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布听了曹邱生的这番话,心里顿时高兴起来,留下他住几个月,作为贵客招待。临走,还送给他一笔厚礼。
后来,曹邱生又继续替李布到处宣扬,季布的名声也就越来越大了。
而卢德双现在,就是在学季布,明知道把钱给绑匪,是一种很傻的行为,可他偏偏却这样做了,当然不是别人说的那样,他钱多的没处花,而是到了他这个地位,已经度过了财富原始累积的一个阶段,拥有前世记忆的他,现在已经根本就不用再为钱财而奔波,随便出几个点子,提前布局或者收购未来的大牛公司,财源还不是滚滚而来。
卢德双之所以如此,不为其他,只为名声而已。
因为在华夏传统商业历史的管理遗产中,最值得骄傲和推崇的可能要算“诚信为本”了——几乎人人都说,华夏传统商人跟商业组织的成功,都是来自于恪守“诚信为本”的原则。
无论是有名的晋商、徽商、宁波帮等商帮,还是传统老字号全聚德、同仁堂、张小泉等商铺,都异口同声的宣称:遵守“以义制利和诚信为本”商业原则,是其辉煌商业成就独一无二的独门暗器,除此之外别无它法。
商业评论家们也加入到了鼓动中:财源滚滚的商业制胜之道,是来源于“诚信”的竞争能力。即使是客户跟消费者也津津乐道的告诉我们:愿意购买或消费商业产品的理由,是因为商家的“价格不二、童叟无欺”
这一切,使得我们不得不相信:华夏传统商人跟商业组织的成功,来自于“诚信为本”的商业理念跟原则;而华夏传统商人和商业组织的成功史,就是一部“诚信”竞争史。
然而,我们被蒙蔽的好苦,因为华夏传统“诚信为本”的商业原则,与我们今天所说的“遵守规则、公开公平”的市场信用原则,完全是驴唇不对马嘴的两回事。
事实上,华夏传统“诚信”是一种人格信任,而非制度信任,君臣恩义、父子孝义、朋友侠义,都大于社会的规则和正义。
“诚信”所遵循的是基于熟人之间的“私德”,而非基于社会规则制度的“公德”,这是一种人格、亲情、熟人之间“投桃报李、你来我往”的华夏式的诚信,它不但不支撑现代商业市场公平公开的信用规则,相反,备受赞赏的“代君受过、替父隐恶、为友杀人”的传统诚信道义,体现在商业竞争中,就成为了鼓励破坏市场公平公开信用规则的行为。
因此,真实的华夏传统商业竞争史,并不是一部“诚信竞争史”,而是一部“权谋竞争史”。
当百年西方管理已经使用计划、战略、效率等词语,描述企业的方向与竞争能力时,百年华夏的传统商人跟商业组织,却一直坚信,并宣称:只要遵循“诚信为本”的原则,利润就会滚滚而来!
但是,不得不说,在进入二十一世纪之后,华夏传统商人虽然一直高声宣称必须“诚信为本”,但要想搞懂它的确切含义,却并不容易,因为“诚信为本”在进入新世纪之后,已经成为了一个概念模糊不清的口号。
一般来说,对于它的解释,是来自传统商人两条铁打的生意规矩,一个是诚信,一个是不欺,显然,这是以同样的模糊性来解释模糊性;而另一些解释,譬如诚信就是“言必信、行必果”、“人无信不立,事无信不成”,则更是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词语。
这也再次体现了华夏传统逻辑思维能力的弱化,一些概念常常处在“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境界中,需要个人慢慢的感悟。
诚信为本概念本身内涵与外延的模糊性,使得我们只有通过解读具体的传统商业行为,才可能寻找到诚信为本的真实含义。
在华夏传统的商帮“晋商”中,广泛流传的一个“诚信故事”是:当年一位货主在晋商店铺中寄存了一批货物,货主因种种原因而导致多年未取——按照现代企业管理法律合同条款而言,此事如果就此结束,即不存在欺诈问题,也不存在诚信的问题。
但是,显然晋商认为这是“不诚信”的行为,它的做法是千方百计、历尽辛苦的寻找到了这位货主的后代,直到若干年后,终于找到了这批货物主人的儿子,并把这批货物亲手交给了他——直到这时,才是华夏传统商人所认为的“诚信”的实现跟完成。
