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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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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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虞,你问问你自己,从和萧乾订婚以来,你都做了些什么事?”
    “我做什么和你有什么关系吗?”她冲他吼。
    车子任然在不断的加速加速——
    然后,他忽然间打了转向灯,把车子停在了紧急停车带上,因为惯性,乔虞重重的撞在椅背上,脑袋生疼。
    “贺铭生!你信不信我让我爸解雇你!”话音刚落,便是elijah解开安全带,探过身子,把乔虞摁在副驾上!
    “你问问你自己,一个萧乾让你做了多少丢人的事情?帮他料理琐事,帮他处理没处理干净的女人,整天患得患失!你乔虞真的这么缺爱?”
    近在咫尺的气息压迫着乔虞,他猩红的眸子当中全是乔虞不熟悉的陌生,他没有往日的温柔儒雅,完全压住了乔虞的气势。
    “我——”她哽住,被问到心坎里面去了,“我就爱萧乾怎么了?”
    他记得当年,她也这样梗着脖子冲着他喊——我就爱贺铭生怎么了?
    后来,她不再叫他“贺铭生”,一直叫他“elijah”,像其他所有人一样。
    粗重的呼吸声渐渐的平复下来,elijah眼中的火气也慢慢敛了起来,他抬手,整理乔虞鬓角的碎发。
    她毫不犹豫地躲开,眼中全是抗拒。
    “好,既然你爱萧乾,我会让你完完整整地拥有他。”
    ……
    葬礼上很多事情需要处理,每个人都累到眼皮子打架,明天是最后一天,怎么都要撑过去。
    夜幕下,是最后一个守灵夜。
    楚临渊身披孝服跪在正厅前烧纸钱,还要时刻关注着厅内的长明灯,不能被风吹灭了。
    沈水北拿着明天要参加追悼会的名单往正厅里面走来,也是心疼儿子三天里只有今天早上回去休息一下,他眼底的青色还未完全褪去。
    楚临渊见到沈水北进来,把手中的纸钱烧完,吩咐堂弟堂妹们继续,就起身往沈水北那边走去。
    “这是明天出席追悼会的名单,你看看还有没有缺漏的。”沈水北把名单递给楚临渊,又像是想起来什么,“这两天一直有人送花圈过来,匿名的,找人查了,是岑姗让人送来的。”
    “明天我会多安排人手,不会让人打乱出殡的节奏。”
    前两天沈水北忙到不着地,也就现在才有时间和儿子聊两句,她看了眼正厅里的人,然后把楚临渊拉到偏厅里面。
    “明天你爷爷下葬,你二叔他们压抑三天的情绪肯定会爆发,我不想你夹在楚家和笑笑之间,不管怎样,沈家都站在你身后。”五年前,沈家注资楚临渊的航空公司。
    五年后,沈家同样能让楚临渊光明正大的迎娶萧疏。
    楚临渊只是揽过母亲的肩膀,“妈,你和爸一起走了三十年。我猜你心中肯定知道爸其实很在意你,很在意这个家,但他不知道怎么表达。”
    话题忽然间转到沈水北和楚景行的身上,让她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现在在说你的事情!”
    “爸他其实很爱你,他对萧伯母,他可能都记不得萧伯母长什么样了。却记得每一次你下班晚了,不管他是在办公室,还是在家里,都会让人给你熬一碗冰糖燕窝。在天气干燥的时候让人每天给你准备冰糖雪梨汤……爸他只是不会说,你说他长得这么英姿煞爽,还要能说会道,那些小姑娘像狂蜂浪蝶一样地扑上去……”
    “他敢!”沈水北严声道。
    “对,他不敢。所以每次惹你生气,他都自动自觉地睡书房。你回沈家住的这几天,他都睡的书房,他年纪大了,书房沙发睡得不舒服,关节炎颈椎病都犯了。”
    “臭小子!”沈水北瞪了楚临渊一眼,心底也明白,就算再生楚景行的气,他们两个也不可能真的离婚。
    其实他说的这些事情她都知道,她更在意的是一句——
    楚景行可能都不记得林清欢长什么样了。
    三十年了,她觉得自己也该释怀了。
    更何况,楚景行和林清欢最亲的关系也不过是路上碰到了点点头。
    想到楚景行,才发觉好一段时间没见到他,也不知道去了哪儿。
    “你去睡会儿,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明天会更累。”
    “你晚上多穿两件衣服,觉得困了就让人顶你一下,不用守整夜。”在别的孙辈支撑不住半夜溜走的时候,他巍然不动地守在灵堂,学不会偷懒。
    “嗯,我知道了。”
    沈水北一步三回头,越老,越不放心自己这个儿子。
    待到沈水北离开之后,楚临渊才拿出手机给康为良打了电话。
    “阿良,在原本安保基础上,再安排两倍的保镖,我不希望明天的追悼会出任何的差错。”
    “是。”
    ……
    第三天的守灵,所有人都疲倦到不行,最后只有楚临渊一个人守在这边,他彻夜未眠。
    早上六点的时候沈水北让他去休息一下,准备早上的出殡仪式。
    回了房间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等到身子没有那么僵硬的时候才去洗了个澡,出来时房间内已经放着早餐。
    放在桌上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他一边打着领带,一边接了电话,摁免提。
    “临渊。”
    “这么早就起来了?”七点半,萧疏平时嗜睡,肯定昨晚她也没有休息好。
    “嗯,很早就起来了,收拾了一下行李。”
    领带打好,手指却僵在领带上,“收拾行李做什么?”
