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是不会娶任何女人为侧妃,我的身边只能有宁儿一个人,任是其他什么人都不行。”不管她是从多少岁开始喜欢自己的,自己的心里都已经再容不下任何人了。
郎依兰听闻此言,嘴角勾起悲凉一笑,那眼睛里也是有了淡淡的水意,看起来格外地惹人怜惜,但是看在司空澈的眼里,只能更加地厌烦,哪怕她的泪水把这里淹成一片海,都抵不过宁儿落一滴泪来得让自己心疼。
但是郎依兰眼里的泪水却并没有落下,只听得她倔强地道:“我知道王爷的心里现在只有澈王妃一个人,没关系,我可以在一旁默默地不打扰你们,只要能让我呆在王爷您的身边就行。”
司空澈听闻她这话,心里一丝感动也没有,有的只是更加地厌烦,他最讨厌别人这样缠着自己。
“你愿意,我可不愿意,我跟宁儿之间是容不得第三个人的,你明白吗?算了,反正我跟你说也没用,你很快就会知道你是无法成为我的侧妃的。”
司空澈也不欲跟她在这里多说,皱着眉头,抬脚就走,可是司空澈这厢刚走出几步,就见身后那郎依兰站起身来,冲着他道:“可是就算王爷打发了我,皇后娘娘难道就会放弃给王爷纳侧妃了吗?我可以保证安安静静地呆在澈王您和澈王妃的身边,但是下一个人就未必会如此了。就像是昨天澈王殿下您偷偷去了相国寺的事情,我不说出去,并不代表别人知道了不会说出去。”
司空澈闻言顿时回头眸色凌厉地看向那郎依兰,“你怎么知道的?”
“王爷的衣服上有檀香味儿,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衣服上的墨汁应该是澈王妃弄上去的吧。就像这件事,我知道了,可我却不会跟皇后娘娘说,可是若是换了另外一个人,王爷猜她会跟皇后娘娘说吗?所以,王爷,如果下一个人是未知的话,王爷还不如选择我,我保证会老老实实呆着,绝不打扰您跟澈王妃两个人。”
郎依兰期待地看着司空澈,她相信自己的这些话足以说服司空澈,比起自己,他没有更好的选择了,而自己要做的,就是在一旁静静地等待,等到他回头看向自己的那一天,反正自己都已经等待了这么久了,她不在乎再多等一段时间。
人人都道澈王和澈王妃情深意笃,可是她自认自己对澈王殿下的喜欢绝不亚于苏洛宁,只不过她比自己幸运,她先占据了澈王殿下的心而已。
可是司空澈盯着她看了半晌之后,却是不在乎地笑道:“行啊,你也可以去告诉母后啊,本王巴不得呢,我希望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司空澈是非苏洛宁不可的,除了她,我谁都不要,你尽可以去告诉母妃,你看我司空澈会不会有一点害怕?”
司空澈说完,冷冷地看了那郎依兰一眼,然后便是迈步往前走,路上遇到一个宫女,便是唤住了她道:“你去告诉母后,就说本王已经碰到郎小姐了,聊得很不愉快,本王很生气,就不去见她了,免得到时冲撞了她。”
那宫女听完司空澈话,还站在原地愣怔呢,却见司空澈人已经走远了。
司空澈闲得一身,便是去了鸢萝宫去看望司空隽,彼时司空隽正在院子里练拳,见得司空澈来了,这才收了势,接过身边紫烟递过来的素巾擦了汗,一边看向司空澈问道:“你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现在母后是铁了心的要把那个郎依兰嫁给我啊,还把宁儿给支走了,半个月呢。”
司空隽闻言走近司空澈,看着他轻笑道:“我还不了解你,你能忍半个月不去见你的王妃?心里已经打好主意了吧?”
司空澈的性子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的,他任性起来,从来都不顾及后果的。
“主意是已经打好了,只是母后那边太叫我头疼了,你说当初让我娶宁儿的是她,现在分开我跟宁儿的又是她,她……”
司空澈说到这里却是顿住,看向一旁候着的几个宫女,司空隽会意,当即就吩咐那些宫女退下,这才看着司空澈开口道:“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其实我知道这其中是谁在捣鬼,我已经让封平去问了,母后刚刚找人合了我跟宁儿的八字,说宁儿的八字不好,正好克我。”
司空隽诧异,“你连这种秘密的事情都打听得出来?这样的事情,应该只有皇后身边亲近的宫女才会知道的吧?”
司空澈闻言,不由瞪他,“现在这个是重点吗?”
