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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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嫁到- 第1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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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人,包括那些俘虏的目光全齐刷刷的聚集了过来。

    江守义指着远处的灰白色山峰,高声说道:“胡人犯我疆土,欺我国人,烧杀yin掠,无恶不作,禽畜不如。神人共愤之。现在,这些禽畜就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弟兄们,怎么办?”

    “杀杀”将士们挥舞着手里的长矛杆,吼道。

    “杀~杀~杀~”惊雷般的吼叫声在山谷里久久回荡。

    俘虏们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可是,这样的声势把他们给镇住了。不少人的眼里多了一分惧色。

    扶青衣连连颌首,轻笑道:“侯爷,守义倒是得了您的真传,越来越有将帅之风采了。想必当年的神威将军就是这番模样吧。”

    他听老罗头和郭福都提过,说江守义的长相和当年的神威将军很是相像。神威将军郭怀的故事家喻户晓。扶青衣是在西南长大的,也听过不少关于他的传说故事。据说,神威将军最擅长鼓舞军心。每逢大战之前,他总要把将士们召集起来。只有廖廖数语,将士们听了,却个个变得象下山的猛虎一样,斗志昂扬。

    高成扭头瞥了他一眼,满脸得意,捋须哼道:“只不过是个毛头小子罢了”可是一双亮晶晶的眸子出卖了他。那里全是赞许。此刻,他的心里比喝了蜂蜜还要甜。江守义初次领兵上战场,就能有这样出色的表现,比他当年可是强多了。有这样的爱徒兼女婿,他骄傲

    高静仰头看着江守义,感慨不已。经过这么多的坎坷周折,这只打不死的小强终于站起来了。他天生就是属于军队、属于战场滴。这样的人不当将军,攻城掠地,实在是太可惜了。

    正好,江守义朝她看了过来。

    读出了她眼里的欣赏和鼓励,江守义心中一暖,冲她略一点头,又看向将士们,继续做着动员报告:“弟兄们,我们是圣上钦点的先锋军。出发当日,圣上是如何告诫和鼓励我们的?”

    “先锋先锋,逢山开路,遇水架桥”在江守义的刻意强化下,这十二个字俨然成了大多数将士们挂在嘴边的口头禅。

    江守义指着前方,厉声问道:“现在有人挡住了我们的前进的路。弟兄们,怎么办?”

    “杀”将士们象是被点着了的柴火堆,一个个挥舞着长矛杆,嗷嗷叫着。

    整条山谷都是震耳欲聋的喊“杀”声。

    俘虏们色乍变。

    “对我们是无人可挡的开路先锋。犯我大陈者,死”江守义双目一瞪,手指扫过俘虏,翻身上马,挥手命令道:“把俘虏绑在马后。目标,西谷口,前进”

    经过一串俘虏身边时,只见他长枪一挑,挑起绑那四名俘虏的绳子中段,挂在马鞍上,象道流星一样的率先冲出了岔道口。

    可怜的四名俘虏还没有回过神来,已经狼狈不堪的被他拖行了十几步。哪里容得他们拒绝

    其余将士纷纷效仿,在马鞍上挂了一串俘虏,催马紧跟其后。

    高静看得心惊胆战。丫丫滴,这家伙未免也太……太心狠手辣了点吧。

    可是,她心里也很清楚:时间紧迫,要劝服那些犟得跟驴一样的漠北国俘虏配合他们去攻打西谷口,无异于天方夜谭。漠北国人的骨头是出了名的坚硬滴。之前,在京郊马场,洪有福他们费了那么多的气力,至始至终也没有真正劝降过一名漠北国的俘虏。

    这才是最简单、最管用的方法。更何况,这个时代根本就没有“优待俘虏”一说。

    可是,她还是做不来。

    跳上小桃红,高静提着长枪,打马追了上去。

    高成和扶青风一左一右的跟在她的身侧。和众将士一样,他们的身后也都各自绑着一串俘虏。

    其实,并不是每个人都必须在马屁股后面绑一串俘虏的。江守义的目的只是想让漠北国人和大陈将士混在一起就行了。这样的话,山上的漠北国守兵投鼠忌器,往山下扔石头和滚木的手很难干净利落得起来。

    果然,江守义领着众将士冲到西谷口的**下时,山上的守兵一个个气红了眼。

    他们的同胞兄弟也在下面,和那些大陈人混在一起。大陈人把他们的弟兄绑在马后,象牲畜一样的拖行。

    “砸,往死里砸”山顶有人斯里歇底的咆哮着,“你们tmd都发什么愣砸啊”

    他说的是大陈话。可是,他披挂的却是漠北国的将军铠甲。

    一边咆哮着,这人一边身先士卒,用力去推码在山崖边的一块巨石。

    同时,他身边的十几个亲兵装束的军士一涌而上,纷纷去推身边的巨石。

    “哗啦啦”巨石松动了。山顶上滑下少量的沙石。

    江守义见状,****猛踢黑骟马的肚子,喝道:“弟兄们,冲啊”

