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王爷之王妃有喜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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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王爷之王妃有喜啦- 第2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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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家一般在说到勤政后面,总会加上个好字,的确如此,一个勤政的皇帝,又怎么不会是个好皇帝,偏偏夜国女帝就不是。

    她是每天在御书房待很长时间,尤其是这段时间身体抱恙后,连早朝都搬到了御书房。

    女帝如果单单是白天在御书房也就算了,偏偏,她晚上也直接在御书房就寝了。

    用宫里那些奴才私底下的大不敬来说,女帝对御书房的爱好,已经近乎病态,后宫又不是没有其他的帝妃,但是,自从帝后十九年前失踪不见,女帝再也没有去过任何一个帝妃那里。

    后妃们私底下怨言很多,却没一个敢站出来说一句话。

    女帝久不临幸后妃们,很快就有谣言出来,版本很多,经得住时间考验,流传了十多年,最后剩下的就只有一个版本,那就是女帝在十九年前的那次生产伤了身体,这才会不再到后宫临行任何一个帝妃。

    这都是外面那些不内情人猜测出来的谣言,女帝不再踏足后宫的真正原因,除了女帝,楼封是最明白的那个人。

    她不是因为生太子伤了身体,而是因为她心里除了女帝,再也没有其他人。

    女帝是个长情之人,寻常人都做不到为心爱之人,清心寡欲这么多年,身为一国之君的女帝却做到了。

    楼封感动之余,也觉得女帝有点傻,至于她为什么至今没有成家,也和女帝有关,情字最为伤人,楼封虽觉得自己刚毅,到底只是个凡人,一旦坠入情网,后果是她没法控制的。

    与其被伤或者伤人,还不如从不曾踏足。

    至于那些谣传她和女帝关系的流言,她从没在意过,始终相信清者自清。

    守在御书房门口的自然是个宫女,看到到楼封立马行礼,态度之恭敬,根本不像对一个丞相,反而像是对地位比丞相高出许多的人,

    如果说一开始迟静言对楼封还是有那么点不信任,看到站这里,尤其当宫女根本没朝御书房里的女帝通报就推开御书房的门,迟静言对楼封心悦诚服,相信通过她肯定能找到端木亦尘。

    在迟静言的想象中,夜国虽是个女皇帝,御书房的布置应该和大轩差不多,毕竟这个皇帝下朝之后处理政务,接见大臣的地方。

    哪里想到哦,出入不是一点点大,而是太大了,等走进夜国女帝的御书房,才真正知道她这里的御书房,与其说是御书房,倒不如说是寝宫来得准确。

    不,又不完全说是寝宫,因为这里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很浓的酒味。

    因为端木亦尘很少喝酒,迟静言在上辈子时,家里又没有喝酒的男人,她那个美女妈妈时就算每天都喝得醉醺醺的回来,她通常喝的都是高档洋酒,和眼前萦绕在鼻尖纯粹就是浓烈的白酒味截然不同。

    带太多的人进御书房很容易让人起疑心,就迟静言一个人跟着楼封走了进去,张鹤鸣、冷云以及小白就在外面等着。

    尤其是小白,楼封哪怕已经让府上心腹的管事把它画得面目全非,现在充其量也就是只营养太好,体积比较庞大的猫而已,根本看不出本来是头皮毛雪白的老虎,她也不放心啊。

    毕竟在她看来,帝后身边就养过小白它娘一头宠物,女帝和帝后一开始那几年的感情看似不好,女帝只怕在那个时候就动心了。

    人总是会爱屋及乌,说不定女帝一眼就能认出小白,太过于激动,这对现在这个身体状况的女帝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所以,楼封在进入御书房后,还回头用警告的眼神看着小白。

