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苗若兰将神念探入展昭身体里,第二层,昭哥居然已经练到第二层,这才几天的时间啊,这里混沌之气 是很充足不假,但也得说展昭的确是天资聪颖。
“昭哥,你的确是天纵之才,这浩宇心法短短几天你就练到了第二层,我可是用了两年时间才练到的二层呢。梅儿和萱儿呢?”苗若兰说了这么长时间才发现那个最聒噪的居然不在。
“梅儿和萱儿是我打发她们出去走走,梅儿有孕应该适当的活动活动,萱儿是我叫陪她出去的。”
展昭是怕,每天看到萱儿那含情脉脉的眼神,展昭就觉得自己仿佛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他实在是受不了了。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感觉,自己明明对萱儿只是兄妹之情,为什么每次看到她好像自己负了她一样。
“原来是这样,我们出去走走吧,昭哥。”
苗若兰看着展昭的模样倒是能猜到一点他的心思,心中暗道:昭哥,你真的只是把萱儿当妹妹一样看吗?
有哪个妹妹照顾哥哥衣食起居样样具备,一照顾就是四、五年,而你这个做哥哥的却理所应当的享受这种照顾没有丝毫的反对,你对感情也太迟钝了点了。
只怕潜意识里你早已接受了她的存在,只是现实中你一直不愿意承认而已。
“好,我也不想闷在这里。”展昭欣然接受,很久没有和兰儿单独散散心了。
正当两人携手出行逍遥自在时,归云客房内“教主、教主。。。。。。人呢?”杨振韩惊讶的道。
教主要离开怎么也会和自己打个招呼,难道发生什么意外了?
不太可能,凭教主之能还能遇上什么意外。杨振韩只有等,等苗若兰出现,没法子这回的消息实在是。。。。。。
“昭哥,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自己坚持的东西非常可笑或是当你一直坚持的东西突然消失了,你会怎样?”苗若兰看似无意的问道。
“我之前行走江湖,坚持的是侠义二字,仗剑天下,除邪卫道;
后跟随包大人,坚持的是维护世间公理,公正无私,护卫百姓头上那片青天。
无论侠义还是世间公理,到了任何时候这个坚持都不可笑,更不会消失。”展昭认真地道。
“昭哥,你曾经三番五次被人陷害,明知自己是被冤枉的,却因没有证据而不得不被送上铡口,当你性命将危之时你 难道就没有丝毫的怨恨,没有委屈,没有丝毫的后悔,后悔当初选择了那条路。”苗若兰毫不放松的问道。
“的确几次差点死在包大人的铡刀之下,是有委屈,但也有关心,那种关心会让你很暖,暖到心里,本是没有血缘的 人凑在一起却胜似亲人。
至于怨恨和后悔,当初选了这条路我就已经没有了怨恨与后悔的资格。
每一次案情大白,看到那些所受冤屈之人得以昭雪,你就会发现你所承受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展昭叹道。
“昭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你甘心吗?仅凭皇帝一句话就可定人生死,这有公理可言吗?
多少冤案都是皇帝一人定下来的,不容辩驳,不容置疑。朝代总有更替,你此时的尽忠或许只是为谁辛苦为谁忙。
秦始皇都说其残暴,可若不灭六国怎能一统中原;汉高祖若不毁义灭项羽怎创范我大汉强威者虽远必诛;唐太宗若 不玄武门事变杀兄弑弟又哪有贞观之治;宋太祖若不陈桥兵变黄袍加身夺兄之位如何会有现在的太平盛世。
这些人要是都讲忠孝仁义,恐怕你我都不会存在于世,炎黄一脉早已断绝。
昭哥你别说,让我把话说完。我没不臣之心,我之所以说这些,只是想让你知道,天下至尊靠的是强者为尊,不是 什么愚忠愚孝,若真的如儒家学说讲愚忠愚孝,这世间早就没了皇帝,没有了朝代更替。
你因侠义为民除害我不反对,你为公理要守护百姓头上的那片青天我也不反对,我只想让你明白你所做的是为天下 人而不是为了一个皇朝一个皇帝。
自秦而下换了多少朝代但血脉没换,民族未换,你我习武也好修真也罢守护的是这个民族这条血脉,我不想让你愚忠。
答应我一件事,昭哥你练得浩宇心法加上这里混沌之气你的生命可以与天地同寿,包大人在一天你便护他一天,如 到了包大人生命终了的那一刻,你便放手,跟我换一个活法好吗?”苗若兰循循善诱道。
☆、第十章故地重游再聚首(二)
展昭怔怔的看着苗若兰,这些道理第一次听到,以前从没人和他说过,包大人更不可能说这些无父无君的话,这一席话虽然听着不对,但细想之下却是大有道理。
“兰儿,这件事我需要好好想想,我不能现在回答你。”展昭此时心绪纷乱。
“呵呵,昭哥你有的是时间慢慢考虑。”苗若兰心中暗想,你要是百年之内能改变几千年来积累下来的思想,我就已经感到欣慰了。
“昭哥,你打算如何安置萱儿,别跟我说你只是把她当妹妹,昭哥,不要再骗自己了好吗?
