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亿娶来的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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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亿娶来的新娘- 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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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伯拍了一下胸口,表情很难过。

    顾曼清点点头,说:“好,我知道了,萧伯,你忙你的去吧,我下午不出去了,有事我再叫你。”

    萧伯稍微松了一口气,说:“好。对了,帮忙打电话通知先生吧,刚刚他是夹着一团火出去的。”

    顾曼清眼睛一亮,问:“刚走吗?哦,我知道了。”

    顾曼清说完,拿了手袋很快地走向楼梯。经过房门口的时候,她看见两个女佣正在照顾林书,但她没有停留脚步,直接到了书房。

    书房的门也是开的,平时很少是开的。她把手袋随手扔到了藤椅上,走着瞧着,似乎在找蛛丝马迹。

    她走到了书桌的右边,右手微撑在桌沿上,轻咬着下唇,思忖着。

    很多次,她都看到他们在这里亲密**。

    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试图掩盖他们曾经在这里仓促分开的亲吻以及自己一脸的苍白无措。那个情景,至今想来,仍然痛切心扉。

    她倏地转过身,高根鞋滑了一下,她急忙扶着桌子蹲下来,才不至于扭伤摔倒。

    她低声咒骂了一声,看见罪魁祸首的正是她曾经拿过的照片。

    她估计她的行动已经凑效了,但她的脸上没有笑容,只有一声深深的叹息自她的芳唇重重地逸出,无奈而又苍凉。

    她很快地把照片捡了起来,走过去拿了手袋关上门离去,没有一丝犹豫。

    陈一鸣开着车疯狂地奔驰在高速公路上,毫不顾虑电子眼时速器的监控。

    夏天的中午,暴晒暴热,热气隔着车顶仍然能把人烤干。

    他的牙关咬紧了又放松,放松了又咬紧,但心中那团火却越烧越烈。

    这种紧绷的状态,让他大吼出声:“为什么!”

    “吱”的一声,他把车急刹了,安全带受不了惯性受力的冲击,弹性舒展,他的胸膛撞上了方向盘。

    恐怖的瞬间,他又恍惚看见了母亲那只血淋淋的手。但他已不再感到惧怕。

    一会儿,他艰难地撑起来,为什么这么撞肌肉也没有痛的知觉,但他的心却明显地痛着,比十岁时还痛!

    他靠向椅背,毫无感情地笑了,有点痴傻。

    某低俗酒吧,气氛萎靡,陈一鸣正在醉生梦死,享受着肉弹们的香艳伺候。

    “帅哥,来,这杯是香儿敬你的,你必须喝!”

    这个叫香儿的酒吧女,胸前惹火,**修长,声音够嗲,堪称尤物中的极品。

    陈一鸣摇着食指,却说:“好,该喝。”

    另一边的青儿吃醋了,玉手爬上他的脖子按摩着,娇慎道:“亲爱的,青儿这杯,你也不能落下。”

    陈一鸣面无表情,仍然说:“好,该喝。”

    他喝完,青儿笑哈哈地把吻印上他的脖子。这么帅的极品,这么昂贵的衣服,要是能攀上他就好了。

    香儿见青儿更得宠,不高兴了,嘟起嘴巴附着他,玉手抚上他的胸口,时而用力时而轻捏,撒娇道:“香儿也要亲亲。”

    陈一鸣的脸突然黑得比墨炭还要黑,他恼怒地一把推翻香儿,站起来,扔下钞票,咬牙切齿地骂道:“这就是你们女人的天性吗?亲亲——”陈一鸣的胸膛急促起伏,怒气用怒火攻心已不足以形容。他又继续厉声骂道:“去他妈的‘热情的一晚’!”

    酒吧经理见他如此暴怒,吼得在震耳欲聋的音浪下仍然让人听得见,就走了过来,恭敬地问:“怎么了,这些妞儿不满意吗?没关系,我们还有更火辣的。”

    陈一鸣稍稍缓过神色,无奈地扒了一下头发,他突然有想杀人的冲动,而最该杀的,就是那个陆雄,那个奸夫!

    无视经理的建议,他跌跌撞撞地冲出了酒吧。

    在门口,灯火辉煌之处,他的眼前却只有模糊一片。

    心痛,心痛,该死的心痛!

    为什么要像谱好的琴曲一样弹奏着我的心!

    无情的琴弦,丝丝如血。

    好不容易,他总算找着了自己的车。刚刚被他推开的香儿急走几步,追了过来,拽住了他要关上的车门,目光楚楚可怜,哀求道:“亲爱的,我真的很爱你,我不介意与你共度热情的一晚!”

    陈一鸣气得脸部抽搐,一把关上车门,呼啸狂奔而去。

    为什么女人就是贱!

    顾曼清也没心思吃饭,她听萧伯说陈一鸣这么暴怒地冲出门,心里很担心,担心他会出什么意外。

    她坐立难安地走来走去,想着他有可能去的地方。

    此时,萧伯不放心林书的状况,过来问问情况。

    顾曼清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直接说:“萧伯,你上去看看吧,我担心真要出人命了。”一鸣没事才好!

