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就能管了?总之那陈琳不是我安排的,我也没让她去和唐修在一起!”
唐黛的话真是噎得容宛静要被气疯,她真是脑子进水了要来求唐黛。陈琳就算嫁进唐家,对唐家也不会造成什么影响,影响的只能是她。
看来唐黛比她想的聪明多了。
容宛静看着她说:“唐黛,容家已经不可能再崛起了,你就算心里有气,看到这样的下场,也解气了吧!我们不如摒弃以前的恩怨,联起手来。”
“联手?我为什么要和你联手?”唐黛好笑地看着她问。
容宛静扬起眉说:“自己的未婚妻刚死就和别的女人结婚,想来也是个薄情的男人。”
原来她要拿晏寒厉做文章,唐黛反问:“然后呢?”
容宛静问她:“你是真傻还是假傻?这样的男人能靠住吗?你和他尚在新婚,他对你宠着那很正常,那以后呢?我跟你说唐黛,有个强劲的娘家,会很有用,而我就能做你强劲的娘家人,你不要指望在你受气的时候,唐修会替你出头和晏寒厉作对!”
唐黛笑了,她说道:“二婶,你不要用容家忽悠你的那一套来忽悠我,你觉得这说的通吗?你的娘家也算强劲过了,可结果呢?还不是在关键时刻放弃了你,选择支持唐修?再说了,晏寒厉那么不堪,你怎么还让唐如上赶着脱衣服勾引呢?”
“你……”容宛静气白了脸。
唐黛跟着说道:“二婶就不必说了,我是不可能再插手唐修的事情,只要唐家好好的就行,反正我并没有想着分唐家一杯羹的意思,我只希望唐家不落在外人手中!除非你告诉我唐修不是唐家的儿子,那我才会回去争唐家的家产。”
“唐黛!”容宛静气得咬牙。
唐黛微微地笑着说:“二婶,慢走不送,您还是好好想想如何向容家交待吧!”
想也知道,容家人凉薄的性子,这时候肯定会把容宛静给推出来解决事情的。
容宛静觉得自己就是来自取其辱的,她又一次气的离开了。
无处可回的容宛静,又回到了医院,现在她除了容家,还能去哪里?难道真的妥协,回到唐家当她的唐太太?她要是真这样做了,那才叫人嘲笑。
容老太太已经醒了,容家人都围着她,有坐有站。容宛静一进门,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她。
容宛静几步上前,叫道:“妈,您醒了?”
容老太太看着她问:“怎么样?”
上来就是这句话,容宛静摇了摇头,说道:“唐修简直恨死了容家,怎么说都不行。”
容宛姝问道:“姐,我记得唐修挺听你话啊,怎么这次如此执拗?”
容万行说道:“你没有好好和他说说?”
容老太太哑声说道:“行了,你们不要逼宛静了!”
容宛静听到这句话,眼底差点涌出泪来,哽咽地叫:“妈!”
这些天让她尝尽了世态严凉,此刻母亲的这一句话,令她倍感温暖。
容老太太看着众人说道:“宛静对容家做出的贡献,有目共睹,这次的事情,是容家的决策出现错误,也是我们低估了唐修对容家的恨意。如果我看到你们谁敢拿这事儿跟宛静气受,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众人都移开目光,心有不忿的也不敢表现出什么。
容宛静觉得感动死了,几十岁的人,差点就要涌出泪来。
容万行问道:“妈,您看现在该怎么办啊?”
容老太太看他一眼,说道:“现在只能走联姻的路了。”
陶雁立刻紧张起来,她不由整个人都绷住了,还用说吗?容倪不小了,若说联姻,那肯定是容倪啊!
容万行怔了一下,然后问道:“那……妈,您心里已经有人选了吗?”
容老太太的眼珠子转了转,低声说道:“最近刚起来的黄发,是个合适的人选!”
陶雁惊呼道:“妈,不行啊!怎么也要找个世家的吧!”
也难怪陶雁着急,这个黄发是挖煤起家的,整个人长得粗俗不堪不说,据说只有小学文化,猪头、绿豆眼、酒糟鼻、香肠嘴,用现在流行的一句话,真是“好白菜让猪拱了”,哪个母亲愿意看到自己女儿嫁这么个货?
更何况黄发年过五旬,丧偶,那原配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这黄发有钱了,却因为没文化没形象而遭到上流社会的排斥,所以他很乐意娶到个豪门千金,以装裱门面。
容老太太淡淡地看着她问:“容家都要没了,还挑三捡四的干什么?现在别人躲还来不及,哪个世家愿意来搅这趟混水?还是你们陶家能出面挽救容家的局面?”
