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呀你?闻什么呢?”付然笑着双手抱臂靠在墙上,她的腿很酸,确实很酸。
“男人的味道,你房中有浓厚的欢爱yin靡气息……”一只拖鞋飞过来,紧接着一只拖鞋又飞过来。
“我看是男人的血腥味更对。”付然伸出尖尖的指甲去抓付骞,他什么都不怕,唯独怕她尖尖的指甲,付骞说她上辈子一定是妖魔鬼怪来着,要不然不能长出钩子一样厉害的指甲。
“妹妹饶命啊……”付骞大叫着逃命,两个人像小孩子一样追逐打闹,疯成一团。
跑累了,付然趴在付骞背上,搂住了他的脖子。久违了的亲人,就算不说话,呆在身边也会很安心。
“咱们的祸害变瘦了,爷爷见了一定心疼的不得了。”付骞反搂住背上付然的腰,把她背起来感受到她轻盈了不少。
“爷爷回来了?”
“爷爷知道你回来就坐不住了,下个周就跟爸妈回来。”付骞背着付然在房内旋转,这是他们一直爱玩的游戏。简单,幼稚,但他们却十分钟爱。
“太好了,那咱们回家吧!”付然从付骞身上跳下来,乐呵呵的就要去拿墙角处的行李。
“哥哥亲爱的然然,你不要一回来就祸害人好不好?”付骞瘪嘴委屈。付骞身材颀长,健硕匀称,生了张走到哪儿都要播撒阳光的笑脸,却整天做坑蒙拐骗消费者的商场混蛋。
“又怎么了?欠收拾是不?”付然捏住付骞的脸使劲扯,使劲扯,弹性十足的光滑皮肤跟比女人的还好。
“你也知道,爷爷管的我很严,趁他们不在哥哥我想好好糜烂糜烂,聪明的妹妹你就暂时放我一个人生活好不好?”付骞抛了一个“你懂得”的眼神给她,付然白了他一大眼。
“行了行了,只要那大冰川不赶我走,我住哪儿都一样,反正等爷爷他们回来我就说哥哥你嫌我碍事,把我丢进寒子默家,让我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付然眨眨眼,对着窗户自演自唱。
“得!我跟你说个秘密,是可不能告诉别人!”付骞一本正经的搂住付然的肩膀,让她保证。“哥哥我一不小心睡了个女人,那个女人是个心理医生,哥哥对她挺感兴趣,就住在一起啦,你要是过去会很不方便……”付骞欲言又止,说完笑了笑。
“付骞,你完了!你他妈竟然脸红了,完了完了,你这次肯定是真的了。”付然笑着拍拍付骞的胸膛,她这个哥哥什么都好,就是心眼不好,找个心理医生做女朋友也合乎情理。
“为了惩罚你不接我回家,还有就是增进你跟未来嫂子之间的情趣,妹妹送你个大礼呦!”付然说完,伸出毒爪,挠上付骞修长的颈子。
☆、16、宫翔是杀人犯
付然利用一整个下午修改草图,作为展厅设计师,她要求每个环节都充满新意和美感。这个设计是她参加全球展厅设计大赛的作品,凭借这几年的努力和实战经验,她相信自己定能让人大吃一惊。
“虫子,吃饭了。”寒子默一身休闲服,斜靠在门边,看着跪在**上把自己蜷成一团的女人。他破天荒的没去应酬,着了魔般按点回家。
付然用屁股想想都知道来着何人,昨晚的事让她有点懊悔,他却不以为常,他的生活到底有多乱?
“谁准许你随便进女士房间的,你幼儿园老师没教过你吗!”付然快速保存,然后合上电脑,麻利的从**上下来,她不想坐在**上跟男人说话,有种勾 引的味道。
“我幼儿园老师不就是你老师,只不过你比我晚去了四年,教没教你不知道?”
她一直跟着他的步伐,他小学,她幼儿园;他中学,她小学;他高中,她中学;他大学她高中,终于在他大四的时候她跟他同校了,可他身边不知什么时候冒出来那么多野花野草,累的她没日没夜的披荆斩棘,却让自己当时最好的朋友趁虚而入了。
“我去吃饭。”跟以前画上一条大大的分界线,这四年她一直都这么做。
“付然,四年前你为什么会突然去美国?”寒子默一把抓住打算从他身边溜走的付然,闪烁的双眸追寻她的目光,一直没有答案的问题终于问出了口。
“还能为什么,不想进自家公司上班呗!你干嘛,快松手!”付然在大三时突然决定出国,那是个深秋,付家本打算年后就让她进公司实习,她这一走,所有计划全部打乱,以至于付骞一个人做两个人的活,常常累到半死。
“没那么简单,付然,是不是因为宫翔?”寒子默双眸微眯,不经意间露出危险的讯息。当年,宫翔是低他两级的学弟,跟他和付骞一样,都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
“不是。”
“不准你再跟宫翔见面!”寒子默拉近住然纤细腕子,把她带到面前。
“你凭什么管我的事?”付然小心脏偷跳了一下,难道他是嫉妒?
