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里的装饰用料就不说了,骆飞只知道看起来很贵,那些家具什么的,骆飞认识,就是估摸不出来价钱,他唯一熟悉的就剩家用电器了。
和骆飞他们前后脚的,别墅又来了一个人,那人是骆飞在众蓝娱乐的老板——许娜。
许娜明显有别墅的钥匙,她带了个大墨镜,怀里大包小包的堆满了超市里刚买的东西,零食、食材较多,小小的身子好像要被纸袋子淹没一样。
029 你来泡我吧
看到许娜出现在这里,骆飞多少有些嘀咕,这小娘皮连钥匙都有,来这就跟回自己家一样,莫非她和吴天有奸情?
嘀咕归嘀咕,手下并不慢,骆飞接过了许娜手里的东西,呵,还挺沉。
“许总,你这是要备战备荒啊,这么多东西,你抱着跑一趟都赶上去一次健身房了。”
一边拿嫩白的小手给自己扇风,一边嘟着娇艳的小嘴,许娜可不怕和骆飞斗嘴,“小骆,你可以啊,型男一枚啊,平时看不出来,瘦是瘦,有肌肉。我现在有些担心综合部的员工了,那么好的几个小姑娘,可别被你一个人骗走完了。”
骆飞也不接话茬,在吴妈的指挥下,把抱着东西全都塞进厨房的冰箱里。
看来的来的路上,刘秘书的电话是打给许娜的。
这时,换了身衣服的吴笑笑从二楼下来了,看见靠着楼梯站着的许娜,惊喜的喊了一声“表姐”,就冲了下来,抱住了许娜的胳膊。
骆飞:擦,没有奸情,有亲戚。
看到吴笑笑脸上的伤,许娜的整个变得阴沉无比,应付了缠人的小女孩几句,她就自己进到一个房间去打电话。
出来时,骆飞还能从她身上感受到未散去的凌厉之气。
吃过午饭,骆飞就和刘秘书一起离开了别墅,刘秘书直接开车把骆飞送到众蓝娱乐的楼下,这才离去。
回到办公室,张亮最先看见他,不阴不阳的问道:“哟,小骆回来了,这一上午的,都忙什么去了?咱们综合部的人可是都忙的四脚朝天,你不会是躲清闲去了吧?”
嗯?这厮早上还是好好的,怎么到下午又不老实了?
骆飞笑眯眯的看着张亮,“张亮,徐经理派的外差,我用不着向你汇报吧。”
说完,不等张亮再开口,骆飞走到徐宁的小套间门口,敲了敲门。
骆飞并没有给徐宁具体说上午干嘛去了,只是说刘秘书有点活,让他给搭把手。徐宁也没问,她在骆飞来之前就已经被告知,总公司会随时抽调骆飞去帮忙。这也是她不敢把太重要的工作交给骆飞的原因之一,要不然,工作进行到一半,骆飞被总公司抽调走,哪活还怎么干啊。
一下午的时间,又慢慢的过去了。由于张灵儿的商演已经进入筹划阶段,所有部门的工作量都增加很多,综合部也不例外。张亮说的人人都忙到四脚朝天不是假话。
有了骆飞这个打杂的存在,综合部众人明显觉得能多少喘口气了,至少能省下不少跑腿的时间。就连张亮也好言好语的请骆飞帮忙跑了两三次腿,骆飞也没顶牛,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他一直认为,公是公,私是私,不能在大家都忙的时候拖后腿。
对张亮和骆飞有龌龊多少知道点的徐宁看到这些,对骆飞的评价又上升了一级。
到了下班的时候,众人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向电梯。综合部有个好传统,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加班。
张亮?着脸,跟在王若诗的身边,摆出翩翩佳公子的造型,“若诗,晚上有安排没,我请你吃饭吧,听说上映了个新片,很好看,吃完饭我请你看电影怎么样?”
王若诗对谁都和和气气的,“不了,谢谢啊,太累了,我得回家早点休息了。”
李燕对骆飞撇撇嘴,低着头小声自言自语:“花心大罗卜还想泡若诗,这是作死的节奏啊。”她身边的骆飞刚好能听见,憋不住笑出了声。
张亮以为骆飞是在嘲笑他,恼怒的扭过脸来瞪了骆飞一眼。骆飞翻了翻白眼,擦,天天像发情的野狗,笑话你咋了。
张亮发挥牛皮糖精神,继续说:“若诗你累了啊,没事,我知道一家按摩店,老师傅的手法很好,我们一起去捏捏?”
