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穿越古时空,和奕相识相恋呢……
为什么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背后,有一个如果深爱着她的人,为了参加她的比赛,却遭了飞来横祸……
如果不是她,说不定leo还在现代活得好好的,是她,害死了leo两行泪水顺着蓝沫的脸颊滑落,她痴痴地望着他,哽咽地说:“leo……这真的只是梦吗,梦要醒了,是不是你也要消失了?”虽然这些天的相处只是梦境,可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深情。
他和奕一样,深爱着她……
leo心疼地抹去她的泪,柔声说:“是他费了三年的时间,找到了解毒的药,所以你毒已清,该回去了……原本我打算自私一回,如果你的毒解不了,就永远让你留在这异度空间,和我相守,可是,他还在等你,还有你们的孩子……所以,你该回去了!”
回去?她回去了,那他呢?
蓝沫紧紧抓住他的手,慌乱地问:“那你呢,你会消失吗?”
“不知道,可能会坠入轮回之道……”leo黯然地说着,最后一次把她拥入了怀里:“只要能看到你幸福,我就心满意足了,而且能在这异时空和你有这么几天的相处,我真的很开心,虽然不能再陪你,但是齐泽奕会完成我没有做到的事,他会永远守护你……”
“leo,对不起……”蓝沫伤心地哭着,伸出手臂紧搂着他劲瘦的腰,喃喃地说:“如果不是我,你就不会死了……”
leo释然一笑:“傻丫头,为了所爱的人,哪怕是付出生命,也是值的!”说完,他轻轻地推开她,从西装裤里掏出一枚戒指,捉起她的手,为她戴上:“这就是当初我买的那枚戒指,可惜没有机会给你戴上,现在能亲自戴在你的手上,我也算完成了心愿,答应我,要好好活着,开开心心的,知道吗?”
“leo……”蓝沫哽咽地再也说不出话,盈满泪水的双眼紧紧地望着他,可是,他的轮廓越来越模糊,就像是在慢慢变淡,会随时化为一缕轻烟,随风消散。
“不…不要走,leo!”只是瞬间,leo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她的眼中,蓝沫吓得惊慌失措,大喊出声,可是四周白茫茫的一片,她再也看不到任何东西,只有她一个人,留在原地。
阳春三月,微风席席,明亮的太阳光温暖的普照着大地,园里的百花争香斗艳,却以乾和宫外那一片桃花林最为清新迷人,微风一过,卷起无数花瓣飘舞,如此美景,令人心旷神怡。
殿内的銮床上,那沉睡着的人儿突然动了一下,长长的眼睫毛似蝴蝶的羽翼,轻盈闪动,放到胸前的手指,也不易察觉地动了几分。
她拧着秀眉,好像睡得并不安稳,突然,两行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滑落,滴在了绣枕上。
“啊!”伴随着破口而出的尖叫,蓝沫猛地睁开了双眼,那眼里,盈满了泪水,充满了迷茫和无助,她似受了很大的惊吓般,怔怔地坐在床上,眸光慌乱地在宫殿里来回转动着。
她一眼就认了出来,这里是乾和宫的寝殿,一切的一切都没有改变……
就这样回来了?难倒那些逼真的现代生活,都只是梦一场?
leo…leo……那个为了她,死于车祸的男人,也消失了吗?
蓝沫紧张地抬起右手,当看到无名指上戴着的那枚闪闪发光的钻石戒指时,她的瞳孔陡然睁大!
所有的事情都这么不可思议,他是leo,消失了的leo,一个在现代深爱着她,可她却不知道的男人……
眼泪疯狂地急涌而出,蓝沫怔怔地想着刚才的梦境,leo说奕花了三年的时间来为她找解药,难倒她只是在异度空间里呆了几天,这里的时间就过了三年吗?
既然回来了,那是不是可以见着奕了?可是为什么寝宫里空无一人呢?
蓝沫慌张地掀开被子下了床,仅着了一身纯白色的里衣,长长的秀发披肩,急忙地奔出了寝宫。外面好安静,连个侍卫也没有,蓝沫疑惑着,慢步走进院子里,突然一阵微风飘过,淡淡的花香袭来,而且,耳边隐约传来了小孩子的声音。
是他吗?她的孩子吗?
一颗心紧张的剧烈跳动着,蓝沫朝着声音传来的地方一步步走过去,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然后再过了个圆形拱门,一大片灿烂盛开的桃花林,赫然映入了她的双眼。
好美的景色……
而且,这片桃花林似曾相识,蓝沫站在原地,猛然记起,这不是和当初在恒王府后花园的那片桃林,一模一样吗?
突然,盛密的桃林中,一个小孩的身影急跑而过,而且,他的身后,跟着一名身穿蓝衣的女子,虽然跑得很急,但是那女子跑过去的瞬间,蓝沫却不禁怔住了,因为那女子,和她长得好像!
