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霄不答反而看向沈子惟,“你对她的过去也很感兴趣是不是?只可惜,你再怎么努力,燕飞秀也不属于你。”
岂料,沈子惟还语了句,“那又如何,她快乐就行了……我无所谓。”
第449章 杀人的冲动
“呵……”灵霄笑了下,金瞳子透出一丝狡黠的猜忌,“这是伟大呢?还是说你想……欲擒故纵?”
沈子惟凤眸子微沉,但是很快,冷然一笑,“你想怎么看都好,关键是燕飞秀幸福,付出一切都值得。”
灵霄没再说什么,反而倚靠在墙壁上望着他,“我看你想关心别人之前,还是先关心关心你自己肩上的伤吧!”可恶!说得跟情圣一样?这种男人怎么可能存在?
“……”沈子惟没再说其它,反而朝着那地上的夜绮鹰走了过去。微微蹲了下来,目光里透着丝暗芒,不着痕迹,却又生生存在着。是正是邪却又让人看得不是那么明白。
他想干什么?灵霄眼的余光一直观察着他,说到对燕飞秀好的人,谁又能真正比得过自己呢?
不,这世上绝没有人可能超过自己。
……
洞穴外的一处树林间,朝霞的阳光透在人的身上,带起那份朦胧的纱霞之芒,分外地惹人暇想。
燕飞秀快步地追上了云狂,只见她一手抻在那树干,扶着胃狂吐不止,一瞬间,燕飞秀是更加确定了什么。
一只手很快拍上了云狂的背部。
云狂诧异地回过头来,看向她,渐渐那份惊异平淡了下来。
“你以为是你师兄吗?放心,他没有出来。”燕飞秀安慰道,脸庞上溢满着笑意,接着若有所思地看向她的肚子,“有多久了?”
“我……”云狂俏脸微红,微嗔道,“你还不知道啊,还有来问我?好讨厌!”
“呵呵,云狂,真恭喜你了。”燕飞秀说罢,一手朝着她的手腕抚去。
“喂,你干什么?燕飞秀!”云狂刚想阻止什么。可惜对方的手更快,一把就握住了她的手腕。
“让我来帮你确症下啊!傻瓜!”燕飞秀关心地说着,已然缓缓地探在了她的脉搏上,很快便感觉到了一股像豆子似的滑溜溜的喜脉,“哇,真是有了,云狂,你真是厉害,上了那么一回就怀上了,也教教我方法啊?”
“你……你不准取笑我。”云狂听了,脸孔赤红得更加厉害起来。
“嘻嘻,生气了?我看你也没这么小气吧?”燕飞秀故意用肩膀碰了她一下,接着一手揽住她的肩膀,话语变得一本正经起来,“现在……你有什么打算呢?”
“什么什么打算。”云狂故作不知地言它。
这样的回话显然很让燕飞秀不满,她认真地看着对方,“喂,你不是要这样独自承担的吧?云狂,你把子惟的孩子都怀上了,都还不告诉他,是不是也太自私了?”
“我……”云狂一时语塞,根本说不出来什么,可那眼神中的郁重却是越来越沉。
她上前一步,脱离开燕飞秀的怀抱,看向那片葱葱郁郁的林间,透过那林,望着那份雾茫茫的前方,有山,也有树,景很美,可是,却还是那么朦胧,看不太清也摸不着。
正当燕飞秀准备再说什么时,一句淡淡又惆怅的话语透了过来,“说了又能怎样,就算师兄娶我……那也不是因为爱,那样的生活……我云狂不需要!”
“但是,但是……你这样下去也不行啊!他是有权利知道的,你懂吗云狂?你不要在这样了,这样对谁都没好处的,尤其是你自己。”燕飞秀说罢,秀脸上微微皱起,更是一手挽住她的胳膊肘儿,“我们女人要懂得好好爱护自己。”
“燕飞秀……”云狂有些感动,可是那份情感的挣扎就像一个漩涡一样,很难拔得出来。
“好吧,先别想了,等这段日子过去了再说吧。”燕飞秀看着她,忽而笑道,“干脆我做这孩子的干娘吧。这样他就多了一个人爱了,没有人敢欺负他的,云狂,你说好不好?”
“好,好。”云狂点点头。有知己如此,自己真是幸运又幸福的。
“呵呵。好了,我们快回去吧。”燕飞秀拥着她的肩膀,表面虽不再说什么,可心底却已经有了另一种打算和想法。
很快,燕飞秀和云狂回到了那洞穴里。此时那石鼎里的药丹还在继续锤炼着。
“这大概须要炼多久呢?子惟。”燕飞秀看向他。
“入夜之时,即好。”沈子惟答道,目光看向她俩,两人相肩而拥,样子看起来分外亲昵,真是没想到,燕飞秀和云狂的感情是越来越好了。
燕飞秀知自他眼底的异色,微微笑道,“子惟,我和云狂早就是姐妹了,别意外了。”随即又望向那倚靠在石壁上的金发人儿,不禁痞笑道,“喂,你又怎么了,板着个脸孔,是饿了还是渴了,或者是谁欠你钱没还了?”