这次王若诗摇了摇头,“不去了。”连场面话都懒得说了。天天身边围着一只苍蝇,脾气再好的人也受不了。
张亮有些尴尬的不再说话。李燕又用会说话的大眼睛向骆飞示意,骆飞这次只是面带微笑。
徐宁要和市场部的经理协商点事,就没一起下班。陈碧娴又是千年不开口的闷葫芦,于是一路上骆飞和小燕子就听张亮在哪自吹自擂,好像开屏的孔雀在展示羽毛,不胜其烦。
出了写字楼,众人赶快和张亮告别,连冰山一样的陈碧娴都不愿多呆。
骆飞要去取订制的飞刀和皮带,和李燕在同一个站牌等公交。
有小燕子李燕在的地方,就不会缺少话题。骆飞只不过随意问了一句“好像咱们综合部除了徐经理都没有男朋友啊”,然后,就是李燕一个人在说了。
“骆飞啊,你是不是看上谁了?跟我说说别,我绝不外传,真的。我猜猜啊,陈碧娴虽然长得没的说,但是太冷,估计你不会喜欢,那就是若诗了。若诗好啊,温柔善良,家教超好,而且,告诉你个秘密啊,若诗做的饭超好吃。”
骆飞故意用眼斜着撇了李燕一眼,很装逼的摇了摇头。
“晕,你这是缺乏母爱的节奏啊,你喜欢徐经理?不过她也确实不错,很有女人味的,就是你俩的年龄不太合适。对了,你是怎么知道徐经理已经离婚了的?”
无意间听了个大八卦,看来以后这个李燕所说的“绝不外传”是不能相信了。骆飞一边想,一边又装逼的摇摇头。
“小燕子,你说我上班这两天来和谁说话最多?和谁接触最多?”
李燕嘟着嘴认真的想了一想,很肯定的说:“我。”
看着骆飞坏笑的脸,李燕明白过来,这小子是要开我的玩笑啊,斗嘴我小燕子怕过谁?当下摆出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骆飞啊,你不会是想泡我吧?这是要造反的节奏啊。明确告诉你,可以。其实再告诉你个小秘密,姐姐我就是喜欢你这种壮实的,你快来泡我吧,我很容易上手的。”说着,还把神态转换到羞答答的频道。
骆飞无奈感叹道:“小燕子,你不去演戏绝对是一大失误!”
告别李燕,骆飞坐公交车来到宏远金属加工有限公司,找到李经理,付钱后拿到了飞刀和皮带。
看得出来,这两样东西做的很尽心,没有瑕疵。
飞刀的材质要比罗小虎的好得多,也锋利的多,李经理把飞刀绑在了一起,装在了盒子里,方便骆飞拿。由于嫌费事,骆飞直接把皮带扣在腰间,拉出掖在裤子里的衬衣,刚好挡住。至于飞刀,骆飞倒不想全都插在腰间,那样他自己都觉得怪怪的。只一随手挑了一把,在手里把玩了一阵,插在了皮带上。
从宏远金属加工有限公司出来,看看时间,快6点半了,这离家有点远,骆飞在想,是先吃饭啊还是先回家啊。
正想着呢,骆飞看见马路对面有两个男人在拉扯一个女人,那女人身形很熟悉,仔细一看,擦,是陈碧娴。
骆飞赶快穿过马路,向陈碧娴走去。
路边停的一辆车里有人喊了一声:“小骆。”骆飞扭头一看,竟然是魁哥。
魁哥下了车,给骆飞发了根烟,这时候,陈碧娴看到了骆飞,不再挣扎,那两个男人好像不是要抓她,只是不让她走,看陈碧娴不挣扎了,也就站在她身边,不再用手拉她。
魁哥笑眯眯的看着骆飞,眉毛挑了挑,问道:“那女的你认识?”
骆飞给自己和魁哥都点上烟,看着陈碧娴那边说:“我新公司的同事,坐一个办公室。怎么了这是,魁哥你以前不是不干强抢民女的活吗?”
030冰山美人要“下海”?
魁哥一听骆飞的话就笑了,骂道:“滚你个蛋,你小子也学的没大没小。这里没我什么大事,她老爹欠田老六的钱,还了点,还剩30几万。这俩小兄弟是老六的兵,他们说来要账,我就跟来看看,我这她老爹就欠了三万。”
骆飞一听就知道又是赌博害人,看看陈碧娴,还是那副冰冷的表情,好像不愿意让认识的人见到她的窘态。
毕竟这里面的道道骆飞不是太懂,也不敢贸然说让马老六的人放了陈碧娴,只好跟魁哥商量:“魁哥,你看这事,我吧正好碰上了,都是同事,不搭把手吧也不好,你看我该咋办?”
魁哥听了后,搂住骆飞的肩膀走到车边压低了声音说:“小骆啊,这事你最好不要掺和,30多万呢,一天光利息就得一千,你掺和不起。”
骆飞有些呆滞,“多少,一天就一千?”
魁哥用眼神鄙视了骆飞一下,“没见识了吧,我们这行,短期的,像那种三五天就能还上的,一万块每天封息一百,长期的各有各的算法,都是商量着来的。和市面上的高利贷不一样的。本来这小姑娘她老爹欠的钱太多,一个月拿个一万多就行了,但是,她老爹欠的帐太多,大家都想榨出一点是一点,不逼狠点,到最后怕是连本钱都收不回。而且,据我所知,田老六想让这姑娘下海。”
骆飞知道,“下海”就是当小姐出来卖。
砸吧了下嘴,骆飞也是很无奈,这些赌场里的高利贷,向来都是好借不好还的。
魁哥看了看骆飞,又说:“小骆,不是哥哥说你,你就是心太软,欠赌帐的人,永远别可怜他们,都是活该。这姑娘的老爹跑了,她妈死的又早,现在就剩这么一个人了,田老六这么逼着要钱,也是怕她跟她老爹一样,再跑了。”
“那也是她老爹欠的帐啊,不能这么逼她吧?”
