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酷哦平胸桃,你居然这么对待伊泽?这是你的小情人呢?”苏烟澄走到近前,兴奋的喊道。
“林信,我草泥马!”
孙桃桃冲过来,伸出手指的掰着林信的手指头,张口狠狠一咬,咔嚓咔嚓的疼得林信就打算要甩开,而我见状则是冲过去,快速的伸出手来拽住他的膈肢窝,别过去,让他无法动弹,喝道:“动什么动?我家桃子姐要收拾你,给老子乖乖的受死!”
我他妈太激动了!
我太高兴了!简直是要泪奔的节奏!
我的桃子姐,女神,原来,你没有放弃我,你是在乎我的,你是对我不离不弃的!
之前内心的所有阴霾,一下子一扫而空!痛快,真他妈的痛快!
“你还是我老哥?连我的脾气都不知道?老娘像是吃回头草的人吗?老娘像是轻易的对身边的人就放弃了的吗?你还沙比的跟郝雕打赌,好啊,现在你很显然输了,你不是要给郝雕跪添吗?那来啊,你今儿个要是不兑现承诺,老娘就阉割了你,让你丫的一辈子当太监!”
说着,孙桃桃冲我吼道:“小雕雕,掏出来,给老娘上道具!”
“好嘞!”我一应声,掏出小雕飞刀,恭敬的递给孙桃桃,还嘿嘿的笑道:“娘娘,您要的来了……”
……
☆、第四十四章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呐姐妹儿
“小伙子伺候得不错啊,今晚老娘就翻你牌儿啦!”
特么的,这桃子姐逗比,还真入戏,老子不过给她个台阶的说声娘娘,她还真拿豆包不当干粮了。
不过没事儿,爷今儿个高兴,你算是给老子长了脸,不怪罪你。
接过小雕飞刀,孙桃桃拿捏在手,上下的颠簸,撇着林信,嘴角抽搐的道:“怎么着,是打算自宫还是我帮你宫?”
“别,别啊老妹……”
“老妹你妹!”
“那不还是你呢么?”
“哈哈哈。”
苏烟澄顿时被逗得乐呵呵的笑了起来,指着孙桃桃:“我说平胸桃,你还是这么逗啊?”
“你……”
“澄澄,你不要……”
“我是文强呀!”
擦。
这妮子特么的还学会我台词了还。我刚凑过去,想要提醒她低调点儿来着,毕竟人家手里握着她把柄呢,她竟然说出来这么一番话来。而且还对我挑眉的妩媚道:“行啊你小子,这么快就把平胸桃把到手了,瞧瞧她刚才那言行举止,简直狂妄到没边儿啊,虽然我以前不喜欢她,但是经过这么一战,我发现这妮子还有点儿意思呢。”
“有你大爷啊……”我也是第一次对苏烟澄爆粗,实在是她不听老子说啊,我瞪着她:“对我家桃子姐友好点儿吧,不然小心你小命儿。”
“切……”苏烟澄撇撇嘴,伸出手来朝着秀发一撩拨,满满的芳香径自往我这儿扑,几根发烧掠过我俊逸的面庞,导致我心旷神怡,我抚摸着,却被一旁的孙桃桃看到,刀子陡然的横在了我面前,“你他妈的要不要这么贱?人家给你撩拨下头发,你就犯贱的想要跟她上床似的,脱光了给你摸摸看看,你是不是会去反捅你妈两三刀啊?”
“额……”我好尴尬,拜托,我这不是主动勾引,而是被动诱惑啊。我委屈得瘪着嘴:“桃子姐,你表激动,这苏姐没恶意的,您有所不知,刚刚她还低声跟我说,这次来,是想要跟你和解来着。”
“滚粗!”
孙桃桃不信,刀子在她手里晃悠来去,甚至是在苏烟澄的胸口刮来刮去:“你先等着,老娘待会儿再来收拾你!”
然后看向林信:“沙比,赶紧的,添啊!”
“快跪!快跪!快跪!”
这是大快人心的好事儿,我在旁跟着欢呼雀跃。
而桃子姐则是反过来瞪着我,我不明觉厉,狐疑的道:“肿么了桃子姐?我没干啥事儿啊?”
“我说你干啥事儿了么?草,这不是你自己和他规定的吗?跪添,那你脱裤子啊!”
“啊?!”
“扑哧……”
苏烟澄笑得合不拢嘴:“逗,逗,真逗,你俩真是一对活宝啊……”
然后她蹭着我的肩膀,逗趣儿的说道:“虽然男女授受不亲,这是私密之处,不过我也破例了,就在这里看你一回,不知道男生相交是如何壮观的局面,好期待呢。”
“期待你妹!”
我汗。
老子当时打赌就是赌气来着,谁他妈要他给我添啊?
要来也是你桃子姐啊,嗯,或者澄澄也行。
我深吸了口气,打着商量的说道:“嘿嘿,桃子姐,咱们不要这么较真儿嘛。这只不过是随口一说,再说了,这事情是我和他约定的,我既然赢了,自然有权利更改规则,这给我跪添,显然不行,尽管我的大屌已经即可难耐,但是也不能当众这么干,毕竟人家的第一次还打算留给我心爱的女人呢,咱们要不然换换?”
