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不会不安全?”欧比捂着手臂上疼痛又麻痹着的伤口,咬牙道,
拉翼也不放心:“朵朵,要不然我派卫兵暗中保护你?或者让菲娅她……”
“不,”奥芙兰朵摇摇头,直接就拒绝了拉翼还未说完的提议,“不能带卫兵或者是菲娅,王兄你也别想让菲娅易容成我的样子去救人,要是把那个人惹怒了白雪反而更危险。”
“那……”拉翼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奥芙兰朵的眼神堵了回去,
“放心吧王兄,我会没事的,相信我。” 奥芙兰朵抬起手,示意拉翼不用再担心她的安全问题,“照顾好欧比吧,我会带着白雪平安回来。”
“而且,要是白雪出了事,相信王兄你也不会很安心吧。”她指的是拉翼还未向白雪坦白他那份无疾而终的恋情,这件事情要是一直不解决肯定是个很大的隐患。
“好……”没办法,现在只能乖乖听他家妹妹的话了。
奥芙兰朵在转身出门的瞬间,脸上出现了阴霾:
她大概猜出来绑架白雪的那个人是谁了,只是不确定而已。
不过。。。管他是什么人,管他是什么的目的,管他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居然敢掳走白雪,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然而,我们的公主殿下并没有意识到,该付出代价的到底是谁……
***
飞速奔跑的身影穿过森林,所到之处皆是一阵阵簌簌的叶落声,以及撒落一地的残花败叶。
如果是外人,大概很难想象这道疾速身影这是一位从小生活在王宫中高贵的公主。
但是,我们芙兰就是那些娇滴滴的花瓶之中的一个例外嘛。
这个时候,她要以最快的速度赶往“劫匪”赛西尔要她过去领人的森林木屋——
赛西尔在信中也说了,如果拖的时间太久,他不确保自己会不会对白雪造成什么人身威胁。
“啧,真是麻烦……” 想着信中隐隐约约透露出的一种对她莫名其妙的期待,奥芙兰朵的脸色更阴沉了。
……
不一会儿,奥芙兰朵停了下来,望着眼前不知何时建起的木屋,以及树林中除了鸟鸣以外的一片寂静,眼神中说不清是什么情绪。
那个绑匪还挺会找地方的,以前她还真不觉得柏尔森林有什么迷人之处——光是这份静谧,就是她一直以来向往的。
深吸了口气,她一步一步走上木台阶,推开了木屋的门。
奥芙兰朵本以为,那道木门之后的会是被绑在木桩上的白雪,却没想到,自己担心的那个人正静静地坐在餐桌前,却没有动面前的美味菜肴一下。
看样子,白雪非常平安,劫匪甚至还盛情款待了她一番,只不过小姑娘不领情罢了。
“白雪?”惊诧之余,奥芙兰朵还是跑上去关心她的情况,“怎么样白雪,有没有受伤之类的?”
“奥、奥芙兰朵?”白雪显然对于奥芙兰朵的赶来惊讶又喜悦,“放心吧我没事我,那个男人没对我做什么……”
甚至还准备了一柜子漂亮衣服、一桌子美味菜肴供她享用呢……
奥芙兰朵开始捉摸不透绑架了白雪的赛西尔到底打的什么注意了——绑走了白雪却一点都没有委屈她,反而威胁自己一个人尽快过来领人……
真是个奇怪的人呢。
“小姐们,应该叙完旧了吧?”
一个低柔的声音不适时地打破了两人的重逢——是赛西尔。
此时的赛西尔依然戴着那副暗紫色的蝴蝶面具,同色的眼眸中看不清楚是什么情绪,但是隐隐有一股兴奋流露其间。
他语气愉悦道:“那看来是叙完了,那么,红发的小姐可以走了~”
“唉?”就这么轻易地放她走?
