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与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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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与图腾- 第4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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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覃邓六点点头,说道:

    “田总,我们火龙坪上接川渝下通两湖,过往客商,移货易物,连通于此。火龙坪在以往是商贾云集的一座古镇,这龙河上如果要统计的话,真还不知道有多少座风雨凉。”

    田理麦又感叹道:

    “初夏,是风雨凉桥最美的季节。从一座风雨桥向另外的桓亘在龙河上的几座风雨桥望去,风雨凉桥似乎是平躺在潺潺绿水上,青山、龙河石、风雨凉桥倒影随波光浮动。真是一幅山水画呀!”

    四座风雨凉桥桥面亭廊均为木梁式结构,上面三层楼阁式廊顶错落有致。

    第一层为人行通道,第二层廊顶的两端两条昂首欲飞的青龙仰望,龙嘴里含着红色的宝珠。廊亭正中是一座宝塔式的亭阁,楼檐翘角上翻如展翼欲飞,玲珑有致。

    登上石阶,走上桥廊,均匀隔开的十二间桥廊两侧各设有坐凳,坐凳全为木质材料,供人休憩。阁楼正中间横梁上有‘某年某月修建’的字样,桥端两头有文人墨客龙飞凤舞的题词,桥之文化厚重浓郁可见一斑。

    田理麦四人在桥上遇见了一位七旬老人,那位老人也是晨溪大寨的,都与田理麦等四人认识,那老人坐在桥上,见了田理麦他们站起来说道:

    “这龙河上以往也有一座大型的风雨凉桥,凉桥有七个大型石头桥墩落于龙河之中。”

    七旬老人边说边用手指向遗留在龙河的桥墩。

    七旬老人告诉田理等,当时谭、覃、王、罗四大家族带头造龙河风雨凉桥时,方圆十里的百姓都纷纷赶来支援以完成这座属于他们的幸福之桥。连大岩垭口那边的人也来了。

    但是,在落后的建造条件下,造桥显然是一项浩大而危险的工程。

    村民们在上游开山凿石造桥墩,再借助水力运至修桥的地方,那时没有水泥,人们就只能用石灰和桐油,还有糯米浆子等和泥建桥。

    简陋方式造出的桥墩在百年后的今天,依旧巍然不动,稳扎在江中,虽然桥已被一场大水冲走。

    当地人说,用石灰、桐油和糯米桨和泥建桥,是修桥师傅‘封镇’过的,不会有问题。

    所谓的“封镇”,就是当地的一种习俗,用以祭拜赋予当地人以智慧和意志的神灵!

    千百年来,土家人就是用他们独特的聪慧与坚韧进行着与自然的通汇!

    七旬老人说,原先的风雨凉桥亭廊中段,有一个木质的神龛摆放在一侧木柱间,据说是用来供神的。

    古老的风雨凉桥承载着当地居民对风调雨顺、幸福安康的祈盼。

    然而,上世纪六十年代中后期,有人砸坏了神像,空留一木盒摆放在此,愿望通达神灵的路口因此被暂时阻断……

    七旬老人还依稀记得他们儿时随大人前来祭拜的情形:

    居民们端着猪头腊肉,烧香纸,撒酒于龙河,庆丰收,祈雨顺。

    说来也怪,自从有了这座桥,龙河许多来都没发过大水。

    “后来,也就是神像被砸那年,一场洪水淹没了龙河两岸不少的田地,一王氏人家全家被洪水卷走,风雨凉桥消失了,只留下了桥墩……”老人的眼里似有泪珠。

    听了老人的回忆,田理麦的眼中仿佛看见:

    桥上倚栏而立,抚摸木柱上斑驳的纹路,多少路途,世代的土家人这样深深地走来;

    空气中素淡而遥远的气息,历史的剪影滑过眼前:

    头包棉布帕子的老农叫卖着自产的大米,饱满的米粒从指缝间珍珠般落在竹制米斗里;

    姑娘、小伙子们身着精致的西兰卡普,在易货背后演绎着含蓄浪漫的纯真爱情;

    马儿蹄铃,山货满载,叫卖声中人挨人、背篓蹭背篓,热闹非凡……

    虽然山里春夏晴雨无常,风雨凉桥却给当时的人们提供了最佳的易货场所。

    老人说,以前这里是南来北往的重要通道,凡是来往的人群都要在龙河上“打一杵”(意即休息一下。)。

    沧海桑田,风雨桥默默承受了太多太多夏季阵雨过后,而如今那古老的风雨凉桥而成老人的记忆。横亘在龙河上的一下子有了四座风雨凉桥。

    龙河的水面飘起一层雾气,笼罩在雾气之中的风雨桥犹如处在仙境一般。

第五五三章 与宋勤勤醉酒(一)

    清爽的空气让人神清气爽,波光粼粼的河水中,仿佛看见游人或嬉戏于桥下,或凭舟与水亲近,爽朗的笑声回荡在青山悠悠、绿水波光中,是繁华都市里无论如何也寻求不到的人间仙境。

    田理麦想及此,心中会心一笑:游客们你们就醉心于此,将灵魂的窗口向大自然敞开哪怕一刻吧!