司空隽无奈点头,“好,你继续说。”
“这合八字的事情是司空景提出来的,而宁儿的八字又是他从苏芊雅那里拿来的,这中间他能做多少手脚,不用想也知道了,但是母后可不相信他会做手脚。”
司空隽闻言沉吟了片刻,终于犹豫地开口问道:“澈,其实我一直都想问你,太子他是不是……”
见得司空隽说话这样吞吞吐吐的,司空澈不由看着他沉声问道:“你是不是想问我,司空景是不是对宁儿有别的心思?”
司空隽点头,“之前我就觉得你们三个站在一起的时候,气氛有些怪怪的。”
司空澈轻叹了一口气道:“以前我也只是怀疑,后来就慢慢确定了,你知道太子妃亲口告诉宁儿,说在司空景书房的暗格里藏着一副宁儿的画像,你想太子妃有必要说这样的谎话吗?”
司空隽闻言心中也是一阵恍然,很多年前的他们应该绝对想不到,多年以后,他们三个竟会形成这样的局面吧,到底是什么改变了这一切呢?
第150章 地狱愿往(二更)
“那你打算怎么办?”司空隽看着司空澈问道。
“我不会让任何人从我身边把宁儿抢走的。”这句话他说得沉稳且笃定。
司空隽看着这样的司空澈,心里也有一瞬间的陌生,他以前认识的澈,从来都是喜形于色,朗朗清明的,可是如今的他……不仅太后身边有他的人,就连皇后那边的消息,他也可以打听得到。如今的澈显然已经卷入这朝堂争斗之中了,不管他是主动或是被迫,一旦被卷入其中,他都已经无法安然抽身了。
司空澈见司空隽是这样的神色,便是抬手揽上他的肩膀道:“好了,这些不开心的事情我们就别说了,陪我喝杯酒吧。”
司空隽却是一把扯下司空澈的手,道:“我可不陪你喝酒,我今天练功的时辰还没足够呢。”自从他知道自己可以出宫建府以后,每天就给自己规定了至少要练两个时辰,一来强身健体,二来,他也想把丢弃了很久的功夫再给捡回来。
他可不想一直这样病怏怏下去,澈已经替自己保护了晴儿那么久,以后自己这个亲哥哥可不能太逊色。
司空澈闻言一笑,“好啊,那我就陪你过过招。”
司空隽抬眼看着司空澈,“你小子不会故意下狠手吧?我现在可是打不过你了。”
司空澈闻言亦是笑着道:“那可说不定,小的时候每次练功,你可没少欺负我,我还不趁着现在还回来?”
玩笑虽玩笑,司空澈到底也没有真的把小时候的债补回来,但是看着面前跟自己对招的司空隽,司空澈心里也不禁难受起来,以前隽的武功一直都比自己好的,现在却……
待司空澈在鸢萝宫呆够了,这才回到皇后的宫中,刚一进大门,就听得守在门口的宫女对他道:“皇后娘娘说等澈王您一回来了,就叫您过去见她。”
司空澈也不迟疑,当即就进去见了皇后,却见皇后正面色不善地坐在那里看着他走进来。
“儿臣给母后请安。”
“你这个安请得可真是早啊,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一起床,我就唤你过来,你倒好,又去鸢萝宫转了一圈儿才回来的吧?”
“我不是让人给母后您带话了吗?我知道您是什么意思,不就是想让我跟那个郎依兰好好相处吗?可是我一遇到那个郎依兰就没好事儿,看见她我就生气,您让我怎么办?”
皇后闻言瞪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母后,我不是不想跟郎依兰好好相处,您说她长得也不错,气质也不错,儿子本来不会拒绝她的。可是谁让儿子每次碰到她的时候,都会发生一些触霉头的事情,搞得我心情特别差,这样的女人我哪里敢娶回府里,这以后还不得每天都搞得我鸡犬不宁的。”
皇后闻言也是一愣,“真的吗?”
“可不是吗?之前我在将军府见到她,在回去的路上差一点就被一个从天而降的铁锤砸中脑袋;还有那一次,我偶然在路上碰到她,没过多久就被一个突然跑过来的孩子撞到,他手里的糖糕还粘到了我的衣服上,还有今天,见了她之后,我这只受伤的手竟然不小心撞到了柱子上……反正我每次见到她,都会发生倒霉的事情,我现在是避她唯恐不及呢。如果母后非要我娶她也行,不过你儿子的这条小命保不保得住就说不定了。”
司空澈说的这些话当然是胡编的,他也是在知道母后偷偷找人算过自己跟宁儿的八字之后,才想出的这个招儿,既然母后这么相信命数,那自己就用命数告诉她,自己跟郎依兰是绝对不能在一起的。
却见皇后怀疑地看着司空澈,“你该不会是不想娶郎依兰,故意说这些话骗我的吧?”
“怎么会呢?要是母后不信的话,我们就找钦天监的汤大人看看我跟郎依兰的命相是不是相克怎么样?”