陶家本就是个小豪门,就算想倾尽全力,那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陶雁被顶的一句话都说不出,她何尝不知道豪门的残酷,可她怎么能眼睁睁地让自己的女儿嫁进火坑里?如果这样那还不如让容倪继续在外面飘着!她用希望的目光看向丈夫。
然而容万行却没有给她一个定心的目光,他甚至视而不见,看着容老太太认真地说:“妈,我会办妥这件事的!”
“容万行!”陶雁尖叫起来。
容万行转过头看向她不悦地说:“好了,妈正病着,你不要在这儿喊叫,不行你就出去!”
陶雁气的匆匆地走了。
容老太太不高兴地说:“万行,你媳妇太不懂事了。”
容万行忙说道:“妈,我回去会说她的。”
容宛静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只要不让她再回去找唐修就行了。
容鑫偷摸地出了病房,跑到没人的地方去打电话。
他拨通了唐黛的号码,电话接通了,他小声说道:“我跟您说件事!”
“我奶奶想把容倪嫁给暴发户黄发,她肯定要去找晏少的。”
他一直想找机会报答唐黛,却没有找到机会。这件事虽然不大,也算个小人情。更何况他把这事儿告诉唐黛,对容倪也造不成什么影响。
反正晏寒厉是肯定不会搭理容倪的,也不知道容倪哪来的自信,觉得晏寒厉对她不一般。
他说完之后,挂了电话,长呼一口气,转过身惊见容恩的脸放大在眼前,他差点心脏停跳,滑到地上。
“我的个祖宗啊,你要吓死我!”容鑫拍着胸口,一脸的惊魂未定。
容恩瞪着眼睛说:“容鑫,竟然吃里扒外!”
容鑫将她拉过来,看着她身后小声问:“没人跟着你吧!”
“我要对他们说去!”容恩说着,要甩开他。
容鑫压低声音说道:“你傻啊,你听我说。”
“说什么?我是不会为你隐瞒的,现在容家是什么情况?你怎么能这样做呢?”容恩气的指责道。
“我不也是为了你啊!”容鑫气道。
“你为我什么?你别骗我了!”容恩压根不信。
“我是不想你成为第二个容倪!”容鑫气急败坏地说。
“什么意思?”容恩安静下来问他。
“你想啊!以前容倪多受宠?现在奶奶让她嫁只猪,还是只年过半百的猪,你不仔细想想,万一容倪嫁了,容家还不行,那容家会把你嫁给谁?”容鑫真庆幸自己脑子太聪明、太急智了。
刚才打电话,他的确没想到这一点。
“不可能!”容恩脸一变。
容鑫笑,“怎么不可能?难道你比容倪受宠吗?无非你比容倪占的优势就是他比你大。不过你也要小心,如果大伯母闹得厉害,又或是容倪寻死觅活的,那被嫁过去的就可能是你了。”
“我死也不会嫁那种人的。”容恩脸色剧变地说。
“恐怕到时候你是求死不能,绑也要绑到那里的。”容鑫哼着说。
“那你能怎么帮我?”容恩动了心思地问,她不能不防着点。
“我的公司虽然不大,可还能养活你,到时候你只能抛弃容家的身份跟着我了,我现在是为我们自己寻个后路,明白吗?”容鑫问她。
容恩小声地问:“可是唐黛她信的过吗?”
“信不过你又能怎么办?嫁过去?你也看到了,大伯对容倪的态度。你觉得真到了容家生死存亡的关键,爸他能因为心软而对你手软吗?”容鑫反问。
容恩忍不住打个冷战,紧紧地抿着唇,半晌才苍白着脸说:“好!我不说,这容家的身份,不要也罢!”
就算她什么都没有,也不会嫁给那种人的。她不像容倪青春已逝,她才二十初头,为什么要嫁给一个老头子?
容鑫长长地松了口气,可算是说服这个小妮子了。
不过他的话也不全然没道理,现在陶雁回去找女儿想办法了,做母亲的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女儿嫁给那样的人。
对于容倪来讲,这简直就像是晴天霹雳一般,她哪怕是服软,同意容家联姻,却不成想容家竟然要把她嫁给这样的人,她到底是不是亲生的?
“好歹你也在晏氏工作那么久,你去求求晏寒厉吧!”陶雁实在是没办法了,只好将希望寄托在晏寒厉的身上。
容倪想到晏寒厉那张无情的脸,她只觉得呼吸都不畅了起来。晏寒厉凭什么管她呢?
陶雁看女儿不为所动,对她说道:“行不行总要一试的,妈给你准备好钱物了,实在不行你就赶紧离开这里,远走高飞。”
“妈!”容倪心里一软,看着她泪眼婆娑。
陶雁哽咽地说:“快去吧,晚了就来不及了。”
“嗯!”容倪站起身便往外走。
然而她开上车,在去往晏氏的路上,却将车停在了路边。她拿出手机把卡换上,拨通了那个神秘而令她敬畏的电话。
“什么事?”