    小白明白她眼睛里的意思,当即表示了不满,哼,也不看看它是谁养的宠物,居然敢警告它,当心它咬她。

    很快,刚才还暗暗磨牙,准备找个好机会就连连好牙齿的小白,士气锐减,因为迟静言也朝它看了看,而且她的眼神很清楚的告诉它,乖乖的在外面等,不准进去。

    既然迟静言也是那个意思,小白就彻底没办法了,只能耷拉着头毫无精神地蹲在御书房门口。

    它虽然只是一头老虎,也是头有尊严的老虎好不好,把它化成这样就算了;为了进宫,把它塞在轿子里,让它忍着满鼻子都是楼峰的味道也算了,关键的是它好无聊。

    这个世界上从来不缺少无聊的人,就好比站在小白身边的宫女,她是去年才调来伺候女帝的。

    能贴身伺候女帝在,这差事在外人看来,多风光多有面子,暗地里巴结她,希望她能在女帝面前多多美言的大臣也很多,她心里却说不出来的苦。

    女帝看似温和,其实性格乖戾,而且喜怒无常,她听说上一个贴身伺候她的宫女就是被她拖出去杖毙的,那个宫女可是伺候了女帝十多年的老人了。

    至于原因,她已经打听的很清楚,就是因为在给女帝倒茶时,手不小心抖了下,飞溅出来的茶水落到了女帝手上的画像上。

    女帝大怒,据当时也在御书房伺候的另外一个宫女说,女帝不顾自己皇帝的身份,抬起手就给了那个贴身宫女一巴掌。

    这件事很快传到楼封耳朵里,她匆忙进宫,甚至连朝服都没来得及换,苦口婆心多时,都没能让女帝回心转意。

    从那以后,到女帝身边伺候的宫人都格外当心,尤其是给她端茶时,不敢泼出半点茶水。

    也听说,有了前车之鉴,从那以后,每一个宫人都要参加一项关于斟茶的培训,如果那些手抖的直接会分配去干那些最脏最累的活。

    宫女寂寞啊,平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身边虽然还有两个男人,而且看起来虽风格不一样,都长得还不错的男人,她也不敢和他们说话。

    按宫里的规矩,宫女是不可以和男人说话的,因为帝妃们都是男人,怕她们这些贱婢勾引帝妃,以坏了帝后的名声。

    实在是太寂寞了,时间这么晚了,人还犯困,她正暗暗咬唇,逼自己打起精神,眼睛不知怎么的就看到了小白。

    小白感受到有人在看它,照着感觉看过去,看到是个宫女,心里的滋味很复杂啊,一方面的,它作为一头有个性,而且肯定不会吃软饭的老虎,很不喜欢被一个女人这样打量着,就算她长得还算清秀,也不喜欢。

    另外一方面,它觉得如果和这个宫女打好关系的话,让它混进御书房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正犹豫着,矛盾着,那个宫女就弯下身子,笑着和它说话了,“小家伙,你好啊,你叫什么名字?”

    小白听到这声“小家伙”显示一愣,然后就回头看去,确定它的身后什么都没有,这才重新转过脸来看着宫女,心里暗道,喊老子小家伙,你眼睛有问题吧,看过我这么身材魁梧,体格强健的小家伙吗?

    宫女又不是迟静言,她根本不知道小白心里是那样想的,一句话说完后,又说另外一句了,“小家伙,你饿吗?要吃点东西吗?”

    被她这么一说,小白还真觉得自己饿了,刚才还很有个性,非常不屑被这个宫女套近乎的小白,很快就改变了立场。

    甚至为了让自己看起来真的像只“小家伙”,它还把自己故意蜷缩了下。

    宫女也还算聪明,至少没给小白弄馒头青菜之类,完全不合小白心意的宵夜来,她虽然没能给小白带来它喜欢的烧鸡,却也是样荤菜,一大只猪蹄。

    小白是真饿了,对着那只大猪蹄就啃了起来,张鹤鸣和冷云不约而同的觉得小白丢人,不忍再看下去,齐刷刷地别过头去。

    小白连着吃了好几大口,刚好抬头换气,看到那两个人眼睛里的丢人,毫不服输的朝他们翻了个白眼,是觉得它没骨气了吗?

    如果真那样认为的话,只能说他们真的大错特错了,它小白好歹也是迟静言养的宠物,怎么会不知道“嗟来之食”四个字的意思,它啃的猪蹄是别人心甘情愿给它的,又不是它要的,和嗟来之食没任何关系。

    御书房外面,两个人男人正替小白丢人,纷纷别过头,做出不认识它的样子,御书房里却是另外一番景象。

    迟静言发现酒气果然不是白闻的,女帝正合衣躺在龙床上酣然大睡。

    就算睡着了,手里也拎着只酒壶,可想,她不是真太嗜酒,就是想通过买醉来一解忧愁。

 第三百零四章:打量

    楼封很淡定地走到本不该出现在御书房的龙床前,更是见怪不怪的替女帝拿下手里的酒壶,叹息一声,然后把她的手放进被子里。

    迟静言看她这一连串的动作,做得行云流水似的流畅就知道她干这样的事,早不是一次两次。

    楼封等一切昨完后,对着床上酣然大睡的女帝,低声嘀咕道:“皇上,臣和您说过多少次了,一定要少喝点酒,您怎么就不听呢,酒是能暂时买醉,却总有醒过来的时候。”

    迟静言虽说才来夜国,毕竟也是逛过夜市的人,关于楼封和女帝之间的传闻,她也无语中听说了。

    如果不是她亲眼看到楼封对女帝的关心,真的是臣子对皇帝的关心,只怕也会误会她们两个之间有什么。

    楼封又替女帝掖了掖被角,这才转身看迟静言,“太子殿下,您过来一下。”