皇后闻言沉吟了片刻,倒也是点了点头,照澈儿这么说来,那郎依兰好像是真的跟澈儿不相投,只是不知道他说的这些话究竟是真是假,既然他主动提起要合八字,那就找钦天监的人过来看看吧。
不过……“汤大人?钦天监不是有一位孔大人吗?”上一次司空景找来给澈儿和苏洛宁合八字的人就是他。
司空澈故意皱眉思索了片刻,然后道:“孔大人?哦,母后是说他啊?他不行的,这位孔大人是靠着关系才挤进钦天监的,至于是谁的关系,我就不说了,母后私下一打听就知道了。他本人是一点本事都没有,只在钦天监混个闲差罢了。”
皇后闻言倒很是意外,“你这孩子,说话别这么神神秘秘的,你既然这么说,一定是知道其中的缘由,他到底是靠着谁的关系进的钦天监?”
司空澈这才开口道:“瞧母后,非要我说得那么白,这位孔大人乃是太子妃娘家的舅舅,您说是靠着谁的关系?”
皇后闻言轻轻点头,“怪不得呢……”怪不得景儿找来的人是他。
司空澈却是故意装傻道:“怪不得什么?”
皇后这才瞪他一眼,“没什么,你说那位孔大人不行,我也信不过你口中的汤大人。”这小子也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万一他买通了那位汤大人,岂不是白白蒙骗了自己。
司空澈无辜又无奈地道:“那母后打算怎么做?这钦天监可就这两位主事的大臣,其他底下的人也不知道功力如何。”
“这你就别管了,本宫自有本宫的办法。”
“行,那母后您就自己找您信得过的人去,且看看我说的究竟是真是假。”
待司空澈走后,皇后这才寻来了郎依兰的生辰八字,跟司空澈的八字一起地交到了自己贴身宫女的手中,“你明日出宫一趟,去找闻水道人一问。”
“是。”
那宫女正欲把两幅生辰八字给收好,却听得皇后又是唤住了她,“等一下。”说着便是把苏洛宁的生辰八字也找了出来,递给那宫女,“你把澈王妃的也一并带去,让他看看。”
“是。”那宫女接过,妥善放了起来。
是夜,苏洛宁在相国寺里习罢晚课,正欲就寝,却又听得敲门声,这一次她倒是没有害怕,径直上前开了门,不出意外,站在门外的人正是司空澈。
夜深露重,他携着一身的寒意站在那里,苏洛宁到底有些不忍心,一边拉了他进了禅房,一边开口道:“天这么冷,以后就不要再来了。不过是半个月的时间,有什么的?”
“半个月对你而言或许不长,但是对我而言,却是度日如年。”
“花言巧语。”
“真心而已。”司空澈一边说着,一边走近苏洛宁,却又是蓦地顿住不再上前。
苏洛宁见他如此,不由疑惑地看着他,问道:“怎么了?”
“我想抱你,可是我身上太凉了,怕冻着你。”
苏洛宁闻言轻然一笑,然后走到司空澈的身前主动偎进他的怀里,“想要我抱你就直说。”
“什么都瞒不过宁儿啊。”司空澈勾起一笑缓缓道。
所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对于一对有情人来说更是如此,两人躺在床上,絮絮地说着话,不知不觉地,便是缓缓睡去了。
烛光下,司空澈轻抚过苏洛宁的脸颊,带着无限的怜惜和温柔。
接连几日,司空澈每晚都要去一趟相国寺,在天亮之前再回到皇宫里去。
这日午后,苏洛宁刚吃了斋饭,正欲去住持处听禅,却见一个小僧领了一个人过来,待那人走进,苏洛宁一看,却原是太子殿下司空景。
那小僧向着苏洛宁行了一个佛礼,这才沉默退下。
苏洛宁看着司空景却是不说话,司空景被她这样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虚,便是开口道:“我过来看看你。”
“劳烦太子殿下记挂。”苏洛宁客气道。
“你在这寺里住的还习惯吗?”司空景试图让气氛变得融洽一点。
可苏洛宁却觉得这样的气氛正好,“习不习惯也没什么,只要是为夫君祈福,做什么都值得。”
司空景听到苏洛宁这样说,面色不禁一变,他现在可以肯定,她一定是知道了自己心中的想法,故意这样对自己说的,还有那日在崖底也是,她明知道,所以故意要刺痛自己。
“你一定要这么说吗?”司空景皱眉道。
“如果太子殿下不想听的话,可以离开。”她可没求着他来听自己说这些,事实上,自己现在根本就不想看到他这张脸,要不是他,澈能伤成那个样子吗?要不是澈的武功还不错,再加上有尹老前辈的救治,就算不死,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