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问,他就能直接肯定她不高兴了。
算他还有点心,还知道我不高兴了。林书稍觉安慰地想。
“你今天没发觉一一的脸有什么不同吗?”
一一找她哭诉委屈之后,她安慰了一一,却叫她不要去告诉她的爸爸。
“哦,她的脸怎么了?”
陈一鸣是真的没注意到,只发觉他的女儿似乎有点抵触他,晚上回来也不太粘他了。
“没事了。看你的心都不知道被人勾到哪里去了!”
被子一拉,林书翻了个身,睡觉去了,她的不开心已经不能轻松伪装了。
“哎,有事干嘛不说清楚呢?”
陈一鸣轻轻推着她的肩膀。
“说了你也舍不得管,她姑姑今天打她耳光了。”
陈一鸣不太相信地沉了下眸子,说:“一一他们不是和曼清玩得挺好的吗,曼清怎么会打人。”
“我要睡了,别管我。”
真是越说越生气,林书紧闭着眼睛。
陈一鸣张了张嘴巴,想再说什么,只叹了口气,心中也烦躁不已。
躺了一会儿,他知道林书没睡,他没叫她,轻轻起身,走出了房间,来到一一的房间。
果然,女儿的脸上还有五指红印,看得他也好心疼。他的公主捧在手上疼着舍不得打的,却真的被打了。不管事情起因如何,他都心疼死了。
曼清也真是的,为什么事情对小孩子下手呢。
坐上床,陈一鸣越摸那小脸越难过,难怪林书要埋怨他忽略了他们了。晚上还陪她画过图画的,却没发现她受委屈了。小小年纪,平时不开心总会向自己抱怨的,真难为她憋着委屈了。
干脆躺上女儿的小床,抱着她睡觉,陈一鸣才觉得心里更塌实些。
那熟睡的脸是平静的,似乎忘记了委屈。
陈一鸣看着越长越像林书的脸,忍不住轻轻在那印了红掌印的脸上一吻。
第二天早上,一一起床又像个无忧公主一般高兴个不停了。
一早起来,看到陈一鸣陪她睡,她开心极了,昨天被打的委屈也忘光光了。
陈一鸣看着她开心的脸,也不再问她什么,趁大家还没起床,他带着一一到花园去散步了。
“爸爸,曼清姑姑什么时候走啊?”
一一期待地问。
陈一鸣叹了一口气,说:“小公主不喜欢曼清姑姑了吗?姑姑现在在生病,她会有心情不好的时候,一一乖乖的,姑姑其实很喜欢一一的呢。”
抱起女儿到秋千椅上一起坐下,陈一鸣委婉地安慰着他的宝贝。
“我没有不乖啊,可是姑姑还是不喜欢我。”
陈一鸣笑了笑,摸着他给一一梳的不太顺当的长马尾,说:“一一,爸爸知道你最乖了。你放心,姑姑不会不喜欢你的。来,让爸爸亲一下。”
陈一鸣也有点无奈,他更加期盼顾曼清快点好起来了,他不想让他们去受委屈了。但是顾曼清却病得让他这么无奈,让他不知如何下手去缓解目前的气氛。
在女儿的温柔亲吻中,他稍微欣慰开心了点。
这天早晨注定是不太平常的。
顾曼清的裸照已经在三流杂志上登出来了。
虽然陈一鸣已经控制了发行量大的新闻娱乐媒体,但这些三流杂志,却受不住金钱的诱惑,偷偷地发行了。
陈一鸣要收回来已经来不及了。虽然封了这些杂志社,但发出去的却追不回了。
杂志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在上流社交圈,顾曼清的声誉开始遭人唾弃和厌恶了,而且还长时间成了这些贵妇们的谈资。
幸好顾曼清现在神志不清楚,不然,她就算没疯也要疯掉了。
除了这件事,陈建严重昏迷住医院的消息也从医院传到了陈一鸣耳里。
看着被推到了重症监护室的陈建严,陈一鸣很快就给陈建严的儿子打了电话。
医务室。
医生慎重地说:“陈先生,从检查来看,你叔叔很有可能是被人打晕的。估计是额头被玻璃杯击中后,然后撞到了墙壁。但是,如果是这样的话,后脑的伤势也不至于如此严重,所以,我建议你报警处理。”
陈一鸣点点头,想不出陈建严会得罪谁,有这么大的冤家。
平时偶尔见到他,陈建严也对陈一鸣爱理不理的,陈一鸣也没花时间去关心他。从他经营的专柜看他赚得不错,他以为他会过得很好的。
陈建严被打伤住院了,陈一鸣更难过了。亲人的一次次遭殃带给了他太多的无奈。一方面,他感觉自己对他们太冷漠了,另一方面,他更珍惜眼前的幸福生活了。
“啊,对了,你叔叔还得了性病。或者,这也许是他遭人报复的一个原因吧。”
医生突然说。
“性病?”