    如箭在弦。一万多人都涌在狭窄的通道里。他们没有退路,只有放手一搏,尽快的冲过关口。

    转眼之间,他已经冲到谷口下面。

    就在这时,那块松动了的巨石“呼”的从山顶上****,裹沙带石的朝江守义还有他身后的四名俘虏砸过来。

    那块石头起码上千斤高静心口一阵猛缩,大叫:“守义”

    “轰”石头砸在地上,激起一阵尘土。

    眼前尘土飞场,高静仿佛感觉到整个世界都在颤抖。

    “轰”第二块巨石紧跟而至。

    顿时,山谷里响起惨呼连连。

    他们的同胞兄弟也在下面,和那些大陈人混在一起。大陈人把他们的弟兄绑在马后,象牲畜一样的拖行。

    “砸,往死里砸”山顶有人斯里歇底的咆哮着,“你们tmd都发什么愣砸啊”

    他说的是大陈话。可是,他披挂的却是漠北国的将军铠甲。

    一边咆哮着,这人一边身先士卒,用力去推码在山崖边的一块巨石。

    同时,他身边的十几个亲兵装束的军士一涌而上,纷纷去推身边的巨石。

    “哗啦啦”巨石松动了。山顶上滑下少量的沙石。

    江守义见状,****猛踢黑骟马的肚子,喝道:“弟兄们,冲啊”

    如箭在弦。一万多人都涌在狭窄的通道里。他们没有退路,只有放手一搏,尽快的冲过关口。

    转眼之间,他已经冲到谷口下面。

    就在这时,那块松动了的巨石“呼”的从山顶上****,裹沙带石的朝江守义还有他身后的四名俘虏砸过来。

    那块石头起码上千斤高静心口一阵猛缩,大叫:“守义”

    “轰”石头砸在地上,激起一阵尘土。

    眼前尘土飞场,高静仿佛感觉到整个世界都在颤抖。

    “轰”第二块巨石紧跟而至。

    顿时,山谷里响起惨呼连连。

    他们的同胞兄弟也在下面,和那些大陈人混在一起。大陈人把他们的弟兄绑在马后,象牲畜一样的拖行。

    “砸,往死里砸”山顶有人斯里歇底的咆哮着,“你们tmd都发什么愣砸啊”

    他说的是大陈话。可是,他披挂的却是漠北国的将军铠甲。

    一边咆哮着,这人一边身先士卒,用力去推码在山崖边的一块巨石。

    同时,他身边的十几个亲兵装束的军士一涌而上,纷纷去推身边的巨石。

    “哗啦啦”巨石松动了。山顶上滑下少量的沙石。

    江守义见状,****猛踢黑骟马的肚子,喝道:“弟兄们,冲啊”

    如箭在弦。一万多人都涌在狭窄的通道里。他们没有退路,只有放手一搏,尽快的冲过关口。

第226章再战立万

    第226章再战立万

    占领了困猴谷后,江守义没有被胜利的喜悦冲昏头脑。他一面命将士们加紧修筑工事,一面连夜派了十几路探子去打探敌军的消息。

    高成看着忙忙碌碌的将士们,满心欣慰——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江守义比他有气慨多了。换了是他,未必能顶住皇帝的旨意。

    可是扶青风却满面忧色。走到高成面前,他抱拳轻语:“侯爷,借一步说话。”

    高成猜得出他想说的是什么。正好,他也想找扶青风扯扯后面的事,于是,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笑道:“扶先生,请。”

    两人负着手,不紧不慢的踱到了山顶的一个僻静所在。

    远眺着阳关镇方向,扶青风叹道:“两月有余,陇西侯一定是望眼欲穿了。”

    高成眯缝着眼睛,也望着那个方向,正色道:“如果此时是我被困阳关镇,此时一定不希望守义贸然出击。只是我不如守义,没有这样的气概和勇气。”

    扶青风愕然的看着高成。他只是暗卫长。刺探、暗杀、搜捕、保卫等等方面是他的强项。但是,行军打仗却是外行了。再者,多年的暗卫生涯让他养成了一种服从皇帝的习惯。当初选择决然的离开,已经是他的认知极限。对于他来说,无异浴火重生。是以,听到高成的这番话,他深感震惊。

    高成笑了笑,指着面前的大平原,解释道:“先生您看,出了困猴谷,前面再无任何天险屏障,地势平坦、视野开阔,正是骑兵作战的最佳地形。而漠北国的骑兵素来骁勇善战,号称‘铁骑’。实话实说,大规模的骑兵作战正是大陈将士的短处。以己之短对敌之长,实为不智也;再者,对方号称三十万之众,守义才一万人马。双方兵力相差太悬殊,突击冒进,无异于以卵击石;更何况,我们长途疾行至此,人疲马惫。而敌人却已经在此养精蓄锐两月有余。此乃兵法之大忌。守义头次出征,就能根据战场实际,当机立断,我甚感欣慰。恩师向来很有眼光,这孩子是个天生的将帅之才。我当年犹不能及也。”