“等等,”奥芙兰朵挡在白雪身前,眼睛眯成一条线,警觉地盯着隐藏在木屋各个角落的暗卫,“让你的人下去,我自然会送白雪回去。”
赛西尔倒是很顺从奥芙兰朵,挥挥手,暗卫们便集体推出了木屋,潜伏在树林中待命。
居然这么听话?
奥芙兰朵对这个听话的男人放松了警惕,转身对白雪低声道:“我们走吧,白雪。”越快越好。
赛西尔极好的听力捕捉到了奥芙兰朵的低语,轻笑,眉宇间有不爽,却没有制止她们的行为。
然后,他轻轻绕到奥芙兰朵的身旁,一下子抱起白雪把她丢出了没有关住的窗户外,待命的暗卫们合力接住她,迅速把她带离木屋。
“!!!”
“啊。。。救命啊……!!”白雪的声音随着暗卫们离去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你干什么?!”奥芙兰朵没想到赛西尔的动作会这么迅速,根本来不及阻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赛西尔带来的暗卫把惊恐的白雪渐渐带离木屋,
本想跟去解救白雪,但是赛西尔先她一步挡在了她身前,害得奥芙兰朵撞上了他结实的胸膛,鼻尖有些发红,他却只是微笑道:“我想见的,只是你一人而已。”
意思即,其他人都可有可无,消失了更好。
奥芙兰朵捂着撞疼的鼻尖,眼角边溢出了点点眼泪,而赛西尔居然非常绅士地只不过扑了个空——
奥芙兰朵偏过头,语气异常地冰冷:“这位阁下,如果没有什么事,请让我离开。”
不然,她可是会以暴力强行离开的,虽然她不保证自己打不打得过面前的这个男子。
“嘛,别担心,我不会伤害那位小姐,我的人会把她平安送回丹巴伦的王宫。。。我不过只是想和漂亮的公主殿下独处一阵而已。”赛西尔依然微笑着,却动作轻柔地撩起奥芙兰朵一缕长长的墨蓝长发,凑到唇边轻碰,“如传闻中一样,你很漂亮。”
奥芙兰朵对赛西尔的触碰非常反感,皱着眉头不满道:“放开。”
赛西尔很听话地松开那缕头发,只是生气的美人在他眼里别有一番韵味——
生气了啊,样子还真是可爱呢,真想咬上一口……
心里想的即化作行动,赛西尔盯着那粉嫩柔软的唇,眼神有些涣散,被迷了心窍似的渐渐靠近奥芙兰朵……
奥芙兰朵惊异于这个男人的突然靠近,正想躲开时,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发软,然后长期品闻药草的嗅觉灵敏地捕捉到了异常——
自己居然松懈到没有发现这个男人身上散发的奇异幽香是乌木粉的味道,能让人的肢体短暂性麻痹的药草粉末!
怪不得他总是不妨自己走,一直在拖时间,原来是在等自己吸入了药草的味道好让效用发作!
刚才的白雪。。。肯定也是吸入了这种药粉才会那么毫无反抗地被暗卫带走。
“嘶。。。!”奥芙兰朵浑身发麻,动弹不得,只能愤怒地盯着赛西尔越来越靠近的脸,
然而,赛西尔看着奥芙兰朵「可爱」的脸蛋,更加控制不住自己了……
奥芙兰朵猛然闭上双眼,心里暗暗地为自己默哀:
自己这次真的不该大意,感觉要对不起伊札那了……
“咣!”
然后,在赛西尔即将碰到奥芙兰朵时,突然木门就被狠狠摔开,紧接着一道剑光分开了靠近的两人,奥芙兰朵只觉得面前突然有阴影挡住了自己。
想象中的触感并没有碰到,奥芙兰朵小心翼翼地睁开了眼睛,在看清了挡在她身前那道高大的身影,以及飘扬在半空中的淡金色发丝,心脏瞬间受到了惊吓——
“伊、伊札那?!”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标题和内容提要有谁想到了糟糕的东西啦,自动站出来!我才不是那么污的作者!