电话那端响起变了音的声音。
“主人,容家要把我嫁给黄发,您帮我想想办法吧,我不想嫁。”容倪求着他说。
“我能有什么办法?”电话那端的声音诡异又而散漫。
容倪心里一突,她才想到,他已经很久没有联系她了,自从艺术品公司过到唐黛的名下,她回了容家,再也杳无音信,她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主人,您不能不帮我!”容倪恭敬而又急切地说。
电话那头传来低笑声,反问她:“难道你没感觉到你已经被放弃了?”
“您是什么意思?”容倪倒吸一口气。
“这样说吧!你的价值仅在于晏寒厉对你的特别,现在你这点价值已经没有了,所以你已经没有用处了。”
无情的声音与话语,让容倪几欲绝望,她不可置信地说:“主人,您不能这样!”
“事实如此!”
电话那头虽然经变音,声音很粗,可语气却是轻飘飘的。
容倪情急之下发了狠,威胁道:“您要是不肯帮我,那我只能把这一切,告诉晏寒厉了。”
“随便!”
她没想到,对方说完,居然挂了电话。
容倪内心咆哮着,为什么?为什么都要这样对她呢?为什么她身为容家的大小姐,却要过着如此低下的日子,最后还要嫁给一头猪?
她踩着油门,几乎是满脸泪水地轰到了晏氏的门前。
此时唐黛就在晏寒厉的办公室里,虽然她不认为容倪能翻起什么浪来,但万一有杀手锏呢?所以她不敢掉以轻心。
晏寒厉听到容倪来了,第一反应和唐黛想的一样,他眉头一皱,说道:“不见!”
于冰说道:“晏少,她说如果您不见她,那就转告一句,她有件秘密要对您说。”
晏寒厉“嗤”地一声,不屑地说:“不用理会。”
于冰刚要离开,唐黛就说道:“别啊,我想听秘密。”
“你怎么好奇心那么重?”晏寒厉反问她。
“听了又不会怀孕!”唐黛笑着说。
晏寒厉失笑,轻斥一声,“淘气!”
但他还是看向于冰说道:“让她进来吧!”
能叫老婆的好奇心得以满足,能让她开心,这也没什么不能答应的。
他不过是觉得浪费时间,没必要见容倪罢了。
唐黛躲进里屋,寻个舒服的坐姿听壁角。
容倪一进门就跪了下来,哭诉道:“晏少,求您帮帮我吧!家里要我嫁给黄发,您看在以往的情分上,帮我一下行吗?”
晏寒厉坐在椅子上,姿态悠闲,居高临下地问她:“你我之间有什么情分吗?就算是以前晏五之事,你所谓的情分也已经用完了。你说我怎样帮你?是让我出钱解决容家的危机还是让我娶了你?”
容倪何尝听不出来晏寒厉言语之中的讽刺,她哭着说:“我求求您了晏少!”
晏寒厉的声音没有一点温度,寡淡地说:“你当了我那么多年的同学,应该明白,眼泪对我没有用,求我的人那么多,我的同情心早在十岁那年就已经用完了。”
容倪吸了吸鼻子,看着他说:“如果我说出我背后指使的人呢?”
唐黛听到这句话,不由坐直了身子,这才是关键。
晏寒厉瞥着她说:“那也要你知道他是谁才行。”
“我虽然不知道他是谁,可是我可以说出他让我干了什么,晏五他……”
晏寒厉不耐烦地打断她的话,说道:“好了,看来不让你死心,你就会不断地来见我!记住了,这次是我最后一次见你!”
容倪不解地看着他。
晏寒厉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说道:“让人进来!”
唐黛也好奇,晏寒厉要让谁进来?
很快,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了,一个男人走了进来,这张脸容倪太熟悉了,她尖叫一声:“晏五?你……不是死了吗?”
晏五并未理会她,只是低头叫道:“晏少!”
容倪转过头看向晏寒厉,问他:“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整个人都懵了,为什么晏五没死?到底发生了什么?
晏寒厉靠在椅子上,很享受容倪此刻的表情,他轻勾起唇说道:“如果不是想要吊出你身后的人,我也没耐心陪你玩那么多年!”
“你……你早就知道我身后有人?”容倪不可思议地问。
她只觉得背后发凉,她就这样被晏寒厉冷眼看着演了这么多年的戏,这种感觉太让人毛骨悚然了!
晏寒厉并未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说道:“我的死士,是不会谈恋爱的,他们是没有感情的!”
“不!”容倪长呼一声,她坚持地叫道:“他有感情,他有!”她肯定地说着,站起身,走到晏五的面前,晃着他叫道:“晏五,你看看我,我是容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