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需要缝线,但是缝合线在什么地方?这可是特别病房啊,不可能没有缝合针和缝合线的。”肖涛却是四下查看,一脸的疑惑,现在大功告成,缝完线就完事了,可是他看来看去,都找不到缝合伤口的针和线在那里。
“在这里。”
汪老打开旁边的抽屉,从里面取出针线,随后带着一缕惭愧对肖涛说道,“我是京城派来的,但人却是你救回来的,我是什么也帮不上忙,剩下这点小事就让我来吧,就当是我给你一点协助,也算是我给伤者尽的一点小力吧。”
“汪老,你可是外科专家,怎么好意思麻烦你?”肖涛道。
“正因为我是外科专家,你更应该让我来完成最后一道疗程,即使你的医术手段再强,缝合伤口这种活也不可能强得过我,我可是给无数病人缝合过伤口的,是最专业的人士。”汪老固执的道。
既然汪老执着,肖涛也不好再坚持,只好让汪老亲自出手了。
无论如何,人家缝合伤口是专业的,在这一点上,肖涛的确不如人家。
病房外面,争论声仍然不绝,林州的高层们已经分成了两边,一边赞成肖涛出手,原因是岳和同意的,要尊重岳和的意愿。另一边则强烈反对,肖涛又不是医生,弄死了岳和,谁都负不起责任。
院长苦着脸,缩在一旁,他现在是左右为难了,这班领导没有一个统一的意见,他那敢拿主意啊?何况,岳和是一方封疆大吏,受伤的事还在对外保密之中,连岳和的家属都要瞒着,此事的严重性已经不是由某个人可以说了算的。
“都别争了,再争下去,延误了岳书。记的伤势,大家都要负责任。”雷远低声怒喝。
第八百二十四章 手术做完了
雷远这么一喝,大家的争论倒是停下来了,雷远在林州没有常规性的权力,但雷远是京城派下来的特殊人物,又是岳和身边的人,专干一些不同寻常的特殊任务,林州的高层多多少少都会给雷远几分面子。
但是,如今事态到这么严重的阶段,各人有各人的想法,也不可能被雷远所左右的。
“大家的意见不统一,这样争下去不是办法。”雷远转身看了曹元庆一眼,说道,“我提议,由曹省长来拍板决定吧,是同意还是反对,就由曹省长代表我们吧。”
“我觉得这个提议好,由曹省长代表我们最适合不过了。”
“不错,这样也免去大家的意见分岐了。”
“无论曹省长是什么决定,我都跟随。”
众人一听,纷纷赞成雷远的提议,现在岳和受伤住院,曹元庆也算得上是暂时的一把手了,由曹元庆解决两边的纷争是最好的人选,万一出了什么事,也是曹元庆顶在第一线嘛。
自从院长出来征同大家的意见,曹元庆就没吭过声,他不是不想岳和身体恢复,而是怕一旦肖涛把岳和给治死了,那个责任如果落在他的身上,他可受不了。
所以,他一直不发表意见,由底下的这班官员来决定,大不了置身事外,出了问题他的责任也轻一些。
可是,雷远偏偏那壶不开提那壶,把他给顶了出来,众人都在望过来,他就知道不表态不行了,可是无论表什么态,都要冒很大风险,他现在想杀死雷远的心都有了。
“这样吧,我再给京城打个电话,让京城方面来决定。”曹元庆掏出手机,就准备打电话。
雷远看着曹元庆,怒火中烧,之前京城已经回复了,京城方面不清楚实际情况,让林州方面代为决定,务必要把岳和抢救回来。可是,曹元庆这条老狐狸不管岳和的死活,还是把问题踢回京城,分明是不想负责任。
“曹省长,如果京城方面还是之前那个答复呢?到时你是不是该决定了?”雷远不肯放过曹元庆,追问道。
“雷处长,别心急,这个等京城回复之后,再说好吗?”曹元庆避重就轻,就是不肯松口。
“你。。。。。。”雷远的怒气大盛,为了岳和,他什么涵养也顾不上了,破口就是开骂,只不过你这个混蛋只说出了一个你字,话就被开门声给打断了。
房门突然打开,肖涛和汪老并肩而出,有说有笑的,看上去他们俩心情非常好,仿佛遇到了什么大喜事似的。
众人面面相觑,一瞬间陷入了沉默之中,已经是非常时期了,岳和眼看就要没命了,这两人居然还笑得出来。肖涛是年轻人,不懂事也就算了,可汪老是几十岁的人了,还是京城派下来的专家,怎么也跟肖涛一样不知轻重呢?
