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发白雪姬同人)[赤发白雪姬]浅色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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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发白雪姬同人)[赤发白雪姬]浅色时光- 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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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芙兰朵撇撇嘴:“没有多久,就是你说什么一个人亦只有一个一生的时候……”
她脸微红的样子于伊札那而言是最可爱的,眼中的色泽不禁加深。都说夜晚容易动情,现在看来果真如此。
平复了心中复杂的念想,伊札那将奥芙兰朵搂进怀,一手扶着怀中人的肩膀,另一与她的手十指相扣,轻吻着她的额头。
“手帕怎么处理你随意,我没有异议。”
奥芙兰朵原本对这样的举动没什么,但想到夜晚是容易冲动的时刻,随意将手帕扔在地毯上,立即挣开伊札那的怀抱,慌忙地转过身不让他看见自己红透的脸:“好了快点回去继续睡吧,我还困着……”
“嗯。”伊札那想着,有什么事情可以等到回去以后再说,在异国他乡还是不要做了。
锁好卧室的门,伊札那掀开被子,躺在床的另一边。望着侧身背对着他的奥芙兰朵,一笑,伸手熄了灯。
晚安。                        
作者有话要说:估摸着可以恢复周更了

☆、一人花开,一人花落

浑身是血的男人终是支撑不住、倒在了铺满细雪的地上,气息微弱。扛过了尖锐武器打击的面具耐不住天气寒冷,破裂成碎片,露出没有被血迹波及的脸部。
在场的人无一不惊,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到赛西尔的全容——俊美、阴柔的脸,因为那双绛紫色的细眼带了几分邪魅。
只是此刻,脸庞再精致也架不住身上伤口流血汩汩带来的血污,任是放在谁身上都是一副令人不由恐惧的模样。
奥芙兰朵披着毛绒的大衣,从克拉利涅斯的军队、她的丈夫身边走出,仿佛看不见对着她的那些刀剑尖端,走到赛西尔身边,蹲下。
有些事情,必须要了结了。
“艾德里安。”她对上那双情绪复杂的眼睛,眼中的平静与其形成鲜明的对比,悠悠开口,“事到如今,认不认输?”
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来是这句啊。赛西尔无可避免自嘲地笑了笑,神色有些颓败:“已经到了现在的这个地步,还需要问这个问题吗?”
为了这一场战役,他运筹帷幄、机关算尽,却偏偏在卡特琳娜这一颗看似安全实际变数太多的棋子上失算了——把一切都告诉给了他的敌人,不落败才是几乎不可能发生的。
这场仗,毕竟不是他主观逼迫卡特琳娜说出一切,所以伊札那无疑赢的光明磊落。
赛西尔咳嗽了几声,咳出的血溅在脸上,仿佛大去之期已不远了:“算了,早知如此的话我也不说了,我现在只有最后一句话想说——麻烦你靠近点吧,这也算是遗言了。”
奥芙兰朵听了,仁慈地凑近了他一点。
——“我爱你已深。”
这句话语气很轻,小心翼翼地像是生怕被别人听见,可是这却完全不阻碍他将对眼前人的感情表露出来。
奥芙兰朵没想到他会在这样的处境下说出这样的话,怔愣了很久,直到对上赛西尔戏谑的眼神才回过神来:“你这句话说的太迟,我已经结婚很久了。”
这句话正好被赛西尔抓住了突破点:“啊……也就是说,如果我比伊札那还要早遇见你,你就会选择我了?”
不,不是这个意思。奥芙兰朵正思索着要怎么和他交流,却冷不伶仃地听见一句:“你不知道吧?我第一次遇见你,要早伊札那很多年。”
她彻底地,呆住了,耳边只听见赛西尔几近痴情地描述初见倾心的场景——这个人,快不行了都还可以这么滔滔不绝的吗?
“遇一人白首,择一城终老。”她轻轻说出这句话,“我至今为止虽然依然对伊札那这个对以前的我而言是陌生人的人、在如今是我的整个世界这件事感到不可思议,但是,我从未觉得我的选择是错的。”
“就算我们先遇见又如何?有我们存在着另外一个时差,只能有缘无分了。你还是先想想,今后怎么打算吧。”
雪渐渐下大,几乎要完全覆盖了地上由倒下的人留下的斑斑血迹,也要冷凝掉因一句不易的告白带来的些许温情。
这句话只有他们两个人听见,因此没有人为此做出反应。
赛西尔张了张嘴,说出了几个字,使得奥芙兰朵又是一惊。随后,他闭起眼睛,像是睡了过去,不再会醒过来。
良久,奥芙兰朵站起身来,仰头望着落下的雪,然后垂头,闭起眼睛,长叹道:“快些把他带回去吧,务必将他治好。”
*
克拉利涅斯与艾瑟伦的距离很远,但鉴于赛西尔的身份特殊,暗卫们快马加鞭,加紧将他送到了王宫的密牢里。
这座密牢是用于关押特殊囚徒的。此生若非死亡,他不可能走出这里了。
奥芙兰朵走到关押赛西尔的牢房门口时,他身上的伤口已经全部止了血,正等着时间将它们细细抚慰,愈合。
“被你关押的国王已经被我们救了出来,但那位公主仍然下落不明。”她仿佛没看见赛西尔身上的累累伤痕,将餐盒从暗格里放进去,“我怀疑,你还隐瞒着什么。”
牢房中的男人冷笑一声,语气间满是不屑:“——你觉得如今是现在这般地步的我,还可以向你泄露什么?”
