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凤于飞头也没有抬,只是双臂紧紧的环抱着自己,声音中带着浓重的鼻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凤于飞,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上官弘烈到底还是没有忍住,沉声怒喝道。
“敬酒?”凤于飞抬起眼来,狭长的眸子中带着一丝暗红,嘴角噙着淡淡的嘲讽:“难道这就是你所谓的敬酒吗?我倒恨不得你来点痛快的,或是一刀杀了我,或是休了我。”
“凤于飞,难道你就这么想离开吗?”上官弘烈质问道。
“你还真是好笑,当初恨我霸占王妃之位的人是你,当初在地牢中狠心要我命的人是你,如今不知道为了什么利益,将我租给北王的人还是你,如果你是我,你会不会想要离开?”凤于飞转过身来,一只手毫不客气的指着上官弘烈的鼻子骂道:“依我看,你就是一个变态,凤于飞喜欢你的时候,你从来都不珍惜,现在她死了,活着的是我,我不喜欢你,你却偏偏要我把囚禁要你这王府,……”
“闭嘴。”当听到凤于飞说不喜欢自己的时候,上官弘烈心中的烦躁更甚了,他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只是心中的愤怒支配着他一把扯开凤于飞身上的锦被:“你已经是我上官弘烈的女人,就必须一辈子呆在本王的身边,一辈子都不能离开。”
“混蛋,你放手。”凤于飞怒骂道:“难道你堂堂一个云焰帝国的六王爷,还需要强迫一个女人来就范吗?”
上官弘烈停下手来,健壮的身躯带着灼热的温度狠狠得贴着凤于飞那玲珑剔透的娇躯,如刀凿斧刻般的英俊面颊上还带着几滴晶莹的汗珠,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带着一丝的**,声音低沉而暗哑:“凤于飞,本来激将之法是对本王没有用的。”
“上官弘烈,那你敢不敢和我打个赌?”凤于飞双手挡在胸前,又急切的说道。昨夜初承雨露,又被上官弘烈毫不怜惜的蹂躏了几近一晚,下体隐隐还有一丝的疼痛,双腿又是酸软无力,若是再被他来上一次,恐怕自己就要昏死过去了。况且,自己也并不想再和他……
“哦?赌什么?”上官弘烈使劲儿嗅了一口凤于飞秀发中的那略带薄荷凉气的清香,一只有力的臂膀紧紧箍住她那纤细的腰身,“说来听听。”
“我们赌看谁先爱上对方。”凤于飞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又激起他的兽性:“先爱上了的,就算是输了。”
“哦?这到有趣。”上官弘烈笑道:“这输家肯定是你。”
“凡事儿不要说的太笃定,”凤于飞摇摇头:“我到是觉得你输的几率非常的大。”
“哈哈……说说赌注吧。”上官弘烈不可置业否的摇了摇头。
“若是输家,便是已经爱上了对方,无论是身还是心,都已经沉沦,这是在拿自己的一切来做这个赌注,不知道六王爷可以敢接下?”凤于飞直视着上官弘烈的眼睛,问道。
“有何不敢?”
“爽快。那在这个赌注出结果之前,我希望和你约法三章。”
“说来听听……”
“第一,你不能囚禁我,第二,你不能虐待我,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你不能再碰我。”
“前两条同意,后一条免谈。”上官弘烈一个翻身将凤于飞压在身下,胯下的昂扬狠狠的顶在她的双腿之间:“你是本王的夜妾,侍寝是你的责任,你怎么能逃避呢?还是,你怕你的身体沉沦了,心也会跟着沉沦呢?”
“上官弘烈,难道你连这个都赌不起吗?”
“本王只答应前两条,若是你不愿意,不赌也罢,你本就是本王的女人,无论身和心。”上官弘烈一个挺身,猛地挤进了凤于飞的紧致,不由的舒服的长吁了一口气。
“啊……”下体又传来一阵阵疼痛,让凤于飞忍不住叫出声来,她紧皱起眉头,能争取两条是两条,反正自己也打算要逃离这里了,“成交。”
“聪明的女人。”上官弘烈漆黑的眸子中略过一丝喜意。
……
“符妹妹,大夫怎么说?”连芷此刻正端坐在荷园的主屋中,一脸关切的看着半遮面纱的符筱,心中却是暗付道:最好是被凤于飞一刀毁了容貌,无法再复原,以后看她还拿什么扮狐媚样子勾引王爷。
“多谢连姐姐关心,大夫说刀伤并不深,而且比较薄,仔细的调理的话,不会留下疤痕的。”符筱的嗓音柔柔的,只是柔软之中还带着一丝的恨意。
“我听说,昨晚王爷留宿在梨园了。”连芷先是看了看左右,这才压低声音说道。
“什么?”符筱脸色一变,握着茶杯的手倏地握紧,露出青白的关节:“王爷不是很讨厌凤于飞吗?”