“汪老,你怎么出来了?是不是决定手术不用做了?”院长倒是眼睛一亮,连忙问道。
“怎么?你们还没作出决定呀?”汪老没有回答院长的问题,倒是扫了众人一眼,然后朝曹元庆望去。
汪老在京城打滚几十年,自然也老人精一枚,对仕途这些门门道道也看得多了,院长出去这么久没回来,肯定是外面的意见不一统,而目前在林州最能够拍板的人就是曹元庆,他不向曹元庆看去还向谁看?
“汪老啊,同志们的意见有分岐,我正准备给京城方面打电话,请求京城给一个指导方向出来,以便同志们作出一个正确的决定。”曹元庆笑呵呵的打起官腔来了,皮球直接踢上京城,尽可能撇清自己的关系。
“京城不是回复了嘛,让在现场的人根据实际情况作出决定,务必把岳书。记抢救回来,我们为什么不能作出统一的决定呢?现在有汪老点头同意,何不让肖涛一试,好歹也是一线希望啊。”雷远冲着曹元庆说道。
“这是一个重大的决定,是关系到岳书。记性命,不可草率,必须再跟京城请示,听从京城方面的安排。”曹元庆强忍雷远对他不尊重的不快,表面上还是认真回应。
“如果京城还是回复让咱们自行决定呢?”雷远追问。
“那咱们再研究一下,再商量一下,稳妥起见嘛。”曹元庆还是回避了雷远的问题。
听到这里,汪老看向曹元庆的目光就多了一缕婉惜之色,原本他对曹元庆的印象不错,但现在的印象有些改变了,堂堂一省之长竟然在大事前面暴露短浅的气度,也缺乏担当,这样的人在仕途上恐怕难有作为。
“不用商量了,也不用决定了,手术已经做完了。”汪老说道。
“什么?”
“手术做完了?”
“这是怎么回事?”
“我们还没决定好,谁同意做的手术?”
众人一听,大惊失色,纷纷询问了起来。
“汪老,是不是你亲自主刀?”院长心惊胆战的问道。
“不是我,是肖先生。”汪老笑呵呵的道。
“什么?我还没点头同意呢,谁给他权力动手术的?”这时,连城府颇深的曹元庆也躁动了起来,没有他的拍板,肖涛竟敢擅自对岳和对动手术,似乎在挑战他的权威啊。
就在众人担心责任的问题,只有寥寥几人担心岳和的安危,特别是雷远,他连忙问道:“手术成功没有?”
汪老笑道:“非常成功,伤者已经脱离危险,大家不要骚扰他,让他好好睡一觉,明早醒来再去探他,还有,他需要多加护理,那就很快康复了。”
闻言,人群顿时爆发出掌声和欢呼声。
唯独院长却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了,过了好一会才缓过劲来,他皱着眉头问:“汪老,外行人不懂,难道我内行人不知道吗?我从里面出来才多久,这手术就做完了,还非常成功,这可能吗?这里面只是护理病房,不是手术室,那里的设备做手术啊?”
“主要靠医术,设备不怎么需要。”汪老看了肖涛一眼,又笑着回应。
“伤到了心脏部位,就是心脏手术,不需要设备就能完成,叫人怎么相信?”院长摇着头,又说道,“还有麻醉和消毒两个问题,他又如何能够解决?”
“反正是肖先生亲自下的手,手术很成功,伤者没有性命危险,你知道这些就行了,其他的你就别管了。”汪老哈哈一笑,重重的拍了拍肖涛的肩膀,颇有感激之意。
这次,汪老是奉了上司的急令,带着京城方面的重托,火速飞来林州救人的,所救之人可是一位封疆大吏,位高权重的人物,他也知道自己肩上的担子很重。可当他检查岳和的伤势,才发现已经超出了自己的能力之外,他也是感到相当沮丧,人救不回来,那就是救治的任务失败,愧对京城的重托啊。
幸好,肖涛强行出手,以常人无法理解的手段救回了岳和,这对汪老来说是一件喜事。他可以昂首挺胸回京城交差,尽管人不是他救的,但人救活了,他的任务就没有失败,数十年积累下来的声誉也没有被毁,对肖涛自然有一份感激之心了。
“人救回来就好,其他都不重要,这对我们,甚至是整个林州来说,就是一件大喜之事。”曹元庆脸上洋溢着喜色,又对众人说道,“诸位,岳书。记的手术虽然成功,但不代表咱们就能放松警惕,一切要等京城方面的同意,此事才可以解封。无论如何,我们这些人都得守在这里,等岳书。记醒来才可以离开。”
对岳和的事情保密,是京城方面要求的,众人那敢有什么异议?纷纷同意曹元庆的决定,个个都表示自己身强力壮,熬一夜也不过是小菜一碟云云。
接着,曹元庆、周洪等几位省委重要的人物商量了一下,便跟随院长进入这个特殊的房间,去查看岳和的病况。