    萧伯听得心也跟着颤抖起来,焦急地问:“那要不要把夫人送医院啊?”

    顾曼清无力地摇了一下头,说:“不用,她就是有点难过吧,你让她们小心看好她就行了。我现在出去了,去找找一鸣去。”

    萧伯连忙说:“好,好,把人找回来就好了。”

    顾曼清不再多说,拿起她的包开了车出去。

    转了几条街,顾曼清突然感到茫然了。

    原来她对陈一鸣的了解是这么少,在外面,他常去的地方是哪里,她一点也不知道。

    她用力抿了抿嘴巴,艰难地舒展开来,苦笑镶在了她的唇上。

    满大街地兜了几圈,她无奈得落泪了。车子靠在了路边,她趴在方向盘上哭了起来,让她的无助漫过夜幕。

    “为什么我会这么苦?韩哲飞——”

    顾曼清沉浸在她的悲伤里,埋怨着韩哲飞。也许他在的话,至少现在还可以给她提点意见,该到哪里去找人,男人常去的地方是哪里。

    “韩哲飞,大烂人,为什么我需要你,你却在英国!”

    “韩哲飞,大烂人,大烂人——”顾曼清继续呜咽地哭着。

    “喂!喂!”交警过来敲车门了。

    顾曼清连忙抽出面纸擦了一下脸摇下车窗。

    “同志,路边是不能停车的。赶紧开走吧,不然我开你罚单了!”交警敬了一个军礼,中规中举地说。

    顾曼清无奈地点头,什么话也不说就把车开走了。

    交警很不高兴,指着她的车,叫道:“要不是看你是女人,一脸伤心,我就开你罚单了。什么鸟人,道谢也不懂。”

    顾曼清开着车兜到了凌晨,失望之后也没有那么担心了。

    她想,陈一鸣应该不会做傻事的,他是责任感很强的人,不会被感情的失败打倒的。

    突然,她大叫一声:“难道在公司?”

    有可能,这么晚了,他还没回家,也没地方可去。

    顾曼清决定到公司看看。

    毅丰大楼的保安很卖她的面子,给她打开了电梯直上董事长办公室。

    她走出电梯,办公室的门关着,里面一片黑暗。顾曼清的心中极度失望。如果他不在这里的话,她该到哪里把他找回来?

    她抱着一试的心态转动了一下门把,门轻易地开了。她感动得流泪了。

    打开门,她找到了他,她的最爱!

    陈一鸣坐在他的办公椅上,机械地抽着烟,似乎看不见有人进来。

    烟头的火星,是这办公室的唯一亮光,红红的,黄黄的,他一支接着一支。

    顾曼清看得心痛,柔情话语也哽咽在心中,静静地陪着他在黑夜里消沉。

    顾曼清站得腿软,终于忍不住呼喊:“一鸣,别抽了!”

    她跨出一大步,踉跄了一下,揉了揉酸掉的腿肌肉,哭喊着走过去抢过他的烟支。

    陈一鸣无所谓地拿起另一根,走到窗前点着,深吸了一口,他用毫无感情的声调说:“你回去!”

    顾曼清早已泪流满面,奔过去,从后面抱住他痛哭出声,说:“我不要你难过,不可以,你不可以难过。”

    陈一鸣的躯体震动了一下,这个拥抱太熟悉了。

    那个为姨妈病情恶化而心情忧伤的夜晚,林书也从后面像现在这样抱住他,给他以安慰!

    他的心又开始剧烈地疼痛起来,心里的愤怒又像煮凉后的开水重新沸腾起来了。

    为什么,为什么他想到的都是她的温柔,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陈一鸣粗鲁地甩开了顾曼清的紧抱,走到沙发上坐下来,仍然简单地说:“你回去吧!”

    “我不要!”

    顾曼清擦干眼泪,走过来坐下,握着他的手臂,轻声说:“让我陪你,虽然我不能给你安慰,但请让我陪着你!”

    陈一鸣吐了一口烟圈,命令她说:“回去!”

    顾曼清靠向他的手臂,凄凉地说:“不要赶我走!”

    陈一鸣猛地站了起来,暴怒地吼:“我叫你回去,不要让我再说一次!”

    顾曼清吓得大张嘴巴,脸**辣地烧着。他的声音,分明是像利刀一样磨着牙缝冲出来的,尖锐而疼痛!

    他从来没有这么暴怒过,更没有对她说过这么重的话。估计他是伤到心里去了。

    顾曼清想到这个,心里愈发的疼痛。他爱的越深,她痛得越深,以后她对他的疗伤就越长久。为什么我会这么坎坷!

