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啊,我的小祸害真是长大了。”付爷爷双手背在身后,含着眼泪点头。他那像极了自己宝贝孙女,一旦认定死不撒手,得不到也得扒他层皮的宝贝孙女,一定不会让他失望的。
☆、29、自由日
周六,凌晨两点,晚上最热闹的地方,G市最顶级的娱乐会所,付然站在豪华包间超大玻璃茶几上狂饮。下周一她就要去公司上班了,今天是她最后一个自由日。
“宝贝儿,恭喜你坠入地狱,我们一起干杯!”苑里已经有七八分醉,她脱掉身上黑色小披肩,只着魅蓝抹胸短裙,拎着酒瓶拉着付然胳膊,颤颤巍巍也站了上去。
“哈哈哈,说的好,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付然痴痴的笑着,身上的削肩紧身香槟色包臀连衣裙被酒湿了大半。
“还以为你是只飞出去的鸟儿呢,没想到也被抓回来了,咱们怎么这么命苦。”明翰扯开领带,还崩掉了胸腔衬衫的几粒扣子,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肌。
付然瞥见色兮兮的扑上去,抱着明翰精壮的腰身不撒手。
男人,往往是女人的私有物品,不容侵犯,即使是在神志不清楚的情况下也是如此。一旦被别人侵犯,后果相当严重。
付然还在沉迷,忽然头皮一疼,自己的身子被硬生生从明翰怀里扯出来,甩到一边。
“一边玩去,明翰可是我未婚夫,我就差给他烙上‘苑里所有,触碰者死’的字样了,就算你是我的好姐妹我也不允许。”苑里扒在明翰怀中,扬起小脸跟他邀吻。
明翰低头看看怀中就算醉酒还不忘宣誓主权的小女人,**溺的吻吻她的小嘴,搂她在怀中,两人跟着音乐摇晃身体。
付然吃了亏气不过,索性拿起案几上价值不菲风红酒,浇在他们俩身上。“真是羡慕你们呀,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长大顺利成章订婚,然后再结婚,世上怎么会有你们这么好的事儿?来,我给你们来点酒,庆祝一下。”
“你不是也有未婚夫吗?寒子默,大冰川!哈哈哈,好酒!”苑里张嘴去接酒喝,醉的一塌糊涂。
“商业联姻,你知道什么叫商业联姻吧?就是太阳城跟水晶宫结婚,跟我没什么关系。”付然一想到寒子默那个大冰川就开始烦躁,在想到自己竟然跟别的女人一样企图用婚姻挽救自己家族就更觉得烦躁的要死,她停止浇酒,一屁股坐在羊毛地毯上,嘴直接对着酒瓶狂饮。
“跟水晶宫上**是什么感觉?”女人一三八开就无底线,苑里一把推开明翰,坐在地上抱住付然开始无耻的问。
“你跟纺线梭子上**是什么感觉?”付然回击,明翰家里是做棉纺起家的。
“切!”
“你从小到大一直追的男人,从懂事起你所有生日愿望都是让寒子默爱上你,现在到手了不开心吗?”明翰问着,作为发小他为付然感到不值。付然从小到大都是众人的焦点,她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为什么偏偏看上那个千年不化的大冰川?
开心?付然想死的心都有了!他不喜欢她,她可以争取,可以等,就算失败也要保留住她付大小姐引以为豪的骄傲。可现在立场不同,付家需要仰仗寒家才能度过难关,那在他面前她还有什么骄傲可言?
