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他一眼!“快点!”
流云很无奈的走到墙角的架子旁,这架子上摆了数样瓷器珍玩,架下是小柜,里面放了熏香蜡烛等物,他将东西挪出,一用力,也不知道掰动了那个机关,那最底下一层的木板被他轻轻松松的取出,露出了地面,流云抽出一柄小刀,快速撬起一块地砖。
我%……&%(……
你奶奶的,芝味鲜铺的是一色的金丝漆砖,烧了三个月才烧成,花了我多少银子!你在这里随便就给我撬了?!!
我正在心里嘀咕,流云对我招招手,我上前,只见他从地砖下取出一个小小的、、、、、囧!木头喇叭花?
他对我做了个手势,我蹲下低头凑近。
“来,刘大哥,给您满上。”一把非雌非雄的声音传来,我笑了,这的确是内侍的声音没错,看来这木头喇叭的下面接的便是桃花间了,不消说,这机关定是疯鲁班大叔的杰作,我闭住呼吸,对流云挥挥手,他走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我放了心,趴在地上继续听了下去。
几个人似乎在喝闷酒,好半会儿没有声音,我正心里着急,只听一人道:“哎,现在那里有心思喝酒啊?”
众人都发出叹息声,一人轻声道:“这芝味鲜不是人多口杂的地方,这里就咱们四个人,当年都是一个村子里出来的,在宫里吃同一锅饭,最后一起被发到了兽宛,这二十年啦,弟兄们有什么话不好说?刘大哥,你也知道弟兄们想问什么了。”
“是呀是呀!”另一个人尖着嗓子道:“老王做事最是细心周到的,要不然能咱们几个马虎的都被分到了又臭又累的大兽园,老王却去珍兽园伺候?还时常的能在御前露脸,赏钱也不少,他这么小心精到的人,说他伺候死了这狮子犬,我可不信!这小东西和他玩的最好,怎么能这么死了?”
对啊对啊!我心里激动了起来,快点说下去!
“其实,老王死的不详细。”一个较苍老的声音道,“咱们都是可怜人,为了有一口饭吃才进的宫,连给祖宗爹娘传香火的东西都没了,活着不就是是为了一口饭吗?你们且出去看看。”
木喇叭花里传来开门声,我也忍不住轻轻的活动了下腿脚,站起身来一瘸一拐的出去看了眼,很好,流云一脸不耐烦的守在外面,他瞪眼看我,正要开口说话。
“继续守着!”我把门关上,小样的,还敢瞪我!
趴回去继续听,只听见一人道:“外面没人,咱们的菜也上齐了,刚开始不就告诉他们不准打扰了么,刘大哥快说吧。”
“这件事,你们听了只当没听吧。”那叫刘大哥的内侍压低了声音道,害得我不得不更凑近。
“狮子犬死的那个晚上,老王就知道不好了,那晚他悄悄提着酒菜来找我,谢了我多年的关照,又告诉我,狮子犬躲在窝里,不吃不喝的小声哀叫,他伸手一摸,才发现狮子犬的内脏都破了。”
“啊?”一人惊呼道,“是谁那么大胆?敢伤了狮子犬?”
成王啊,我心道。
“皇上喜欢狮子犬,老王便格外的小心,除了御前轻易的不放这小东西出来,就怕人伤到了它,大伙都知道狮子犬最讨厌高丽香,所以皇上下了圣旨满宫都不许点这香,但是坏在昨天,谢贵妃娘娘请了沈家的两位小姐进宫来、、、、”
说我和沈珊瑚呢,我点点头,妈啊!腿酸!
“沈家二小姐的故事不是满京城都知道么,听说她和那位出了名的谢二公子要成亲了,但是成王殿下、、、、、、
“刘大哥!这有什么关系么?讲得这么啰嗦!”
“别急!听我说完,你想想,满京城谁不知道谢二公子被批了大凶孤鸾之命?好不容易找到了八字相合的沈二小姐,海上王的女儿!那还不欢欢喜喜的成亲下聘?可是成王爷前几个月正好正妃死了,眼下也杀出来说自己也想娶这沈家小姐,皇上和贵妃犯了难,所以谢贵妃昨天的茶会,特特的请了皇上来,就是为了金口玉言的将侄子的婚事一说,算是定下这门亲事好叫成王殿下死心,不过就是这茶会上惹了事。
“老王奉命抱了狮子犬过去茶会伴驾,回来的时候脸色铁青,他说这狮子犬发了狂,伤了身上有高丽香味的宫女不说,不知道为什么还去咬成王殿下,成王殿下身边站了沈家二小姐,美人面前还能不讨好?所以成王殿下起脚踢了狮子犬一脚,这小家伙摔下来,可能是因为没被人踢过,气的开始不吃不喝,到了晚上就不行了。”
“这么说,狮子犬是成王殿下踢死的?不过成王殿下不是身子骨不好么,这么一只小兽,怎么就能一脚踢死了?”某人发出疑问。
“成王殿下再怎么不济也是龙种!这一年来身子骨不是大好了么?听说是找到了专治天生体弱的海上仙方,这么多年补下来,随随便便踢死一只小兽都做不到么?你以为皇上能让病痨鬼坐江山么?这狮子犬肯定是被成王殿下踢中了腹部,伤了内脏慢慢死的,只是可惜老王自尽做了替死鬼。”一人道。
“没错,狮子犬是皇上最喜欢的珍兽,这祸肯定不能推到成王殿下头上去,可惜了老王自尽,刘大哥,你怎么不说话?”
