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少蜜宠:前妻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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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少蜜宠:前妻在上- 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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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有另一个她不认识的中年妇人,看年纪以及和苏斯岩有些相似的样貌,推测她应该是苏锦榕的妻子,也就是她舅妈。至于苏斯岩,并未看到本人。
    郁安夏记得她前几天去看陆澜馨时听她提及沈凌恒说那天晚上的事情已经解决过了。
    当晚她回来时还问陆翊臣是不是和沈凌恒一起出手教训苏斯岩了。
    后来回应她的只有陆翊臣嘴角浅淡的笑容,一如以往一样莫测,让人窥不到其中深意。
    “翊臣、安夏,快进来,今晚你们舅妈亲自下厨准备了一大桌菜。”苏锦榕的声音将郁安夏思绪拉回。
    陆翊臣和郁安夏一前一后被引进餐厅。
    郁安夏朝盘碟满目的餐桌上看去,入眼的菜看起来色香味俱全,其中不少是她喜欢的。
    这顿饭,苏锦榕花了心思。
    为了郁安夏,餐桌上放的是红酒,很贴心的举动。
    陆翊臣开口:“夏夏今天上午去医院挂水了,还是让她多喝热水吧。”
    苏锦榕给她倒酒的动作一顿,问了郁安夏喜欢什么水果后,回过头,扬声朝家里保姆吩咐,让她榨一杯加热的橙汁送过来。
    郁安夏眼底浮过波光,有些许动容。
    席间,苏锦榕主动提及先前陆澜馨被撞早产的事,看了眼妻子杨萍:“这事说起来还是我处理不当,苏曼你们还记不记得?”说着,看向郁安夏,“她是你表妹,先前在这边意外过世,其实和你们还有你们大姐姐夫都没有关系,是她自己酒喝多了。我们也就一儿一女,从小都拿曼曼当掌上明珠一样捧着惯着,你舅妈心里伤心,一时糊涂迁怒到翊臣姐姐身上这才有了斯岩后来做的事。斯岩现在也还在医院里,这事舅舅跟你们道歉,保证绝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郁安夏不置可否。
    就算伤心自己女儿意外身亡,也没理由迁怒到一个快九个月的孕妇身上。
    她弯了弯唇,说道:“大姐这次生孩子真的是九死一生,吃了很多苦头,现在还在医院里住着,医生说要调养很长一段时间,不然以后会落下病根。”
    言外之意,这么严重的事情,她是没有资格代替陆澜馨说原谅或者不介意的。
    她举起杯子朝苏锦榕敬了过去:“这一杯谢谢您前天晚上帮了我,也算我和翊臣欠您一次人情。”
    一码归一码,她不会拿这事和陆澜馨的两两相抵,即便苏斯岩那边已经有人动过手了。
    苏锦榕面色凝了凝,复而心底一叹,爱怨分明,和他姐姐一个性子。
    他和郁安夏碰了下杯沿,叮的一声脆响反而让餐厅的气氛有些凝固。
    接下来,大部分时间都是苏锦榕说,郁安夏在听,偶尔陆翊臣也会接上两句,至于那位舅妈,从头到尾都埋着头,不过也没见她吃多少东西。唯一一次郁安夏和她对视,从她眼底看到了对自己的强烈不喜。
    “苏斯岩住到医院,是不是你和姐夫的手臂?”回去的路上,郁安夏随口一问。
    陆翊臣目不斜视地看前方,双手握着方向盘:“我截了他两桩大单,至于把人打进了医院,是凌恒亲自动的手。”
    “也就是说,你们俩,姐夫和小舅子一起合作,帮大姐报仇了?”
    动了陆家的人,如果不付出一点代价,怎么能起到震慑的作用?至少以后在茗江市,那些打手以及有门路的侦探社之类,没人敢再轻易接对陆家人不利的单子。
    “相比较那个阻拦了沈凌恒的货车司机和撞了澜馨的两个人,苏斯岩断了几根肋骨算是小惩大诫了。”
    这时,正好停在了红灯路口,陆翊臣握住她一只手,在掌间摩挲,眼底柔情万分却又有酸意流转:“以后,不许打听别的男人的事。”
    郁安夏扑哧一声笑出来:“你吃醋啊?”
    “你说呢?”粗粝的指腹在她手背上轻轻按压。
    郁安夏凑过去在他脸上吧唧亲了口。
    别说苏斯岩和她有表兄妹的关系,就算先前不知道这些事时她都不曾对他假以辞色过。不过,能让陆翊臣亲口说出吃醋的话,她心里还是挺有成就感的。
    与两人此时的脉脉温情截然相反。
    南安医院里,听着母亲在床边的哭诉,苏斯岩皱着眉,觉得胸前的伤口又开始在隐隐作痛。

  ☆、305 也曾疯狂追求过我(2更)

“你爸也太没良心了。我嫁给他这么久就没听他提起他那个姐姐的事,以前还没结婚时到见过两次,早就连人长什么样都忘了,现在倒好,莫名其妙蹦出一个外甥女来,他就彻彻底底把你妹妹忘记了。还威胁我说,要是再敢在这事情上纠缠就让我净身出户。真不知道谁跟他才是一家人!”