“跟不爱的人在一起,你开心啊!”现在唯一能让自己看起来还是骄傲的,就只有让自己不去爱他。
多么诡异的逻辑,付然完全被自己折服。
☆、30、为什么去我家
魅夜,热闹的酒吧,寒子默跟付骞一身休闲打扮坐在吧台前。他们是一对奇异的组合,付骞像火焰,耀眼闪烁,整晚上都在吸引女人的注意;寒子默像冰山,只需一个眼神就能让试图亲近的狂蜂浪蝶敬而远之。
所以,只要是跟寒子默在一起喝酒,付骞就别想有什么**。
“妹夫,金箍棒,你跟然然还真是……”付骞想一次笑一次,笑完了本能还接着去想。曾经他怀疑过寒子默的性取向问题,但那天晚上真是让他刮目相看啊,那些话说的叫一个顺溜,做的更是老练。
“阿骞,我一直都有个问题想问你。”寒子默让他耻笑了一晚,选在他最掉以轻心的时候开始他的审判。
“干嘛?”付骞仰头饮尽杯中洋酒,随着舞池里澎湃的音乐摇晃身体。
“那天大家为什么会一起去我家?”寒子默轻轻抿了口酒,冷冽的目光盯着付骞,嘴角一咧露出冷笑,不怒自威。
“我哪知道?碰巧了呗!那天可是爷爷要我们去你家给然然个惊喜的,谁知道在半道上碰见你爷爷,两个老人家一拍即合,就一起去了。”付骞努力让自己的眼神保持真诚,他在商海摸爬滚打这些年,靠的就是用真挚的眼神打动对方,然后再偷偷伸出黑手。
“为什么不开灯?”寒子默伸开双臂仰头靠在吧台上,在自己亲人面前表演真人春宫秀,他这个孙子还真是做得毫无保留。那天付然一家离开后,他爷爷足足笑了一个晚上,弄得他尴尬的要死。
“都说是惊喜了,开灯还怎么创造惊喜?”付骞贼兮兮的笑着,借着低头喝酒的空隙瞥着身边的寒子默。只见他两眼注视前方,没再问下去。
呼,总算是混过去了!付骞开始无限量崇拜自己,要是让寒子默跟付然知道,那天的事情全是因为他偷偷打开了裴裴的保险柜,看到了大冰川已经有四年性障碍的病历,由于太兴奋才阴差阳错把两家的老人都弄在了一起的话,他一定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忽然在这时,寒子默的手机响了,寒子默瞥了一眼,是付然。
“三更半夜不睡觉,你死哪儿玩去了?”寒子默接起电话大骂,他看了看腕上全球限量级名表,北京时间凌晨三点整。
“学长,我是明翰啦,付然在**会所喝大了,给人吐了一地,经理要求赔偿……”明翰跟付然是同一级,他们与寒子默都是校友。
“然后呢?”寒子默捏捏眉心,一股子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这个祸害怕是又给他闯祸了吧?
“我想学长您是付然的未婚夫,理应帮她赔偿的。”明翰说完挂掉电话,他们都是生意人,一身铜臭有没有,不该出的钱打死都不出有没有?
“该死!”寒子默脸憋的发青,一把拿起外套,丢下付骞走了出去。
付骞摇摇头,继续喝酒,他听到电话里有讲付然的名字了,既然是妹夫去接妹妹,那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得,本少爷又得帮你付账了!”
☆、31、为什么同意跟我订婚
寒子默是自己开车出来的,喝了酒后就只能坐出租了。等他来到**会所时,付然已经自动开启醉酒程序的下个环节-砸东西,凡是能搬得起来的都被她砸的稀巴烂,明翰把晕晕乎乎的苑里护在怀中,跟他做了简短交接后逃之夭夭。
沙发、巨大水晶茶几被掀翻在地,墙上的抽象油画、角几上名贵花瓶陪伴着满地玻璃躺在地上。
寒子默心里嘀咕,付然你他妈的还是女人吗?力气怎么这么大!
寒子默再一次拧拧眉心,这是本晚他第二次做这个动作。寒子默从怀中取出信用卡,随手甩给一直站在身后明显是来收账的经理,经理屁颠屁颠笑着离开了,留给他们非常别致的独处空间。
“起来!”寒子默伸脚踢了踢趴在长毛地毯上的付然,这个女人一定练过硬气功,还会躺玻璃!
付然嘤咛一声,伸手挥了挥,抱着酒瓶子继续睡。
寒子默无奈的叹气,他是上辈子造了多大的孽,这辈子才能碰上她。他拉着付然的一只胳膊,把她拎了起来,怕扛着她会吐自己一身,索性把她背了起来。
寒子默的司机是寒家的老人,也有五十多岁了,这么晚给他打电话多少有些于心不忍。他就这么背着她,一路走着,想碰巧打到出租车。
人多的地方夜很噪,人少的地方夜很静。昏黄的路灯,空旷的街道,寒子默觉得很舒服,背上的那个令他头疼的祸害也显得有点儿可爱了。
“喂,你想去哪儿?我家还是你家?”寒子默扭了付然大腿一把,冷冰冰的问着。
没有反应!寒子默加大力度再扭一把,背着她往身后的路灯杆上撞去,撞得付然小屁屁一阵火辣。
“寒子默你个大BT!”付然大喊,只有他们两人的街头荡着回音,付然下意识的压低了声音。
寒子默直起腰来松了手,付然顺势从他身上跳下来。“你算计好的吧,都醒了还让我背着。”
“我刚醒好不好,我要是不醒,还不知道你要做出什么杀人灭口的事情呢!”付然插着腰大叫。妈的!她的高跟鞋又不见了!
“OK,既然大小姐您醒了,我也不打扰了,告退。哦,对了,明天我会派人把您今天的账单送到过去。”寒子默做了个绅士的礼节,转头大步离开。
付然站在路灯下,看着他愈行愈远。从小到大,她都是这么看着他的背影,可她不管怎么努力追都差那么一步。
“寒子默,你为什么同意跟我订婚?”