那刘大哥慢慢道:“你们不知道罢?老王是被人吊死的。”
我从脚后跟一路麻到了头发根底下、、、、、、、
房间里也一片静默。
半晌,有人低声道:“刘大哥,你也知道,皇上今天晕倒了,兽苑和老王一起的看守小兽的内侍们全都锁了起来,你这话不能乱说啊。”
“怎么是乱说?”那刘内侍轻声道:“老王那天晚上就知道自己活不久了,他说、、、、”刘内侍静了一下,似乎是下了决心才道:“他说皇上虽然宠爱狮子犬,但是对老王多年来的忠心也是知道的,狮子犬死了,皇上再怎么盛怒,至少会留他一条命,这就一切好说,他还想留着自己的命给他老娘送终呢,但是他说自己若是死了,只要不是死在皇上手里,那就、、、绝对是暴死、、、、、、、、”
暴死,那内侍几乎是无声的说出了这个词,我听得冷汗都出来了。
“老王这么嘴紧的人,咳!成王殿下也没必要这样做啊,虽然是高昌国进贡的神兽,可是就算是他踢死的,皇上再不高兴,也不能对自己亲生儿子怎么样啊。”
“你知道什么,保不齐是谢贵妃派人干的呢。”另一人道,“谁不知道谢娘娘和长孙娘娘斗得你死我活的?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太子这位子?皇上那么喜欢狮子犬,知道是成王殿下踢死的,肯定大怒,那成王殿下还能当太子么?你忘了当年韩王殿下杖责了下人,那人得了杖疮病死,皇上还斥责他不够仁义呢,老王为什么死?还不是因为怕他为了开罪把成王殿下招出来?眼下这骨节眼还能让他活?我估计八成是谢贵妃做的。”
刘内侍叹气道:“不管是谁做的,大家都小心说话罢,老王死了,咱们可得还留着条命,待会去看看他老娘吧,走罢,出宫的时辰就快到了。”
桌椅的摩擦声,这几人似乎站了起来。
“今天的事儿,大家全都当没听见吧,咱们的命是虫,人家的命就是龙,想活就都忘了这茬吧。”那刘内侍低声道。
低低的叹气声和开门声,我才想直起腰来,只听有人犹豫的道:“刘大哥,那、、、老王就白死了么?”
刘内侍缓缓的道:“白死还是不白死,咱们走着瞧,一个位子两人抢,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到时候再想法儿罢!”
脚步声和关门声,喇叭里传来伙计清晰的声音,“诸位大人吃好了?楼下的!几位大人下去了!送客!”
我松了一口气,一抬头才发现,糟糕,屏息闭气太久,半个身子都麻了。
“流云!”
流云开门进来,麻利的将东西收好放回原位,对我道:“身体麻了?我帮你叫小翠去。”
“谢了。”我咬着牙道。
小翠过来,把我扶到了软榻上,帮我按摩腿上和背上的穴道,奇道:“你到底干了什么了,身体麻成这样?”
“没事。”我低声道,脑子里只是反复的想着那几名内侍的话。
“成王殿下再怎么不济也是龙种!这一年来身子骨不是大好了么?听说是找到了专治天生体弱的海上仙方,这么多年补下来,随随便便踢死一只小兽都做不到么?”
“老王为什么死?还不是因为怕他为了开罪说成王殿下的不是?眼下这骨节眼,还能让他活?我估计八成是谢贵妃做的。”
腿好了一点,我对小翠笑笑,第一次对自己有点不确定起来。
难道我真是想岔了?想一想,两年前见到成王的时候,那么热的天,他还穿着夹衣,坐在椅子上病恹恹的随时吃着参丸,可是最近数次见到他,他却连酷暑也不怕了,行动和举止也都看着健康许多。
海上仙方、、、、、、
他毕竟是谢贵妃的儿子,再怎么往坏里想,也肯定对谢家和谢安怀没什么威胁,我定定神,联想起早上谢安怀对我说的一番话,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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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晚上,我对谢安怀说了偷听谈话的事,他思索了一会儿,笑道:“你的怀疑来的快,去的也快,不过我还是会找人去查查这件事,好让你彻底放心。”
“不用了。“我随意的挥挥手,“反正我已经自己解决了自己的疑问,成王又不是威胁人物,你还是集中精力做别的吧,对了,皇上怎么样了?”