    “可是,圣上那边……”扶青风拧眉说道,“守义违背了他,纵然最后大胜,也只怕最多能换一个功过相抵。”

    “所以,这才是我最欣赏这孩子的原因。”高成的一双眸子亮晶晶滴,一脸自豪,“谨怀赤子之心,爱兵如子,视功名利禄如粪土。不愧是神威将军的后人。”

    扶青风咂摸出来了这话里面的意思,惊讶的问道:“难道守义他不想为郭家翻案了?”他一直以为江守义最后答应参战出征是为了立下通天的功劳,以便于郭家沉冤昭雪。

    高成回眸着着他,轻笑不语。

    这便是默认了。扶青风的脸色渐渐变得凝重,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虽然在皇帝身边呆了二十多年,潜移默化,沾染了一些政客的作派,但是他出身江湖,骨子里还是推崇快意恩仇的。换了是他,站在江守义的立场上,郭家的事绝对是放不下滴。

    高成见状,仰头大笑,亲呢的拍拍他的肩膀说道:“是守义亲口对我说的,悠悠青史,是非功过,自有后人评说。他想通了,郭家的清白,不需要老萧家来肯定。他是大陈男儿,保家卫国是他的责职。此番出战,只是为天下而战。”

    江守义他说这话的时候,给他看了郭忠正的绝笔信。

    读罢信,高成的心结才终于真正解开了。可叹,一代名将,曾经的权臣,至死才明白这个道理;而他高成活了半辈子,险些家破人亡,才明白这个道理。

    所以,他才会从心底里支持江守义驻兵困猴谷。相比于战局和天下的安危,皇帝的所谓计划算个屁

    “悠悠青史,是非功过,自有后人评说。”扶青风反复念叨关这句话,顿时茅塞顿开,频频颌首大赞,“不错不错,男子汉大丈夫处世,顶天立地,只求一个问心无愧……”皇帝的肯定算得了什么当然,后面这句话,是诛心之言了。

    高成听得出来他吞下了一句什么话。两人相对一视,齐齐的开怀大笑。嘿嘿,有些话只能意会,明明白白的说出来就俗气了。

    次日中午,出去的探子陆续回来了。漠北国人设防森严,他们根本就接近不了他们的营地,可以说是空手而归。不过,他们大多数的人回报说,漠北国人逼着当地的人们为他们没日没夜的修筑工事。

    江守义等人听了,脸色变得异常凝重起来。貌似人家已经摆明车马,要跟大陈打一场持久战。这不符合漠北国人一惯的作战风格和基本国情。打仗打的就是财力和人力。年年闹灾,国库、粮库空虚,又是严冬将至,打持久战也不符合漠北国眼下的国情。

    沉思片刻,高成怒目圆瞪,差点咬碎了一口钢牙,恨恨的骂道:“奸贼”

    扶青衣闻言,立刻明白了这里面的弯弯绕绕。漠北国人能定下心来打一场持久战,肯定是解决了钱粮等方面的烦恼。而秦川李家要西北经营了数百年,早就富国敌国,完全有这个财力和物力。一定是李家出钱出粮,供养着这些外族侵略者。扶青衣气得脸色发白,说不出一个字来。

    “手中有粮,心中不慌。”高静笑道,“漠北国人这是傍上金主了。”

    江守义闻言,眼前一亮。但是很快,他的眼神又黯淡了下来。

    不料,高静却抚掌盈盈笑道:“手中有粮,心中才不慌。这个好办,我们去烧了他们的粮草就是。”

    高成瞅着她,幽幽长叹。漠北国人防范森严。派去的探子都是军中身手一流的业务骨干。可他们却连靠近敌军营地都不可能,所以,短时间内,要打探出敌方的粮草所在,再派敢死队潜入敌营,烧了他们的粮草,谈何容易?

    帐篷里依然给持着低气压。

    高静继续说道:“可我们有热气球啊。不要说烧粮草,就是他们的分兵布局,不出半日就能轻松探得。”哼哼,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偶有绝对的制空权,漠北国人安能奈我何?

    众人一听,来了精神。热气球的威力,他们是领教过了的。在西谷口的上空得到了充分的证明。

    当天下午,高成父女俩和胡三一道,乘坐着一个热气球离开了西谷口的山顶。他们此地的任务就是去侦察敌人的兵力布防和粮草所在。

    江守义和扶青风留守营地。

    傍晚时分,他们安然的回来了。

    跨出藤篮,高成是满面春风,笑得合不拢嘴。

    江守义和扶青风带着一干将士迎了上去。

    高成连连赞道:“守义,这是个好宝贝。”坐在热气球上,敌情一览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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