我们终于从华夏传统商人的诚信故事中,发现了“诚信为本”的真相——即华夏传统商业的“诚信为本”原则,并非是遵循纯粹意义上的商业契约原则,而是遵守人际关系交往中的社会道德原则;更准确的说,华夏传统商人所恪守的“诚信为本”,并非是描述商人与客户之间的法律“契约关系”,而是上升到了一种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关系”。
显然,对于华夏传统商人跟商帮来说,仅仅遵守市场交易商业原则的底线,并非是他们眼里的“诚信”,只有而且必须超越这个商业底线,进入到道德原则领域来衡量诚信,才算是华夏传统商人眼里“诚信为本”的本意。
说了这么多,相信大家已经猜到卢德双的立意,他就是想要通过对何军的一诺千金,建立起大家对他的一个信守承诺的印象。
千万别小看这个印象,在人类社会的各种交往活动中,存在着“人格信任”和“制度信任”两种基本的信任方式,一般来说,在交易性的商业交际活动领域中,所遵循的是契约、合同、规则等“制度信任”原则;而在非交易性的人际交往活动领域中,譬如家庭关系、邻里关系、朋友关系、商业关系等等,则是遵循人品、道德、情感等“人格信任”原则。
虽然“人格信任”和“制度信任”,在现实生活中常常相互交织在一起,但是二者之间却不能早不同领域随意性的取代或替换;在商业交易领域,如果以朋友义气取代制度规则,就可能引发商业纠纷的恶果,而在人际关系的非交易领域,如果父子兄弟间以契约合同维系义务关系,同样是可笑的做法。
借用梁启超先生“公德”与“私德”的区分法,华夏传统商业所恪守的“诚信为本”原则,所遵循的是人格信任的“私德”、而并非社会秩序的“公德”。
华夏传统社会是一个农业文明下的乡土社会,每个人几乎都是熟人,都有程度不同的私人关系,因此,“熟人网络”关系成为了事实上的传统商业圈;在这样的“熟人商业圈”里,情感投入、信守道义、和气生财,成为了最重要的商业原则。
虽然华夏传统的“人格信任”,看起来是那么的温暖、感人、充满人情味,但却混淆了一个重大的,基本的商业原则,即商业活动的基础必须建立在遵守市场信用基本原则上、而不是建立在私人感情的道德基础上。
显然,华夏传统商人的“诚信观”,并非是今天市场意义上的“守规矩、讲信誉”——事实真相是:华夏传统商人跟商业,从没有将“客户”作为唯一的利润来源,而是将各个社会阶层的“人”,譬如官员、权力、垄断等等各类可能产生“利润”的人或事,都视作了利润的渠道来源。
在这种利润来源的认知中,面向市场“价格不二、童叟无欺”式的“制度信任”,并不会带给华夏传统商人带来丰厚利润和商业成功,而是只有面向熟人“投桃报李、你来我往”式的“人格信任”,才是巨额利润来源的真相。
当然,这样的诚信观,带来的效果,肯定是有好有坏的,但是在华夏这个人情社会里,还是很流行这种诚信观的,大部分华夏的商人,不仅仅是国内,港台两地的商人也是相同,彼此合作的时候,最重视的肯定是对方的人品,其次才是商品。
所以,用五百万,换来一诺千金的名声,这是卢德双做过最划算的一笔买卖!
第613章春天到了(二合一大章)
不出意外,在五百万事件之后,卢德双这个名字已经跟一诺千金挂上了勾,这给卢德双将来的事业,带来了不少的便利,不过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说。
五月一日,国际劳动节!
这一天,也是《解救佟小姐》这部电影,在北平人民大会堂里进行首映的日子!
身为电影的出品人,卢德双自然要到场。
可是,别的男星走红地毯,都带着漂亮的女伴,而卢德双这个大BOSS出场,总不能孤零零的吧。
黎冰冰那边是不用想了,早就已经跑回美国拍摄《百万宝贝》了,没有这个时间,不过就算有这个时间,估计黎冰冰也不会参加电影的首映礼,能够角色客串,已经是天大的面子了,还要黎冰冰来给佟亚丽这个小三捧场,没门。
黎冰冰不行,佟莉雅就更不行了。
前阵子才跟黎冰冰领证,才压下了黎冰冰的醋意,现在又光明正大的挽着佟莉雅走红地毯秀恩爱,就算黎冰冰再包容,估计也会拿着柴刀,从美国打飞的赶回来,砍死这对狗男女。
有人就要说了,这有什么好纠结的,你一个娱乐公司的大老板,还缺走红地毯的女伴?
