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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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虐- 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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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着我走出了房间,将我放在了外间客厅的沙发上,然后脚链的另一端扣在了沙发下的铁圈上。
即使我现在依旧连走都走不动他依然不放心。
我刚刚在沙发上躺下,一个金黄色的身影突然从沙发后面串了出来,吓得我差点从沙发上摔下去,被刚走不远的残生一把搂住。
我回神,才兀的发现是花生,差点在那一刻脱口而出的唤出,却因为理智的绷紧嘴中咽进了肚子,只是感慨,原来已经这样大了。
而此刻的花生即使再兴奋,却因为叶残生的一个眼神,狂摇着尾巴坐在沙发边上痴痴地看着我。
大概是受了惊,叶残生看着我傻愣愣的神情,难得温柔的亲了亲我的额头,帮我整理额前的碎发。
“云笙,这是你以前养的狗,他叫花生。”
我伸手,花生乖巧的将脑袋蹭上来,舔着我的手掌,自然记得,但是我却不能说。
“你从前很疼爱它。”
叶残生稍有这般温柔,伸手拍了拍花生的脑袋,浅浅的看着我的脸笑了。
“所以他才这么胖。”
道完这句,他起身大约去了厨房。
我轻轻勾嘴,那里是我把它养的这么肥,欺负我神志不清竟然打算糊弄我,我消失那么久他记得我就不错了……
这么肥一定是那四大天王和你自己给惯的。
这嘴角的笑在我意识到后渐渐收回……
终于还是想起了残生说这句话的神情,他看着我,眸子仿佛一口千年的古井,安静执着,不见波澜……里面沉沉的是清冽的爱恋,没有浓稠不开的欲念,仅仅因为他看着的是他甄爱的人儿……
他漂亮的手指在我脸上慢慢游移,描摹着我脸上的线条,双指如兰,带过的地方似乎有波纹流过,荡起我一直压抑的平静。
声音低沉而性感,回荡在我的耳廓,之后才在那空荡的房间响起。
他说:云笙,你可是许久没笑了……
回神,对上一双明亮滚圆的眼睛,残生说,是我养的狗。
那本杂志上面写了什么来着:所有完整的家都缺不了一只宠物。
我看着原本一只小小的黄毛狗如今已然称得上威风凛凛了,本想将它抱起来的,但是我现在这身体不要说抱起这样一条狗,就连起个身都做不到。
看着它依旧兴奋甩动的尾巴;我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瘦弱到没有肉的肚子。
它没有忘记这个习惯,这么大个体格,竟然就这样要爬上沙发,然后爬上我的肚子,我轻笑去推它毛茸茸的脑袋对他摆了摆手,示意它不行……
它一双眼睛滴溜溜的就这样愣头愣脑的傻在了沙发边,两只前脚还搭在我的手边没有下去。
拍拍肚子它就知道可以到那个地方睡觉这个习惯是它从小就养好的,也是我惯着的。
从前每一回都是在午饭后,一张藤椅,拍拍肚子,一只狗,一场小眠,一场美好似乎还在眼前,然后慢慢在阳光中泛黄,最终在一场风后破损。
我睁着眼睛淡淡的看着这简单的房间,却看到了落地窗边一张与那时一样的藤椅在阳光下静静的,默默地躺在角落中。
上面躺着我离开时看的书以及盖得毯子。
原来不是一模一样,而就是那一张椅子,那本杂志,那条毯子……
心中有一丝牵扯,想着叶残生他是否也是因为怀念,怀念那时的日子,那么为什么选择这样毁灭的方式?
再回头看着拿着碗的叶残生同样注视着那个角落,冷峻的脸上是熟悉的温存,他双眼恍惚,仅仅是看着那一角阳光,仿佛那里躺着一个人,躺着他最爱的人,那人有着软而偏长的碎发,那人安详的睡着,手不安分的放在肚子上的金毛球上,然后嘴角时美好到让叶残生恨不得囚禁的笑容……
那人是我,是西彦嘴中的我,也是他嘴中的我。
回过神的时候叶残生已经坐在我身边,手中的碗中是一碗白粥泛着热气他说:“从前有个人躺在那里怀里抱着一只金毛狗乐呵的不像样子。”
我乖乖张嘴,含进勺子中的东西,伸手摸上了他脸颊上的疤痕。
他说那话的时候让我忍不住为他心疼,终究是那个时候,那个午后的臭小子。
他搅拌着碗中的液体缓缓道:“我依然很爱他。”
一勺接一勺,我很乖,他很温柔,在这一如当时的午后。
“但是他总是那么虚幻,我不安心,总担心他会有一天消失在阳光中,或者就这样消失在我的世界中,这样活着好幸苦。”
碗被放到一边,身子在那一刻被他抱在了怀中,我始终都在沉默。
然后是他悲伤的声音:“他不爱我,不爱我,一点都不爱我……”
我喉咙哽住,应着他悲怆,无奈,撒娇的声音,眼眶有些萧瑟,我转移视线,看见那只本来活蹦乱跳不知安生为何物的金毛狗安静的坐在一边,歪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从他他水灵灵的眼睛中看到两个人,一双身影。
“或许他是爱着你的。”
那一刻的心疼和恍惚让我完全忘了,我是个已经疯了的人。
我回抱住他,可是在抱住他的那一刻身子却被他狠狠压住,他有些血红的眼睛有些凶狠的看着我。,肩膀被他死死按住,他质问我:“你又怎么知道?!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我和那个人的事情吗?”