“草!恶心吧你就,还留给心爱的女人呢,就你这怂样,谁他妈看上你谁完蛋!”孙桃桃忿忿的说道。
而苏烟澄有时候也挺贱的,是嘴贱。听闻的她,竟然煽风点火的说道:“平胸桃,可我刚刚所见的,貌似你就是喜欢人家郝雕嘛,而你们郎情妾意的,你不就是她心爱的女人吗?嗯,我想,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间接的表达出,想要让你给他那啥的意思。”
“草泥马!”
“表激动,表激动桃子姐。”我赶紧安抚她,然后好言劝慰了一阵之后,她的心情才稍微平复了点儿,这会儿的伊泽则是经历了漫长的痛苦之后,缓缓的起身站立了起来,一边捂着剧痛的肚子,一边类似于呻今的口气说道:“桃子,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对你……”
“砰!”
我们这边还没反映过来,那就靠在伊泽旁边的苏烟澄则是不由分说的一脚再度揣过去,好家伙,这娘们儿挺狠的啊,直接的再次踢在了他的下部位置,伊泽便又是再一次‘噢’的一声惨叫,摔倒在地。
而恰到好处的,因为苏烟澄穿的是短裙子嘛,我就恰好在他对立面,立刻就注意到她大腿抽出来所踢过去的弧度之中,紫蓝色的小内内看到了也,里面还有些根苗一清二楚,爽,真他妈的爽。
尤其是那凹陷地带,老子真特么的想要直接闯入啊!
“叫什么叫,这里还有你发言权吗?给我乖乖的在地面躺着就好,少搀和!”我的狗眼注意的方向很隐蔽,没有被谁看到。那苏烟澄打完收工之后,还拍了拍手掌,双手环抱在硕大的胸脯之上,对着我们微笑思密达的说道:“嗯,你们继续,快啊,跪添啊,来啊,等着看呢。”
日!
这妮子,搞不懂。事实上,女人心海底针,真不假,不管是苏烟澄还是孙桃桃,我觉得都一个德行,古灵精怪,不按常理出牌,看来以后我还得小心应付她们才行,就比如大战结束之后,她们两个女人之间的战争,这是最要命的!
“不要,不要啊老妹……”林信没撒丫子跑,貌似他今晚是带了任务过来的,完不成,回去也是不死即残。他也没有想到桃子姐会突然惊天大逆转,更没有想到老子会赢?哈哈哈哈。
“改变策略了……”
桃子姐就是疼爱我的,知道给我跪添这显然不现实,吐了口气,看着我:“你有什么办法?不过我觉得这厮太特么的讨厌了,听听他刚刚说的那番话,老娘要是有几把,真是想要戳穿他的屁眼儿不可!要替代也可以,不过也要来狠的,什么哥啊姐的,惹急了连我老爸的菊花我都捅!”
“卧槽!”
给力,牛逼威武。
桃子姐就是这么奔放,谁也招惹不得。
我嘿嘿的笑了笑,打了个响指的说道:“那您等着啊,隔壁家的李叔家里喂养了一条狼狗,那狼狗战斗力强得很,而且正是发青期,搞起来,肯定带劲儿!”
“啥?”
“不要啊郝雕,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
“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放心,我会让大狗温柔点儿的……”
……
进屋鸟。
我的确将大狗牵了过来,但是让它来爆菊,这显然很那啥。光是牵过来就直接将他给吓晕了。
伊泽那沙比没让他进来,而是让他有多远就滚多远,最好别出现在这里。而一直以来他都是以最好的形象面对别人,从没对人发过火,不过这次他怒了。当然,并不是当场就翻脸,而是在过去了许久之后,外面传来了他的一句叫嚣:“郝雕,你给我记住了,此仇不报非君子,我会把场子找回来的!孙桃桃,苏烟澄,你们也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们为今晚的所作所为付出惨重的代价!”
草。
我本来想要出去再暴打他一顿的,但是他却有种说没种接招的人,见我出来,一溜烟就跑了。
这样的男人也值得托付终身?看来我家桃子姐的选择是明智又正确的。
好了,闹剧暂且收场,该谈正事儿了。
先吃饭,后谈事。
林信很想走,却不敢走,因为桃子姐手中要做出一副阉割他的姿态。
他和苏烟澄在客厅沙发坐着,而我和桃子姐则是在厨房里忙乎着呢。
说起来,这妮子纯粹他妈的扯淡啊,不会弄饭菜就滚蛋嘛,偏偏还要在我这厨房里捣蛋。
我洗好了土豆丝,她说摸起来好柔嫩,像是衣服一样,竟然挡着我的面儿脱衣服,贴在自己身上解暑。
我做好了饭,她还哇塞的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饭粒,一扒拉,再一掏,一锅饭就泡汤了。
那是钱啊我的大姐!