    “我哥明天陪许沫做好手术,我会和他一起回意大利。”
    楚临渊前头才舒展开来的眉头,现在又紧紧地簇在一起,“因为我说暂时不结婚?萧疏,爷爷刚刚去世,我作为长孙,两年内不能办喜事,这是规矩。”
    他不知道为什么一大早要和萧疏讨论这样的问题,他觉得很浮躁,很烦躁,很暴躁。
    “我知道,我也没要求你和我结婚。我只是告诉你,我要回意大利,不和你结婚了。”
    “萧疏!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别在这个时候和我说这件事!”他震怒,他是不是还应该感谢萧疏这个时候打电话告诉他一声,别等到葬礼结束之后回到蓝湾,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临渊,你爷爷是因为我才去世的,我和他在病房里面的那段时间,我说了非常过分的话,气死了他。如果这样你还要和我结婚的话,那就是真的对不起你爷爷这么多年的培育。我过不了心里这一关,也不想很久之后你知道真相怨恨我。为了避免那样的局面,我觉得还是现在和你分开比较好。”
    所有人都和他说,萧疏是压死楚洪山的最后一根稻草,他不相信。
    他们不让他和萧疏在一起,他不介意背叛全世界和她相守。
    可是当他这么坚持的时候,萧疏告诉他,她不想继续下去。
    就像先前他做的所有努力,都是白费的。
    可是最后,所有的燥怒全数被压下,再开口的时候,声音中全是疲惫,“萧疏,别闹。”
    “我是认真的。”

  ☆、第270章 风云骤变

第270章 风云骤变    萧疏说她是认真的。
    “你放心,这一次我不会不告而别。等你爷爷的葬礼结束,今天晚上,或者明天早上,我们可以抽时间聊一下。”一切都安排的井然有序,该说她心思缜密还是用心良苦?
    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策划这件事的?
    他昨天回去之后?她冷淡的态度是濒临分手的前奏?可他怎么会料想到她会在这个时候和他提这件事?
    还是,他从心底里面就没想过萧疏会和他提分手。
    “临渊,有客人来了,你跟我一起出去。”沈水北敲门进来,发现楚临渊站在房间内打电话,捏着手机的手青筋尽现。
    听到有人来了,楚临渊眼神往门口看了眼,眼神中全是压制的怒意以及疲,让沈水北不由得怔了一下。
    这两天情绪平静的儿子,怎么一下子变得燥怒起来。
    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电话忽然间就被挂断。
    再看着沈水北的时候,楚临渊眼底是收敛起来的平静。
    “嗯,我马上出去。”他沉沉地说道,也没和沈水北说打电话的人是谁,好像刚才那通电话不存在,他刚才的情绪燥怒也不存在一般。
    他想,也许只是那天萧疏亲眼见到楚洪山病发去世让她心虚不宁,加上他这几天没在她身边。
    怀孕的女人通常会想很多,等葬礼结束他会休息一段时间。
    不管是楚家的事情,还是和萧疏的矛盾,他都想一并解决了。
    只是,他怎么都没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
    ……
    楚洪山病逝,许多他当年的战友从各地赶来参加他的葬礼,也有他以前的部下、学生……
    追悼会就在楚宅举行,临近十点,前来吊唁的宾客一一往灵堂内走,最后看一眼躺在用能嫩菊堆砌而成的灵台上的楚洪山。
    当年参加过好些场知名战役的英雄也抵抗不了生命轮回。
    与楚洪山是战友的秦老爷子,在秦雁回的搀扶下走进灵堂,平时和楚洪山斗嘴斗得不亦乐乎,如今看到他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秦老爷子瞬间老泪纵横,嘴上低声不知道在念叨着什么。
    楚临渊和秦雁回眼神有过交流,从秦雁回知道楚洪山去世之后,第一时间就已经致电楚临渊,除了便是安慰之外,还问了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他说不用。
    三天后再见楚临渊的时候,发现他瘦了也疲惫了。
    男人之间的安慰不像女人,有时候一个眼神,或者拍拍肩,就一切都在不言中。
    秦雁回是这样,薛宜明和祁闵也是这样。
    被薛峥嵘放到东南亚的薛宜明在得知楚洪山去世的消息之后尽快赶了回来。
    祁闵同样也搁下手中所有的事情赶回来。
    来吊唁的人很多,楚临渊作为长孙,一个一个地和来吊唁的人鞠躬道谢。
    他们说“节哀顺变”,他说“谢谢”。
    后来,许沫来了,她穿黑色的衬衫长裤,外面套着一件黑色的大衣。
    她一个人来的,邀请名单上并未有莫家的人,楚临渊看了眼康为良,应该是他让许沫进来的。
    把白菊放在楚洪山前,许沫在心中诚心说了一句——一路平安。
    虽然先前楚洪山威胁过她,不过,逝者已矣。
    走近楚临渊,她还未开口,就听到楚临渊低声说道:“明天手术,不好好在医院待着出来做什么?”