    老人最后说,这四座风雨凉桥修成后,老人每天都要来桥上坐一坐,看看龙河里的水,他说只可惜原来风雨凉桥上的一幅由清时武庠秦钟岳作的对联现在没有了,那对联是:上联:岸转涪江,倒流西北三千里;下联:桥通楚塞,横锁东南十万峰。

    田理麦对戴总三人说道:

    “有水的地方,山总是特别漂亮,水因山的呵护变得妩媚空灵,娇柔多姿,或如缎带般缠绕,或似轻烟般缥缈,或如碎玉般飞溅,或似明镜般清幽;

    “山也因水的滋润而生机勃勃,草木欣欣,在整肃庄重之中,凭空在天地间撑出阳刚之气。

    “那风中摇晃的是险峻刺激的悬索桥,千军万马将独木桥踏破,撑着油纸伞的美丽姑娘从江南小巧的石板桥上路过……唯独龙河上那婷婷蛰伏于群山秀水中的风雨桥,又将从此见证着土家人民坚韧淳朴的风雨情怀,千年不变。”

    “田总,你刚才的话一定要写进导游词里去,很具有诗意。”戴总说道。

    “戴总,我这几句话写不写进去,倒是其次的,刚才那位七旬老人讲给我们的和那已经被水冲走的古老风雨凉桥倒是应该写进导游词里。”田理麦说道。

    “田总,这次新修了四座风雨凉桥,如果在下次统一策划龙河时,把那座被冲走的旧风雨桥重建拿进来!”戴总说道。

    “原来修这四座桥时,就有人提出来过,但后来却没有拿进来,这是一个失误。”田理麦说道。

    “田总,这古桥不恢复它,将桥墩留在这里,也是留存了一个古老的故事。”戴总说道。

    “当初反对复建的就是你这个意见。”田理麦说道。

    四人边说边走出风雨桥,田理麦说道:

    “这四座风雨桥的对联,当初也是费了一番心思,幸好有乐正和他们还在坚守古诗词楹联的写作,不然真难凑齐。”

    到了桥头田理麦抬头向姚国瑞作上联乐正和作下联的对联看去,说道:

    “这上联:挹翠涵波,多少骚人鸣上下;下联:悬桥避世,无穷烟雨任东西。虽然是由两人作的,但两人都在一个意境里。”

    戴总说道:

    “桥那头由乐正和作的:风雨好留千里客,吟怀遥寄一江情。写得也非常有韵味。”

    四人一起来到风雨二凉桥,抬头见是熊民生的对联:防雨遮风电闪雷鸣无须惧;乘凉避暑鱼游鸟跃正好观。

    田理麦问戴总:

    “戴总,熊老师的这副怎么样?”

    戴总笑道:

    “有身临其境之感。”

    走过二桥,另一头是姚国瑞的对联:跨水遮阳还避雨,依山赏景可乘风。

    田理麦说道:

    “这也是一幅好联。”

    田理麦与戴总、官军平、覃邓六一起又看了风雨三凉桥和风雨四凉桥。

    天色渐渐晚了,覃邓六说道:

    “田总,我们回吧,我右客的饭怕是快熟了,再说,蒋董事长去接人也快回来了吧!”

    “覃主任,雯雯她们怕是还没有回来,先前我们回去喝茶时,她都还没有走。”田理麦说道。

    “田总,你与蒋董事长联系一下,看看她们的情况如何?”覃邓六问道。

    田理麦掏出手机拨通了蒋雯雯的电话。

    蒋雯雯在电话中说,她们至少还要半小时才能到晨溪大寨。

    覃邓六说道:

    “田总,只要半小时了,我们回吧。天也快黑了。”

    “戴总,今天我们看了半天,总体来说,我去州城这几天,你们没有丝毫的松懈,很好,今天晚上你把你的好酒拿出来,我们畅饮几杯。”田理麦说道。

    “田总,还有几处你没有去看,比如卫生间。”官军平说道。

    “没事,明天镇里的谭书记和王镇长要来,我们一起去看。”田理麦说道。

    四人回到覃邓六的吊脚楼房里时,天就已经黑了,不过初夏时季,即使天黑,也有一定的能见度。

    田理麦他们刚刚坐下来喝茶,蒋雯雯、覃红蓉、金玉她们三人便回来了。

    原来到火龙坪镇上去的时候,蒋雯雯叫上了金玉。

    田理麦、罗思思、蒋雯雯、朱丽雯、金玉、李梅梅和秦国正一起将覃红蓉的行礼箱搬进了秦国正早已经收拾好了的覃红蓉的房间里。

    当田理麦与覃红蓉见面的时候,两人的手象征性地握了握。

    覃红蓉的嘴巴动了动,田理麦清晰地听见了她叫出的“理麦哥哥”。

    田理麦发现,覃红蓉看他的眼睛好亮,眼神里好象有道光芒。

    田理麦不敢看覃红蓉的眼睛,也不敢称她“红蓉妹妹”,而是待她的东西收拾好之后,他说道:

    “覃部长,等会儿我们一起去吃晚饭。”

    除了蒋雯雯、金玉、田理麦以外,来帮忙覃红蓉收拾东西的其他人都已经在公司食堂里吃过晚饭了。

    覃红蓉见了朱丽雯说道:“朱部长,你走了之后,汪银娥当了营销中心经理,最近听说要竞争分管副总。”

    “汪银娥有她的优势,她的执行力是没有说的。”朱丽雯说道。

    在旁的田理麦说道:“覃红蓉,以往的朱部长现在成了我们的朱副总经理了。”

    覃红蓉笑笑:“先前在车上,蒋董事长告诉过我,没有想到,我一见朱部朱副总经理把这事忘了,刚才又差点叫错了。”

    “覃红蓉,以往我们是搭档做姊妹,随你怎么叫都行!当时要是你不去人力资源部当那什么部长的话,或许我也不会走,我们说不定会在雷倩倩的领导下干出一番大业绩来!只可惜雷总她现在……”朱丽雯没有说完想说的话。

    “田总,雷总她到底怎么样了?”覃红蓉转身问田理麦。

    “覃红蓉,刚才已经饿了,覃主任他们一家人还等着的,你刚来,有些事是不可能一下子全了解的。”田理麦说道。

    “田总,覃主任?哪个覃主任?”覃红蓉问道。

    在从火龙坪来晨溪大寨的车上,蒋雯雯将公司中层以上的干部都大致向覃红蓉作了介绍,但在覃红蓉的头脑里没有什么覃主任,因为同音的秦国正主任在这里,很明显田理麦不是说的秦国正,所以,覃红蓉才有此一问。

    “覃红蓉,是晨溪大寨村里的覃邓六主任,跟你一个覃字,等会儿你见面了叫他哥哥一定答应。今天晚上我们就在他家里吃饭,他弄得有好菜!”田理麦说道。

    “我们都去?”覃红蓉看了看房间里的人。

    “不,其他人都吃饭了,这里只有你、你雯雯姐、我和金玉没有吃饭,我们四人去,再说,我们去多了,覃主任家也没有做那么多的饭!”田理麦说道。

    “田总、蒋董事长,你们快去吧,覃主任都催促好几次了。”秦国正说道。

    罗思思、朱丽雯、李梅梅和秦国正离开了,田理麦带着蒋雯雯、覃红蓉、金玉往覃邓六的堂屋里走去。

    金玉说道:“蒋董事长,田总,我就不去了?!我回房随便吃点什么都行。”

    “哪怎么行?金玉,你,覃主任早就计划着的。”田理麦说道。

    金玉不再说什么。

    四人来到覃邓六的堂屋里,饭菜早摆上了桌子。

    戴总和官军平、宋勤勤也已经坐好了。

    田理麦将覃红蓉介绍给大家,覃红蓉一一与人打招呼。

    覃邓六的父亲说道:

    “田总,蒋董事长,你们两人有许久没有在我们家吃饭了,倒是覃邓六经常在你们食堂吃饭,常言道:吃人三餐,还人一席。前一天,覃邓六在后坎梁捉到一只毛鸡,于是,便请你们来吃一顿饭。”

    田理麦看了一眼蒋雯雯说道:

    “老人家,那你是记错哒,覃主任很少在我的食堂吃饭,倒是我们住在你们家里,给你们的生活带来了诸多不变。”

    “田总,你这个后生才真是会说话,你们住我们家里,你们拿了钱的。那是你们支持我们。”覃邓六的父亲说道。

    说话间,大家便坐好了。

    田理麦挨着覃邓六的父亲坐在了上首位。

    覃邓六父亲的右边坐着田理麦,左边坐着戴总,戴总的左边是官军平。

    田理麦右边是覃邓六,接着便是覃邓六的右客、蒋雯雯、覃红蓉、金玉和宋勤勤,宋勤勤的右边官军平。

    戴总真的拎了两瓶好酒来。

    覃邓六边打开酒瓶倒酒,边说道:

    “今天晚上这顿客应该算是戴总请的,我们家只不过出了几盘菜而已。”

    戴总笑着说道:

    “覃主任,好啊,就算是我请客,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隔两天又请。”

    “你们别说笑了,覃主任快把酒倒好,我们可是都饿了。”田理麦说道。

    覃邓六征求蒋雯雯、宋勤、覃红蓉、金玉四人喝不喝酒的意见,四人均表示不喝。

    田理麦说道:“那怎么行?宋勤勤、覃红蓉你们两人要喝一点。”

    宋勤勤看了一眼田理麦,眼睛里有一种失落和哀怨,说道:

    “田总,今晚我陪你喝!”

    覃红蓉说道:

    “田总,我近段在休酒,不能喝,要请你原谅!有时间了我再陪你喝。”

    “你们两人,一个来报到,一个明天要离开,只要身体没病,就喝一点,但也不能喝醉!”田理麦说道。

    覃邓六将宋勤勤倒了半杯酒。覃红蓉不喝则没有倒酒。

    宋勤勤见覃邓六只给自己倒半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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