那么这章里面全是answer啦,关于赛西尔认不认识芙兰以及对芙兰的态度是什么样的,细心的小天使都可以看出来的!
然后芙兰差点被强x的时候,正牌未婚夫终于来救场啦!
(然后。。。突然词汇贫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嘛就这样吧)
以上,感觉我被你们抛弃了,就问问还有谁在看……
悄悄问一句,这里有没有男生看?有点好奇什么的
☆、吃醋了
“伊、伊札那?!”
在看清楚挡在自己身前的那个身影时,从奥芙兰朵震惊的表情上可以看出,此时她的内心是无比崩溃的:
谁来告诉她为什么伊札那的那个暗卫消息这么灵通,而且暗卫也才刚把情报报上去,伊札那就直接从克拉利涅斯过来了距离并不近的丹巴伦?
这些人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
奥芙兰朵看了看与赛西尔对峙、从进来开始就没有说过一句话的伊札那,周身的气场都是冰冷的,心里一阵慌乱:
唔。。。这些事暂且不提,还是先想想一会儿怎么向伊札那解释吧……
“伊……”奥芙兰朵想要辩解些什么,可是被伊札那扫过,就立刻不敢噤声了。
赛西尔看了眼奥芙兰朵乖乖听话的样子,轻笑一声,随即漫不经心地抱臂,歪着头道:“这位就是。。。克拉利涅斯王国的第一王子,伊札那·威斯塔利亚殿下吧?”
然后,赛西尔凑近他的衣袖闻了闻,上面沾留的先前奥芙兰朵身上的幽兰香气萦绕在鼻间,不禁很享受地闭上了眼睛:
真是令人沉醉其中啊。
奥芙兰朵看到后,无可避免地皱了皱眉,悄悄地捏住了伊札那衣背的布料,把自己藏在他身后。
而伊札那看到这举动,感受到了身后人的小动作,修长的眼睛眯成一条线,流露出危险的意味,手中横着的剑架高了几分,也终于开口了:“不知阁下是什么人?”
赛西尔终于正视伊札那,而不是再把略显轻佻的视线落在奥芙兰朵身上:“殿下何必这么警惕呢?我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卫罢了。”
才不信。
这是伊札那和奥芙兰朵共同的心声。
这时,赛西尔的一个暗卫走进来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赛西尔的神色有一丝不快,虽然只是一瞬,但还是被一向精明的伊札那和奥芙兰朵捕捉到了。
暗卫退下后,伊札那对着赛西尔淡然道:“看阁下的神情,应该是有什么要事要处理吧,那就还请阁下不要耽搁了。”
伊札那的言下之意即,识相的就快点离开,不要再在这里做无谓的停留了。
“嘛,既然正派未婚夫到场了,我也没有什么再留下来的必要。”赛西尔现在还不想这么直接地与两个大国起冲突,也不想惹怒伊札那同时也得罪奥芙兰朵,就暂时收起了心中的欲念,“日后再见吧,亲爱的公主殿下。”
临出木屋前,赛西尔还不忘对奥芙兰朵暗送秋波,这样的场景看在伊札那眼里,无疑又如细针一般刺眼,脸色更是又阴沉了几分。
然后,便是赛西尔号令他的暗卫们离开森林的声音。
“伊札那……啊!”
奥芙兰朵本来想要对刚才赛西尔的事情向伊札那解释一下的,结果被他二话不说地直接横抱了起来,带往木屋外。
***
到了一处隐蔽的树丛,伊札那才把奥芙兰朵放下来,跪在她身前,头低垂着,留海遮住了他的表情,看不清是什么情绪。
两人就这么静默着,谁也没有先出声。伊札那静静地跪着,不知道在想什么,奥芙兰朵紧紧地靠在身后的树干上,心有余悸地死死盯着眼前的人——
开玩笑,伊札那要是生气了谁也劝不了,而且她也不是没有承受过他的怒火。
就这样又静默了许久,奥芙兰朵终于忍受不住这样沉甸甸的气氛了,小心翼翼地开口试探道:“伊。。。伊札那?”