灵霄被她一说,这想生气倒也气不起来,不禁朝着那些狼匹看了一眼,“被你说得,我看我还是饿了吧。算了,我懒得跟你这小丫头计较了,今晚就你们尝尝这正宗的烤狼肉。”
“好啊!那就拜托你快点了,我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
“这么饿,干脆你把我吃了吧。”灵霄也痞了句。
“切!你肉那么薄,能敌得过狼肉美味?”燕飞秀也毫不拘束地跟他开起了玩笑来。接着松开了云狂,朝着那些死狼而去,正准备帮着他一起将这头狼给大卸八块时。
“去去去,站一边,这种粗活不用你们女生来做。”灵霄言道。很快灵霄便一手拿着剑,一手扯着那狼腿,将那皮毛都给生生地剥了下来。
燕飞秀看着,若有所思地笑了笑,“灵霄,你们共打了多少狼啊?”眼神更是若有似无地睹见那沈子惟肩膀上的伤口,他的绿袍上印着狼咬的牙印子,看起来分外狰狞。
只是刚才那会只顾着说话去了,倒是对他的伤鲜少询问。
“多少,没数过。”灵霄一面剥着那狼,一面回道。
“啊?不会多得数都数不清了?”燕飞秀有些惊讶。
“那家伙说要越多越好,这样药效才好。”灵霄朝着那沈子惟看了一眼,自己倒是没什么大碍,不过,对方可是凡身**,纵使武功再高对付那些狼群大概不沾血,那实在不现实。
这会,云狂已然朝着那沈子惟走了过去,“师兄,你的伤势让我看看吧。”
“不碍事。”沈子惟淡淡地答了句,接着眼神望向燕飞秀,又很快地闪了过去,“我先出去走走。”
“我陪你。”云狂很快接了下去。
沈子惟藐了她一眼,浅浅地说了句,“不用。”很快转过了身去,跺步出了这洞穴。
云狂站在原地一阵尴尬,清丽的脸庞上也显得有些阴郁不定。
“我看他啊……只怕是要独自在某地暗自疗伤吧!”灵霄淡而无味地挑唇说道。
“我去看看师兄。”云狂说罢,很快地也跟了出去。
洞穴里剩下了灵霄和燕飞秀,还有那夜绮鹰。晨风刮了过来,卷起燕飞秀的长发微搭在了眼角,不经意的柔情在注视某人时就那样逸露了出来。
“他睡得可真久。”燕飞秀蹲在夜绮鹰的身边,这会他已安静了下来,不再像之前那样痛苦地拧着眉头。
“什么睡,我点了他的昏穴,他不得不睡。”灵霄话语很淡。
灵霄双手几个摆动和使力下,已经又搭好了另一个篝火火堆,然后支起木架子,将那被剥了皮的狼窜在木架子上,然后又取过燕飞秀那药箱里装中药的瓶子,拔开塞盖子,将那些中草药粉都涂在了狼身上,随后架在了火堆里。
“喂,那中草药啊,你还当调料了不成?”燕飞秀看着他的动作,微微调侃道。
“当成调料又有何不可?”灵霄笑答,不时地转动着那穿着狼肉的木棍子。一片柔柔的华光映在了他甚是白皙的脸庞上,显得特别有光泽。
燕飞秀看着他,笑道,“灵霄,我觉得现在的你倒时越来越像我们人类了。”
灵霄闻言抬起头来,睨向她,“外星人也是人啊,只不过比你们这些普通生物要高级一些,还有寿命要长很多。除此之外,没别的不同。”
“你现在不是已经修仙了吗?应该是可以得到永生了吧?”燕飞秀忽而好奇地起来,对他总是带着一份特别的感觉,他确是与众不同的,能从那么一个拇指大小的人儿成长为这样一个高大的男人……还真是够让人惊奇的事了。
“永生……”灵霄迟疑了下下,眼眸子微搭,不再看她,望向那燃起的火焰,“一个人的永生……是孤独和寂寞的。”
燕飞秀想到什么,忽而站起来,拾起地上的树枝,朝着他走了过去,然后在他身旁蹲下身子,用手中的树枝拨着那火星子,让那火燃得更旺些,话语也缓缓地传了过来,“灵霄,你是想家了吧?”
自己在这里遇到凤凰后就感觉找到了归宿和家的感觉,可是,他灵霄是不一样的,她也不应该强求对方留下来,那样对于他是不公平的。
“家……”灵霄沉默着不说什么。
身边人儿的声音飘浮了过来,“其实你的心思,我也懂,在你心里,定是觉得这架空的异世是比不上那未来世界的繁华和新颖,要么这样好不好,你若想回去就回去吧,我不阻止你了。”
燕飞秀的话刚刚说完,即换来灵霄一顿怒视。突然的火是燃在金瞳里。
第450章 一个人的永生
“燕飞秀,你就是这么看不得我是吗?”灵霄声音冷了下来,霍地也站了起来。
燕飞秀眼眸子一紧,接着也站了起来,“这是怎么了嘛,怎么一下子就生气了,灵霄,这不像你!”