    迟静言是真对“太子殿下”几个字很感冒,又知道不管她怎么说楼封都不会改,只能强迫自己左耳边进右耳朵出,只当没听到。

    她真的走到龙床边,看她靠近,楼封朝边上退了步给她让出位置。

    迟静言这才看清女帝的长相,保养得的确不错,皮肤白皙,只是毫不见任何皱纹的脸上,拥有的五官却很一般。

    夜国女帝的长相,果真又如张鹤鸣和迟延森告诉她的那样,只是不丑而已。

    迟静言想到张鹤鸣说的,她的眼睛和女帝很相似,朝她的眼角看去,可惜她是闭着眼睛的,并不能比较。

    自从迟静言走到龙床边,楼封一直都在看着迟静言,看她最后盯着女帝的眼睛看,应该是明白了什么

    “太子殿下,请随微臣来。”楼封对迟静言恭敬道。

    被一个比自己大了好多好多岁的人这样恭敬的对待着,迟静言真的有点不习惯,她是脚步带着犹豫跟着楼封的方向走。

    楼封并没有把迟静言带出御书房,而是把她带到了龙案前,看着凌乱的龙案,如果不是闻到了空气里浓郁的酒味,以及拎着酒瓶酣然大睡的女帝,迟静言还会以为夜国女帝非常勤政。

    其实仔细一看就知道,龙案虽乱,却没有一样是奏折,绝大部分的凌乱是因为随意放弃的纸张,每一张纸都隐隐约约画着一个人像。

    放眼整个夜国,大概也就只有右相楼封敢去动女帝的龙案。

    她打开边上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张纸,摊开放到迟静言面前,这张纸已经呈暗黄色,看得出来已经有点年代了。

    等看清纸上画的是什么,迟静言肯定了这至少是十多年前的东西,画像上两个人很年轻,其中一个就是迟静言没多长时间前才在左相府看到的夜国帝后的画像,站在她边上的人则是酣然大睡的女帝。

    时间过去那么多年,女帝的长相却基本没变,再加上宫中的人确会保养,可以说女帝基本和十多年一样。

    迟静言看到女帝的画像,才知道张鹤鸣真没骗她,她的眼睛和女帝真的很像,再加上小白品种的特殊,她已经肯定自己所占据这具身体的真实身份。

    说实在的,她真的被这个认知吓了一大跳,本以为穿越成个王妃,已经是惊诧诡异的事,没想到,在王妃之后,还有个女人当权过的太子等着她。

    迟静言不知道其他穿越女,一旦身份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反正对她看来说,绝对是惊吓大于惊讶。

    她觉得做个王妃已经算勉强的了,至于一个国家的太子,呵呵,不好意思,才疏学浅,还是算了吧。

    楼封可不这样认为,她跟着女帝这么多年,看她这一路的坎坷艰难,尤其是为了登上皇位,三番几次差点连命都没能保住。

    那么艰难的来的东西,怎么能够轻易让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外人继承,在楼封心里,皇室血脉不容混淆。

    怀疑当今太子其实并非女帝所生,也是她这才出使大轩的重要原因之一,这件事,她并没有让女帝知道,只是在暗中调查。

    她是为数不多知道女帝当年是在大轩境内生产消息的人,其他跟去大轩寻找女帝的暗侍都自杀保密了。

    有件事藏在她心里很多年了,一直没有告诉女帝,就是关于她对现在夜国太子的怀疑。

    有好几次,当只有她和女帝两个人时,曾经有好几次,她都差点脱口告诉女帝自己的怀疑。

    但是,当她看到女帝把对帝后的爱也好,悔恨也好,都转嫁到了太子身上,她就说不出口了。

    这次为什么她下定了决心要去证实心里的怀疑,是因为她察觉到女帝的身体大不如从前的原因和太子有关。

    因为没有确凿的证据,一旦她说出来,只怕太子就会借机把她除掉,她搂封也是征战沙场多年的人,何时怕过死。

    她是怕她死了之后,女帝身边连一个刻意相信,真的是真心对待她的人都没有。

    正想着两全其美的办法,机会就来了,女帝早就无心国事,想早点退位给太子,以前是苦于太子还没到夜国祖宗留下的可以继承大统的年,等到现在,年纪是满足了,却又少了登基的传国信物。

    女帝从没怀疑过现在的太子并非她亲生,把对帝后的愧疚和深爱全部转移到太子身上,就算平时在昏聩,酒醉的时候比清醒的时间还多,到底还是为她的女儿着想,没有完成的传国信物,只怕朝臣和举国百姓都不会服,这次会让楼封出使大轩。

    楼封的回忆到这里戛然而止,她看着迟静言,就是看到了夜国的希望,“太子殿下……”

    不等迟静言反应,她已经对着迟静言跪下。

    如果说迟静言这趟穿越,很多事基本都已经习惯,唯独动不动就下跪这件事,她始终没办法接受,她们的膝盖当真受得吗?

    还是说跪着跪着就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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