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过拔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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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过拔毛- 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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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雁:“………………………………”
  随后靖临再次朝着欧掌柜挥挥手:“行了你下去吧。”临了还不忘了表扬了一句,“欧掌柜很有前途!我看好你!”
  “应该的!应该的!”
  表态之后,欧掌柜闻到了一股愤怒的气息,当即忙不迭的离开了,无情的把他们家阁主推向了火坑。
  刚走到二楼,欧掌柜就听到楼上“砰!”的一声巨响,然后就是他们家阁主的哀嚎:“疼!媳妇儿疼!”
  大当家言简意赅:“王八蛋!”
  伴随着最后一个“蛋”字,楼上又传来了“砰!”的一声响,紧接着一盏双环花瓶直接从三楼的窗户口砸了下来,稀碎。
  欧掌柜,当即倒吸了一口冷气,同时万分庆幸自己刚才站对了人。
  此时,整个明月阁内的员工早已无心工作,仰脸望着楼上的天花板,十分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
  欧掌柜回神后及时的咳了一声,严肃道:“都看什么看!工作!”
  话音刚落,欧掌柜身侧突然多了一个人,扭头一看,原来是刚才的那位带着妻子来挑宝贝的丈夫。
  对上那人眼睛的刹那间,欧掌柜觉得那双漆黑的眼睛如无月之夜一般深邃,又如万丈深渊一般令人恐惧,突然间,他的脚似乎踏空了,径直的落入了那道深渊中,四周的一切在瞬间漆黑一片,他什么都感觉不到,只能感觉到自己在不断地朝着深渊坠落。
  这时,一道清晰而孤迈的声音在深渊中响起:“她是谁?”
  欧掌柜不明:“谁?”
  “你们……阁主夫人。”
  欧掌柜觉得,这声音的主人似乎花费了很大的力气才说出“阁主夫人”这四个字,咬文嚼字的近乎咬牙切齿,而说完这几个字之后,那人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连气息都微弱了很多。
  欧掌柜的防备感,在坠入深渊的那一刻就消失了,坦白的说道:“是我们阁主的青梅竹马。前一段俩人闹别扭了,最近刚刚和好。”
  “阁主叫什么?”
  “莫问。”
  “他们现在,身居何处?”
  “我们阁主夫人前些日子身体不好,最近在环翠山养病,病养好了之后可能回家,也可能去鬼医谷静养。”
  那人沉默了片刻,带着些凄凉又带着些恨意的问道:“家?”
  “玲珑街十五号。”
  那人再次沉默了。
  在黑暗中长久的坠落之后,哗的一下,欧掌柜似乎坠入了水中,在窒息中挣扎了片刻,欧掌柜的脚终于踩在了地面上,漆黑了许久的世界再次明亮了起来。
  这时他感觉到身边有人在扯他的袖子,欧掌柜一看,原来是刚才给那对夫妻介绍宝物的小店员,只见店员一脸紧张的看着他,嘴里还不停地大喊:“掌柜的!掌柜的!”
  欧掌柜一脸不解:“干嘛啊?”
  小店员长舒了一口气:“您都在这站了老半天了!怎么喊都不答应,我还以为您被鬼上身了!”
  站了老半天了?
  欧掌柜记不得了,他不是刚刚从楼上下来么?
  随后他又问:“那对夫妻呢?”
  小店员答:“走了,早走了。”
  欧掌柜惊:“什么时候走的?我怎么不知道?”
  “走的时候还跟您打招呼了。”
  欧掌柜是,真的记不得了,刚才发生了什么,他是一点也记不起来了。
  这个时候,楼梯上响起了脚步声,不一会儿靖临就背着手一脸怒火的从楼上下来了,而他们阁主,低着头捂着脸,亦步亦趋的跟在他媳妇儿身后。
  不过即便如此,在路过明月阁大厅的时候,店员们还是能透过指缝看到自己家阁主眼窝上的淤青。
  靖临和初雁走了之后,欧掌柜站在阁中央,再次咳了一声,然后,严肃的对员工们说道:“现在大家清楚,明月阁是谁当家了吧?”
  员工们点头啊点头。
  清楚!
  太清楚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在微博上看到了了一系列的事情,让我严重的开始怀疑社会,人为什么可以这么坏?为什么可以不为自己的言行举止负责?为什么可以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对他人侮辱谩骂的如此恶毒而没有丝毫的愧疚?
  真的好怀疑啊!
  我需要治愈!
  大家有没有什么治愈系正能量的作品,比如电影书籍什么的给我推荐一下,让我治愈一下,给我正能量!
  我现在直接把微博都给卸了,感觉键盘侠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人,我不能再被负能量和戾气污染了,真他妈下人!