你比谁都清楚,那不只是兄妹之情,没有哪个女人会照顾哥哥的饮食起居那么上心,一照顾就是四、五年无怨无悔。
昭哥你也心安理得的承受着这种照顾,你认为这是哥哥对妹妹的感情吗?
现在萱儿为你付出这么多的感情,而昭哥你能偿还她的只有用你的后半生去呵护她,已经有了梅儿,我不在乎对一个妹妹。
况且现在有了九天幻境,在这里你才是真正的神,一个神一样的主宰拥有多一点的女人没什么不对的很正常,只要 这个女人不是那种惹是生非的就行。”
苗若兰有史以来第一次和展昭谈到这种问题,也是把展昭在幻星上的权力无限扩大。
展昭傻傻的看着若兰,好吧,对于萱儿的事他承认若兰分析的很对,或许他真的有这种想法。
但后面这一段是什么意思,他是神?可以拥有很多女人?难道她想在这里给自己建后宫不成?
看着展昭似乎听傻了的模样苗若兰‘嗤’的一声笑了出来。
“昭哥我不是要你乱收女人,而是梅儿是因有了生孕这个责任必须得负,萱儿是你已承蒙人家照顾了这么久,总的有点回报吧。
所以你不要想歪了,我只是打个比喻而已。”苗若兰心想再不解释昭哥会心脏静止的。
“兰,萱儿的事,我会好好想想,给你梅儿和萱儿一个交代。”展昭的声音带着一丝飘渺,现在他是该好好的想想。
唉,若兰暗暗叹了口气,昭哥你还不明白,在这里你就是天,你不需要给任何人交代包括我在内。
苗若兰从幻星回到房中之时,就看到杨振韩站在窗前背对着自己。
“谁让你进来的,我说的话你没听到?还是你的胆子越来越大,已经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杨振韩在苗若兰说第一个字是就转过身来。
“教主?您。。。。。。您什么时候进来的我怎么没察觉到。”杨振韩惊奇得道。
“是我在问你话,而不是让你来问我。”苗若兰语气森然得道。
“属下不敢,属下该死,属下怎敢打扰教主休息,只是今晚京城传来消息,圣上在宸华宫被劫了。”杨振韩急忙解释道。
“什么。皇上被劫了,可知道是什么人干的,沿途可有人跟上。”苗若兰急道。
“知道,是白莲教勾结西夏人干的。同时被劫的还有张贵人,是天音堂的属下,三年前进宫颇受皇上宠爱。”杨振韩简洁的道。
“好,只要不出大宋边境就先给我跟着,这事大臣们都知道了吗?”
“宫内只有庞妃知道,宫外八王爷、庞太师、王丞相都知道,至于包大人还不知此事。”
“振韩,我们不能再拖延时间了,要立即赶到开封去。”
“教主此地离开封还很远,我们就是日夜兼程也还得十几天才能到。”杨振韩提醒道。
“闭上眼睛”
“什么?”
“我叫你闭上眼睛。”
“是,属下遵命。”杨振韩将眼睛闭上,心中纳闷不知苗若兰是何意思。
仅仅是几息之间。
“睁开吧。”
杨振韩接到命令才睁开双眼,却一下子愣住了,只见自己早已不在房中,眼前是一条街道,街道的尽头是一座府衙,正上方的匾额上写着三个大字,开封府。
“教、教主,这、这是怎么回事,我们刚才明明是在客房内,怎会、怎会就到了开封府。”此时的杨振韩真的是大大的 受了一翻惊吓。
苗若兰微微一笑“这你就别管了,去做你该做的事吧,如有情况,就来开封府找我。”说着往开封府而来。
“是,教主,属下遵命。”杨振韩怀着满心的疑惑离开。
开封府内堂,包大人与公孙先生正在讨论案情。
“大人,我让柳儿给您做了宵夜,是药膳,您快趁热吃了吧。我给公孙先生也成了一碗。”展若婉端着两碗药膳进来道。
“婉儿姑娘自从你来了之后,我与大人算是有口福了,天天晚上的宵夜皆是药膳,大人的身体也强健许多。”公孙先生夸赞道。
“公孙伯父您要是爱吃,以后我叫柳儿天天做给你吃。”
“婉儿,可有你爹爹的消息。”包大人忧虑的道。
“还没有,不过大人不必担心,有教主在,爹不会有事。”婉儿宽慰道。
“婉儿你为何不肯叫苗教主为娘。”包大人好奇的问道。
婉儿微微低下头,眼神飘忽不定,这叫她如何启齿。
“婉儿,可是有难言之隐。”包大人看着婉儿为难的样子问道。
“大人……”婉儿犹豫了一下后,便将她和苗若兰心结之事从头到尾跟包大人说了一遍。
“婉儿,天下无不是的父母,无论她当年如何待你,想来一定有她的道理。毕竟她是你的母亲她曾给于你生命,你不 喊她娘,这就是你的不是,母女之间岂有隔夜仇,而且虎毒尚且不食子,更何况是人。”包大人劝道。
“大人说是一回事,但能不能做到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我自己心里过不去,谁说也没用。”婉儿自己何尝不想,可要 是如此简单就能放得下,自己也就不会如此痛苦了。
正在这时张龙进来回禀道:“大人,苗教主在门外要见你。”
“教主?”
