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许思琪像是洞悉了她的心思,比她反应更快,拿过白松露就洒进牡蛎汤里。
而且还贱贱地看着她道,“你说,King是不是对这两样食物特别……情有独衷啊!不然为什么几次三番替你安排白松露牡蛎汤?”
King撩情的手段,实在太高超了。
难怪,连阿澜这朵带刺的玫瑰也抵挡不住。
方漪澜面颊热得不行,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我怎么知道!”
脑中却情不自禁想到,他喝着加了白松露浓汤时,那情态风流,享受不已的模样。
他应该是很喜欢这样的食物吧!
许思琪替她盛了一碗汤,挤眉弄眼道,“阿澜,难怪King“那方面”的能力这么厉害,听说牡蛎和白松露是男人金枪不倒的灵丹妙药,在欧洲国家,很多男人和女人约会之前,都会先吃牡蛎。”
暧昧的语气,简直贱到令人发指。
方漪澜有种手痒,想动手打人的冲动,“你又没亲身体验过,你怎么就知道他那方面能力很厉害?”
说完,她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她干嘛嘴贱,和许思琪这个节操无下限的女人,谈这种话题?
许思琪笑得极端欠抽,“我是没亲身体验过,但你亲身体验过啊,如果不是被人做狠了,你之前干嘛一副纵欲过度虚脱样,King干嘛为你准备一桌子滋阴补肾的食物啊!”
阿澜那副纵欲过度的模样,她记得可是很清楚。
就知道她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方漪澜气得想咬她,“既然脑补已经满足了你的食欲,那么这桌子上面的美食,你也不用吃了。”
许思琪连忙道,“别啊,你不让我说,我不说就是了,用不着羞恼成怒,反正桌子上面的菜那么多,你一个人也吃不完,浪费了多可惜啊!”
方漪澜咬牙,“谁羞恼成怒了!”
许思琪连忙指着自己的鼻尖,“我!我羞恼成怒成不成?”
方漪澜懒得理她,填饱自己的五脏庙比较重要。
很快,许思琪便不甘寂寞地说道,“说实在的,King对你还真是好的没话说,你说你只是头上磕了一个包,过两天就没事了,但King他多紧张啊!”
想到这两天King的所作所为,她不禁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
“给你安排最好的病房,世界最顶级的外科和脑科专家为你服务,一天三餐正餐全部都是温和滋补的圣品,外加早中晚夜四餐,什么燕窝、阿胶、鹿茸、水果、点心……那是应有尽有,怕你无聊,还给你安排两个保镖解闷,简直就是总统级待遇。”
有钱,确实任性。
但是,有钱未必事事周全。
King对阿澜还真是无微不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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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现在又从犹鱼变成了大犹鱼~
嗷呜!这两天票票不给力,榜单爬不上去!
正文 第194章 放在心上,重而视之!
御景宸分分寸寸的用心,方漪澜自然能感受得到,心里又感动又甜蜜,已经接受他了。
许思琪意味深长地说,“King对你是不是情有独衷我不知道,但是从这些日子观察以来,他定然是将你放在心上,重而视之,你指间代表御氏传承的主母信物,还不足以说明一切吗?”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御氏传承的主母信物是随便送人的吗?
御家的私人聚会,是随便能参加的吗?
价值十亿的永昼之光,是说送就送的吗?
方漪澜不由一阵忡怔,“是……是吗?”
放在心上,重而视之!
真的如许思琪所说的这般吗?
御景宸那番关于结婚,订婚和恋爱的言辞,又浮现在脑海里。
竟隐隐的相信了她的话。
“阿澜,站在另一个角度上看,上流社会只要有些资本的男人,哪个不是身边美人围绕,就算是入赘方家的谢泽成,身边不是也有一个林丽文吗?可是King不近女色,禁欲修身,有多么难得你比我更清楚。”
不得不说,许思琪确实了解方漪澜。
每一句话,都说到点子上了。
将御景宸最令她欣赏的优势,摆放在她的面前,令她几乎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理智就这样被这番话说服。
她很清楚,御景宸的权势地位,所代表的强悍资本,与强大诱惑。
只要他愿意,世界上大部分女人还不是任他予取予求?
但是,他没有!
他抗住了身边形形色色的诱惑,紧守着身体防线,这在上流社会确实十分稀有。
所以,当初在盛世公馆得知,与她在墨梅会馆发生关系的男人是鼎鼎大名的King时,她心中没有任何抵触和反感。
方漪澜低声道,“可是……”
御景宸他不是普通人。
而是,御氏的掌权人,盛世皇朝的King。
她倒不是想逃避,只是感觉有些不真实!
