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柏思落他手里,我很替王工欣慰,这样的儿媳妇打着灯笼也难找啊,终于让李柏思攥手里了……
晚上我跟石一提起了李柏思的事情,他一语不发,我问他:
“你怎么不说话?”
“……”
我指着棋盘:“你走错了,该我走了!你怎么走了两步?”
“我怎么会走了两步?就走了一步。”
“你以为我忙着说话就看不着啊,退回去退回去,重新走。”
他一推棋盘:“不玩了。”
把我气得,好好的就变脸了……
肯定想要赖皮,我一声不吭的收拾棋盘……
他倒计较上了,学我台词:“怎么不说话了?”
不搭理他。
他还是问:“刚刚谈别的男人的时候不是挺热情的吗?”
……不搭理他真的对了,太对了。
我抱着棋盘往客厅走,整天对着他这日子没法过了,看电视去。
我抱着靠枕看得津津有味儿时,他端着一盘葡萄坐我旁边一个人吃起来……
害我连电视都看不进去了……
我抱着枕头,盘腿坐在沙发上,面对着他,看着他,他递到我嘴边一颗。
我白他一眼:“春节怎么过啊?”
他塞到我嘴里就转过身继续看电视。
我提议:“不如我们去德国吧。”
他看都不看我:“你出的起路费吗?”
……瞧不起我。
我点头:“出不起,我婆婆给我出!”
他送到我嘴边的葡萄一顿,脸色就变了:“你偷偷跟那个女人联系。”
怎么那么难听,那个女人那个女人的,那个女人是你妈!
我脸也拉下来:“我不去了,我一个人回C市,你爱怎么过怎么过!”
他脸色好转:“什么时候回来?”
……看看,我找了个什么样的男人,我被气的回娘家了,他还指望我自己巴巴的回来,他心里有我吗?
我很不高兴了:“不回来了,长住!”
他摇头:“那怎么行,你想当家庭主妇我没意见,我还要上班呢。”
……
“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去你又不去!”
“你去哪,我去哪!”
“那我去德国!”
他脸色又难看了:“你去吧,我去C市!”
“……”
我们真的分道扬镳了,我坐上去德国的飞机他都没有出现……
我想起早晨他睡得死死的那德行,肯定是装的,以前都是他把我折腾醒的,爱怎么样怎么样,德国我一定要去一趟。
到了那边还是早上,我有点儿懵,于阳在机场接我,她头发已经及肩了,小公主的味道浓浓的了。
见着我就笑:“你男人怎么让你一个人来到异国他乡!”
看着笑的挺灿烂的,原来是在笑话我,叹口气:
“别提他!”
于阳跟我一起到的公公家……
没成想公公和婆婆会一起在门外接我,见着婆婆那一句“周总”差点儿脱口而出,多亏把住门了,嘿嘿乐着说:“妈!”
转头又对公公说:“爸!”
公公表情淡淡的,婆婆脸上有欣喜的表情总起来说也是淡淡的,我挺伤感的,结婚后第一次正式见公婆,竟然没男人领着。
估计公公婆婆也是没见着石一失望了。
进了房子我有种刘姥姥进大观园的错觉,看着家里也就俩保姆,这么大的房子,也太空旷了,估计是因为公公腿脚不方便,三层的小楼,装着两台电梯……
我和婆婆于阳坐在客厅里聊天,公公在一旁用德语打电话,面无表情的样子我猜不出是不是石一。
我悄悄问婆婆:“怎么忽然决定来找公公了,又决定留下了?”
婆婆看了一眼公公,公公似乎意识到什么,坐着轮椅走远,还是自动的。
她慢慢开口:“就是想看看他的腿,不相信他真的瘸了,见着了知道了,这么多年他也一直单着,我也没找着合适的,过去的就过去了,做个伴就做个伴吧……”
于阳没吭声。
原来这么简单啊,也是,世间的事情没有什么不可以忘记不可以原谅,婆婆这么做就对了。
公公又来到我们身边把电话递给我,应该是石一。
我拿起电话走到远处,他在那头问:“干什么呢?”
我实话实说:“跟婆婆聊天呢。”
他不吭声了。
我又说:“那我挂了!”
他突然开口:“什么时候回来?”
我恹恹的说:“再说吧,我累了,不跟你聊了。”
他又说:“早点儿回来的话公司给你报销!”
“……”
“我知道这事儿了,挂了吧。”
那边口气终于不好了:“老想着挂了挂了,知道我现在在哪呢,知道刘洋家今天多少女人吗?”
……
刘洋那个缺德玩意儿。
“你准备出轨?”