这一声,成功地让伊札那抬起了头,毫无波澜的冰蓝色眼瞳直直地与她几近透明的眼眸对视,仿佛要透过眼眸看穿她的心灵深处。
奥芙兰朵被这说不出有什么诡异的眼神吓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可是关键是,她也没有做什么真的对不起他的事情啊,为什么自己要这么紧张啊!
伊札那依然不作声,只是手轻轻地抚上奥芙兰朵的脸,指腹摩挲着他的未婚妻脸颊,每一下都似乎要把心中那种不寻常的冲动一点一点地释放出来。
“伊札那,你好歹说句话吧,回应我一下也好啊。”今天她已经叫了足够多次他的名字了,可是一次回应都没有得到,而且还一言不发,真是让人心慌又气愤,
“想要回应?”伊札那挑眉,神色中满是不快,“你觉得经过了刚才的事,我该给你什么样的回应?你是想让我狠狠斥责你一顿,还是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地带你回去?”
奥芙兰朵幽怨地看着伊札那,刚才的担惊受怕一扫而空,反而大胆了点:“喂,我又没有做错什么……”
先有动作的人赛西尔而并非她,而且她也只不过是中了对方的计才没办法反抗的,于情于理伊札那都不应该把全部的过错推在她身上。
“没做错什么?不,你做错的事情可多了……” 伊札那慢慢凑近奥芙兰朵,自己的唇覆上对方的唇,此时两人眼中满是彼此。
“!”
唇齿间的濡沫交融使奥芙兰朵下意识地闭起了眼睛,感受着她的未婚夫给予她的柔情蜜意,感受着身前人的气息笼罩着自己的整个世界。
伊札那看着奥芙兰朵脸颊上微微泛着的红晕,像是被迷惑了一般,手不自觉地环在了奥芙兰朵的腰间,把她整个人都搂入了自己怀中。
在感受到怀中人身体的一僵,映在他眼中的神色变化,嘴角一勾,唇间的力度又加深了一点,似乎想把她整个人都拆吃入腹。
伊札那的吻并不像是初次品尝甜恋那样的青涩无助,也不像是欲望迸发那样的如火般狂热,也并非蜻蜓点水那样的若即若离。而是循环渐进,缠绵悱恻,情深似海,就似乎是在告诉奥芙兰朵,他永远都不会放开她。
奥芙兰朵脸上的红晕因为呼吸不过气而加深了,看在伊札那眼中却是十分可爱,但还是心疼未婚妻而放开了她。
当奥芙兰朵可以重新呼吸新鲜空气时,她不自主地睁开了眼睛,却只看见伊札那与她相对的眼眸,她甚至还能在他眼中看见无措的自己。
伊札那看着奥芙兰朵睁开的眼睛中浮现一层薄薄的水雾,嘴唇有些殷红,一副被人欺负了的可怜又可爱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浓了几分,“你看,我这不是回应你了吗?”
尾音戏谑的颤音弄得奥芙兰朵心里更委屈了:
这是什么糟糕的回应啊……
早知道那时候就听探子的话不冲动行事了,谁知道虽然差点被一个未曾谋面的人夺走了初吻,但是最后还是被自己的未婚夫吻了啊。
她本以为,这样的事情不会太快的……
“我很生气。”话锋一转,伊札那的脸色下沉到了严肃的境界,
“什么?”奥芙兰朵对他没由来的情绪变化感到疑惑,也不明白他到底是对她那件事生气——
是对她不顾探子阻拦一个人去营救白雪,还是她被赛西尔套路了?
伊札那无心去解答早已被他看穿的奥芙兰朵内心的疑惑,只是云淡风轻道:“我觉得,以后应该专门为你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