    顾曼清调整了一下心情,故作无所谓地说:“好,我出去就是了。”

    她站起来,不敢看他的脸色,掩上门,走出去了。

    陈一鸣又沮丧地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如同僵尸一般,无知无觉。

    门一关上,顾曼清就掩面痛哭了。她怕被陈一鸣听见,用手捂着,压抑着自己。

    暗夜漫长,顾曼清弓着腿靠着门,已不再流泪,决心陪陈一鸣度过这伤心的一晚。他的伤心,以及她的伤心!

    他要伤心多久,她就陪他伤心多久,无所谓!顾曼清的心意无比坚定。

第84章

    林书连续沉睡了三天三夜才苏醒过来。

    见她醒了过来,萧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眼睛泪汪汪的,激动地说:“夫人,你总算醒过来了,太好了!”

    林书眨了几下眼睛,许久都不知道身不在何处。

    萧伯见她半天都没反应,一时间又担心起来,他颤声问:“怎么了,夫人,还不舒服吗?”

    林书又眨了几下眼睛,才慢慢爬起身背靠床背,她哑着声音说:“我头脑混沌一片,浑身酸酸的,我病了么?”

    萧伯听见她的话,笑了,感动地说:“你都睡了三天三夜了,不吃不喝的,幸好李医生每天过来给你打生理盐水,不然萧伯都不晓得怎么办了。”

    林书无力地拨了一下掉下来的头发,弱弱的说:“谢谢萧伯,害你担心了。”

    萧伯连忙吩咐女佣给林书擦脸,他笑呵呵地说:“我叫人给你煮点清淡的稀饭吧。”

    林书只是无力地点头,闭上了眼睛。

    这个姿势持续了很久,一滴眼泪从紧闭的眼睛里滑了下来,又一滴眼泪从紧闭的眼睛里滑了下来,似乎好多耳光刮了过来,……

    她紧抿了一下泛白的嘴唇,从床上起来了。

    按部就班地梳洗了一番,除了脸色苍白,眼睛无神干涩以外,她还是那个她。

    从洗手间出来,她坐到梳妆台上,拿起口红沉思着,一会儿,她拧开了盖子,给自己化了个淡妆。

    她需要带着一点精神去等待。

    “我必须什么时候结婚。”

    “五天之后。”

    那时结婚只用了五天,已经过了三天了,估计现在他不会拖得太遥远。

    三天了,五天也只剩两天而已。

    那时觉得时间太短,现在却觉得太长,长得让人心痛。

    顾曼清疲惫地回到家里,她的脸色也同样苍白,软弱地靠在沙发上,她一动也不动。

    萧伯过来问她几时开饭,她无力地说:“林书呢?醒过来了吗?”

    萧伯笑呵呵地说:“醒过来了,我叫人煮了稀饭,她也喝了,就是什么话也不说,一个人搬了椅子在阳台上坐着,一动也不动的,我看了都难过了,不知先生怎么想的。”

    顾曼清用力揉着额头,无力地说:“萧伯,我知道了,你忙去吧,不用管我了。”

    顾曼清没心情去听萧伯说更多无关陈一鸣的话语。他已经呆办公室三天三夜了,她一方面是担心他的,另一方面,她开始担心她的下一步了。不,是担心陈一鸣的最后决定。看着他一天比一天消沉颓丧,她一点自信也没有了。

    也许,痛过之后他还是觉得林书好,觉得怎么样也无所谓,毫不介意,那最后完蛋的就是自己了。

    想到这里,顾曼清烦躁地抓了一下她的大波浪长发。

    她咬着牙站起来,准备去实行她的下一步了。

    顾曼清回到自己的房间,抱着胸,来回走动着,想了又想,才从手袋里拿了一个红色的小本子来到林书的房间。

    “林书,听说你醒来了。应该没事了吧?”顾曼清温和地笑着。

    “嗯。”林书微微动了一下身子,无神的眼睛望了一眼顾曼清又低了下去,望着阳台下面的草地。

    顾曼清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惋惜地说:“我听说你和一鸣吵架了,知道你们是为了什么事。”

    林书的身子僵了一下,把视线调到了顾曼清的身上来,她感到顾曼清是有什么重要的话要来传达了。

    林书用力地闭了一下眼睛,哑着声音说:“是吗。”她这是来同情她还是讽刺她?

    顾曼清沉下了脸色,一脸难过哀伤,她叹气说:“你也别埋怨一鸣了,男人嘛,这样的事,怎么也放不下面子的。我也搞不懂你,韩哲飞是我那么好的朋友,你——你怎么和他那样呢?我要不是看了照片,我也不敢相信。”

    林书闭着眼睛痛苦地尖叫道:“够了,曼清,曼清,你别再说了。”林书摇着又开始作痛的头,打断顾曼清的话。

    顾曼清叹了一口气,一会儿,她小声说:“林书,虽然觉得很对不起你,不过,这件事,这件事,我还是必须告诉你。”顾曼清捏紧手中的小本子,有些抱歉有些犹豫的样子。

    林书甩了一下头,决然地说:“你说吧,没有什么不能承受的了。”

    顾曼清稍微提高了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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