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们这儿不是有这样一句话吗——报复仇人最好的方法,就是过得比仇人还要好一百倍,然后,看着仇人在日复一日的羡慕嫉妒恨的情绪里失去了最基本的理智,整个人变得痛苦憔悴不堪。”
……
被系统安慰到了的云彩霞,很快就制定了将云小慧、杨达士、杨慧英和杨慧敏一家人当陌生人的目标。想通了的云彩霞,觉得自己这重来的一生,不能轻易就将某个人定义为自己的仇人,否则,整日里就会困惑于如何给仇人找麻烦,跟仇人牵扯不清,从而浪费了提高自己的宝贵时间和精力。
当然,云彩霞之所以会有这样的决定,还是因为到现在她都没办法拿准云刚和云虎两人对云小慧一家的态度——说看重,却也算不上,说不看重,却又能眼睁睁地看着杨慧英和杨慧敏生活在云小慧那编造出来的谎言里,每每到了云家后就欺凌云彩霞、云浩海、云浩瀚和云浩辉四人,这样的矛盾处置手段,哪怕云彩霞重活一世也想不明白。
因此,谁敢肯定若云彩霞出手对付云小慧一家人这个消息不小心透露出去,并被云刚和云虎两人得知后,会在云家掀起多大的波澜?她永远不敢赌自己一家人在这两位老爷子心中的地位。
“云丽,下来放烟花!”
楼下,程凤看着客厅里快要能堆成一座小山的各式烟花棒,想叹气,却又记得这是新年第一天,还不能叹气,更不能露出苦恼不郁的神情,只能狠狠地瞪了眼旁边陪笑的云建军,嘴里也小声地念叼一句:“云丽以前从不放烟花,就算她现在变得活泼爱玩爱闹了,也不能说都不说一声,就买这么多烟花回来啊!”
“我这不是一时高兴,然后,就不小心买多了……”云建军讪笑几声,“反正云丽会一直待在家里,每天放一两根,等到她开校的时候,就能放完了。”
“你忘记了,我们得去钱老家拜年?”程凤横了云建军一眼,用膝盖想,都能知道去的时候,他们是一家三口,回来的时候,他们就只是一家两口,而,云彩霞则又会是被扣下来的那个!
云建军摸了摸鼻子,他能说,他就是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才特别买很多的烟花,然后,就能用这样的借口再将云彩霞带回来吗?
虽然说,其实,云建军也知道自己这借口特别不靠谱,但,在想不出其它的理由之前,也只能用这个藉口挡一挡了。说不定,他人品好,运气爆发,这次就意外地获得成功了呢?
“哇!”云彩霞还在楼梯口,就看见了堆放在客厅里的长长短短,大大小小的烟花,不由得惊呼一声:“爸,你怎么买这么多烟花,我们一家人放不完吧?”
程凤给了云建军一个“瞧,连云丽都嫌弃你”的眼神,然后,撇嘴道:“就是,也不知你爸是怎么想的,不买则已,一买就买这么多回来!”甚至,今天,他们还捎了一多半回老家给云浩海、云浩瀚和云浩辉三人放。
“没关系,摆在家里,慢慢放。”云建军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蹲下身,挑了一个最大最漂亮的烟花,递到云彩霞手里,道:“云丽,你拿这个。”
接着,又挑了另外一个同样大小的烟花,特别殷勤地递到程凤手里,谄媚地笑道:“老程,你知道,这些烟花都是老王家低降折卖给我的,我这也不是为了帮他家筹点钱……”
老王家原本开了间烟花生产厂,却因为家里的女儿在过马路的时候被小车撞了,县里的医院提出截肢,那么年轻的一个小姑娘,截肢了,以后怎么办?
于是,老王只能带着女儿到市医院,看了后,依然只有截脚一途。万般无奈之下,老王不得不将女儿送往省医院,托关系,找人帮忙地请一位专家出手诊治了一番,却得出这样一个结论——想要保住孩子的腿,只能先进行调养,然后,再按照调养的情况进行钉钢钉,打石膏固定,以及后续的一系列康复理疗方式。
如此一来,这耗费的钱可就不是一个小数目了,老王家里也没办法再继续经营县里的小烟花厂。在一时半会没办法转手的时候,也只能低价将这些烟花爆竹全部处理了。而,云建军这个向来颇有同情和怜悯之心的就买了整整一车回家!
得亏这个时空的云建军和程凤两人都有一份正式工作,工资不低,家里还有一定的存款,再加上目前云彩霞已经放下话来,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说以后她的学习和生活费全部自己掏腰包,坚决不用家里一分钱,而,这省下来的钱则交由云建军和程凤两人买些营养品来补身子,于是,又省下来了一笔钱,否则,程凤这个当家作主的贤内助绝对会让云建军知道“花儿为什么会那样红”!