虽然汪老说手术很成功,但这手术到底是肖涛主刀的,而肖涛又不是什么医生,任谁的心中都没底啊,没有亲自鉴定岳和的情况,谁也放心不下的。更何况,岳和的安危对林州以及林州高层来说,是非常重要的,曹元庆等要进去核实,其实也是非常有必要的。
不到五分钟,曹元庆等人就退出来了,众人见到他们的脸上流露着喜色,就知道手术成功是真的,所有人都放下心来了,而且所有的目光都投向了肖涛,对于他们来说,肖涛也不是第一次见了。
上次,在省委会议厅,当着林州所有高层的面,当着京城的领导的面,肖涛将国宝四龙玉尊呈了上来,一举定乾坤,直接把岳和扶上了林州仕途的颠峰,造就了岳和今时今日的地位。
今天,大家好不容易把京城的顶级外科专家盼来,结果曹元庆出来却说汪老也无能为力,在那个时侯,大家都认为没什么希望了。最后的结果让人惊掉了下巴,肖涛居然把岳和给救回来了,他们在狂喜之余,自然对这个莫名其妙的大功臣产生极大的好感。
对他们而言,肖涛可是岳和的人,如今立下大功劳,将来的前途简直就是一片明亮,得好好拉拢关系才行。
第八百二十五章 需要卧底
岳和虽然解离生命危险,但还没醒来,没有醒来就不是彻底的安全,曹元庆等核心高层商议了一番,决定暂不向京城汇报,继续对外保密,一切等明天岳和苏醒才能决定。
这一夜,对林州高层来说是关键的一夜,谁都没有离开医院,所有吃喝拉撒都在住院大楼顶层解决,也没有谁能真正睡得进去,每个人都有一些揣测不安,都希望岳和早点醒来。
如果岳和醒不过来,京城必定震怒,对他们的仕途多多少少会有影响的,这是所有高层都不愿意承受的结果。
肖涛和苏峻自然也是不允许离开,但他们都是有功之人,倒是受到比较好的待遇,曹元庆和周洪商议决定,在这里给他们安排了一个房间,供他们休息。
苏峻虽然躺在床上,但辗转许久,却怎么也睡不进去,最后他爬起来,把窗户打开,吹了一下夜风之后,便点起了一根香烟,一边吞云吐雾,一边眺望远方。
山阳市的夜景不亚于深海市,都是那么繁华璀璨,苏峻的思绪却不在夜景上,而是在自己的前途上,他感触良多。
从部队退伍之后,迫于生计,他一直在深海市的地下拳场打黑拳,期间也跟过几名老板当保镖,可惜都是时间不长,包括秦立信和蒋文豪也是这样,他就觉得自己没有挂靠权势的命。
现在跟了华风,也不知会不会长久?如果还是跟不长,他也准备认命了,然后回老家种田,从此不再出山。
“怎么睡不着啊?”一个声音问道。
苏峻回头一看,只见肖涛不知什么时侯站在了后面,正笑呵呵的看过来。
“你不是睡得好好的吗?怎么突然起来了?”苏峻反问。
“睡了几个小时了,睡眠充足了。”肖涛道。
“来一根。”苏峻抽出一根烟,递了过去。
因为要练气,肖涛平时抽烟,所以他面对递过来的烟,不由自主的凝视了一小会,才大方的接了过来,又随着苏峻递过来的打火机,点上烟,悠然的抽了起来。
“你在想自己的命运?”肖涛吐了一口烟雾,问道。
“这你也看得出来呀?”苏峻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随后便是点点头。
“你的人中长而狭窄,命运注定坎坷,难遇贵人。”肖涛看了苏峻一眼,说道。
“你还会看相?”苏峻惊讶了起来。
“我是玄门人士,自然会一点。”肖涛谦虚的说道。
事实上,肖涛是精通相术的,看一般人的相运,可不是会一点半点,而是看得很准,很少有批漏。
“曾经有风水师看过我的相,给我的批言跟你一模一样了,让我不信也得信,事实上就是如此,无论我怎么努力,都没办法突破命运的束缚,我跟过不少老板,但跟谁都跟不长。”苏峻说道。
“所以说你难遇贵人,一般的贵人带不起你,除非特别的贵人才能带得动你。”肖涛道。
“怎么个特别法?”苏峻来兴趣了。
“天机不可泄漏,这个我可不能给你透露。”肖涛一摆手,又说道,“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你已经遇到这样的贵人,你能不能挣脱命运的束缚,就得看你的努力和表现了。而且,这样的贵人可遇不可求,你这次要是错过了,终身都不会再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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