他在那头的声音我听不出端倪:“我的灵魂已经出轨,肉体还在苦苦挣扎……”
我直接打断他:“灵魂收不回来你就打包搬出咱家……”
他忽然说:“……没有你,我一个人睡不着。”
“……”
我觉得不好意思起来,斟酌着提议:“要不你过来……”
“……”
“过来接我回家呗。”
我又看看四周,于阳跟婆婆公公低声说话,婆婆目光时不时扫到这里来,我低声说:“其实我也很想你……”
“……没听见你说什么?”
真没听到假没听到?
他又着急的问:“你刚刚说什么了?”
“接我回家……”
“下一句!”
“……我有点儿想你……”
他打断我:“你刚刚说的是很。”
这家伙听到了。
他在那边轻轻的笑:“再说一遍我听听!”
老说多没意思,看他心情好了我赶紧加把劲儿:“来吧来吧,我第一次见公婆没男人我伤感啊,想死你了。”
这娇撒得我自己都有点儿酸,不过他到挺受用,估计女的冲他撒娇他都抵抗不住:
“……最多呆一天咱就回家。”
我偷偷的笑,握着电话冲婆婆眨了一下眼,婆婆表情依然淡淡的,只是端着茶杯的手却有些微微颤抖……
作者有话要说:结局了结局了,番外看情况哈,正在写刘洋的番外,也许会半途而废,不要抱希望啊
最近打算换城市发展,忙得脚不沾地,特别麻烦,可能古文更不了,原谅原谅哈~~
不过不会成坑的,放心吧,有空就更~~
番外3
刘洋其实没打算去C市的,石一在电话里说,她胃不好,照顾着点儿。
刘洋就想去看看吧,就看看。
没找着借口,就带了好多东西去,多亏她也没问。
她的注意力都集中到那只摩萨耶上了,刘洋在B市四下找路的时候看到的,觉得这条狗怎么这么可爱,刘洋停下车拿出火腿冲它摇一摇,它就跳到车上来了,刘洋初步断定,这是一条傻狗。
傻狗没主人在身边,刘洋发动车子:“跟你主人说拜拜,跟我走吧!”
刘洋的本意就打算带着这条摩萨耶去她那儿兜一圈后再给放到老地方,没想到她那么喜欢,刘洋觉得带走这只傻狗才是正确的做法……
刘洋看着她待得那个环境,觉得她应该生活的更好才对。
就算那样的环境他也想多待会儿,就喝她熬得那锅汤,撑得不行了还得说:“再给我添一碗……”
还得受她鄙视……
汤喝完了,她也不挽留,临走的时候他终于想到:“改天回B市了,再熬给我喝喝。”
其实他想起那锅汤就有点儿想吐,实在是喝太多了……
她最终还是问了,在他回B市的路上,刘洋想着赶紧打马虎眼混过去,她又问一次,他一紧张就说了三个字,这三个字一出口就对不起哥们了……
刘洋想起了过去的两年他跟于陆也算得上很熟悉了,石一跟于陆他帮着是帮着,可心里压根就没看好过着俩人,谁能看好他们,凑一块儿就变脸。
看着石一越陷越深,有时候也替石一不值,有时候也会咬牙切齿的觉得于陆就是个开不了窍的木头,到我手里非得……
刘洋觉得石一疯了,每次见完于陆第一天提她的名字,他会急:“别跟我提她,这个人跟我没关系了!”
第二天提她,他就不吭声了。
第三天就找不到他人了,于陆在哪儿他就在哪儿。
石一的骨头在碰到于陆俩字儿的时候就软了。
刘洋跟石一一进大学就属于臭味相投,石一多么狠的一人,大三的时候替父亲去打理中国的公司,第一天就裁了100多号人,连一把手都被他踢走了,还有一个中低层员工找到学校,哭闹着在给他一年半载的时间,老婆没了这笔工资,付不起那昂贵的医药费,怕是连命都保不住,石一眼睛都不抬:“死了不就利索了。”
刘洋都觉得说出这话真的不是人,石一冷笑:“每年砸那么多钱给慈善机构,回头还找我养着,当我公司开了是养废物的?”
那人也真的急了,破口大骂:“你这么恶毒,跟你老子一样被女人黑!”
石一眉头都不皱一下:“那省事儿了,就凭这句话,我仁慈点儿,你老婆的棺材本我出了,什么时候断气了,告诉我一声。”
……
后来的石一会低声咒骂:“靠!该不会我被那个该死的老头子诅咒了吧?”
慢慢的刘洋心里就生出来一些羡慕,看着他俩不合归不合相处的还挺诡异的般配,甚至看到石一每次被于陆气的跳脚他也奇怪的感觉怎么那么好?