这一点,早在回家的时候,云彩霞就从程凤无意间说漏嘴的唠叼话语里猜测到一二。只不过,因为云建军一直将烟花放在储藏室里,并且严格叮嘱她不能擅自跑到储藏室去拿,以免不小心受到伤害,所以,直到此刻,云彩霞才真正见识到了云建军的“破财”功力!(未完待续)
☆、第138章 M市中学的“特色”
“砰!砰!!砰!!!”
漂亮的牡丹花,在漆黑的夜空中盛放,一瞬间,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紧接着,云建军手里的兰花形状的烟花,和程凤手里的桃花形状的烟花,在空中一朵朵地盛开,尽情地向每一个路过无意间看见这一幕的人展现出自己独特的美丽。
虽然还不到十二点,不过,人嘛,都有从众心理,看见旁人放了烟花,自家准备好的烟花当然也要拿出来秀上一秀,表明自家准备的过年物品一点也不输给云家。
于是,空中种类不同的烟花更多了,偶尔还能听见“啪啪”的炮竹声。
云彩霞一脸的沉迷,静静地凝视着空中的烟花,忍不住呢喃道:“好漂亮!”
“哼!”系统一脸看“土包子”的神情,道:“宿主,我告诉你,想当年,我在宇宙中旅游时,见到的万星齐聚的天然美景,比你们人类研究出来的烟花漂亮多了!”
“口说无凭,拿点证据出来,我就相信你。”云彩霞笑了笑,跑回客厅,抱了一大堆烟花出来,放在屋檐下的大理石地面上,以便随时取用。
“想要证据?这还不容易!”系统不以为然地说道:“等你晚上进入睡梦空间里,一睹究竟后,就会跟我一样看不上这些烟花了!”
“不是吧?”云彩霞惊呼一声:“大年三十的晚上,你还要让我进入睡梦空间里学习?黄世仁,周扒皮都不能跟你相妣美啊!”
“宿主,你可以不来啊!”系统美滋滋地想着:刚好,若云彩霞不来,就能省了它费心去将那些老旧的资料,从自己深远的记忆中翻找出来的麻烦。
“嗯……等我考虑下……”云彩霞转了转眼珠,以她对系统的了解,总觉得,若今晚自己不到睡梦空间里走上一趟。以后,还真地后悔不已。
放了十多分钟烟花后,云彩霞就陪着云建军、程凤坐在电视机前欣赏春晚了。
这年的节目主持人还是倪萍,一袭淡蓝色绣花旗袍。衬托得她越发柔美可人起来,和几十年后再回央视的她,可谓是真正的天和地的区别。
《千秋万岁为大年》的舞蹈,拉开了94年春晚的序幕,云彩霞只是看了一眼。就专注地剥起瓜子来。
这样的歌舞类节目,对于从二十多年后重生回来的云彩霞来说,还真得提不起观看的兴趣。不过,云建军和程凤两人倒是看得津津有味,令云彩霞难得地怀念起念初一那年的自己从早看到晚,直到因为不规律的作息时间而患上了偏头痛,抱着脑袋在床上打滚好几次,不是不吞吃止痛药才能缓解的日子来!
也不知是该说任何事情到了极致后,就容易令人生出厌烦的感觉,总之。自此以后,云彩霞就突然对电视失去了兴趣,所有的节目可看可不看,而,那些如同老太婆裹脚步般又臭又长又没有逻辑的电视剧里绝对不看!
剥完了一小堆瓜子后,云彩霞就将小碟推到了程凤面前,并轻拽了下程凤的衣袖,道:“妈,吃瓜子。”
“唉呀!”心神全部沉浸在节目里的程凤,直到现在才发现云彩霞的小动作。一瞬间还真是哭笑不得:“你这丫头,怎么也突然跟你爸一样,喜欢将瓜子全部剥了再慢慢吃,以前你不是喜欢直接磕的吗?”
“妈。我这是要剥给你吃的,怎么能用磕的呢!”云彩霞笑眯眯地说道,仿佛并没有注意到云建军看向自己时那无奈又郁闷的目光,更不觉得自己抢在云建军之前刷程凤的好感值这一点,有什么不对的!
反正,前世今生。她都最喜欢程凤啦!
程凤摸了摸云彩霞的头,很受用云彩霞的贴心和孝顺,遂抓了一小把瓜子,剩下的放到了云建军面前,别有意味地说道:“来,老云,尝尝云丽剥的瓜子。”
“嗯。”云建军应了声,抓了一大把就丢到了嘴里,然后,点头评价道:“这次的瓜子买的不错,又香又脆。”
“爸,你这是典型的‘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啊!”云彩霞又抓了一把开心果过来,慢悠悠地剥着壳,嘴里还不忘记调侃云建军一下。当她真不知道这次过年的干果零食之类的东西,大部份都是云建军拿回来的,少部份才是程凤到超市购买的吗?!
