人手中的感觉恐慌到令人窒息。祁韶用最原始的方法挣扎,却被木折掐住喉咙按倒在床上。
  “融合得很好,不愧是你。”他的声音多情而缱绻,那么柔和地轻轻撩过她的发梢,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欣喜,“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有多久吗?你完成的很好,我很满意。”
  呼吸渐渐变得困难,祁韶伸出双手无力地想将他的手掌掰开,却毫无成效。大脑疼痛得快要爆炸,她几乎是出于本能的就开始驱动能量——杀死他,杀死他,杀死他!能灵疯狂地开始运转,木折也是立刻就感受到了威胁,“哦?”刚惊叹完他就笑了,“你是打算和我抗衡吗?”说话间身体内被他打入的能量像是烽火燎原一般在祁韶的经脉间四处蔓延。
  “有的时候真是不想这么早就毁掉你。又很舍不得。”木折和她的身体紧紧相贴,那股凛冽的杀意让祁韶一瞬间想要去逃避。像是很满意她的反应,木折慢慢松开了掐住她脖子的力道。“你可是独一无二的实验品,我很中意你。所以千万不要做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来摧毁我对你的信任。”像是看懂了祁韶眼底的恐惧和迷茫,木折轻笑一声在她的耳边私语,“离祈恕远一点。”
  祈恕?居然是祈恕?!
  祁韶的脑袋里乱成一锅浆糊,却仍然听得木折继续说道:“你要做什么我不管,不仅不管,我还可以无条件地支持你来得到一切你想要的。但唯独祈恕不行。别把他卷进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事里。我好不容易才摆平了一切,不希望有任何人再去打扰他,你懂我的意思吗?”
  “你因为他来威胁我?”祁韶不知怎么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脖子上令人窒息的力道乍然松开,她反身一压盯着木折的双眼问道,“就因为他想投奔我,你就要这么迫不及待地要来杀我了?”
  木折完全没有被压倒的自觉。不仅如此他连注入祁韶体内的能量都收了回来。又恢复成往日里那个她最熟悉的老头,“你一直很聪明,所以不要做蠢事。”说罢竟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一如往昔。
  祁韶想过千万种木折会和她摊牌的理由:欺骗也好,隐瞒也好,甚至是利用也好,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个男人很不简单,却一再地贪恋着那种温暖不肯离去。她心里早就做好了准备。也许木折和司寇宿之间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也许他会彻底破坏她与沈樟的计划……但她没有想到居然是祈恕。居然是因为一个她认识不过短短数月而且刚刚协定合作的驯兽师,木折就可以做出这样的举动来!那她算什么?这么多的照顾与扶持算什么?祈恕算什么?!
  也许是祁韶的怒气与委屈表现得太明显,木折叹了口气地伸出手指拭去了她脸上的泪水,“只要你不去招惹他,离他远远的,我们还是和以前一样。甚至我不会再问你隐瞒的事情,而且可以给你提供无数扳倒司寇宿的能力……别哭了。”
  “一切都是因为祈恕?”祁韶闭上眼不知为何突然想笑,她有太多的问题想要问他,可最后只得出来了一句,“他是什么人?”
  祈恕,驯兽师二阶初层,十九岁,心思细腻却又懦弱无争。这样一个连自己的命运都需要别人来抗争的人凭什么……
  “他是祈渊的直系后人。”木折说完后才觉得简单了些,刚想补充就看到祁韶目若呆鸡地愣在原地。
  祈渊的后人……
  是了,木折曾经说过祈渊是他最崇拜的人。
  是了……原来是这样……
  “别告诉我你活了这么久就是为了一代代照拂祈渊的后人,这么多年我暂且不问你是怎么活下来的,我就问你一句:我记得你以前和我说过的往事里曾经提到过祈渊,你说政府从祈渊的身体上找到了一种特殊的、起先认为是能晶的晶体,但他们发现这种晶体比能晶更为珍贵不可复制,所以这就是最早的能灵。”祁韶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身体的状态很差,可她死撑着不肯倒下,背脊挺的笔直,“你也和我说过,最早开始研究能灵的就是司寇宿。好,就当你们两个真的都是活了几百年的老妖怪——你告诉我,你地下训练场的那些能晶里是不是也有祈渊的能灵?你和司寇宿到底是什么关系?我为什么可以将普通能晶用能量网变成拥有祈渊血引的提纯能晶?——你告诉我!我和祈恕长的如此相像究竟是为什么!”
  求你……
  “啊,果然猜到了吗?”木折有些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但是脸上却一点多余的神情也没有,“嗯,因为你就是按照祈渊能灵复制出来的实验品嘛。”L


  ☆、136。血泪

  “不光是你,司寇宿实验室里所有的实验品身上都有祈渊能灵的复制链,不过大多在成长过程中注入的比重导致生长的不同罢了。我记得你应该算是先天实验品,在大规模的人体分裂试验中唯一活下来的,而且又是对祈渊能灵没有任何排斥反应的唯一一人,当时我拿到那份密报的时候也是吃了一惊。”木折倒是像倒豆子一样毫无保留地就全都说了出来,“司寇宿和我没什么特别大的关系,不过有些私人恩怨倒是真的。看到他过的不好,我这心里啊就舒坦了。”最后一句话说的是云淡风轻的,祁韶却听得背后又冒了一层冷汗。
  实际上她现在的情况已经很糟糕了,身体的超负荷运作是她头重脚轻,能量在极端的限制后产生了混乱的后遗症,能灵也开始不安分地想要控制心脏的输血。她体内的经脉各处都像是被刀子一刀刀挖过一般的疼痛,血腥味都要漫上喉头,却被她强行咽下。
  “那些黑色的能晶也是你研究出来的?”