许思琪打断了她的话,“我认识的阿澜聪明果断,性情坚韧,遇事从不逃避闪躲,总是迎难而上,为人处事懂得权衡,知晓分寸,心中自有主张,性格柔软善良,却从不懦弱,像这样扭捏闪躲,逃避作态,一点也不像你。”
King在阿澜身上倾注的越多,便越不会放过她。
阿澜对King也动了真心,他们之间的纠缠是注定的。
方漪澜彻底愣住了。
许思琪的一番话,简直是一针见血。
明明白白地指出,在面对御景宸的时候,她早就大失了方寸,城门失守,失去了往日的行事风格。
完全忘记了所谓的权衡和分寸。
是否在她的潜意识里,已经认定了御景宸不是那种可以权衡利弊,拿捏分寸的男人?
原来她的心竟然这样诚实。
心中仅剩的那点别扭一扫而空。
许思琪觉得自己说得有些多,怕刺激到她,哈哈一笑道,“阿澜,你还是知足吧,把世界上最完美、最富有、最尊贵、最权势的男人给睡了,这是多少女人做梦也求不来的好事,我要是你,会高兴到做梦也会笑醒。”
能把这样优质的男人睡了。
阿澜不仅不吃亏而且还赚了。
方漪澜心情一松,白了她一眼,“等你被折腾到不能下床,就知道这样的男人,不是一般人能消受得起的。”
大概是许思琪的一番话起了作用。
她心中那些遮遮掩掩,闪闪躲躲,扭扭捏捏的情绪,也不似之前那般难以启齿。
许思琪哇哇大叫,“靠,不带你这么炫耀的,难道不知道我没男朋友,这辈子连肉腥都没闻过……”
方漪澜淡定道,“你可以找个男人试试。”
许思琪无比犀利地回了一句,“如果我也能碰到像King这么极品的男人,肯定会卯足劲儿,先把他睡了,再拿下,哪像你明明占了大便宜,还一副上当吃亏的模样。”
方漪澜:……!!
许思琪这丫的,其实是御景宸的小迷妹吧!
怎么,三句话两句不离御景宸?
好像生怕她不知道御景宸有多么优秀极品似的。
但……她好像说得也有道理。
和御景宸睡,无论从哪方面来看,好像都是她占了大便宜。
而且,御景宸“那方面”能力强悍持久,虽然有些霸道,但她确实也享受到了……
听说Z国有百分之八十的女性,都没有体会过高潮,她能成为那百分之二十之中“性”福的一类,也算是幸运吧!
所以,为了以后的“性”福生活,她要不要像许思琪说的那样,卯足劲儿将御景宸拿下?
啊啊啊——
方漪澜你到底在想什么,还要不要脸了!
许思琪没有注意到她满脸春情荡漾的模样,低声问,“听说,你昨天去找谢泽成了,他……”
谢泽成给阿澜这一刀,简直惨痛到了极致。
方漪澜收敛了脑中乱七八糟的思维,不以为然道,“提他做什么,没得影响自己的胃口。”
许思琪见她面色如常,不似前日那般激动难过,半悬的心也就放下来了。
谢泽成那个卑劣无耻的大渣男,根本就不值得阿澜为他伤心难过。
——
谢泽成呆呆地坐在病床上,头上裂开的伤,经过重新处理包扎,已经不似昨天那般巨痛。
但是,那深入灵魂的惨痛,依然令他记忆犹新。
昨天,在病房里发生的事,不停的在脑海里上演。
一股寒意萦绕在心间,令他全身发冷。
林丽文的右脸上,包着厚厚的纱布,哀声道,“阿成,我的脸彻底毁了……医生说只有做整容手术才能恢复原来的模样……”
思及车祸当日——
方漪澜开着车不管不顾地撞过来,骇然惊惧的情绪记忆犹新。
这种不要命的狠戾架式,不禁令人胆寒心惊。
当时的情况,她有些记不太清。
或者可以说是,不敢去想。
但是,破碎的玻璃扎到脸上时的惨痛,却深入灵魂。
她最引以为傲的容貌,居然被方漪澜毁了!
强烈的恨意,犹如附骨之蛆瞬间爆发,林丽文嘶声道,“方漪澜那个小贱人,昔日虐打辱我,现如今居然毁我容貌,我是绝不会放过她的,有朝一日,定要将她千刀万剐,以泄我心头之恨。”
正文 第195章 彻底毁了方漪澜
她颤手抚着包着纱布的右脸,一阵无法言喻的惨痛与怨恨盈满全身。
护士为她换药的时候,她从镜中看到过这张被毁的脸。
狰狞的伤痕,纵横交错,丑陋不堪!