第139章 药引
  明月夜; 九重天; 神君阁。
  动乱之时的那把火殃及了九重天的大部分亭台楼阁,唯一完好无损的,只有神君阁。
  此时白熙站在她曾经站过的院中树影下; 皎洁的明月如水般透过茂密的枝叶缝隙洒下,在他脸上投下了斑斑驳驳的斑白光影。
  虽然不能清楚地看到他的神色,但靖嫣却一清二楚的知道,他在想靖临。
  那是她的好……姐姐。
  一想到姐姐这两个字,靖嫣就忍不住的冷笑; 眼神中迅速冻结的寒意令人不寒而栗。
  她从没想过; 她是个女人。
  她竟然; 是个女人。
  在明月阁看到身穿长裙、盘着妇人髻的靖临的那一瞬间,靖嫣觉得; 自己像是坠入了深渊,像是遭到了彻头彻底的欺骗与背叛。
  若她曾经对靖临还保留了一丝的愧疚与歉意,那么在这一刻; 所有的愧疚和歉意在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 是更深层次的仇恨与愤怒。
  她为什么不死?
  为什么还活着?
  在靖嫣眼中; 活着的靖临; 就是对她最大的侮辱和戏弄。
  她曾恶心、曾愤恨、曾深恶痛绝的认为她的哥哥是个不要脸的货色; 她一直自欺欺人的将靖临与初雁之间的感情称为两个男人之间的苟且。
  直到现在,她才发现,自己错了; 彻头彻底的错了。
  靖临是个女人,初雁喜欢的也是个女人,而现在靖临也不是神君了,初雁也不是神卫了,她曾臆想出的罪恶与阻碍全都不在了,他们两个,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这就是最大的侮辱与戏弄。
  因为他们在一起了。
  她不择手段的去分开他们,却不曾想所有的阴谋与手段都是在推波助澜,她竟然帮他们扫除了一切障碍,让他们心无旁骛的在一起了。
  真是,可笑。
  靖嫣脸上的冷笑逐渐变为了嘲弄,继而变成了苍凉与不甘。
  她永远也忘不了,在新婚之夜的晚上,白熙在喝的烂醉如泥后才闯入了洞房,随随便便的就揭开了她的红盖头,神色迷离的望着她的双眼,长久之后,他像个孩子一样笑了,然后亲昵的叫了她一声:“靖临。”
  刹那间,她的世界分崩离析了。
  她曾深爱的男人心中只有靖临,而她现在的丈夫,心里也只有靖临。
  然后,靖嫣哭了。
  而白熙随之而来的安慰,都不是给她的,他慌乱的捧住了她的脸,然后轻轻地擦掉了她脸上的泪珠,用从未有过的温声细语对她说:“你别哭,我肯定会对你好。”说完像是怕那人不信,他竟然像个孩子一样做了最直接的保证,“我肯定比他对你好一千倍!你别想他了,好不好?”
  靖嫣知道,这话不是对她说的,是对和她有着一模一样双眼的靖临说的。
  他对她所有的温柔,都是看在这双眼的面子上。
  思及至此,靖嫣不想再继续回忆下去,因为越想越痛苦,她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而后睁眼,带着怒火与不甘盯着白熙,冷言质问:“你从没告诉我,她是个女人。”
  白熙不悦的皱了皱眉头,道:“你也从来没问过。”
  靖嫣忍无可忍,控制不住的嘶吼了出来:“你们都骗我!”
  白熙没有发怒,苦涩一笑,凄然道:“我也被骗了。”随之他看着靖嫣,语气淡漠的问道,“初雁不该活这么长时间的,没有神筋,他连洗濯江都渡不过去。”
  这次,靖嫣沉默了。
  白熙随即明了,而后不带丝毫感情的质问:“是她给的,对么?”
  靖嫣下意识的垂眸回避白熙的目光:“我不知道。”
  白熙冷笑:“那你说说,你知道什么?”
  靖嫣眉头微蹙,纠结少顷,抬眸,直勾勾的对上了白熙的目光:“靖临中了封神,没有解药她活不下去。封神解药早就被毁了,如今她活得这么好,一定是新制的解药。”
  白熙冷哼一声:“你到底想说什么?”
  “封神毒性极烈极寒,解药一定是同等烈性的火毒,可是她的血脉早就被封神破坏了,一定承受不了封神和火毒的猛烈。”靖嫣像是下定了决心,快速说道,“若想解毒,她必须用药引。”
  “什么意思?”
  靖嫣一字一句道:“药引一定是带有火毒的活神血,活神血就是直接从血管中流出来的血,初雁为了救靖临,一定服下了烈性火毒!”
  白熙问道:“那他为什么还活着?”
  “药引的量不大,毒性不多,况且他曾服过不死花,所以这点毒对他来说,万不至死,不过……”靖嫣深吸了一口气,眼中划过了十足的恨意,继而语气极其冰冷的启唇,“火毒会一直潜藏在他的血脉中,若保持心平气和,日久经年,火毒会自行解除,但若是急火攻心,潜藏在他体内的毒素会一击而发,入骨入心,继而走火入魔,终浑身血脉爆裂而亡。”
  ……
  从明月阁回家之后,靖临就不理初雁了,无论初雁怎么讨好献殷勤,他媳妇儿就是不理他,一回家就拖鞋钻被窝里了,并给把自己给捂的特别严实,一点也不给初雁接近她的机会。
  初雁着急啊,隔着被窝刚想搂着自己媳妇儿好好哄哄,结果手还没放在被面上,他媳妇儿就喊了一声:“把手拿开!”
