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虐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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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虐恋- 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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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过的很愉快,希望日后的日子都如昨晚般销魂。”
  那语句如同刀子一般直□□林夏夏的心脏,羞辱的话语让她的高傲感荡然无存,最终,理智还是输给怒火。
  “滚。”
  他的步伐一僵,随即轻“呵”一声,里面的嘲笑和鄙夷是那么明显:“觉得被侮辱了是吗?可是我说的是实话啊。”
  是啊,他说的话不堪入耳,却是才发生的事实,可是她骨子里的傲气不允许她低头,尤其是对他,更不能,就连眼泪都不能流,因为丢人。
  可是她不后悔,因为她爱他。
  空荡的卧室里,她不知道在床上坐了多久,就到都麻木了,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了,她伸手去挡那刺目的阳光,缓缓下地,一件一件拾起散乱在地上的衣服,没有知觉的胡乱套上,闭上双目再缓缓睁开,她又变成了那个风吹雨打,仍然屹立不倒的林夏夏。
  她对自己说,林夏夏你真没用,你要忘了昨晚,都过去了,这就是一个交易,一个见不得光的交易,现在已经结束了。
  可是,命运有时候是最贪玩的小孩子,它会在你以为柳暗花明的时候,给你迎头痛击,它喜欢看着人们苦苦纠缠苦苦挣扎的面庞,它的恶作剧往往来得比谁都狠。
  接到警局放人的电话已经是下午了,她心里一边感叹着苏亦寒办事之快,一边又压着心中的苦涩,强笑的扶着林父回家。
  才几天,林父的头发就已经隐约可以看见了几根白色,眼底也不似之前那般清明,混沌了不少,他接过保姆递来的茶,凝视着自己的女儿,才发现原来她已经这么大了,恍惚昨日她还是那个嚷着吃糖的小孩子,如今却都能撑起这个家半边天了。
  他放下茶杯,握着林夏夏的手,语重心长的说:“夏夏啊,你长大了。”
  这沧桑感叹的语调,像是拍打在帆船上的巨浪,那般沉重。
  她知道,这句话的潜台词是,夏夏啊,我老了。
  她装作无奈的神情,拉过林父的手笑的那么清澈,撒娇的说:“爸,我永远都是小孩子,我告诉你,我现在也可任性呢,你要是跟我抢糖吃,没准我还会翻脸呢。”
  林父哈哈笑起来,松开手,随意一问:“方远是怎么被抓到的?宋青又怎么会撤诉?”
  她心下一惊,却还是不动声色的回答:“方远是在澳门赌场被抓的,卷走的款项也都还在,至于宋青,可能是因为方远落网了,自然就没有理由继续咬着你不放了。”
  方远落网了是真的,却是自己自首的,钱财分文未动,很巧,她和苏亦寒在一起之后,方远就自首了,同时宋青撤诉,这种巨大的巧合,苏亦寒也敢说和他无关。
  “这个方远枉费我这么相信他,他怎么做出这种事。”林父痛心疾首的说。
  他已经老了,身边的人不多,可以信任的也就那几个,没想到他自以为不会背叛自己的人,居然跑了,这个世界果然还是钱财来的重要些,人那,为了钱真的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人心险恶,果然不假,他也是白活了这么多年。
  “爸,先不说那个方远,你告诉我林氏现在到什么地步了?”
  “还撑的下去。”
  这淡淡一句话,保函多少辛酸,她懂。
  她深吸一口气,掩住心底的失落缓缓说:“爸,我辞职了,我来帮你吧,以后林氏就交给我,我绝对不会给你丢脸的。”
  她想好了,她要重新开始,这次的事情她就当做是一个教训,吃了苏亦寒一次亏,她不会再掉进去第二次。
  就在她怀着满腔的憧憬,勾勒着未来的蓝图时,老天爷已经替她决定了很多事。
  比如:生老病死。
  再比如:至亲分离。
  后来一切的发生,都只能归咎在一个字上,那就是命。
  无法逃脱的命。
  多年以后的她回想起如今的一切,她轻叹了一句,如果没有遇见苏亦寒,多好。
  可惜,这个世界没有如果,从来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君真的是快屎了,你们都不心疼么?累觉不爱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谁来安慰我。。。。。。。。

  ☆、我想好了

  陆哲拿到林夏夏的辞职信时,没有太多惊讶,仿佛早已料到,他将辞职信顺手放进抽屉里,气定神闲的坐在转椅上,问道:“你想好了?”
  林夏夏耸耸肩回:“想得特别清楚。”
  她都打算好了,现在她的能力接她老爸的班是不太可能,但是先去公司里练把手,帮她爸爸分担一点还是绰绰有余的。
  陆哲微挑眉头,狭长的眼对着她,一只手轻拍着办公桌,好奇的问道:“合约的事你是怎么搞定的?”