刘洋问石一:“怎么就非她不可了,你喜欢的可不是这一口。”
石一本来跟于陆那丫头呕着气,一听刘洋这话,冷笑:“非她不可?美的她!”
刘洋摇头:“看你这挠心挠肺的样子,我这么想错不了。”
石一脸色更难看:“没吃到嘴里当然挠心挠肺,吃过了非甩了她不可。”
刘洋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提议:“实在不行,摁到床上办了她,女人嘛,这样就老实了。”
石一挫败的讲:“我比你清楚。”
刘洋又提议:“趁机甩了她,最近洗发水广告挺火的那个小丫头正好是你喜欢的类型。”
刘洋觉得自己很奇怪,老在暗中期待着俩人分手得了。
石一不知道在想什么,好像没听到他说话似的。
刘洋又说:“你不赶紧端了她,回头被她端了,哥们儿的面子全没了。”
石一表情得意起来:“端了我,嫩点儿。”
刘洋生出疑惑:“抓到她把柄了?”
那丫头连奖学金都压不住了,还能有什么把柄被石一攥着,看他们最近的相处不像是不情不愿的样子阿?
他又问:“不要告诉我还是喝醉酒的那张照片,你拿得住她吗?”
石一心情诡异的好起来,掏出钱包检查了一下,对刘洋说:“回家了!”
刘洋后来才知道那是于陆的百日照,刘洋心里有些好笑还有点酸,连百日照都给你了,真不把你当外人了。
没想过他们很快就分手了,于陆那丫头的坚持的劲儿谁也劝不动,看着石一每天过的越来越没人样,刘洋心里也挺不痛快,怎么这丫头就这么狠呢?
以前石一打死也不承认心里放不下于陆那丫头片子,就是心里想的不行也不会让他们插手,现在刘洋当着他的面给于陆打电话来看一看他,石一就一声不吭的坐在客厅里抽烟。
挂了电话,刘洋耸肩,叹气,石一脸色冷得吓人,刘洋觉得于陆其实真就是石一的坎儿。
那一天石一退学,刘洋打于陆电话,石一给夺过来:“这个女人跟我没关系了。”
话是这么说,刘洋还是觉得石一的脸色太阴沉,口吻又太平静,刘洋觉得石一要是说真的没准更麻烦了。
刘洋提议老地方玩一玩儿,自从石一被吃死以后,那个地方完全成了石一的禁区,其实并不是他们很乐意去那里玩儿,只不过有些生意有些人必须那里才合适,谈的比较拢。
刘洋为了让他开心,还专门找了个没□的,就是有些扭捏,刘洋不是很喜欢,刘洋想起了于陆,那个短根筋又撒谎撒的理直气壮的女人。石一在包厢里就撕了那个女人的衣服,刘洋提醒:“哥们,房间那么大,进去行不?多少人看着呢?”
石一平静的说:“这不是都是她将来的顾客吗,提前熟悉一下不更好。”
刘洋觉得石一这话忒狠,怎么着人家也是雏儿,你就不能怜香惜玉一下?那个女人脸色一下子蜡黄,跟刚刚见到石一时候判若两人,也是,哪个女人不是被他外表诱惑。刘洋又想起于陆,那丫头眼珠子果然没长脑门上。好像也不是,那丫头看徐午越的眼神能发现一些似水柔情,刘洋摇头,怎么老想起那绝情的丫头片子。
刘洋心里想我这哥们当得够可以了,你喜欢的女人我从不多想,你失恋了,……这年头雏儿多难找啊。
想这些的时候手机就响了起来,他掏出来看看,想什么来什么。
他自己也觉得在石一面前接着通电话不太好,接了电话回来,忍不住多看了石一两眼,他其实清楚告诉于陆这个地方她肯定来不了,他也不希望她来,就这么尘埃落定了也挺好,俩人也别这么折腾了,他也觉得永远平衡不了的天平早晚会出事。
没想到那丫头又打过来,刘洋心里有些火气,当初那么坚决就坚决到底,现在最后一步了,走回去又一个轮回!
刘洋回去的时候见着石一一个人喝着酒,他问:“那个女人呢?”
石一头也不抬的问:“谁的电话?”
刘洋心里一惊,还是打着哈哈:“我女人。”
石一伸手就夺了他手机,翻了两页,脸色阴沉的吓人,刘洋心里有些冒汗,更多的是不痛快:“女人多的是……”
石一已经摁了拨打键,放到耳边听了一会儿,拿下来把手机扔给他就喊来服务员,指着给他准备的房间:“10分钟给我弄台摄像机放在屋子里。”
刘洋问:“你打算干什么?”
刘洋有些心急:“你别玩儿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