若非棋子不听话,现在得到一切、高高在上的人应该是他。
奥芙兰朵静静看着他,眼中那点怜悯消磨得都一点不剩:“我想过很多次了。你说你喜欢我,为我着迷——其实我于你,根本没有你说的那么重要。”
时间仿佛又回到了落雪纷纷的那天,他在血泊中的那场叙尽前言的告白,言辞中尽是至死不渝的情怀,但其实不尽真实。
“你爱的其实是卡特琳娜吧。只不过像小丑一样,只懂得对她表露出几近病态的爱。”
如果这不是爱,又为什么要在艾瑟伦那时对伊札那百般下手,甚至不惜伤了口口声声说会对其奉献出一切的她。
当赛西尔狠下心将剑贯穿自己身体的时候,他就应该明白内心深处的意愿了——为毁掉心爱之人的心上人,他其实可以将迷惑自己的幻影斩碎。
只是他不聪明,没有意识到。
“……你说你会喜欢上我,是因为很多年前在丹巴伦见过我,一见钟情。赛西尔,你有没有认真想过,那时候已快沦为蝼蚁的你,对你认为是「圣女」的人只抱有单纯的占有之心呢?”
就像罪逆之人想要得到神的救赎一样,虽然内心可能知道最终是求而不得的结果,但占有欲强烈的种子一旦种下,生长就会是一发不可收拾的事情了。
“你其实根本就不懂得爱人吧,也不明白孰轻孰重,这些是你的悲哀之处。”奥芙兰朵的语句间没有太多停顿,仿佛这些话她已经打过无数次的草稿、练习好要如何说出来一样。
因为当下,让赛西尔醒悟很重要。
很久,牢房里都没再有声音响起来。赛西尔低着头,垂下来的绛紫色发遮掩了他的表情。除了下沉的嘴角,其他情绪一概不明。
“你也该明白一切,不要再骗自己了。”
一句话,攻破了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
都过理性的人一旦爆发了负面情绪是十分可怕的,奥芙兰朵现在就亲眼目睹了赛西尔的表情由悲哀转变为迷茫、再到无法相信,最后疯狂起来,一遍遍拷问着自己的内心。
那些太过细碎的言辞她不想听,等待着这一头隐忍许久的野兽冲破桎梏,爆发出他应有的真实情绪。然后,再让他自行恢复平静。
最后,他没有让她失望。
“……想知道我对你隐瞒了什么?”
“好,我都告诉你。”
*
从密牢出来的时候,伊札那已经在门外等候多时了。见到奥芙兰朵从阴影中走出来,视线放在她手中多出的玻璃小瓶的时间只有一瞬,以后就打量了她一遍,没有发现受伤的地方,安心了。
“如何,问出了多少?”从地牢里传出来野兽般的吼声他自然是听到了,也辨认出是谁发出的,因此一直担心她会出事,所幸无事,
奥芙兰朵晃了晃手中的玻璃瓶:“他没告诉我这是做什么用的,不过我想母后会知道的,等会就拿过去给她吧。”
辛西娅女王?伊札那轻挑眉梢,眼中划过明弧:“他都对你说了些什么?”
“他说,卡特琳娜就是卡特琳娜。”奥芙兰朵也不拐弯抹角,把让自己心情复杂了很久的事实平静述说出来,“两个迦莉·卡特琳娜都是同一个人。”
意思就是,卡特琳娜不是随意找人替代的,而是就是原本的那位艾瑟伦公主。赛西尔的用意真是可怕,伊札那不禁敬佩起他来。
奥芙兰朵轻轻叹气,也不知道是在惋惜什么:“总之,被迫冒名顶替国王的那个人已经被柏温陛下安排在哪个偏殿住下了,就算以前被赛西尔下了慢性的致命药物,如今也能够安心过完余生了。”
话音落下,两人不约而同地沉默了——余生啊,对他们而言是个值得深思的话题。
自从被卷入艾瑟伦的这场风波以后,他们就几乎没有一个安生的日子可过。要耗费精力脑力去破解一个个阴谋秘密、防范敌人的进攻……说实话,真的很累。
所幸他们一直是一同面对这些,有人陪伴着共渡难关,比雪中送炭还要温暖。
现下解决了艾瑟伦的事情,只消伊札那登基稳固以后,一切也就尘埃落尽了。
想到这里,奥芙兰朵的唇畔勾起一抹浅笑,心情也愉悦了起来:“伊札那,加冕仪式以后,我们去其他地方旅行一下怎么样?就我们两个。”
突然想要尝试了,没有勾心斗角、没有阴谋算计,只属于他们两个人之间简简单单的外出旅行,想想就觉得很美好。
“嗯,好。”伊札那没有在意话题转变的快速,极其熟稔地捧起她的脸,吻了吻她的眼角,“你想要去哪里、想要去多久,我都会陪着你。”
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而我,爱你已深。                        
作者有话要说:很乖地在周更w
快完结了,计划着要写番外
大家有什么想看的番外可以提出来,如果没有我就想到什么写什么了√

☆、当你为王