他好看的眉头挤到一块,一双漆黑的瞳孔慢慢晶莹,下一刻,他几乎是吼出来:“你知不知道那个人就是你!!”
“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把叶残生忘了……”
他没有说你把我忘了,他说,你把叶残生忘了……
脖颈处他尖锐的牙齿抵在我的动脉处,最终都没有咬下去,我却当真宛若一个傻子般伸着脖子,一只手还摸着一边花生的脑袋,眼睛看着那方角落中的藤椅无悲无喜。
他若真想这样将我拆骨入腹,我自然挣不动,死后被他怎么摆弄反正也是没有知觉的,不如从此解脱,但是想到解脱,那颗跳动的心脏竟然被那么丝丝缕缕的不舍牵扯着,不肯就范。
那时,我只想到那句佛语: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
他的痛苦几许,大约这么多。
而我,无非是求不得。
西彦来看我的脚上的伤时,我已经保持一个姿势坐在沙发上看了一场蓬勃的日落,那余辉照在我的头上,滑倒我的身上,褪到我的脚上,爬上我的链子,最终消散,然后夜降临。
应无怨尤。
我想了很多,想的也很乱,然后做了一个决定,真正毁掉我的一生,又或者开始了我的一生。
西彦帮我重新包扎的时候我问。
“西彦,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残生我的病好了?”
“其实我觉得,少主他可能猜到你没有疯……”
我抬头,灯光下西彦的脸多多少少有些斑驳。
“呵,是吗?他到体贴,肯陪我做戏……”
“只是猜测,或者少主他也是在确认。”
微微沉默,即使舍不得,也不该这么犹犹豫豫的,既还是有感情的,就把这一生赔给叶残生吧。
“他,还是想挑了我的脚筋?”
“嗯……”
“你挑吧。”
“!”
抬头,我轻轻摸上链子上自己瘦弱的脚踝:“惊讶什么?我认了,不会寻死,不会逃离,往后只是呆在他身边……”
“你能想通”,我点头,“谢,谢谢,云笙……”
这么个大男人在自己面前居然一副手足无措,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着实也有些好笑:“这样拴着和挑了也没什么区别,再说我也躺惯了。”
“是吧,花生?”
我回头要摸花生,却看见厨房门口站着的叶残生……
他听到了……
十米的距离,一场绵长光阴中只剩下灯光,他站在那里,莫名多了些悲怆,黑色的头发长了一点,服帖的垂在他平滑的额头。
身形高大,却依然像那个在小巷中看到的臭小子。
想着,我这一生注定是要毁在他手中的。
当无怨尤,只是怆然。
他就这样走出他所在的灯光,走向我,看着的却是西彦,西彦垂头,并没有说一句话,然后叶残生狠烈的拳头径直挥向西彦,西彦没有站稳,向后退了几步才站稳,手捂着嘴,却仍有血流出。
我仅仅在残生出手的一瞬间抖了一下,因为不能表现的太过担心,我怕他误会,而现在的我经不起这样一场误会。
看着西彦挤在一起的眉毛,我知道他从前打我时使的力气仅仅是刚才的五层。对西彦的这一次,叶残生用了全力……
此刻我才知道,他能当上少主并非只是因为武力。
他站在我的不远处,宛若修罗。
周身所散发出来的冷酷气息让人不寒而栗,甚至你不敢直视他深幽的双眼,里面没有一丝的情感,如此残酷,如此强大。
宽肩窄臀,面容冷峻,才发现他较我第一次遇见他时已经成长太多。
他说:“西彦,你不该骗我,即使为了我。所以这拳你应该受。”
西彦丝毫没有避讳的意思,站直了身子放下捂着嘴的手看向叶残生:“从打算跟你那一刻我就想得很清楚,无论如何跟着你,不会有怨言,这一拳挨的不吃亏。”
叶残生上前抱住了西彦,他说:“多谢。”
西彦裂开的嘴角轻笑,在灯光下有些恐怖,但是我终于理解为什么我第一次被囚禁的时候,见到的那个人是西彦。
西彦是唯一一个见到我身体而残生不排斥的人,或许是信任,但是残生对于我却是没有一点信任的。
因为西彦之于残生,大约如兄弟,而我却是爱人。
他将信任全然给了亲人,将不安全然给了我。
西彦带着花生走后叶残生没有同我说一句话,只是喂我喝粥,粥碗空了之后他就默默的看着我,在灯光下。
视线灼热,不加掩饰。
“当真愿意?”