就这样,折腾个来回,直到一个小时之后才做好饭菜。
端出来,小圆桌,四个人坐。
我们都是各怀鬼胎,尤其是桃子姐和苏烟澄,对坐对看互不对眼,你夹菜我就来抢,你吃饭我就踢你脚呛死你,连喝个酒都尼玛要争来争去的,搞得我很无奈啊:“都给我乖乖的坐好,规矩吃饭,不然我关门打狗,这里可是我的地盘,各种机关都有,忘记告诉你们了,我爷爷是武林高手,在布置陷阱方面很有一套的,最好不要逼我。”
“切!”桃子姐却是不信,撇嘴的道:“你他妈忽悠谁啊?当老娘三岁小孩儿?以为我……”
“嘶……”
就知道她会不相信,所以她还没说完,我就小惩大诫,拉拽着捆住她的椅子的边角线,松开,顿时整个椅子分崩离析,稀里哗啦的碎裂,而她则是一屁股坐在了地面,‘吧唧’一声,坐在了刚刚大狼狗拉出来的狗屎上,臊臭的气息传遍整个房间,手抚摸下去,再拿出来一看,顿时嗷嗷大哭:“吗的,这,这,这是,是屎啊!!!”
……
☆、第四十五章 我决定要和郝沙笔飞鸽传书一次 兄弟们,节奏狂起来!
“哈哈啊哈哈!”
这一逗,瞬间把苏烟澄给逗得笑开了花,一边笑得前俯后仰的,一边指着屎堆里的桃子姐,羞辱式的说道:“平胸桃,你特么也有今天啊?平时不是很拽的吗?刚刚不是很吊炸天的么?怎么,现在怂了吗?还是被你所谓的自己人给搞的,我……呜呜,呜呜,呜呜……”
说到一半,我再度果断的出手。
别他妈的在老子面前放肆,桃子姐就是我才能够欺负的,别人说都不能说她。
尽管你苏烟澄跟我的关系不错,而我对你的印象也蛮好,但是熟归熟,别乱套近乎啊。
所以,在她话羞辱到一半的时候,我夹着筷子的往她嘴巴上撒过去了一片番茄蛋汤。
实际上起作用的不是蛋汤,而是筷子底部的针孔。这可是凝聚了泰国胶水,本土502胶水以及印度神油混为一体的超强力的黏水,就是轻微的撒了一点儿在苏烟澄的丰润嘴唇上,她顿时闭口了,张不开,嘴巴里呜咽的张牙舞爪。
“嘚瑟啥啊嘚瑟?我说了,我的地盘我做主,要收拾人,骂人,都是我来,你瞎搀和个啥?”我真觉得这小澄澄有些自我作死的味道,咱们白天不是说好了你来和桃子姐和气生财的谈谈么?尽量的避免惹恼她,一切以拿回视频为目的优先。但是你这样做,不是非要逼得桃子姐给你添油加醋的多复制几份出来,甚至于是在原有的基础之上改良一下,把你什么厕所换衣服啊,床上卖弄风骚啊之类的粘合上去,那时候你他妈的就出名了!
“哈哈哈哈!”
桃子姐被我整蛊了很是不爽。现在见到苏烟澄被我控制得说不出话来了,她更是喜不自胜,一边大笑,一边起身站起来,拍着我的肩膀,满意的说道:“臭小子,干得不错嘛……”
“哎呀,桃子姐,你让开,你快让开啊,你身上这么臭,别污染我啊。”
“卧槽……老娘抽死你!”
“够了!”
林信要疯。
从年龄上看,他比我们大,心智比我们成熟,我们的言行举止,在他眼里,比弱智还弱智。
再者,本来今晚他自认为的完美计划被桃子姐给弄砸了,心里有着说不尽的无名火。
最重要的是,他刚刚和那大狼狗之间有了亲密的接触,尽管所谓的爆菊没有实现,但是当时他们俩的圈圈叉叉,还是令他至今难以释怀。实在是忍耐不住,冲我吼道:“郝雕!够了你!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一群疯婆子,白痴,脑残!要吃饭就吃饭!要谈事儿就谈事儿!这么磨磨唧唧的干什么?我……”
我说过,我的地盘我做主!
不信邪者,统统死啦死啦地。
他还没有说完,我轻轻的一垫脚,按下在圆桌子中间地带的弹簧按钮,直接的顶着他的椅子的四个按钮,砰砰的往上升高。而又因为我们这个屋子的房梁比较低,也就一米多,他冲上去,脑门儿天灵盖被狠狠的撞击,他‘哎呀’的一声惨叫之后,又重新坐下来,我接着再启动按钮,弹簧又把他顶上去。
“啊!”
“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在这前后总共有三四分钟的时间里,他什么都没干,就是忽上忽下的被顶脑门儿和被顶后庭,‘噢噢噢’的惨叫好像他刚被人轮了几十上百次。
见状的桃子姐冲过来:“好玩儿好玩儿,真他妈的好玩儿。这是哪个王八蛋这么有才,居然设计出这么新颖的东西来,我要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