  他还在心疼一去不回的奖金,洛秦财团那边就主动提出合约出错了,重新签的提议,那一瞬间他脑海里的第一印象是,洛秦财团的人脑子不好,第二印象还是洛秦财团的脑子不好,这么大的一个馅饼不去捡,反过来学什么雷锋。
  不过见面他就知道了怎么回事,他说呢,这个世界还存在实实在在的好人?笑话!他确定林夏夏一定去找过洛秦的人协商。
  只是他还真的是猜不到林夏夏说了什么,洛秦的人会主动要求改合约。
  林夏夏一愣,不过几秒便知道了怎么回事,神秘的笑笑说道:“山人自有妙计。”
  心里暗暗提了一口气,她还真怕陆哲继续问下去,自己没有办法在解释,她和苏亦寒没有谈这一项,苏亦寒什么时候做起好人来,主动放她一马了?
  陆哲神色复杂的看着她,果然女人都是善变的,他何时见过林夏夏这么俏皮的一面,平常不是一眼一板的,就是得理不饶人,今天居然这么活泼,他还真的没有缓过来,正当他还准备问问林夏夏今后干嘛时,一声突兀的响声划破了寂静的空气。
  林夏夏从包里摸出手机,看见来电显示时,眸光一敛,看了许久终究还是狠下心挂了。
  打电话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自那日起便没有消息的宋易,她承认挂了电话是因为她生气了,不过不是宋易没能帮上她,而是宋易不管成功不成功,都应该告诉她一声,而不是不声不响的消失。
  帮不了她,她顶多就是有点失落,不会怪他。
  铃声再次响起时,林夏夏的心咯噔一跳,不知怎么就是有种怪怪的感觉,心里总是空落落的,她看着亮着的屏幕许久,还是咬咬牙挂了。
  总要让宋易碰碰钉子,她想只要他再打来第三个,她就接。
  可是她不会知道,她这辈子都等不来那第三个电话了。
  人总喜欢自以为是,你总觉得一些东西永远不会变,可是你没有想过,可能在你转身的那一刹那,一切就都没了。
  那天挂掉的电话,是她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的事情,没有之一。
  时间不是一个好东西,它会清清楚楚告诉你,什么是痛。
  什么是痛不欲生。
  什么是悔不当初。
  这些东西它会一点一滴的渗入你的生活里面,看着你被折磨的体无完肤,满地打滚。
  陆哲最后张张嘴却还是什么都没问,只是轻笑说道:“今天晚上我请大家唱歌,就当为你送行了。”
  林夏夏那时还笑的枝花乱颤的,装作特别忧郁的样子,拍拍他的肩膀叹息道:“唉,真不好意思啊,让你破费了。”
  谁都知道陆哲是个死要钱的人物啊,顿时林夏夏觉得这个职辞的不亏啊,可是她得意忘形的太早了。
  陆哲将林夏夏的爪子抖了下来,凉凉的说了一句:“你也就值这个价。”
  天性难改的这个词语是正确的,就好比陆哲永远都毒舌。
  这是个平行的时空,此时的他们笑得欢快,而有些人却在煎熬抗争着,比如:宋易。
  此刻的他手里紧握着染着血的手机,那双可爱的眸子期盼的盯着屏幕,听筒里传来的嘟嘟声,让那双原本充满希冀的眸子,一点一点灰败下去,眼角滑过的一滴眼泪,那么轻那么浅。
  掉落在泥土里,沉寂下去,一如他慢慢闭上的双眸。
  #
  前不久才来过的地方,而现在她却觉得很陌生,也许是心境变了,看什么都觉得不同了。
  苏亦寒上次怒气冲冲将她拉出去的情形还历历在目,自己又来了这个不怎么愉快的地方,今晚来参加这个辞职宴的人,也还是上次那群参加庆功的人。
  不知道谁点了一首死了都要爱,原本有点拘谨的场子,被那几声嘶吼暖了起来,不过林夏夏的心总感觉七上八下的难受,她皱着眉头,端起眼前高浓度的酒一口闷下,呛得不轻,咳了几声缓过来之后,又破天荒的去抢麦,也跟着一起唱了两嗓子。
  死了都要爱。
  不淋漓尽致不痛快。
  感情多深,只有这样才足够表白。
  发泄过后,心里的那种失落感并没有消散,继续堆积在胸腔,难受。
  “夏夏姐,你的电话。”喝的七荤八素的同事高举手机,对着林夏夏醉醺醺的喊道
  林夏夏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下心情,接过手机坐在沙发上,淡淡问道:“喂,哪位?”
  “你好,这里是医院,你是宋易先生的家属吗?”一道清丽的女声透过屏幕从那头传来。
  “我不是,出什么事了吗?”她从耳边拿开手机,重新看了一眼,确定是自己的之后,讷讷说道
  “哦,是这样的,我们发现宋易先生最后一通电话是打给你的,请你通知他的家属来认领尸体好吗?”