“宫翔是杀人犯,要是你哥哥知道了也会这么做!”
“那件事已经过去了,我再最后跟你说一遍,不是宫翔干的,那不是宫翔干的!”付然甩开他的钳制,果然,她不该对他抱有幻想,哪怕他们尚过**。
“当时只有你们两个在那儿,还不是你说什么就什么,宫翔把你干舒服了,你就站他那儿边!”寒子默额上青筋爆出,紧握住双拳垂在身侧。
“对,你比他差远了!”付然骄傲的扬起小下巴,鄙视的目光落在他那里,然后笑了。
寒子默双眼通红,一手掐住付然的小脖子,恨不得掐死她拉倒。她太漂亮,太招摇,上学的时候,付然的父亲总是动用下人替她赶走围集在门外的追求者,后来她无意中救了被群殴的宫翔,两个人纠缠在一起不清不楚。
“看样子你还是不长记性,看我怎么撕了你……”
☆、17、在床上这么合得来
寒子默把付然压在**上修理到半夜,刘妈做好的晚饭当然全进了垃圾桶。天刚微亮,付然被饿醒。
寒子默躺在**上看着付然穿好衣服在开放式的卫生间化妆,第一次看她化妆是在大学时代,那时候学校话剧公演,她是不容置疑的女主角。她每次化妆都很安静,她是在思考,这样的付然美丽的像个迷,让人忍不住沉迷。
他们太熟悉,熟悉到别人每次提到他都不自觉的联想到付然。
付然化好妆一转头看见寒子默正盯着她看,她大方的对他抛出明媚笑容,弯腰蹬上高跟鞋。
“付爷爷什么时候回来?”
“下周。”
“哦。”
“干嘛?你就这么着急赶我走?”付然鄙视的瞥了他一眼,大**上蚕丝被下那具you惑力十足的身躯懒洋洋的伸个懒腰。
“我是算算还能睡你几晚,一晚要做几次才能弥补我这些年的损失。”
“李婉卿要是知道你这么说肯定会伤心欲绝的,好不容易才从我手里抢走了你,竟然不能把你喂饱,可怜的女人呐!”付然一身利落的白色雪纺衬衫黑色高腰长裤,她扭动着腰身走到**前,伸出芊芊细指勾起他刚毅的下巴,动作帅气又妩媚。
“你怎么知道我还跟李婉卿交往?是不是一直都在监视我?”寒子默攥住付然的小手,身体开始燥热不安。
“还不是你那个死党付骞,巴巴的盼着有天你能娶我,所以每次给我打电话都要提起你。”付然任由他把玩着自己的手,直着腰坐在**边。
寒子默伸手在付然美好的腰际摩挲,真是要命了,这么简单的职业装在她身上也让人受不了。“有没有兴趣做我的**,我们在**上这么合得来……”寒子默撑起上身,慢慢靠近她,嗅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一边玩儿去,我可不想被你再甩一次。”付然推开寒子默凑过来的俊脸,自嘲自己竟然有那么一丝丝庆幸他有喜欢她,尽管只是看上她的身体。
寒子默面露微怒,扑上去把付然压制在**上,身子压着她的双腿,悬在上面看着她。“当初是你丢下一切去了美国,你这个不守信用的女人,不是扬言要让我死心塌地爱上你吗?”
“你这不是挺爱……上我吗?”付然轻佻的笑着,全身放松躺在他身下,波浪长发散开在洁白的**单上,像摇曳的罂粟,一吻上瘾。
“付然,我真想弄死你!”寒子默低头吻上付然,却被她歪头躲过。
付然灵巧的逃出他的钳制,寒子默愤恨的捶**。逃得这么轻车熟路,这两年看样子是跟男人练了不少!
“我得去片场看看,你可别把我的妆弄花了。”付然跑到卫生间对着镜子看那张她最引以为豪的小脸,寒子默的一举一动也在镜子中出现。
“赶紧滚,你这个祸害!”寒子默翻身盖上被子,原本还想睡个回笼觉,可刚才被她这么一撩拨,身体里像着了一把无名火,那还能继续安眠?
“寒大总裁,您安息吧!”
付然踮着脚尖快速跑了出去,身后传来寒子默撕裂的怒吼……
☆、18、我养你好不好
寒子默烦躁的斜靠在**上,看看表还不到6点半,他拿出手机,打给二十四小时随时待命的助理高放。
“去查一下这几年付然在美国都做了些什么,交往过哪些男人,要快。”冷静的不带一丝温度的嗓音传过去,他对人一向冰冷,唯独付然除外。
“是,寒总。”高放迷迷糊糊的接电话,然后条件反射般的答应。
“算了,给我约裴医生,今天的,越早越好。”寒子默拨乱头上短发,他一定是疯了,杀了他都不相信自己这几年“病症”的关键影响人竟然是付然!