  见祁韶还没有放过这个话题,木折稍微愣了愣,“是,没什么大不了的。只不过能将它们体内的能量达到最大程度利益化的也只有注射过祈渊能灵复制链的你们而已。”
  祁韶听见“你们”这两个字的时候停顿了一下,但马上就想到另一个问题,“可那时候何楼他也跟着一起……”
  “他不是想要变强吗?我就给他一个办法让他变强,有什么不对?”也许是木折说的太过笃定了。祁韶竟然不知该反驳些什么。她回想起记忆里的那个暖得像四月太阳一般的少年,却发现他不知何时成为了七月流火。然而她不想成为飞蛾。
  “陆品是你的人?”
  “不。”木折重新坐了下来,恢复成温润无害的样子道。“我那里不缺他这号人。”
  闻听此言祁韶没来由地松了口气。木折在这些事上应该不屑于骗她,那么陆品此人她也就可以放心地用了,“学院里有你的眼线吗?”
  “很多,你问的是哪个?”木折挑眉,笑得像只狐狸。
  祁韶抽了抽嘴角道:“想要找你的时候联络谁?”
  “顾炜吧,他做事比较方便,也可以看顾你一二。”木折说得随意。听在祁韶的耳朵里却不啻于惊雷。顾炜那个人既古板又严肃,整天将联盟荣誉和各种教条挂在嘴边,居然是木折的人?木折有那个能力把手伸到联盟政府里?
  知道祁韶在心里惊讶。木折也不点破,反而在桌上沾了点水写下一个人的名字,“听说他的手已经确定废了,何家连宁云原都请了过去也没有用。他对你恨之入骨。你多当心。”
  祁韶看了眼桌上的名字。嘴角微微上扬,“手下败将。”
  “笛折玉虽然是木系,但他毕竟是四阶高层的何家人。你的伸手虽然勉强算是可以一观了,但对上那些老奸巨猾的人恐怕连施展招数的时间都没有。上一次如果不是他自己掉以轻心,你还以为你能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如果他真的抱着将你斩草除根的果断心情,你早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在学院里了,哪里还想活奔乱跳地到处惹麻烦?”木折有些恨铁不成钢,“你该不会还以为凭着你跟何楼的交情可以顺利地将这件事一笔勾下吧?”
  根本不可能。别说是他们了,就是她也不愿意!如果有机会她肯定会不择手段地除掉笛折玉。她是这么想。何家的那些人只会比她更疯狂,“对了,听人说司寇宿病危?”
  “你的消息来得还挺快。”木折颇有些意味深长地瞥了她一眼,“估计是能灵的后遗症,他爱折腾,上次弄掉了一双腿,这次没准就送了命。”他说完后看着祁韶皱眉,就知道她在一时之间没能想通个中关节,又见她额上的虚汗,心里终究不是滋味,“以前你也没有这么怕我的,你为什么非得站着?身体不舒服就坐下吧,是我刚才……你先吸收会能晶吧,记得慢慢来。”
  祁韶还在用浆糊一样的大脑琢磨着木折头一句话里的意思,等听完下一段,她心里的小人不禁勾勒出一抹无声息的冷笑。是啊,他二话不说上来就能让她和死神擦肩,话里话外又流露出她不过是个替代品的意思,真当她听不出来?他既然想演,她也索性陪他一起!
  不过木折的情绪是不是也太喜怒不定了一些?简直……
  祁韶整个人都僵住了。
  简直……就和当初的她、那日的池冉、曾经的司寇宿一样!
  一个人这样她不用上心,两个人如此她也可以自我安慰是巧合,三个人相似她可以怀疑是有人动了手脚,那么四个人呢?究竟有谁这么大本事神不知鬼不觉地就让司寇宿和木折同时都被算计了?!
  “你最近的脾气也实在是太差了,动不动就发火。刚才一进来的时候我还以为你被鬼上身了呢。”祁韶半真半假地抱怨着,余光却一直在观察木折的表情。谁知木折没有丝毫的在意,反而笑她想得太多。
  真的是她想得太多吗?
  “好了,眼看时间也不早了,再晚容易出岔子,没什么事的话我就要回去了。”木折起身,“记住我和你说的话了?别打祈恕的主意。”
  心头的枷锁快要拦不住嗜血的猛兽,祁韶却笑得无比可人,“我和他只是合作而已,又哪里‘舍得’他以身犯险?”
  “很好,作为回报,你和沈樟做得那些小动作我可以帮你们全都掩饰起来。”木折欣慰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只要你不越过我的底线,你还是我最疼爱的韶韶。”
  祁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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