“苗教主?”包大人和展若婉惊讶的道。
“大人,我去看看。”展若婉向包大人请示道。
“好,你去吧。”
☆、第十章故地重游再聚首(三)
展若婉来到府门外就见到苗若兰背对着自己。
“教主”
苗若兰听到喊声回过头来,“是你,最近可还好。”
“一切安好,让教主挂心。教主,包大人在里面等您,教主请。”说着将苗若兰领进内堂,苗若兰走在婉儿的身后看着 她的背影,本来好好的母女怎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其实她们母女只要有一方先认错,根本不会能到今天的地步,只是这二人不愧是母女,性格倔强不服输谁都不肯先认错。
“大人,教主到了。”展若婉进来向包大人禀报道。
“苗教主别来无恙。”包大人起身来到苗若兰眼前,看着近在咫尺的包大人,苗若兰内心一时五味杂陈,说不出的感觉,虽内心纷乱面上却丝毫不变。
“有劳大人挂怀,若兰愧不敢当。”苗若兰微笑着点头道。
“苗教主,请坐。不知教主此次来到开封府有何见教?”包大人奇怪于为何展昭未同行。
“此次我是陪昭哥来的,只因昭哥最近修习一门功法正当紧要关头,所以我先到了,但等数日昭哥便可到达。
大人只关心昭哥就不关心自己的女儿吗?怎不问问萱儿可好。”苗若兰神情悠闲地道。
“有苗教主在,本府又何必担心,既然这样就请苗教主现暂居于此,等展护卫到了再作商议。”包大人神情淡然得道。
自从与展昭分别后,包大人时刻挂念,现在听说展昭要回来,内心竟是有些不能自制。
至于萱儿他相信有展昭在,萱儿不会有事。
“大人最近手头可有难解的案子,或是什么大案?”苗若兰一边悠闲的喝着茶,一边随意的问道。
包大人与公孙先生互相对视一眼,两人虽然觉得这话里有话,但又不知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苗教主,大人最近倒是没什么大案,有些小案子很快就能解决,不知苗教主问这话是何意思?”公孙先生替包大人回道。
“包大人,很快你就不会清闲了。今晚睡个好觉吧,明天开始恐怕你就是想休息也没时间了。”苗若兰闲闲的说道。
“教主到底发生什么事……”展若婉开口刚问到一半,柳儿急匆匆的进来。
“堂主……师父,您也在。”
“出什么事了柳儿。”展若婉看出一定有事发生赶忙问道。
“堂主,刚才堂内接到消息,圣上同张贵人在宸华宫被劫了。”
“什么?”展若婉未曾说话,包大人与公孙先生却大吃一惊。
“什么时候的事情,可知是何人所为。”包大人急道。
“这柳儿就不知道了。”上官柳无奈的道。
展若婉微一沉吟,回头看了看坐在那品茗的苗若兰,包大人与公孙先生都是聪明人,展若婉既想到了这二位又如何想不到。
“苗教主是否早就知道这件事。”包大人开口问道。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苗若兰懒洋洋的道。
“如若教主知道,还请教主告知,圣上若有闪失,则社稷动摇,天下必乱,到时西夏大辽蠢蠢欲动,大宋百姓也将生灵涂炭,还望教主为大宋百姓着想。”包大人不得不求助于苗若兰,包大人猜到至少苗若兰的信息一定比自己知道的多。
“教主,婉儿只求教主能告诉杨堂主的落脚之地,其余之事交于婉儿即可。”展若婉跪在苗若兰身边求道。
“你怎知振韩也在开封。”自己与杨振韩下山本是突发奇想,事前没有任何透漏,她远在千里又是如何得知的,苗若兰奇道。
“回教主,教主下山身边岂能无人跟随。左护法已经下山,前两天才来看过我;右护法自是不能离开;
暗影血杀两堂无论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