可总算是说话了,我抱住他,相见后第一次主动去抱他:“记得把我养胖些再挑,我怕我现在的身体受不住。”
“云笙!”带着颤音,他如此悲切。
身体被猛地抱住搂紧,铁链阵响,瘦弱的身体几乎被他压得喘不过气,我却笑了,这回好了,自己什么都没了,就连那些不甘心也都没有机会了……
就算是回复了当时对他的承诺——永远陪着他。
只是心境却是千差万别。
当初是希望能和他走出他的牢笼一起去寻那世间百态,如今却只能和他一起在这牢笼中细数岁月残留的欢愉……
“我在听到的时候以为我在做梦。”他说。
“或许是梦。”
“不,是现实。”
他的犬齿要上来,一阵刺痛,我点头应和:“是现实。”
身子被他按进沙发,今早他亲手给我穿上的衣服碎裂在他的手下,带着悲鸣,似乎是在替我说一句不平。
我却没了怨尤,身心在想通的那一刻都已经抛开,用还能还能自由活动的右腿环上他精瘦有力的腰身,我双手抱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呢喃:“残生,给我。”
痛个够,让我痛个够。
让我知道这是现实,不是我梦中的一个冲动。
让我清清楚楚的明白:往后再没有其他,只有你,只有痛。
“云笙,云笙……”
他发了疯一样,辗转啃咬不肯离开我的唇,双手不断的将我往他的怀中挤按,几乎在那一刻我觉得自己会窒息而死。
吻久后有那么一刻,我甚至觉得嘴已经换了主人,全然不受自己的控制,呻吟,闷哼,喘息都在他的掌控中。
他的手不安分的在我身上游移,从我上下滑动的喉结到锁骨到lu头,大约可以用爱不释手来形容。
Lu头被揉按的刺疼异常,我一把捉住他的手喘息着将他推开一些。
“够,够了,嗯……”
按住我不安生的手,他复又伏下身子,肯上我已经麻木的唇瓣。
“不够,不够,不够,我要你,我想你,云笙,别离开我……”
仿若这些话本该是我与他第一次见面时该有的话,他却现在说起,硬生生揪起我心中的苦痛。
那一瞬间我突然想到:或许他比谁都清楚我是被商樊带走的,只是他一直都在和他自己说,说是我自己逃走的,然后他就有理由这般对我,他就理由夺走我的所有……
他刚刚的表现足以证明他早就知道我在装疯,但是他肯陪我演,为什么?
我不明白,我不想去猜,免得我自己后悔,后悔就这样毁去自己的所有,只留下这样一个只知道伤害我却说着爱我的人。
他是自私的……
“残生,咬我……”
是我活该,所以活该受这些苦楚……
双脚被拉开,裤子早就被撕开,挂在了脚踝处,他咬着我的锁骨扯开自己的衣服裤子掏出那已经濡湿的硬挺就这样慢慢往里面顶,肉与肉之间没有任何润*滑的相互摩擦黏着,他进的艰难,我忍的难受……
这痛苦估计是这世上最难熬的刑法,如火烧般的灼热疼得我张口就咬住了残生的肩头,带着我无法说出口的委屈和不甘。
我用了死劲,一口见血,他却丝毫不见影响,只是更加兴奋。
腰杆一沉,便撕裂了我,眼前一片血红,我一下子松开他的肩头,却连一声惨叫都发不出……
只感觉眼前一片血红,嘴中他的血液在不断的侵入喉间,漫入我的血管,告诉我这是我自己选的路,当无怨尤,只该受着。
痛到极处,我却不肯撒手,偏要让自己痛到极点。
“残生,唔……别停,别……”
他几乎是整根抽*出,然后整个没入,撞着体内的那一点。视线看着上方的叶残生只是看着,不断的告诉自己去接纳他,去感受他。
只是越是深入我便越是难受,即使抱着他都觉得难受。
声音呜咽,听着他在耳边的喘息,急切而灼热,月光洒落之后我甚至觉得过了一个世纪这么久,麻木,麻木。
麻木之后便产生了一异样的感觉,一下子勒住了我的神经。
是快感……
“啊……”
声音变了,细腻而轻缓,带着祈求,手指掐着他的肩膀,感觉自己下半身起了不该有的反映,我终究还是堕落到了他的手中,也许是他一早就设计好了的,正等我跳。
当欲望被点燃,我的眼睛都湿了,迷迷糊糊的感觉到眼前的人这么漂亮,风眉直鼻,红唇潋滟,诉说着对我的灼灼情*欲。
意识到这一点后小腹不由自主的迎向他,蹭着他的小肚子索求着。
阳***物已经硬了许久,没有任何的触碰却已经在小肚子上积起一小片水洼,脑海中颠来倒去都是他的那张脸……
双手不安生的要去自己舒缓灼热:“嗯,嗯唔,残,残生,难,难受……”
感觉出我的不同,叶残生一把压住我想摸向自己欲望的手:“云笙,射给我看。”
“啊,不,放手……”
他一手压着我的双手,一手揽着我的腰身不断的抽*送着,每一次每一下都撞在那个点上,让我几乎要跳起来。
肉体撞击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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