“像不像我,你又能看出多少分?”灵霄自嘲地笑道,接着望着那堆篝火,“有的人的心一旦付之出去,就像飞蛾扑火一样……已经义无反顾,没有回头路走了,而你却偏不懂,偏要装傻。”
说得燕飞秀的脸一赤,说实话灵霄的想法她不是不知道,可是,她真的没办法再多承受些什么,更何况她并非一个滥情的人。对感情,她是很专一的。
“算了,我走好了,这样,你满意了吧。”灵霄说罢,不再理她,朝着那洞外走去。
燕飞秀一个快步,抢在他离开之前,一把拉住他的衣袍,“不要走,灵霄。”
“那你就放弃他,跟我走。”灵霄斜睨凝视着她,目光里透着丝祈盼。只可惜,渐渐地心也越加地失落了。
燕飞秀眼眸子微微透映着复杂的光芒,好一会才艰难地说道,“为什么一定要我这样的抉择,灵霄?”
“……”灵霄没再说什么,金瞳瞬间潮了下,但是很快又收敛住情绪,缓缓地抽回了自己的手,道了两个字,“保重。”随即侧过了脸颊,让那金发飘逸在空气中形成最后离别的美丽色彩。
燕飞秀看着他出了洞穴,渐渐走远,直到远得再也看不见那抹动人的金色。
“走了……还真是走了……呵!”燕飞秀唇角微微抽触了下,脸庞上都不知道是笑好还是该哭好。心底深处透出一个缺口来,触一下很痛,但是却又不至于致命。
“算了,要走就走好了,只要认为是对的,坚持着自己也没什么错。”燕飞秀自言自语地说道,也渐渐理解了对方。忽而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低头一看,那狼肉都薰黑了。
“你做的这最后一顿晚餐,我可不得不享用。”燕飞秀说罢,转动木棍,继续烧起这狼肉来。
……
洞穴外的密林之处,有一处小溪,溪水清凉,一个绿袍的男人独自来到这里,然后坐在一处岩石上,缓缓地解开了自己的腰封,然后再卸除了外裳,连同那雪白的亵衣也一起褪了下来,露出那份性/感的皮肤来。
忽而一阵脚步声音朝着这边靠近。
“谁?”沈子惟喝了声,敏感地朝着身侧树丛处望去。
“是我,师兄。”那躲藏在树丛里的云狂露出脸来,然后朝着他走了过来,由于此时他裸着上身,让她很清晰地看到他肩膀上的狼牙血洞……
沈子惟见是她,随即又准备将亵衣穿起来时。
“师兄,你的伤口都未清理上药。”云狂说罢,从怀里掏出一瓶药,“这是最好的疗伤药,让我为你敷上吧?”
“我自己可以。”沈子惟言道,目光微微闪了开去。
“师兄,跟我还客气?不是很好笑吗?”云狂说着,已然凑近了他,接着拨开了塞盖子,轻轻地将药倒在了他受伤的肩膀上。
药粉一触上时,微让沈子惟肩动了下,但是他忍住了痛,并未说什么。
“疼吗?”云狂心疼地问道。自知这药就像烈酒一样,药效虽好,可用在伤口处哪会有不疼的道理。
“还好。”沈子惟淡淡言道,接着清俊儒雅的脸庞上透着丝柔和,“多谢你了,师妹。”很快便欲要穿好衣物时。
“我帮你揉揉,让那药性能通到茎脉里,这样好得更快些。”云狂说道,目光里透着一片柔云。
“也好。”沈子惟点点头,她说得确实没错,有时候敷药后,在旁边轻揉是能通脉血活肌的。
云狂的手指很快覆上了他肩膀的附近,缓缓地替他按捏着皮肤……
沈子惟微阖着眼睑,坐在岩石上闭目养神,任着云狂替自己疗伤按抚。
谁也没有再说话,只有那小溪的叮咚声音响在这两人的空气中,带起一抹美好的暖暖气息。
云狂很专业地替他按抚着,过了好一会,她才缓缓地停下手来,“师兄,感觉如何?”
沈子惟并未睁眼,话语却是吐了出来,“不错……”
“那我……在替师兄按抚下额头可好?”云狂言道,眼底透着层如水的温柔华光。
“嗯。”沈子惟应了声,倒也没多说其它。
很快,一双灵巧的纤手便拂晓上了沈子惟的太阳穴处,缓缓地替他按抚舒缓着神经,一股说不出的舒服感觉从太阳穴两处融会到了一起,让沈子惟的唇角微微扬了下,似乎是一个很美好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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