    苏斯岩抬手揉了揉疲惫的眉心,看到杨萍伤心难过终究不忍,侧过身抽了张纸巾递给她:“别哭了。爸说的也没错,曼曼的死确实怪不到她们头上,您非要迁怒,陆澜馨早产了,还差点闹出人命来,现在你儿子也被她丈夫打进了医院里,您还是消停点吧。”
    杨萍擦泪水的手一顿:“连你也不站在妈这边?你也不管你妹妹了?”
    “不是不管,人已经走了,而且管不到不是吗?”
    “我不听这些,你妹妹花季年龄,才二十多岁,就这么走了,我心里不好过。什么外甥女、舅舅舅妈之类的,我看也就你爸一头热,人家根本没这个心思,刚刚在家里也没见她对我这个舅妈多热情。”
    苏斯岩道:“她要是热情你又该说她别有用心了。”
    “……”杨萍气得将揉成一团的纸巾扔在地上,“我发现你怎么也向着那个郁安夏?”
    苏斯岩掩去眼底最深处一抹情绪,看向母亲,语气很认真:“妈,我不是在和你开玩笑,曼曼的事情,你把它忘了,她本来就有病,酒喝多了才会突然发病走的。你要是再胡搅蛮缠和爸爸离了心,回头他铁心要跟你离婚,我估计也说不上什么话,除非你想过回以前的苦日子。”
    杨萍浑身一激灵。
    苏锦榕没发家前她就跟着他了,最难熬的那段时间,也就给孩子吃点好的,自己都是稀饭咸菜对付着过,让她退位让贤,把苏家大好的一切让给别的女人她想想就觉得可怕。不甘心地抿着唇,一番天人交战,最后还是利益占了上风,“行了行了,我就听你的,暂时把这事放下来。”
    “不是暂时,是渐渐地忘了。我先前也是糊涂了,听您的教唆,觉得自己和陆翊臣差不到哪去,做的事不会被他发现。现在倒好,”捂着胸口隐隐作痛的地方,“偷鸡不成蚀把米,自己受了伤不说,公司还损失了两笔大单子,赔了不少钱。也幸亏他们可能还要顾忌着爸一点,不然说不定现在我都被抓进去了。”
    杨萍这时才有些愧疚连累到了儿子,不过却没接话,让她把女儿的事完全忘了那是不可能的,现在只是形势比人强不得不屈服。她起身,将特意给苏斯岩熬的汤倒在碗里递到了他手上。
    郁安夏和陆翊臣到家时刚好晚上八点半。
    不知道是不是上午挂过水的缘故,郁安夏一路上直犯困,回来后连澡都没洗就爬上了床。
    睡得迷迷糊糊时,隐约听到耳边有人在喊她。
    “先起来喝杯红糖姜茶再睡,陈姨刚刚熬的,说喝了这个可以发汗,睡一觉明天精神百倍。”
    郁安夏被陆翊臣半扶着坐起身,就着他送到嘴边的杯子小口小口喝了起来,喝完后,嘴里还咕哝:“太困了,我不洗澡先睡了,昨晚被你闹到两点多,就没怎么睡着。”
    “好好好,都是我不体贴你。”陆翊臣用大拇指将她唇边的水渍擦去,语气轻柔,“睡吧,我去看看悦悦和嘉嘉,他们俩一到周末就恨不得把自己跟电视黏在一块,连觉都不睡。”
    郁安夏躺下来,带着鼻音嗯了声,然后翻过身,陆翊臣嘴角挽起柔和的笑,帮她将被子拉好,拿着杯子轻手轻脚地出了房。
    自从这顿饭之后,苏锦榕这段时间经常给郁安夏打电话关心她平时的工作和生活。
    他是真心想要将对姐姐的愧疚弥补到外甥女身上,故此一直没有提及易家产业的事情。
    九月底,先前回京都办事的佟玉秀再次回返,同时也打电话给苏锦榕说是已经定好了时间让他和易宛琪见面,地点定在市里一家私密性极好的私人饭馆。
    彼时,易宛琪打车到了和母亲约定的地方。
    佟玉秀有些天没见她了,乍一见到人吓了一跳:“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了?”
    易宛琪本来就瘦,现在更是直接脱了相,粉色的裙子穿在身上,就跟挂在骨架上似的,里头空飘飘的,好像没有一点肉。
    易宛琪摆手:“我没事。”
    她的病现在还没怎么发作,这段时间吃过药也没再发烧或是怎么样了。之所以瘦成这样,完全是自己胡思乱想吃不下睡不着导致的。不但瘦,脸色也不好,出来时脸上扑了不少粉。
    两人挽着手往包厢走:“妈,你到底让我来见谁啊?”