陈一鸣有点不敢相信,又说:“我叔叔他一向都不好女色的,据我所知,他应该不可能会染上性病的。”
“哎,人嘛,知人知面不知心,心里都会有个色魔的,也许某个时候把持不住了,就越过自己的原则了。”
“哎,也许吧。”陈一鸣无奈地说。
下午四点三十六分,又有一则重大新闻爆炸开了。
容美君和林中承建的立交桥工程居然坍塌了一根支撑柱,垮掉了一段桥面。
虽然不是上班的高峰期,但是,垮下来的混凝土结结实实地压住了三辆私家车,跟着在桥顶上行驶的汽车来不及急煞,掉了四辆下来。其它追尾的汽车来不及煞车,又造成几起车祸,致使交通秩序全无。
整个事故现场,初步统计已造成九死十七伤了。
新建通行不久就发生坍塌,如此劣质的工程,引起了省城的极高重视,省领导决定严惩事故的责任者,一番细致的测量和质检紧张地展开。
这件大新闻传到心情不好的容美君那里,她也惊呆了。
林中十万火急地回家来,埋怨又责骂她说:“美君,咱们这次死定了。官司还没处理完,现在工程就坍塌了,这下,不用他们追着我们要赔款,我们也脱不了关系了。都怪你,叫你别用那劣质水泥的,你偏不听我的。”
容美君心里也慌,毕竟事故造成了人员伤亡。她无可奈何地说:“谁知道会这样啊,用了一点点劣质水泥就撑不住了,该不会是你用了劣质的钢筋吧?”
第144章
容美君虽然心慌,但她还算冷静,无道理地怀疑起林中来。
“哎,你,你这是什么话?我当时好心提醒过你,你不听,你还推我身上了?恶毒。”林中的语气很不自然。
两夫妻开始吵了起来。
容美君眯起精明的双眼,紧盯着林中,逼问:“你说话吞吞吐吐的,我看你就是心里有鬼。哈,你够毒的,一边说着是提醒我,一边却在偷偷地把钱装进自己的衣袋。咱俩夫妻做成这样,算你狠!”
林中心虚地说:“你别污蔑我,自己出的事你自己抗去吧。哼,恶婆娘!”
林中一挥衣袖,离开了。
其实他心虚也是有道理的。那时容美君处处限制他的支出,他才偷偷的进了一批劣质钢筋的。那时,他想,她都挪用资金了,那他动一点点手脚也不是什么死罪吧?
这两夫妻真是臭味相投,各顾各的,你抢我分。
容美君可头大了,什么事情都对她不利起来,就算要行贿,现在也没人敢受贿了。
周云舒服地往沙发上一坐,笑着说:“启峰,没想到,我们还没怎么打压那贱女人,她现在也倒霉了。吼,桥居然自己也会塌了,真是上天有眼呀,看不过去了,要收拾她了。”
李启峰叹了一口气,说:“小云,仇报了是好,可那好几条人命,让人心惊啊!”
周云收了收笑容,说:“怎么了?你好象,不开心?”
李启峰无奈地说:“闹出人命了,我开心不起来。要是我们早点检举他们就好了,也不会搞到现在通行了却发生了坍塌。人的生命太脆弱了,被人捉弄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可怜的人啊!”
周云的心也沉了,说:“启峰,你的心太软了,那几条人命与我们无关,要怪就怪那对狗男女的头上。”
李启峰甩了甩头,说:“不说了,自有天命吧。我们的建筑公司筹备得怎么样了,你又不要我帮忙。”
周云的笑容又回来了,说:“很顺利,准备妥当了,只等把容美君那边的人才一个个挖过来了。现在他们遇上这件事,不用我们高薪聘请,只需动动嘴巴就能把人拉过来了。林氏马上就要倒闭了,信誉招牌都没了,他们啊,等着被人追债吧。”
李启峰沉默着,不说话,好一会儿才说:“小云,就到这程度吧,这仇算了结了。我累了,你心中的仇恨也消了,我只希望剩下的日子,好好地陪你过,让你快乐,让你幸福。”
周云动容地望着李启峰,感动地说:“启峰,这辈子,没人对我好了。我真觉得对不起你,只享受你的给予,你累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去安慰你。”
“说什么呢,我心甘情愿的。”
“启峰,你后悔要我了吗?我什么也没给过你,甚至生不出孩子来。”
“哎,这不能怪你。又不是你自己想这样的。你因为这个受太多苦了。”李启峰心疼地说。他知道周云偷偷地医治她的不育,其中辛苦,不用她说,他也明白。
“启峰,你这么说我越过意不去了。所以,我才那么憎恨容美君,要不是她强给我喝了那么厉害的堕胎药,我也不会不育的。”
想到那个过世的孩子,周云的眼睛还是泪水打转。那种即将为人母的喜悦,她以后都不会再有了。
“哎,别太过于苛求了。我也看开了,年纪一大把了,有没有孩子,已经不去想了。”
周云的眼神黯淡了一下,她知道,李启峰还是很想有个孩子的。可是她已经不能生育了。
陈建严的案子很快就展开追查了。容美君成了最大可能的嫌疑犯。但碍于证据不充足,还不能把她监禁。
但容美君在国内银行开的帐户资金已因为坍桥的事件而被冻结了,这让她十分抓狂。她想逃到国外去了。如果坍桥事件的责任事故算到她的头上的话,她不单终生坐牢,还有可能被枪毙。
但她还有一件事未了,她坐在家里的沙发上,吐着烟圈,眼神阴冷地笑着。
这晚,陈一鸣安抚完顾曼清睡觉,回到房里。
林书气闷地假寐着,每天晚上她都睡不好,总是忍不住对他生气,对顾曼清怨气。
她暗想,这种日子还要过多久啊?不行,不能再这样住下去了,不然她早晚会憋出病来的。
“一鸣,我们谈谈吧!”