    不同于刚才的平静,现在楚临渊语气中压抑着微微的怒意。
    “送楚老爷子最后一程。”许沫这个理由说的合情合理。
    后面还有宾客,楚临渊也没办法和许沫说过多的话,只严厉地看了她一眼。
    明天就要手术的人,今天非要出来折腾,是嫌她身体好?
    许沫和楚家的人不算熟,和楚临渊低语两句之后再例行公事一般和他们说了“节哀顺变”之后便去椅子那边坐下。
    眼见着该来的宾客都已经献完花了,该准备接下来的亲人致辞的时候,渐渐关上的大门忽然间出现两道人影。
    相比较见到许沫的意外,楚临渊看到萧乾兄妹和乔虞出现的时候,他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脸上也出现了震惊的表情。
    众人看着楚临渊的表情,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是顺着他的眼神望过去,便看到了从门口走进来的萧乾兄妹,还有一个长得格外漂亮的女孩儿。
    楚临渊再度往康为良那边看去,后者同样一脸意外,他并不知道萧乾兄妹是谁放进来的,他甚至没有收到门口保安传来的消息!
    没有从康为良那边得到消息,楚临渊转头往萧疏那边看去。
    这个,早上七点过的时候给他打电话要分手的人,现在穿着一袭黑色长裙,手持一朵白菊,往灵堂里面走来。
    楚临渊眉头紧蹙,迈开步子往萧疏那边去。
    刚走半步,就被楚景行拉住了手臂。
    “你干什么?”楚景行厉声说道。
    干什么?这还用问吗?当然是让萧疏离开这里,别说现在整个楚家看萧疏不顺眼,就是萧疏现在怀着身孕,也不该来追悼会!
    “他们怎么进来的?”如果不是楚家的人放萧乾他们进来,就算硬闯,他们也不可能闯进他让康为良设下的安保范围内!
    “人家来吊唁,为什么不能进来!”
    楚临渊一双眼睛本来就充斥着红血丝,现在更是腾上一层寒意。
    他扫过楚家的人,他们脸上无一不是对萧疏的愤怒,唯独楚景行,像是早就预料到这一切的样子。
    楚景行让他们进来的。
    楚临渊把手臂从楚景行的手中抽出来,不再多看楚景行一眼。
    整个灵堂因为萧疏萧乾的到来,低声议论代替了刚才的宁静。
    而萧疏,像是没听到那些议论一般,面色平静地走到楚洪山遗体前,鞠躬,献上鲜花。
    但是她久久地停留在他的遗体面前,白净的小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她就只是那么站着。
    坐着的宾客议论声似乎更大了一些,他们在疑惑为什么萧疏站在楚洪山遗体前那么长时间,他们也在疑惑为什么楚家人刚才还悲痛的表情为何忽然间变得愤怒起来。
    他们的眼神,全部往站在那儿的萧疏身上去。
    而后,萧乾走过去,把手扶在她的肩膀上,轻声在她耳边说着什么。
    萧疏点头,而后和萧乾一同往家属这边走来。
    她和楚家的人说“节哀顺变”的时候,没人回应她,仿佛当她是空气一般。
    而萧疏,像是根本不在意一样,一一路过楚家的人,甚至是路过楚临渊。
    他的眼神,一直在她身上。
    ……
    亲属致辞,楚临渊作为楚洪山长孙,以简单却又沉重的文字表达了对楚洪山的追思。
    致辞结束之后,他下来之后第一件事便是把萧疏从最后一排的椅子上拉出去,众目睽睽之下,楚临渊拽着萧疏从灵堂离开。
    二楼的书房内,楚临渊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我昨天和你说过,你不用来。你为什么总是做一些无理取闹的事情?”楚临渊头很疼,但是在冲萧疏重语气说了第一句话之后,他又转过身背对着她,努力的调整自己的情绪。
    粗重的呼吸声,剧烈起伏的胸口,撑着额头的手,头疼得快要炸裂。
    将近半分钟的时间,楚临渊才平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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