“你爸我堂堂正正的男子汉,怎么到了你嘴里就成了跟一个老婆子相妣美的人?”云建军佯装生气地说道,将放在一旁的山核桃袋子拎在手里,提溜着袋底,就将全部的山核桃倒在了茶几桌上,然后,左右手齐上,一手捏住一个山核桃,微一用力,就将山核桃捏碎了,然后,再细心地将山核桃仁挑出来,放到小碟里。
等到堆满了两个小碟后,云建军才分别推到程凤和云彩霞面前,道:“听说多吃这种山核桃,不仅益智还补脑,我让人买了一大箱,你们母女俩平日里动脑子的时候比较多,从今天开始就每天一碟山核桃吧。”
“爸,你也吃。”云彩霞捏了一块山核桃仁,递到云建军嘴里,然后,再捏了另外一块山核桃仁,递到程凤嘴里,笑眯眯地说道:“妈,你也吃。”
待到云建军和程凤两人各吃了一块后,云彩霞才以一种“护食”的姿态,将小碟里的山核桃全部拢到自己手心里,道:“剩下的,就归我啦!”
“嗯。”程凤忍不住笑出声来,只觉得这样的云彩霞特别地可爱,或者说有点软萌的感觉。
云建军咧了咧嘴,又剥了几个山核桃,将核桃仁全部送到嘴里,“嘎吱嘎吱”地咬碎,吞下肚去后,还顺手端起放在桌上的水杯,喝了口水,将满嘴的核桃仁特有的清香味道清除掉后,才道:“虽然我平日里用脑的时间没有你们长,但,年纪大了,也该补补脑。免得以后忘东忘西。”
……
十二点的钟声敲响的时候,云建军走到外面,将早就挂好的三千响的鞭炮最末端点燃,而。程凤和云彩霞纷纷捂住了耳朵,和退回到客厅里的云建军一起看着烟花四射,轰轰作响的鞭炮。
……
一晃,就到了三月。
而,回校报道的第一天。众多还沉浸在一整个寒假幸福地“养膘”生活美梦里,彼此炫耀着新衣服和零花钱的初一学生们,总算是真正地认知到了“M市中学中考和高考升学率排在全国前三,只要进入M市中学读书,就意味着一只脚已经踏入了重点中学”这句以往令他们一直以自己身为M市中学学生自豪这句话的深刻含义!
“卧槽!开校第一天就谈考试,这样,真得好吗?”
“特么的,一整个寒假过去,所有的知识全都还给老师了啊!”
“弱弱地问下,你们说。老师能看在我们还年轻稚嫩,经不起太多摧残,是人人需要用心呵护的幼苗的份上,能将他们的手‘高高抬起,轻轻落下’吗?”
“楼上的,你觉得,这,可能吗?”
“喵的,总算是明白过年那段时间,我家老哥每次似笑非笑地瞅着我。究竟是因为什么了!特么的,这样重要的事情都不提前说一声,也不透露一丝半毫,这。真是亲哥吗?”
“楼上的,你不是一个人!在今天之前,我一直以为,我家老姐是一个心地善良、关爱弱小的人,但,今天之后。我深深地觉得,我错了!若我的老姐真得有一丝半缕地家人爱,就不会故意藏着掖着!”
“只一想到我在到处疯玩,看电视,睡懒觉的时候,我哥将自己关在屋子里认真地学习,我就深深地觉得自己确实很蠢!很蠢!——若时光倒流,那么,我一定死活缠着我哥,一切行动都听从他的指挥,以向他学习为豪!”
……
“你们说,现在,我们跟‘学神’索求复习资料,还来得及么?”
“开什么国际玩笑!以‘学神’的学习速度,估计这整个寒假都去预习初三的功课了,又怎么会将时间和精力放在初一的课程上!”
“我觉得,我要去做那朵蹲在墙壁旁发呆的小蘑菇!——明明,我已经将‘学神’的课表抄下来了,并且还找上了我家最威严的大家长,打滚卖萌地求着他按照这份时间安排表来强制性地要求我学习生活,偏偏……我什么都想到了,就是没想到一放假,老妈就将我打包到了外公家,一待就是一整个寒假!”
“突然生出一种淡淡的忧伤感——只要一想到初一一班和二班那些平时眼睛放在头顶上的尖子生们,此刻估计一个两个都躲在暗自阴笑,我就觉得自己的人生黯无天光啊!”
“在这一刻,我默默地想到了这样一句话——写在纸上,贴到墙上,飞到天上。”
……
“其实,我们没必要这样绝望,不是吗?至少,我们没有复习,那么,其它的人也不会去复习。关键时刻,拼的就是运气和记忆力,说不定,这次考试我们还能拼个前一百名呢!”
“楼上说的挺有道理,毕竟,就算是重点班,也都有人没有认真地复习功课,就更不用说我们这些普通班了……所以,我是不是能预见一下重点班几个平时老是自持身份,用下巴看人的‘尖子生’们,一脸震惊和不可置信地看着成绩单,然后像乌龟一样缩回了自己那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