今天,对于克拉利涅斯王国是一个重大的日子——新王加冕。
加冕仪式正式开始的时间是正午,这是克拉利涅斯的传统。正午是太阳当空普照的时刻,而新王站在正对太阳下的位置,可能会受到阿波罗神的恩赐,新一代王朝的前景也是这样光芒普照。
然而,在万民满心期待着仪式开始时,即将登基的王却在准备室里与未来的王后进行着一场谈判。
沉默的气氛持续了许久,奥芙兰朵终于忍不住了,“你是说,让我给你加冕?那不是神官的任务吗?被那群老臣看到又不知道要怎么被说教……”
“大神官抱恙,母后不打算为我加冕,这项工作由你代替也不是不可以。”相比之下,提出建议的伊札那要淡定许多“而且我想,他们应该不至于胆大到说教他们的王。”
还没正式登基就这么昏庸,真的好吗……这么想着,奥芙兰朵最终却还是选择妥协,亲手拉下了结束谈判的帷幕。
暗自不甘之际,手和腰忽然被揽住,鞋尖离开地面数秒后又重新落地,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坐在了梳妆台前。
从镜中看着伊札那一手拿起桌上的梳子,一手捧着自己的一缕发,奥芙兰朵的脸红了红——“你要给我编发?这种事情侍女来就可……”
“不行。”
这声音平添了一份威意,融在一贯的温柔里却不显突兀,又或是被发丝浮动的窸窣声响帮着掩藏了一点,
“登基以后,我可能和更加没有时间陪着你,随心而欲的机会也不会有多少。”
“至少在这之前,我还可以再任性一下,好好照顾我的王后。”
发心上传来温润,似是眷恋地停留了一阵才离开,随即落下的是一声轻叹:“从今往后,你我更要识大体,顾大局。王后啊,有这个觉悟吗?”
背后靠着的胸膛坚实又温暖,传递着一种能让人放下心来的奇妙感觉。奥芙兰朵,手伸到他的脸庞边轻抚,“安心,这种觉悟我还是有的,王。”
只要晨起能得到一个早安吻,夜深又能感受着他的体温入眠,这对于占着他全部温柔的她而言,已经足够了。
披在后背的长发经由伊札那的手已编为发髻,奥芙兰朵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在心里感叹丈夫的手艺又长进了。
手被不轻不重的力道握着,稍稍侧目就可见与阳光同样拥有着耀眼颜色的淡金发。那对倒映着自己身影的瞳孔,游动着足以令人心旌摇曳的温柔情愫。
而后,宣告仪式开始的钟声敲响。
“出发吧。”
*
仪式举行的会场,民众站在街道、房顶上,看着从王宫的大门一路延伸至的红毯、在红毯的尽头缓缓走出的他们的王与王后。
同伊札那、奥芙兰朵一起出来的还有瑟尔和千,以及负责保管王冠与后冠的侍从们。但他们也只是站在一旁,而王与王后则是站定在会场最中心的地方,接受万民的洗礼。
太阳,此刻正好在会场正上方。
“你还真是让人移不开眼睛啊,伊札那。”
“我是不是应该回答‘彼此彼此’?”
“好了,专心点。”
分别捧着王冠和后冠的侍从绕到他们身前,身体微微前倾,以示敬意。
见时间差不多了,千说完提前背下的致辞,便示意瑟尔上前去为伊札那加冕。然而,他的母后仿佛没看见他的暗示,不为所动。
母后您??
正是无措之际,却见奥芙兰朵不慌不忙地走上前把王冠取下,再踱步至伊札那面前,郑重其事地把这顶代表权利的冠戴在了他头上。
千:这和之前的流程不一样啊??
台下的民众们也纷纷议论起来,从前还没有王后为国王加冕的先例。
“咳,是我特许的。不必惊慌,继续吧。”瑟尔轻咳一声,出手圆了场,心里却在默默感叹大儿子的大胆,
这样一来,那些对芙兰颇有微词的大臣们也可以彻底闭嘴了。啧啧,还以为伊札那难得允许自己放松一下,原来是为芙兰着想。
民众间还是有议论声,好在接下来的流程也在情理之中,新王亲手为王后冠上后冠。
不去理会那些或好或坏的言论,伊札那从绒垫上拿起后冠,在众人的注视下戴在了奥芙兰朵头上,随后拉起她的手,在手背上吻了吻,凑近她的耳边,轻声道,“回礼。”
奥芙兰朵莞然,手搭在伊札那伸来的手上,与他一起走下圆台、登上游。行的马车。
在民众的簇拥与祝福下,新王正式登基,将携手王后一起开创新一代的王朝。
*
“确定是现在吗?”
“好,我马上过去。”
从事务厅里出来就见到了恭候多时的菲娅,侍女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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