  手机不受控制的从掌心滑落,碎了一地。
  周围的声音像是被屏蔽了,空洞的眼眶浮现出血腥的红色,耳边环绕的只有那两个字,尸体。
  她们说尸体。
  她想笑,可是她笑不出来。
  茫然的环顾了四周,她在哪?她是谁?那一瞬间她的脑子是空的。
  怎么可能呢?前几天那个叫宋易的人还笑嘻嘻的说“林夏夏,你真丑。”
  怎么今天就有人叫她认领尸体呢?一定是打错了,天下叫宋易的人那么多,打错电话的人也那么多,对,就是搞错了。
  宋易那么年轻,怎么会死?他不抽烟,不飙车,不醺酒,他也没病啊。
  如果你问林夏夏你最讨厌什么地方?
  一定是医院,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作者有话要说:  我有病。。。。。。。。。。。。

  ☆、死亡来电

  医院除了消毒水的味道还有死亡的气息,那么浓烈,扑鼻而来的窒息感,像一只大掌狠狠掐着人的心口,脚步声在深幽的走廊响起,林夏夏一步步走向那个死神眷顾的地方。
  这个世界总是这样,前一秒一个新生儿降生了,后一秒可能就有一个生命如陨石般降落。
  尽头处,有一个高大身影站在门口,光看背影就足够心酸孤寂,那颤抖的肩膀在向世人告知着他的悲伤。
  似乎是感受到背后有一道视线,他缓缓转过身来,声音悦耳,问:“你是?”
  林夏夏就这么傻傻的看着他,那双眸子真的好像,和记忆中那个可爱的人影重叠,唯一不同的是,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带出的是些许犀利,淡薄的嘴唇一开口,她便分清了谁是谁。
  “我是林夏夏,你哪位?”
  他听完眉头一皱,随即伸出手,礼貌的说:“我叫宋青,小易的哥哥。”
  她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的男子,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看见宋易又出现在她眼前,她收起情绪平静的问:“宋易呢?”
  这么淡定的口吻她都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说出口的,她现在心如止水,掀不起一点波澜,就像是经历过生死边缘的人,再一次面对死亡就不会那么心慌,她想再坏也不就那样?
  宋青的深眸中染了一抹痛色,像是费尽心力才吐出几个字,他修长的手指了指,说:“在里面。”
  一句在里面将她心里的城池,打的粉碎,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来的路上她还在想今天什么日子?愚人节?不对。
  她指尖颤抖的揭开那惨烈的白色,一张熟悉的面孔暴露在空气中,闭着双眸的宋易那么安详,长长的睫毛形成一小片阴影,他看起来和平常的样子没有两般。
  只是门上挂着的太平间三个字,何其残忍。
  她突然想起了很多事。
  大学毕业前夕,宋易高调的在礼堂里拿着一束玫瑰花,对着话筒那么高调的说:“林夏夏,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
  她那时坐在第一排,冷笑一声,随手拿起一个满的矿泉水瓶,砸向他的面门,他痛的龇牙咧嘴,她原本以为按照宋易那种性格,一定是会将花一扔,这辈子都不想看见她,不过宋易最后什么都没做。
  只是顺手将花一扔,从台上跑下来笑嘻嘻的在她面前说:“其实吧,我觉得这花巨丑,矫情死了,你不喜欢早说,省的你砸,我直接扔了就好啊。”
  林夏夏那次被宋易的被不要脸怔在原地,明明她不喜欢的是人,他非说是花。
  还有,寒冬时节凌晨十分,明明是她心情不好,故意说要吃芒果,那个时候哪里来的芒果啊,他跟个傻瓜一样,一家一家的去敲水果店的门,最后店主报警了,他一个从小到大没吃过苦头的公子哥,在里面呆了三天。
  出来的时候,还大气的拍拍她的肩,眉飞色舞的说:“哎呀,这拘留所也不过如此,我一进去里面那些人都安分了。”
  那些或哭或笑的经历还在脑海深处。
  她转过身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沉重的问宋青:“怎么回事?”
  她但愿这是一场梦,一场真实未醒的梦,睁开眼时那个笑容温暖的男孩又会在她眼前。
  宋青那深邃的目光中,倒影着之前发生的一切。
  情景退回几个小时前,某个山顶,一所别墅内,宋易被强制带到这里,手机信号屏蔽,别墅里又守着几个人,一进客厅就看见自己家的老爷子,面露不善的端坐在那里,他还没问这到底是想干什么?老爷子敲了两下拐杖,低吼道:“跪下!”
  他心里不服气,但是老爷子的威严是绝对的,撇撇嘴,最后一声不吭的跪下。
  “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吗?”
  “您说!”
  “我告诉你,你就算看上卖的,我也二话不说绝对不管你,可是这个林夏夏,你离她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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