“以前是,王爷从来都没有正眼看过她,而且他们的新婚之夜王爷都是在芽妹妹那过的,真不知道现在那个凤于飞用了什么狐媚的手段。”连芷颇为忿忿的说道。
“连姐姐,你有没有觉得凤于飞,好像,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符筱紧皱起眉头,仿佛在思索一般:“以前,她胆小怕事,可是现在她却变得冷厉霸气,如王爷一般。”
“听符妹妹这样说,我也有同感。”连芷点点头:“不过,就算她再如何变化,也不能摆脱被北王带走的命运,就算满月之后,她再回来,王爷也不会再喜欢被其他男人碰过的女人了。”
“连姐姐说的有道理。”符筱点点头,鲜红的嘴唇绽放出一抹阴森的笑容:既然将下毒嫁祸给你,都要不了你的性命,那就留着你的命慢慢折磨吧。
第二十一章 出逃计划(三)
“如夫人,奴婢打听到,王爷今天一早便进宫去了。”沉香端着一个雕花的银盘,上面放着一碗碧梗米粥,两碟精致的小菜,还有一杯新鲜的牛ru。最近这几日,因王爷夜夜留宿在梨园,那些曾经对她们颇为不敬的下人们,见风使舵的本领可是不一般,短短几日,便将整个梨园修葺一新,吃穿住用上都是给的上好的材料。
“真的?”凤于飞揉着眼睛从床上翻坐起来,tmd,这几天上官弘烈就像个初尝禁果的青涩小伙子一样,没日没夜的要个不停,搞得自己全身都在痛,睡眠更是严重不足,估计再有两天,自己就会顶出一双熊猫眼了,不过要是想画烟熏妆那就省事儿了。
“嗯。”沉香放下手中的银盘,抿着小嘴轻笑道。看着这几日王爷不间断的荣宠,她打心眼儿里替凤于飞高兴,一个女人嫁作人夫,还有什么能比丈夫的疼爱更好的呢?只是,她却不知道这个中的缘由。
“呼……”凤于飞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总算是可以休息休息了。
凤于飞在沉香下的服侍下只吃了半碗粥,问道:“沉香,知道不知道上官弘烈什么时候回来?”
“好像是说要晚宴以后才会回来。”沉香笑道:“如夫人,您是不是想王爷了?”
“我想他?”凤于飞声音拔高道:“别开玩笑了,我巴不得他永远不回来呢。”
“如夫人……”
“好了好了,这几日一直闷在梨园中,今儿趁着天气凉爽,我们出去走走吧。”凤于飞依旧是一身火红的罗裙,纤细的腰间缠着一条火红的皮鞭,一头乌黑柔亮的秀发简单的挽起,露出两个娇嫩的耳垂,优雅雪白的脖颈间带着挂着一颗漆黑明亮的宝石,更是衬得肌肤赛雪。
“如夫人,去哪儿啊?”沉香一边细心的帮凤于飞略微有些凌乱的裙角整理好,一边问道。
“去倚梅苑吧。”凤于飞眼珠儿一转,又推了推沉香,“你去把上次我准备的包裹带上。”
“带包裹做什么?”沉香虽然不解,可是却依旧听话的拿了出来,那是一只墨绿色的狭长的小布包,两头是两条细长的带子。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凤于飞神秘的笑笑,然后将布包沿着沉香那纤细的腰肢缠了一圈,和沉香那一身深绿色的衣服几乎溶为一体,不仔细看的话,都很难发现。
“走吧。”凤于飞满意的拍了拍手,率先走出了梨园。
“凤姐姐,你来了。”倚梅苑中,芽儿亲切的给凤于飞让座道。
“芽儿客气了,我这几日几乎要闷死了,来你这儿坐坐,不会嫌弃吧?”凤于飞也满脸堆笑的说道。
“呦,如夫人怎么今儿得空出来了?”
“我当是谁,原来连夫人也在这里啊。”凤于飞故意的四下看了看,半晌后,这才笑着说道。
“你……”连芷看到凤于飞这般无视自己,心中的怒火腾得一下子就升起来了,自己原来是想借助凤于飞的事情刺激一下芽儿,没想到芽儿却是一直不愠不火的,想想自己都气愤。
“芽儿,你有没有出府的令牌啊?”凤于飞继续无视连芷,拉着芽儿的手,笑眯眯的说道。
“芽儿有,不知道凤姐姐要做什么?”芽儿笑眯眯的说道,还从自己的腰间解下一只亮闪闪的腰牌。
“是这样的,”凤于飞毫不客气的吃着映荷端上来的点心,解释道:“我想出府给王爷选一块布料,亲手帮王爷缝制一件内衫。”
“呦,来王府半年多都不曾碰过一下女红的如夫人,今儿这是怎么了?”连芷略带嘲讽的说道:“难不成真以为被王爷宠幸两日,就可以逃避被送人的命运吗?”