她一直想问的,可又怕听到他口中讲出那句“商业联姻,功在当下利在千秋”。一个不爱她的骄傲男人娶了她这么个倔强的骄傲女人,想想未来的婚姻生活,她就想死。
“因为你是付然,我不吃亏。”寒子默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灯光太昏暗,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寒子默,我不爱你! ”
“正好我也不爱你。”
“两个不相爱的人在一起是不会幸福的!”付然想说别的,可想来想去只能说出这一句。
“哼,你少在那矫情了!我们这样的人有多少是能为爱而活的?付然,我娶谁都一样,只不过娶你比较不吃亏而已。”寒子默骄傲的扬起棱角分明的下巴,看着路灯下的她慢慢抽泣。
☆、32、Ethan野男人
付然纤细的身子颤抖的模样让寒子默有些难受,他再次拧拧眉心。以前整天跟在屁股后面追她不愿意,现在让她追上还不愿意。女人,真是麻烦。
寒子默迈开长腿走到付然身边,搂她入怀。想起小时候,她每次受伤都强忍着不哭,可他坏心的骂上一句“祸害”时,她就会“哇”的一声哭出来,任谁哄都无用。
“你这个祸害!”寒子默低头看看自己被鼻涕眼泪染湿的衣服,忍不住骂她。付然双臂缠上他的腰,报复的加大了哭闹力度。
冷清的街头,一个男人任凭怀中的女人哭的鬼哭狼嚎……
早上六点,一阵手机铃声把寒子默吵醒,他用手肘撞撞睡在自己身边付然,无奈她死猪般的哼哼几声,翻身接着睡了。
寒子默烦躁的拔拔头上黑亮短发,起身捡起付然丢在地板上的外套,掏出手机,上面显示Ethan的名字。
寒子默眯起好看的双眸,透出鹰隼般危险的寒光,他想都没想滑开手机。
“然,怎么一直没给我电话,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Ethan有些焦急的声音响起,自从那天寒子默把人带走,他就没了付然的消息,他想来找她的,却觉得自己毫无立场可言。
寒子默听着,嘴角扬起邪笑。然?叫的可真亲热!他寒子默的未婚妻什么时候轮到别的野男人来惦记了!
“然,你有在听吗,是不是还没睡醒?哎,你就是这样,每次起**都跟打架似的。”付然有起**气,要不是他马上要飞美国,打死他都不会在这个点打电话给她的。
“你好,我是寒子默,然然昨天睡到很晚,她就在我身边,要不要我叫醒她?”寒子默握着手机的手稍稍用力,他未婚妻的小嗜好别人倒是一清二楚呀!
“不必了,我改天再打给她。” Ethan挂了电话,短短的一句话信息量太大。他愤恨的把手机扔了出去,他就知道这个叫寒子默的男人跟付然一定没那么简单。
Ethan躺在酒店豪华套房的大**上,双手覆在脸上,他们本来只是回国出差一个周就一起回美国的,他怎么就糊里糊涂的把她弄丢了?
付然醒来的时候将近中午,忽然想起今天是周末,她就心安理得的继续躺着。
寒子默自律性很高,即使在休息日他也会早早起**,跑步 ,读报,像他爷爷一样,古板又严谨。
寒子默吃完午饭回房睡午觉,看见付然还在睡,他毫不犹豫的躺了上去,弓起身子从后面搂抱住她的腰身。
“付然,你可别告诉我这身材是靠睡觉练出来的?”寒子默喜欢她的身体,发育成熟的她就像颗蜜桃般诱人,其实以前他就知道。
“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叫做中午做一做,难得老来寿。”寒子默温热的鼻息洒在她白希的后颈,双手在她身上挑 逗游弋。
付然嘴角抽搐一下,实在是装不下去了,寒子默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怎么一天到晚都在想那件事。
☆、33、什么叫做价值连城
“你不动我就辛苦一点自己动好了。”寒子默知道她装睡,借此来逗弄她。
“寒子默,你这个**,我要去告你襁坚!”付然扭动着身体,回头使劲瞪他。
未婚夫妻上**,天经地义的事儿,这个构不成刑事犯罪,顶多是民事纠纷,你去告了,那些人罗里吧嗦的调解半天,还不如跟我做来的爽快。”寒子默笑的像只狐狸,他承认自己的叫醒方式不够浪漫,但至少立竿见影。
“你又不是找不到女人,干嘛为难我呢?”
“付然,那你觉得除了上**,你对我还有什么价值?”他把付然的手臂反剪在身后,避免她尖利指甲祸害自己。
付然心底那个叫做骄傲的东西被他一句话唤醒,他把自己说的这么下贱,还真是瞧的起她!
“换个姿势,我不喜欢。”
寒子默听话的松开手,放她自由,付然一翻身跨骑到他身上。
付然媚笑,柔白的手指抚摸自己的脖颈,一路向下。
寒子默看的热血沸腾,恨不得那双手是自己的。
付然从他眼中看到妖精一般的女子,她俯下身去,轻吻他的唇角,在他快要捕捉到时轻巧逃离,把他的双臂钉在**上。
“我的未婚夫,下面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价-值-连-城……”
付然回国后还没有买车,周一上班只能坐寒子默的车。付然的行李还在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