    “一会儿你到了就知道了,我保证不会让你失望的。”
    易宛琪并没有太当真,她现在不相信任何人,包括她这个母亲在内。
    两人到包厢时苏锦榕已经等候许久,见有人推门进来,苏锦榕起身看过来。瞧见易宛琪骨瘦如柴的模样,眼底隐隐划过一丝痛惜。
    说来易宛琪也是时运不济,苏锦榕和佟玉秀长得都挺出众,可她偏偏只继承了两人皮相上的缺陷。不过虽然相貌平平,但脸上还是有和苏锦榕相像的地方的。他看一眼,就觉得佟玉秀应该没有骗他。
    易宛琪乍被陌生人客气对待有些不适,但心里不是很排斥,只是对苏锦榕对她如此客气有些不解。
    席间聊的都是家常,并没有和陆翊臣还有郁安夏相关的话题,反而是苏锦榕一直在问她从小到大的事情。而且离开时,苏锦榕给了她私人号码还加了她微信,说有事可以随时找他。
    易宛琪眼色莫名地看他一眼,坐上离开的车时终于忍不住问佟玉秀:“刚刚那男人到底是谁?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还有,上次你说郁安夏会听他的话,他到底是什么人?”
    佟玉秀眼色一掠,思忖之后,将在心里琢磨过好些遍的话原原本本说出口:“他是郁安夏的舅舅。”
    “什么?”易宛琪错愕,“那他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话音落,佟玉秀继续刚刚没说完的话:“年轻时候也曾经疯狂追求过我。”
    “……”所以,这意思是爱屋及乌?可那男人看着儒雅沉重,不像是感情用事的人,难道说……易宛琪心里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她急忙抓住佟玉秀的手,问她自己和苏锦榕到底什么关系。
    佟玉秀眼珠子转了转:“你想到哪去了?他只是念着以前和我的旧情才答应帮你的,你是你爸的女儿,和别的男人没有任何关系。”
    易宛琪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瞧,虽然没有再追问,但这颗怀疑的种子算是在心里埋下了。
    回到家,她翻出先前在邻省医院诊治的病历,想到自己可能随时都会一睡不醒,心里压抑着的感情如即将喷薄的岩浆一般越发浓厚,似乎随时冲体而出。
    将病历小心收起来,她打开手机,翻出了通讯录。
    电话响起来时,郁安夏正在给悦悦和嘉嘉收拾待会儿出门要拿的东西。
    拿起手机一看,电话号码很陌生,但是本地的,她便划开接听键接听:“你好,我是郁安夏,请问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久久的沉默。
    郁安夏再次重复:“请问是哪位?”
    听到郁安夏娇柔的声音,电话那边的人捏着手机的手由于按压过度五指有些发白,她恨为什么现在幸福美满的是郁安夏狼狈不堪的却是她:“是我,易宛琪。”

  ☆、306 不相信老公的能力?(3更)

郁安夏完全没想过她会打电话来,说话声直线下降式的开始冷淡:“你打电话给我做什么?”
    “郁安夏,不对,我现在应该喊你一声姐姐,咱俩真是缘分你说对不对?”
    “没事我就挂了。”郁安夏已经打算划挂机键,易宛琪的声音再次响起,“等下,我今天找你是有件事想拜托你,看在咱们俩好歹是同父异母的姐妹份上,你先听我说完。”
    “我生病了,很严重很严重的病。”
    郁安夏有瞬间的恍惚,想起上次她去医院挂水时撞见易宛琪去疾控中心的事。当时猜测可能是艾滋,后来一想不管是不是,和她也没有什么关系。她自己幸福就好,无需用别人的不幸来衬托。
    这事被她抛到了脑后,却没想到易宛琪会主动去揭开这块伤疤。
    也是这片刻的犹豫,易宛琪继续说了下去:“后天本地的书画协会会举办画展,我也有作品展示,你到时候能不能过来?”
    郁安夏记得先前设计师大赛开始之前就听人提起过易宛琪绘画功底很好,而且还在市里书画协会挂了会员的名,只是她性格孤僻,基本不和协会里其她人来往,也不参加他们的活动。
    她开口:“我对画展不感兴趣。”
    “算我求你一次不行么?”易宛琪的姿态摆得极低,“我现在病得很严重,没想过连累我从小就喜欢的人,早就不打别的心思了,我就想满足一下自己的愿望。”
    “所以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你的愿望就是让我去看你的画?”
    易宛琪一听这话,就知道郁安夏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却还故意不懂装懂:“我不信你没听明白。”
    郁安夏轻笑一声,她听懂了又怎样?情绪依旧平静,话却说得斩钉截铁:“我有没有听懂都好,你得病了就好好治疗,别再来打扰我。我不会去画展,更不会带陆翊臣一起去看你精心画的画。”
    “好了,就说到这吧,我现在在忙。下次不要再打电话给我,不管为了什么事。”
    说完,挂断电话将手机反扣在桌面上。
    易宛琪的画里能有些什么,无非是自己对爱情的美好寄托,酸腐文人都爱好这些,没准再加一些自己天马行空的想象,杜撰一些莫须有的遐思,她若答应了去看就是没事找事给自己添堵。
    将悦悦和嘉嘉下午排练要穿的衣服叠好放进手提袋里,看时间还早,去厨房洗了一盘樱桃端进客厅喊两个小包子过来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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