“连姐姐……”芽儿嗔怪的看了连芷一眼,“凤姐姐有这个心,想必王爷会是很开心的。”
“那你带我出去吧,”凤于飞继续无视连芷,难得得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儿:“而且自从我失忆以来,我还从来没有见识过咱们岩城的繁华呢。”
“芽儿准备一下,一会儿就带凤姐姐出门,而且芽儿还知道有一家的布料很是不错呢。”芽儿满口应承道,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姐妹当中,她就是喜欢和凤于飞说话,喜欢和凤于飞在一起,那种感觉,很舒服。
“芽儿,你真是太好了。”凤于飞一把抱住芽儿,兴奋的叫道,还狠狠的在芽儿那娇嫩的脸颊上‘啵’了一口。
“连姐姐,要不要一起去?”芽儿小脸红红的转过头来,这样热情的凤于飞她还从未见过。
“我可不去,这么大的太阳,会把我水嫩的肌肤给晒黑的。”连芷连忙摆摆手:“而且,这岩城,王爷也不知道陪我逛过多少次了呢。”
“我也没说要和你一起去啊。”凤于飞拉起芽儿,不由分说道:“芽儿,不用准备了,我都准备好了,咱们快走吧。”
“映荷,去吩咐管家准备两顶软轿,我要和凤姐姐出去逛逛。”芽儿回头吩咐道。
“芽儿,我们只是出去走走,不用软轿了。”凤于飞连忙摆手道:“坐在轿子里可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芽儿听凤姐姐的。”芽儿甜甜的一笑:“映荷,我们走吧。”
“耶,终于出来了。”出了王府大门,再转过一个街角,凤于飞小心的回头瞄了瞄,看着远远抛在后面的王府,终于高兴的大叫了起来。
“凤姐姐,芽儿知道前面有几家不错的饭店,茶楼,还有上好的胭脂水粉店呢,芽儿带凤姐姐去哦。”芽儿像是卖宝一样仰起水嫩的小脸,一脸灿烂的笑意。
“好啊好啊……”凤于飞有点心不在焉的敷衍道,要怎么样才能甩掉芽儿和这几个侍卫呢?
“如夫人,前面好热闹啊。”又转过几个街角,沉香忽然指着前面不停攒动的人群,张着红润的小嘴,半天才说道。一向和自家主子养在深闺里,沉香很少见过这么多的人,这么热闹的场面。
“好像是庙会。”芽儿抬头看了看,笑着说道,“一会儿大家要小心,可不要走散了啊。”
庙会?嗯,好机会!
第二十二章 路遇劫匪(一)
“王爷……”
刚回到王府的上官弘烈就看到芽儿哭得梨花带雨的扑了过来。
“芽儿,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上官弘烈大手一揽,声音焦急却又不失温柔。
“王爷,都怪芽儿不好,芽儿没能好好的照顾凤姐姐,害得凤姐姐在庙会上走丢了。”芽儿不断的抽泣着,一张精致的小脸也被哭花了,一对原本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此刻也如兔子一般红肿着。
“什么意思?”上官弘烈心中一紧,急忙问道,在他的心头,没不由得生起一种不好的感觉。
“凤姐姐说要出府买一块儿布料,亲手给王爷做一套中衣,可巧赶上今天有庙会,人太多了,不小心我们就挤散了,芽儿派人一直找到现在,都还找不到凤姐姐的人,芽儿真是该死。”芽儿紧紧拽着上官弘烈的衣角:“王爷,凤姐姐现在失忆了,在这岩城,人生地不熟的,要是出了什么事儿,芽儿就只能以死谢罪了。”
“影,派人出去找。”上官弘烈心乱如麻,现在天色已经这么晚了,她不会真得会出意外吧?况且,离和北王约定的日子只有七天了,自己绝对不会允许再有什么闪失。
一条狭长而弯曲的小路上,两个单薄的身影急匆匆的走着,正是从庙会上趁乱逃走的凤于飞和沉香。
“如夫人,这是哪里啊?奴婢好害怕啊。”沉香紧紧得攥住凤于飞的衣角,黑白分明的眸子小心翼翼的看着四周,压低声音说道。
“有什么可害怕的?”凤于飞转过身来,“我会保护你的,放心吧。”
“不,奴婢会好好保护如夫人的。”沉香张开双臂挡在凤于飞身前,很是认真的说道:“保证不让坏人欺负了如夫人。”
凤于飞看着明明就很害怕的沉香却偏偏装出一副勇敢的样子,心底泛起一阵温暖,眼眶却在一知觉间红了起来。
“沉香,你后悔和我一起逃出来吗?”凤于飞终于还是忍不住的问道,要知道,在那王府中虽然没什么自由,不过对于沉香来说,却是安全的。
“奴婢不后悔。”沉香抬起小脸,一双眸子亮晶晶的:“奴婢自小就跟着如夫人,如夫人到哪里,奴婢就到哪里。”
“以后不要叫我如夫人了。”凤于飞沉默了片刻:“还是叫我小姐吧。”沉香,我凤于飞保证,一定不会让你后悔今天的选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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