慢步朝了他们跑的方向而去,蓝沫心里好是疑惑,为什么奕没有在宫殿守着她,为什么醒来后见不到他呢,他去了哪里?
走得近了,蓝沫便听见了方才那女子的声音:“锦儿,你若再不听话,我就去告诉你的父皇!”
小小的孩子脾气倒挺大,稚嫩的声音吼着:“我凭什么要听你的话,你又不是我母后,别以为父皇宠你,就想让我听你的话,你只不过是母后的替身,我讨厌你!”
闻言,蓝沫心中一震,越过两颗茂密的桃树,就赫然看见了身着华服的小小人儿躲在一棵树后,一双大大的眼睛贼精地盯着那名蓝衣女子,小脸气得通红。
是他,是梦里见过的那个孩子,蓝沫心里说不出的喜悦,刚准备迈出步子朝他走去,却看到孩子的身后,慢步走来了一个人。
熟悉的轮廓映入眼帘的瞬间,蓝沫只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跳动,整颗心也止不住地颤抖……
………稍后还有更新。
353节 一生相守
他穿着明黄色的龙袍,可是,为什么,他的的头发…全白了?
蓝沫懵然地站在那里,泪眼朦胧地望着他,虽说一头白发也丝毫挡不住他绝世无双的容颜,但是为什么,她只不过是沉睡了三年,他就成了这般模样?
“父皇!”南锦嗲声喊道,扑进了男人的怀里。
齐泽奕俯身,将小孩抱起来,满眼的慈爱,然声音却是十分冷冰的对贺蝶儿说:“如果下次,你还敢私闯乾和宫,就自已收拾东西,滚出皇宫!”
那样无情的话,吓得贺蝶儿面色惨白,委屈地张开红唇,话还未说出口,就听南锦小声哭诉道。
“父皇,我讨厌她,你让她走好不好,孩儿只要母后!”小小人儿的话里含满了哭腔,听得蓝沫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儿,他都三岁了,自己这个做母亲的,却从未陪伴过他……
齐泽奕宠溺地看着他,柔声答应:“好,这次父皇听你的!”语毕,一声令下:“来人啊,将贺蝶儿送出宫去!”
贺蝶儿一听,吓得瘫软在了地上,哭地扑过去拉住齐泽奕的衣摆:“皇上,蝶儿知错了,不该私自来乾和宫的,求皇上收回成命,蝶儿以后再也不敢了!”
然任由她怎么求饶,齐泽奕都不再看她一眼,领了命的罗峰走过来,示意身后的两名侍卫,将贺蝶儿架走了。
蓝沫愕然,原来她就是之前那幅画上的贺蝶儿,没想到真人比画像上,更同自己要相似。
诺大的桃林没了贺蝶儿的哭声,顿时就安静了下来,南锦赖在齐泽奕怀里,吧唧着嘴问:“父皇啊,月姨都说母后的毒已经解了,可是为什么母后还没醒过来呢,锦儿真希望母后能早点睁开眼睛,看看锦儿都长这么大了呢!”
小孩子的话,如同锋利的针扎入齐泽奕心间,他自然也是同孩子一样,盼着沫儿醒来,可是都三年了,她还是睡在那里,从未动过。
看着前前知落伤心的父子,蓝沫再也忍不住,缓迈着步子从桃树后走了出来,哽咽的声音似呢喃般,轻轻地唤了一声:“奕……”那个字一出口,泪水便如断线的珍珠,不停地从她眼里坠落。
轻飘飘的声音随风落入齐泽奕耳中,听得他浑身一震,像是梦幻般,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然后当双眸转向发声处,看着那抹消瘦的白色身影站在那里时,他的瞳孔,陡然睁大。
“母后!”小南锦率先反应过来,挣扎着从齐泽奕怀里跳下来,猛地跑过去扑在了蓝沫身上,“母后,你终于醒了,呜……母后终于能看到锦儿了!”
蓝沫心里猛猛地颤抖着,她蹲下去,将小小的人儿搂入怀中,含着泪扯出一抹笑:“锦儿,你都长这么大了……”
“是啊,锦儿长大了,以后要保护母后!”小南锦一脸认真地说着,然后牵起蓝沫的手说:“母后,锦儿和父皇都好想你!”