陈一鸣坐上床,说:“好。为了曼清吧。我们是该好好谈谈了。”
“你有什么打算,你打算怎么安置她?她要是好不了了,我们就这样跟她一辈子过下去吗?她要是真傻,不打人不骂人的,快快乐乐的,我就算家里多了一个小孩算了。可有时候我都不知道她是真傻还是假傻。一看她看我那凶恶的眼神,我就浑身发毛,由不得我不去想,她到底是不是对我有什么阴谋。一鸣,你说,我们怎么办嘛?”
林书诚恳地说了心里话,她期待地等着陈一鸣表态。
陈一鸣叹气了,说:“我知道你们委屈了。医生也说了,她的病一时半会好不了,最近也没起色,我们总不能把她丢弃吧。再等等吧,她会好起来的。”
“你就是太好心了,你对她够好了,对我就狠心,不知道你到底安的是什么心。”林书不满地抱怨。
陈一鸣心中温柔擦过,躺下,抱住她落下细碎的吻,温柔地说:“我对谁狠心也不对你狠心,我爱你。”
“谁信,老是哄人,嘴巴越来越坏了。”
不依地推开他的嘴巴,她心里甜蜜,嘴巴却不饶人。
“温柔点,我们好久没亲热了。”
他的声音变得沙哑,手开始到处乱摸,却轻易地找到她最敏感的地方,让她也跟着他的情绪陷入迷离妩媚的**之态。
“你都不想我了,净顾着别人。”
无力的声音,她已陷进他的撩拨中去了。
“想,我做梦都想你了。”
两人正在情话绵绵,被子下,衣衫也正慢慢剥离,室内温度越来越高,两人置身在他们的氛围里,忘了别人的存在。
突然,门没有敲,顾曼清披着散发,穿着睡衣,眼神惊恐地打开门,撞了进来。
第145章
“一鸣,我好怕。”
可怜兮兮的声音,却吓得床上的两人急忙拉好斜盖着的被子。
林书窘到耳根子去了,她瞪着陈一鸣,一脚把他踹到一边,不容辩驳的小声说:“你把她弄走,不然别进来了。”
陈一鸣马上拉好他还没剥掉的睡衣,清了清嗓子掩饰他的尴尬,爬下床。
“哼!”
林书懊恼地哼了一声,怨气早已压过了尴尬的风头,她卷紧被子,不理会他们两人。
陈一鸣无奈地望了望她,又望了望怯生地望着他们的顾曼清,最后视线不舍地回到床上她紧绷的身子上。他的想法十分明了,继续刚刚的缠绵是他的渴望,可是总不能让顾曼清在那看着吧。
无奈地向顾曼清走去,拉着她出去把门关上,再把她带回她的房间,陈一鸣温和地说:“曼清,没事,不用怕,继续睡吧。”
“我怕,我梦见你被林书带走了。你不要我了。”
顾曼清扁着嘴巴,几乎要哭。
“哎,林书也很爱护你嘛,我们大家怎么会不要你呢。快睡吧,一一和宝贝都睡了,你也要乖哦,明天给你们买玩具。”
陈一鸣拉顾曼清躺回床上,给她盖好被子,无奈地叹气,心不在这儿,他不由得催促说:“曼清,快睡吧,不然我走咯。”
“不要走,我就睡。你不要走。”
顾曼清急忙闭上眼睛,连续不断地说。
弄了大半天,陈一鸣极度疲倦地打着哈欠回到他的房间。顾曼清闭着眼睛,开开合合许久都无法入睡,现在都已经深夜了,他才得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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