“已经清醒了,太医用了清热下火的药,也施了针,突厥进犯以来,皇上便没好好休息过,过于劳心了,至于狮子犬,也没有再追究,只是罚了几个人。“谢安怀笑道。
“这样就好。”我笑了笑。
“今晚的月亮很好。”谢安怀走到窗边,看了看外面,“海子和小翠都睡了吧?”
“你想干什么?”我笑盈盈的看着他,“想做坏事吗?”
屋子里的气氛好像一下子轻松了下来,我走过去,谢安怀低下头,温柔的把我搅在怀里,“我们两人很久没有这么轻松的说话了。”
“是啊,说的不是朝中的政事就是芝味鲜的事情,最近我们真的不轻松。”我戳戳他的胸膛,“我去做两样小菜,我们好好的赏赏月怎样?”
“不要了,你前段时间没日没夜的练习周师兄给你的菜谱,还做得不够吗?”谢安怀把我搂紧,轻声道:“安丰肯定去找小翠了,海子应该也睡了,眼下就我们两人,我们就这样待一会儿好了。”
“好。”我偎在他怀里,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别提多舒服了,这段日子以来,少有如眼下这般轻松的时候,现在能靠在他怀里舒舒服服的眯眼睡会儿,真不错。
“再忍耐一段时间吧,今天父亲等人进宫,皇上亲口说,不久之后便要立太子,不管成王能否登上这太子之位,这事总算能告一段落了。”谢安怀轻声道。
“这时候就别说这些了,你要是再说,我就在你耳朵边背食谱。”我提醒他。
“好。”谢安怀笑道。
“你坐下来。”我推着他坐下,谢安怀笑道:“你想干什么?”
“欣赏一下,谁叫你长的好看。”我伸手将谢安怀的发簪取下。
我就爱看他头发放下来的模样。
谢安怀懒懒的坐在窗边,半敞胸怀,月光映在他脸上,让人有变身为狼女的冲动。
怎办?我心中上演了一出天人交战。
眼看天时地利人和,一切正好,我要不要下手将他吃掉呢?但是出于女孩子的矜持,这样做似乎还有点不妥,不过美色当前,不吃的话实在是委屈自己,但是吃了我就要负起责任、、、、、、、、
真难办,我突然生气起来,你说我没事找这么帅的男人干嘛?没事看着流口水的吗?当然要吃啊!要不然保质期都过了。
今晚的月亮真是好啊,十五的月亮圆啊圆,圆的我都变身了。
千手谛听也不在,安丰去找小翠了?很好,这对小情人儿肯定正忙着说话,不会来打扰的,安丰从不干这种事,海子已经睡了?更好。
“咳、、、、”我咳了一声,“你、、、、、、、”
谢安怀微笑着看着我,“干什么?柳大人?”
把衣服脱掉、、、、、、、我浑身上下直冒热气,这句话冲到嘴边了,就是说不出来。
“今天晚上我全听你的,说吧,要我做什么?”谢安怀很狡猾的笑道,“什么都行。”
啧啧,这话可发挥余地太大了!这人的狐狸尾巴已经露出来了,眼下我只需顺着这毛,一路摸上去。
“那么,把你的外衣脱了。”我轻声道。
谢安怀丝毫没惊讶,他用手轻轻的摩挲着衣扣,慢慢的解开再脱下,利落的将衣服甩了出去,“然后呢?”
“你真脱啊!”我惊了。
谢安怀很无辜的看我,“不是你让我脱的吗?”
我脑子里砰的一声,某根弦断了!转身冲去厨房,我拿来一壶酒,倒了两杯,“你喝一杯。”
“你呢?”谢安怀问道。
“你喝。”我笑眯眯的看着他,谢安怀痛快的喝了一杯,我倚在软枕上,笑道:“谢美人,把你的丝衫脱了吧。”
“是。”谢安怀微微一笑,抬手脱去自己的那件长丝衫,他动作极慢,修长的手指轻轻的解开丝带、、、、、
咕噜,我猥琐的咽了口口水,看着眼前这一副春色无双的美男子脱衣图,心里一股邪火直往上窜,再加上这小酒浇着,浑身上下的细胞都在叫嚣着让我把谢安怀给办了!
办了他!小样的,这么诱惑我!
不过得有点情调,不着急,这菜就在嘴边,还能跑了不成!
“帮我把头发解了吧。“我指指头上的发环,谢安怀来到我身后,帮我轻轻的把头发解下,在我耳边轻轻的吹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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