  他要是真的就这么把手拿开了,靖临现在也不会是他媳妇儿了。
  初雁照样把手落在了被子上,搂着靖临哄道:“都是我的错,不生气了好不好?我以后肯定不骗你了,我就是怕你生气才不跟你说的啊,真不是故意瞒着你的!”
  靖临还是不说话。
  “要不你打我吧,行么?我把面具摘下来了,你再来一拳,打个对称!”
  这次靖临终于说话了:“我才不打你呢,我以后也不骂你了,你该干嘛干嘛,省的你又以为我对你说打就打说骂就骂把你当狗。”
  说着说着,靖临的声音就有点囔了,一听就是哭了,初雁彻底急了,一把掀开了被子,看见靖临正在偷偷抹眼泪之后这给他心疼的啊,立即解释道:“我当时不是在气头上么?说的话都不当真的!”
  靖临红着眼圈说道:“别以为我傻了,我的记着呢,你还把我从明月阁撵出去好几次呢,有一次还把我摔到地上了,可疼可疼了。”
  “我的错!我该死!我混蛋!”初雁一把抓起了靖临的手,朝着自己的脸就扇了一巴掌,“你打我行么?能解气你打死我都行。”
  靖临愣了一下,立即缩回了自己的手,沉默了很长时间,她才低着头小声问道:“初雁,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你不会不要我了吧。”
  她曾经是神君,现在却什么都不是,心里的落差和失望,不可能没有。
  可是就算是失去了一切,她都不怎么在乎,就怕初雁不要她了。
  以前她是他的君,而现在她的一切都是他给的,并且现在的她就是个什么都不能干的病秧子,初雁会不会嫌弃她?
  犹记得在病中的时候,她的吃喝拉塞睡都只能在床上,全是初雁在照顾她,有时候她甚至觉得自己就是个累赘。
  听完靖临的话,初雁这才明白过来,原来靖临的心里的劫症是这个原因。
  他刚想开口跟靖临说“无论你是不是神君,我都是你的神卫,都会对你不离不弃”,可话到嘴边,他又无力开口。
  因为这话他早就说过一遍了,事实证明,他的保证全都是屁话,除了让她受委屈他什么都没有实现。
  这种大白话再对她说一遍,还有什么意义?
  可若是不做点什么,靖临心里会更难受。
  初雁想了想,突然想到了什么,伸手从胸前摸出来一块玄铁打造的圆牌塞到了靖临手里,像是证明什么的急切道:“明月阁的阁主印,我不要,给你了,以后明月阁就是你的。”
  靖临抬眸,看着初雁,道:“你给了可不能反悔了。”
  “我不反悔,我肯定不反悔!以后我要是再混蛋再让你受委屈,你就把我赶出去!”
  靖临道:“你要是敢对不起我,我肯定让你净身出户,然后再找人把你绑起来关小黑屋里去,一辈子别想去勾搭别的女人。”
  “我就喜欢你,别的女人我谁也看不上。”说着初雁就将头埋进了靖临的颈窝,然后轻轻地咬了一口。
  靖临伸手搂住了初雁,满含期待的说道:“初雁,我们生个孩子吧。”
  初雁一边褪着靖临的衣服,一边说道:“不着急,再养养身体。”
  李钧提醒过他,靖临身上的毒虽然解了,但是大病初愈,病去如山倒,现在的身体还是无法承受孕育一个孩子的负担。
  靖临有些失望,不服气的说道:“我的病都好了。”
  初雁早就准备好了说辞:“你的身体好了孩子的身体才能好,现在当务之急是把你养好了。”
  靖临一边帮着初雁解扣子,一边呼吸紊乱的问道:“那、那什么时候才算好?”
  “等长胖了。”
  最后一道隔阂也被剥离了,初雁左手撑床,迫不及待的俯身含住了靖临的左侧,同时右手轻轻地探入了靖临的双腿之间。
  不消片刻,两人身上就冒出了一层的细汗,靖临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风筝,而初雁是她的掌舵人,随着初雁的动作,她被缓慢而轻柔的升至高空,他手上的动作一重或者突然一轻,突如其来却又欲罢不能的跌宕起伏之感便会瞬间席卷全身,如电流般激的她不由自主的轻微颤栗,同时口中止不住的轻吟。
  刹那间,掌舵的手消失了,空旷失落的感觉由内而外的散发至全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靖临不满的睁开了双眼,正对上了初雁带笑的眼睛。
  靖临也被他带笑了,手臂微微上移,她揽住了初雁的后颈,而后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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