魁哥有些怒其不争的说:“你平时挺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就转不过来弯呢。我们不是银行,我们是冲公司,你借银行的钱跑了,银行不会找你家人要账,冲公司不一样,都是高利贷性质的,父债子偿很正常。”
骆飞挠了挠头发,有些没底的问:“那你能不能给那俩兄弟说一下,今天就先放过她好不,我这都碰上了,总不能干看着她被人带走吧。”
魁哥无奈的用手指点了点骆飞:“你啊你啊,我就知道最后会这样。我打个电话问问,不一定行啊,田老六这人主意太正,他谋划这姑娘下海不是一天两天了。”
说完,魁哥掏出电话站到一边打去了。
骆飞掏出烟,给田老六那俩手下一人散了一根,攀谈起来。
一番交谈下来,骆飞才知道陈碧娴的父亲有多混蛋。
陈碧娴她老子是个老赌棍,还是烂赌的那种,她妈就是被活活气死的,这老东西把家里能输的都输了,就把要债的往女儿这领。告诉别人,他女儿在大公司当白领,有钱,不会还不起。
陈碧娴因为她妈妈的事,上大学时就一个人过了,而且一直没再找过她父亲。可是当她父亲跪在她身前,痛哭着说要痛改前非,不再赌钱的时候,她心软了。陈碧娴替她父亲还了债,用她全部的积蓄。
谁知道,她父亲只老实了没两天,就有开始偷偷的去赌钱,这次她父亲仗着有人还账,想把以前输的都捞回来,就参与了比较大的赌局。最后输了70多万,跑路了。
这下算是把陈碧娴坑惨了,断断续续的还了40多万,还剩30多万怎么也还不上了。好在她还有份工作,晚上又做点兼职,勉强能慢慢还一点。
但是,债主们等不及啊,这些冲公司,都是靠玩钱吃饭的,对他们来说,钱只有流转起来才能赚钱,像陈碧娴这种慢慢还的,他们最反感了,耽误他们做生意。
三人抽着烟谈论着,旁边的陈碧娴就像没听见一样,还是冰冷的样子,仿佛别人嘴里那个可怜的女孩不是她。
魁哥打完电话,走过来对着骆飞摇了摇头。
骆飞知道人家不答应,魁哥也没办法。只好跟那两个田老六的马仔说:“两位兄弟今天来是为的什么啊?”
话一出口,魁哥就翻了翻白眼,生气的把脸转到一边。他是真心不想让骆飞掺和这事。
那俩马仔中的一个说:“十天我们来收一次息,一万块,这美女没钱给,我们做不了主,得带她去见六哥。”
陈碧娴终于开口了:“我没说不给,只是今天没钱,让他们明天来拿,他们就是不肯。”
骆飞一听这话,就知道魁哥说的话不假,那个田老六确实想逼陈碧娴“下海”。不然这种长期还钱的事,人只要不跑,早一天晚一天很要紧吗?
骆飞想了想说:“不就一万块钱吗,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我先给垫上,不能让两位兄弟白跑一趟。”
那两个马仔听完,脸立刻就拉了下来,他们来还真就是想逼一逼陈碧娴的,不想被骆飞给搅和了。
说完,骆飞就拉着其中一个马仔,状似亲密的来到附近的atm机,取了一万块给他。
要挟人的理由没有了,两个马仔只好上车准备走人。
魁哥是和他们一起来的,肯定得一起走,临走时,魁哥拉着骆飞,用长辈关心小辈的语气交代他:“小骆,玩玩就行了,可不敢当真,咱们这小家小户的,几十万真心掺和不起。”
知道魁哥想岔了,骆飞也没解释,只是点头说“知道了”。
看骆飞不当回事,魁哥又说了句“这两天我让小五找你”才上车走了。
人都走了,就剩骆飞和陈碧娴两个人,还没等骆飞张口,陈碧娴先说了:“钱我明天就能还你,别担心。”
骆飞一时之间竟然没什么话说,虽然做了两天的同事,两人说的话加起来也没二十句,还多是工作上的事。最后只好说了句:“我送你回家吧。”
有些狐疑的打量了骆飞一眼,陈碧娴还是同意了。
骆飞其实很想跟她解释明白,自己对她没有什么企图。不过人家什么也没说,他也只好不说话了。
两个人沉闷的走在街上。实在是无法不沉闷,和陈碧娴在一起,恐怕张亮那样的人来,也很难找到话题。
走了有十分钟,来到一个破旧小区的门口,陈碧娴对骆飞说:“我到了,你回去吧,钱明天我一定还你。”
看来陈碧娴是不想让骆飞知道她住那栋楼,更别提上去坐坐了。骆飞本来就没什么不好的企图,也不在意,只是挥挥手和陈碧娴告别。
陈碧娴转过身,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小区的大门。
不知道为什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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