他牵着蓝沫,停在了齐泽奕的面前,小孩子真心懂事,知道父皇和母后一定有很多话要说,所以现在不是他该缠着母后的时候,于是就跑出了桃林,决定去找月姨他们,告诉母后醒来的消息。
微风吹过,拂起她的白色衣服盈盈飘扬,一片片粉色的花瓣在空中漫舞,萦绕着他们打转儿,有一瓣甚是调皮,飞到了他们中间,挡住了他们的视线,然后才飘飘悠悠,落在了地上。
“沫儿……”两人凝视许久,齐泽奕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三年了,就在他以为她永远都不会醒来的时候,她终于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奕,我好想你!”蓝沫大哭出声,扑过去紧紧地搂住他。
齐泽奕伸出手臂,反抱着她娇瘦的身子,心里一时间溢出了太多复杂的感情,沫儿,沫儿,她终于回来了。
“沫儿,我以为,你再也不会醒来……”他的双臂,注满了他全身的力量,那样紧地拥着她,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生怕松了半分,她就消失了。
蓝沫把脸埋进他的怀里,闻着他的味道,听着他的心跳,哽咽的发出声音:“我做了一梦,一个很真实的梦,还以为是回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个时代,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可是梦醒了,我终于再见到你……”
“沫儿…沫儿……”齐泽奕一遍遍唤着她的名字,她的哭声,叫他心都碎了,轻松开手臂,捧起她早已哭花了的小脸,眼里流露出浓浓的深情,毫不犹豫地就俯首下去,含住了她的双唇。
他太想念她的味道,每时每刻都在想。可是他不敢吻得太深,怕刚醒过来的她身子还很弱,承受不了,浅浅的亲吻过后,便将她打横抱起,朝了寝殿快步走去。
不稍一会儿,整个皇宫都传遍了皇后已经醒来的消息,一大群人都赶来了乾和宫看蓝沫。
月薇儿和月铭殇先来,看到清醒的蓝沫,两人都是喜出望外,薇儿又替蓝沫诊了脉,说是她体内的余毒已经全清,只要多加休养,便能痊愈了。
随后来的,有悠兰公主和云飞驸马,两人带着年满五岁的明硕前来看她,最后一个来的,是韩予洛。
见到只有他一个人来,蓝沫疑惑地问:“予洛哥哥,希瑶姐姐呢?”
一听到希瑶的名字,予洛的脸上就闪过一阵失落,黯然地说:“她走了。”
当初奕下令将御北山庄抄家时,希瑶苦苦地求他,让他去替御北山庄求情,可是奕意已决,又岂是他能左右的,所以就拒绝了希瑶,没想到希瑶性子太烈,便私自出走,留书说要回家同御北山庄共存亡。
他追着去御北山庄,却没有找到她,整整三年,他再也没见过希瑶。
听了予洛说完缘由,蓝沫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安慰他:“希瑶姐姐若是对你有情,就一定会回到你身边的,予洛哥哥可千万别放弃!”
韩予洛苦笑着点头,他也希望,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希瑶。
一群人在宫里陪了蓝沫许久,直到夜幕时分方才离去。食过晚膳,小南锦赖在蓝沫怀里撒娇,给她讲一些这三年来发生的事情,直到讲得累了,便躺在蓝沫怀里睡了过去。
齐泽奕吩咐小雪和小碧把南锦带到隔壁的房间睡觉,这一天他都没有和蓝沫好好单独相处,现在,时间只属于他们两。
望着齐泽奕那一头白发,蓝沫心里十分难受,方才她问过月薇儿了,薇儿说,为了能找到救她的方法,齐泽奕不惜以身试药,结果有一次试完一种药后,便一夜白头。
眼泪又不小心盈满了眼眶,她主动攀上他的脖子,目光幽幽地看着那一丝一缕的白发,哭着说:“奕,为什么你和你的后世都这么傻呢,一个为了我死于车祸,一个为了我一夜白头,我不值得你们这样……”
齐泽奕听得有些糊涂,捧着她的脸,拧眉问:“什么后世?”
蓝沫吸了吸鼻子,收回泪水,“还记得我和你说过吗,我本不属于这个时空,来自于未来二十一世纪,在那里,有一个男人,他叫leo,是你的后世,他很爱我,可是我却从来不知道他的存在……”
接下来,蓝沫便将梦境里的所有事情,告诉了齐泽奕。
“沫儿,leo没做完的事,我一定会帮他完成,这一生,我都会好好守护你!”他心疼地吻去她满脸泪水,心里却在感激着自己的后世leo,让他在这一世里能够遇到蓝沫,明白人世间,什么都比不过真情重要。
蓝沫眨了眨眼,嘟着嘴问他:“既然说要守护我,那今天那个贺蝶儿又是怎么回事,你干嘛趁我昏睡的时候,让她进宫,难不成是想找个我的替身?”
齐泽奕莞尔浅笑,他就知道,这个小女人一定会问到这件事,“贺蝶儿住进宫里,只是个意外,为了给你找到解药,我听闻西域极寒之地有一种天山雪莲能解百毒,于是就让贺蝶儿的父亲带人前去寻药,结果发生意外,他死在了西域,出于感激,我就让无父无母的贺蝶儿住进了宫里!”
“那你有没有碰过她?”蓝沫哼哼着问,她就不信,这个男人会为她守身如玉三年。
齐泽奕勾起唇角,露出一抹邪魅十足的坏笑,哑声说:“我日夜守在你身边,哪有机会碰别的女人,现在你醒了,是不是该补偿我呢?”
刚才薇儿也说了,蓝沫的身体已无大碍,所以如果行闺房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