是,卢德双确实不缺,公司里有一大把女星,可以供他挑选。
但是,这次的电影首映礼,可不是普通的首映礼。
经过德双传媒的饥饿营销,加上被绑架的人物是一位公众明星,佟莉雅绑架案的影响力,经过近一个月的发酵,在媒体的推波助澜下,全国各地,除了没有信号的偏远山村里,估计都已经看过,或者听过这起新闻报道。
在已经引起全国社会舆论的情况下,卢德双跟佟莉雅之间的那点事情,自然也就逃不了被媒体的追问。
如果,在首映礼上,卢德双的红地毯女伴,不是黎冰冰,大家可以理解,哪有大妇给小三捧场的;不是佟莉雅,也能够理解,这是在避嫌嘛;可换成其他女星的话,就不是理解,而是兴奋了,在媒体眼中,卢德双居然在佟莉雅地盘上,带着其他女伴走红地毯,这是要搞事情。
所以,为了避免给自己招来不必要的绯闻跟麻烦,这个女伴人选嘛,卢德双选中了柳亦妃,正好她已经获得了余飞鸿的认可,准备正式出道了,可惜这丫头原本答应的好好的,可是今天不知道脑子抽筋了,还是怎么的,突然打电话给他,说余飞鸿给她安排了一个试镜,放了卢德双的鸽子。
也幸亏离首映礼开始的时间,还有几个小时,卢德双来得及找个替补,在被柳亦妃放了鸽子的情况下,荪丽自然就成为了首选,不过跟其他普通人能够享受劳动节的假期不同,荪丽依旧在剧组里忙碌着,卢德双只能亲自过去接人。
前世,网络上曾经出现过这么一个帖子,最易过劳死的十大职业!
这十个职业里面,有广告狂人、IT工程师、人民警察等等,其中就有演艺明星,别看明星人前风光,但是在背后,约三分之一的明星都在喊累,尤其是那些正当红的演艺人士,都需要靠药物才能保证睡眠。
来到荪丽所在的剧组,卢德双不禁感叹,自己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经纪人,从名为助理,实则是荪丽经纪人的口中知道,荪丽所在的剧组名字叫做《幸福像花儿一样》,而且跟荪丽合作的男演员,他的名字叫做邓朝!
当卢德双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不禁有点惊叹,荪丽在自己这只蝴蝶的煽动下,已经偏离了原先的轨道上,可是却万万没有想到,转了一大圈,荪丽仿佛又回到了原先的轨道上。
熟悉荪丽的人,相信应该挺她说过,长久以来她都有“不相信爱情”、“不要婚姻”的悲观想法,但《幸福像花儿一样》改变了她的人生。
说的就是在《幸福像花儿一样》剧组里,她正是认识了邓朝,这个男人的出现,改变了她的这种悲观想法,甚至前世荪丽面对媒体采访的时候,就曾坦白过,在拍摄《幸福像花儿一样》的时候,已经与男主角的扮演着邓朝,互相有了好感,最终在一年后,确定了恋爱关系。
再联系上最近这段时间,荪丽身上的异样,以前还不怎么觉得,现在怎么看,都觉得像是一个陷入爱情的小姑娘。
说不定在这个时候,荪丽已经对邓朝有好感了,甚至双方已经产生了爱慕。
说实话,邓朝这个人,卢德双前世也接触过,性格挺好的一个人,和荪丽结婚之后,也没有听过他跟荪丽红过脸,反而是荪丽脾气有点躁,邓朝处处包容着,爱护着荪丽,可以说的上是个好丈夫。
相信大家都知道,荪丽成长在单身家庭,在她十二岁的那年,父母离异,当时妈妈只拿到了人民币2000元的扶养费,母女俩处境艰难,妈妈白天在商场做售货员,下班后还去朋友公司当清洁工,看着妈妈辛勤劳累的她,对父亲的怨恨与日俱增,因此下定决心一定要出人头地。
成名之后,荪丽和妈妈生活状况好转,她得知爸爸与继母生了一个女儿,靠经营杂货店维生但生活相当拮据,她的情绪顿时变得复杂,而邓朝发现了矛盾后,只告诉她:“父女之间有什么过不去的?天下没有哪个父亲是不爱自己女儿的,你爸那样做,肯定是有他的难处,你如果和他这样较劲,将来后悔的一定是你。”从此解开了她心中的纠结。
单凭这一点,如果荪丽真的已经对邓朝产生好感,甚至是爱慕的话,卢德双只会抱着支持的态度,而不会因为什么门不当户不对,而做出棒打鸳鸯的闹剧。
卢德双来的正巧,剧组的休息时间,在笑着跟剧组导演高希希打了个招呼之后,就在荪丽助理的带领下,来到了演员的休息室外,大门没关,老远就听到荪丽的笑声,走近一看,只见邓朝不知道说了什么,让荪丽捧腹大笑,激动之处,还伸手拍打邓朝,这一幕,让荪丽的助理瞬间变了色。
她虽然是荪丽的助理,其实干着经纪人的工作,自然是很清楚,荪丽对邓朝有好感,作为一个尽责的经纪人,她自然不希望荪丽在正值上升期的时候,曝出什么恋情。
就在前几天,她就曾跟荪丽讨论过这个话题,也不逼迫荪丽断了这个念头什么的,毕竟人家可是公主,背后站着卢德双这个大BOSS,她一个小小的经纪人,哪敢逼迫荪丽啊。
而且咱是讲道理的人,也不说什么这个时候出现恋情会对荪丽造成什么样的打击,只是简简单单,明明白白的把她想要跟邓朝在一起的阻碍,给摆在明面上,单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