那一瞬间,她简直不敢相信,那张脸是属于她的。
镜子,被摔的四分五裂。
她清楚地看到,护士看她时脸上的怜悯与同情。
谢泽成怔然的看着面前这张彻底扭曲的脸,耳边尖锐刺耳的嘶吼声,令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的一无所知,犹为可笑。
林丽文心中憎恨与惊惧的情绪,经过发泄之后,已经渐渐平复,也知道现在不是乱发脾气的时候。
她按捺住心中的恨色,“阿成,方漪澜如今是越来越嚣张,连你这个当父亲的也不放在眼里,我们必须马上解决方氏集团的财务危机,拿下整个方氏,否则再拖下去,我担心会节外生枝。”
如果不是她急功近利,想让薇薇尽快与沈智阳订婚,借助沈家拿下整个方氏集团,与沈思成一起策划了方氏这场财务危机。
事情何至于发展至如今地步?
谢泽成经过两年的筹谋,恐怕已经控制了方氏。
何至于,因为一场财务危机,处处受制于人,如此忌惮方漪澜。
谢泽成抬眸看她,“解决方氏财务危机,拿下整个方氏集团?”
呵——
如今听来,只觉得讽刺可笑。
曾经的春秋大梦,现在只变成了黄梁一梦!
林丽文满心的算计,并没有听出他话里浓浓的讽刺与颓然,“阿成,关于北都西城区那块地,你还是找个机会和方漪澜提一提,虽然她看到我们在车里……但是事关方氏集团的存亡,她应该不会拒绝。”
心中有些懊恼,在这种关键的时候节外生枝。
本来十分笃定的事,现在也变得不那么确定。
想到还有把柄攥在沈思成的手里,就不禁一阵心慌意乱。
谢泽成将脸埋进双手里,颓然道,“方漪澜昨天来找过我,她已经知道了我们之间的事,也知道我们意欲图谋方家财产和方氏集团。”
这一句话,几乎耗费了他全身所有的气力。
说完,他的身体萎顿了下来。
至今依然不敢相信,他隐忍十九年的图谋算计,最终却犹如梦幻泡影一般破灭。
方漪澜有多狠——
从她,胆敢不要命开车相撞就知道。
如果,没有这场方氏集团的财务危机,他尚能控制方氏,尽快将方氏收入囊中,现如今也不会如此忌惮方漪澜。
但是,这场财务危机,毁了他十九年的苦心孤诣。
林丽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愕然的瞪大眼睛,“你说什么?”
谢泽成陡然间凶狠地咆哮道,“我给方家当了十九年的孙子,处处看他们的脸色,事事要听从他们的吩咐,像一条狗似的被他们羞辱玩弄,活得是人模狗样,毫无尊严,到头来居然就落得这样一个一无所有?”
悲愤的声音,犹如被困囚笼的野兽,充满了疯狂与不甘。
那是,他不敢在方漪澜面前表现出来的极端情绪。
林丽文听着他地咆哮声,整个人已经完全傻了,呆呆地站在原地,脸上一片木然。
所以,方漪澜发了疯似的开车撞她和谢泽成,是因为知道了这件事?
身体止不住地哆嗦。
不禁想到十九年见不得光、委屈求全、隐忍痛苦的情妇生涯。
所以,她这么多年承受的一切,都是大梦一场?
顿时,混身上下似被刀割似的疼!
凌迟似的惨痛。
她突然间觉得自己这十九年的人生,简直就像一场可怕至极的笑话。
浓烈的不甘,俘掳了身心,她突然间嘶声力竭地尖叫起来,“不,这根本不可能,这么多年来,我们一直很小心,从来没有被发觉,只差一步……只要卖掉方家那块地,解决了方氏的财务危机,整个方氏就是我们的,我不甘心……”
她不禁想到沈思成,心中的悔恨如潮水一般狂袭。
如果不是受他哄骗,她和谢泽成何至于沦落到如今一无所有的地步?
“不甘心,我们又能如何?方氏集团是姓方的,我们纵然满腔算计,如今也是徒劳无果。”
谢泽成又何尝甘心。
十九年来的点点滴滴,不停地折磨着身心,摧残着意志,令他心如死灰。
林丽文激动的狂吼,“我们隐忍努力了这么多年,眼看就要成功了,不能就这样轻易放弃,事到如今,谁也别想阻止我,方氏集团只能是我们的。”
十九年来,对方家的贪婪与野心,已经变成了她的执念。
并且,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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