“是,寒总。”高放继续答道,这是他本周第二次去裴医生那里,事有蹊跷。
付骞的小窝其实一点都不小,独立的别墅,花园游泳池一应俱全,最主要的是它坐落在临山靠海的绝佳位置,付骞爱它如心头肉,不是重要的人绝对不会让他靠近半步。
**上,两具身体火热纠缠……
“别去上班了,我养你好不好?”付骞可怜巴巴的乞求着身下的女人,一大早就打电话来催命,那他的“性” 福怎么办?
“不要!”
“那我跟你去上班,你养我好不好?”付骞低头吻上她的颈项,抚上她的柔软。
“养不起……”女人嘤咛一声,身子化成水。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想哪样?嗯?”瞬间猫咪变老虎,凶猛了起来。
“你快点,做完了我好去上班!”女人承受不住他的孟浪,伸手拍打他结实的胸膛。
8点,付骞没有去太阳城那边例行巡查,而是开车驱往G市一家心理诊所,这家诊所创办者是全国有名的心理学家林博士,林博士的爱徒们也大都留在这边工作。一来是跟随导师完成研究课题比较方便,二来是G城的有钱人大都来这边,薪水自然丰厚。
由于时间尚早,诊所里的人不多,只有前台一个**和几名保洁人员。
“你好,现在我要约裴医生。”付骞摘下墨镜,笑的一脸无害。
“对不起,裴医生有约了,帮您安排别的时间可以吗?”**看着付骞飞过来的桃花眼,脸一下子红了。
“我以为自己来的早,没想到还有比我早的,哎呀!”付骞一脸遗憾,换上可怜兮兮的模样。
“实在很抱歉,帮您约别的医生可以吗?”
“我这病呀,只有裴医生治的了,我在这里等就好了。”付骞眨眨眼,看着**慌乱的神情咧嘴一笑。
“这位先生,请到二楼的等待休息室,我们都是独立的包间,完全可以保护您的隐私不受侵犯。”
付骞点头,跟着**去了二楼。
**前脚一走付骞后脚就出了门,这家诊所为保护患者的隐私可是做足了功课,付骞左逛右逛满楼找着裴医生的办公室。
☆、19、裴医生办公室
半个小时以后,付骞从二楼找到十楼,付骞在心底大骂,nnd,亏得是他体力好,外加头脑聪明,躲过无数个摄像头跑到十楼还没有找到,他怎么就忘了问问她的办公室在几楼了呢?
付骞喘着粗气累的扯开领带,刚拐过走廊转角,看见两个跟他再熟悉不过的人在那里告别,付骞连忙退了回去,扒在墙角偷看。
寒子默,原来一大清早破坏他幸福的男人是他的好兄弟!
看着寒子默从一旁专属电梯离开后,付骞跑到裴医生门口,敲响了门。
“Suiprise!裴裴,开不开心,高不高兴?”付骞一把抱住前来开门的裴裴,快速进门一脚将门踢上。
“你怎么来了?我在上班!”裴裴抵着付骞靠过来的脑袋,觉得他今天的有些反常。
“我为什么不能来,难道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付骞狼狗似得在裴裴医生服敞开的领口嗅着,惹得她娇笑连连。
“行了,这里是诊所,要是让人看见了不好!”裴裴躲着付骞,挣扎着想要下来。
付骞把她放在办公桌上,让她坐在桌角,他顺势分开她匀称的双腿放在他身体两侧,双手搂住她的腰,吻上她柔软的唇。
一吻作罢,付骞满意的看着裴裴脸上红晕泛起。“暂且放你一马,等回去了再连本带利收回来。”他为她整理好衣服,把她从桌上抱下来。
“刚才来的那个是不是寒子默?”付骞对裴裴的办公室充满好奇,东看看西瞧瞧,正准备对办公桌上的档案夹下手。
“对呀。”太阳城跟水晶宫是G城最大的购物中心,两处都是地标性的商圈,他们的最高领导者相互认识并不稀奇。
“他是不是有病?”付骞贼兮兮的问道,一想到寒子默有病他就莫名的兴奋,那个近乎于完美的冰川竟然有病,这个消息肯定能占据报纸头条,够那些记者添油加醋写上一年的了。
“你才有病呢!”裴裴在办公桌前坐下,合上档案夹,锁上密码锁,打开办公桌下面的保险箱,快速放了进去。
“没病来这里干什么,难道他跟我一样,是特意来找你的?”付骞不正经的开着玩笑,嘴上说着不过脑子的话,眼睛盯着裴裴手上的动作。
“随你怎么想啦,这是秘密。”裴裴拍拍手,歪着头看他,小下巴对着门指了指,下了逐客令。
付骞屁颠屁颠跑到裴裴面前,蹲在她身边,乖巧的把头放在她腿上,瞥了一眼保险箱。寒子默,你算是完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