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修仙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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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修仙记事- 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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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并未。我只是收走了他们体内的灵气。”

    苏锦歌一噎,总觉得接触的越久。丹阳仙尊的形象是越是崩坏。吸走那些修士的灵力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他们灵力竭尽反倒是好事,这样一来他们便无法继续争斗。君家的修士们放起人来也方便的不少。

    苏锦歌一到君家大宅便被君莫悲迎到了君家的宝库之中。段青崖三人早已挑过了宝物,唯有苏锦歌一只滞留城外,还未来得及挑选他早前许下的宝物。

    才一进门就被迎到这宝库中,苏锦歌总觉得很是怪异。上下打量君莫悲一眼,却见他神色如常并看不出什么不对。苏锦歌把目光放入了宝库中琳琅满目的各种宝物之上。

    法宝、法器、珍稀材料、。。。 。。。。不管是苏锦歌识得的,还是不识得的应有尽有。直看的人眼花缭乱,就连闭上眼睛都能感受到这宝光。这些东西虽好,苏锦歌却没有看到合眼缘的。在宝库中溜达了小半日。苏锦歌的目光才终于落定。

    苏锦歌看上的是墙角那一整套以灵石雕成的家什。屏榻、矮几、衣架、坐具全部都是以整块的上品灵石挖成。就连席子都是用灵石片拼缀出来的。那茶具碗筷并妆盒等物则更为奢侈的以极品灵石精雕细琢而成。

    奢华。极致的奢华。

    “就是这个了。”

    君莫悲看着苏锦歌,虽知道她的选择一定会出乎意料些,却没想到会是如此的出乎意料。他忍不住提醒道:“这个虽漂亮,却也不过是灵石罢了。灵石的功用说到底便是辅以修炼。这套东西若当灵石用了便全然没有了此时的价值。若是不做灵石用。那便更没有价值。”

    苏锦歌笑道:“赏心悦目便是它最大的价值。这宝库中的天才地宝样样都好过它,只不过我独独看着它合眼。”

    君莫悲不再多劝,只笑了笑将拿一整套家什收进了储物袋双手奉与了苏锦歌。

    苏锦歌接过来。看着君莫悲道:“我们在此地耽搁已久,如今诸事皆定,我便不再久留了。”

    君莫悲笑道:“君子洲刚刚经过一场动荡,这几日慢待之处还请见谅。”

    苏锦歌摇摇头,与他又闲话了几句便又来到了先前所住的那所风荷苑。

    段玉萱与风离落却是早早的便打好了行囊,在苏锦歌守在城外的这些日子,他们日日上街,将能买到的新奇玩意儿都买了个遍。更是备足了穿越绝灵域所需要的物资。至于段青崖,只要他那只酒葫芦里还有酒,其余等物带不带都没什么区别。

    是以苏锦歌才露出句要尽快离去的意思,这几个人便利利索索的与君莫悲辞别。这一次他们并没有去码头,而是扔出飞行法器直接奔着绝灵域方向而去。

    君莫悲也没想到这人竟然是说走就走。匆匆送他们到门口,奉上了许多美酒、细点并君子洲特有的一种迷花缎作为别礼。

    苏锦歌挥挥手道:“君道友,山长水长愿来日还有缘再见吧。”

    君莫别点头道:“祝愿几位一路顺遂。苏前辈,咱们后会有期。”

    苏锦歌微微一笑,不再说什么。驱使着脚下的葫芦与段青崖几人一起往绝灵域方向赶去。四道遁光转眼便消失在了天际。

    君莫悲望着那遁光消失的方向,忽然之间觉的无限悲凉。当年苏锦歌离开君子洲时,他嘴上与她说“后会无期才好”,可心里却是盼着还能再见到她。此时此刻,他与她说“后会有期”,心中却是希望她永永远远都不要再来到君子洲。

    时光总是这样,将一切弄得面目全非。

    人依旧是当时之人,人却又已非当时之人。

    若是可以,他还是愿意做一个骄傲张狂的公子哥儿。那位段姑娘与当年的他是何其的相似。只是不知再过些岁月,她是否还能够保持住如今的模样。要哭要笑全凭自己喜恶,微抬着下巴尽情而肆意行走。

    一行飞鸟清鸣着自头顶湛蓝的天空中翱翔而过,君莫别看着它们,脸上慢慢的浮现出一抹笑容。他转过身,步履稳重的走回君家那气派古雅的大宅之中。

    这些年他说了许多的假话,也未曾真心祝愿过谁。但是此时。他唯愿那位并不熟悉的段姑娘可以一直的似这般恣意下去。

    那行飞鸟的影子投射在他身后的地面之上,很快的飞掠了过去。

    君子海的上空,段玉萱跳到了段青崖的葫芦之上,收起了自己的飞行法器。

    段青崖笑了笑,招呼苏锦歌与风离落道:“你们也都上来罢。轮流御器节省些力气。”

    段青崖的修为远远高于他们,说是轮流御器,恐怕大部分时间都会是他驮着他们。这明摆着是在照顾他们。对于这份照顾,无论是苏锦歌还是风离落皆是乐呵呵的接受。两人收了法器,都跳到了段青崖的葫芦上。

    又段玉萱在,风离落好歹还知道维持些风度。没有直接霸占下大片的面积。苏锦歌不紧不慢的坐到了段玉萱的身旁。慢条斯的打开了手中的储物袋。从中拿出了一块碧玉酥。又在其中摸了许久,翻出了一张绫罗饼来。她将碧玉酥卷进了绫罗饼中,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

    段玉萱看着她,一脸见了鬼的样子道:“你怎么忽然这样吃东西?”

    “我一直都是这样吃东西。”

    段玉萱斜斜的看着她。“我从没见过你吃东西时嘴巴张这么小。——你有心事?”

    苏锦歌的动作一滞。瞅了瞅手中的饼。道:“没有,只是有些说不清的情绪。人都是一直在成长的,时间是一直往前走的。等走了远了再回过头。发现一切都已经不是原来的模样。”

    段玉萱一反常态,没有去刺她,而是静默了一阵说道:“你察觉到了?”

    苏锦歌道:“我又不是傻子,自然觉得出来。”

    段玉萱道:“能在短短的时间内,无声无息的收去了一城的人。若我是那君家主,也会把你列为危险人物。时时刻刻想着怎么能不动干戈的把你远远赶走。而且一辈子都别再出现。”

    苏锦歌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只是有些感怀罢了。”

    风离落转回头插话道:“天下无有不散的宴席,世上少有不变的情谊。缘起时便有缘尽,缘聚时便有缘散,不过早晚罢了。师妹又何必憋闷。”

    苏锦歌讶异的看着风离落,仿佛从不认识他一般。什么时候起这货变得这样有思想了。还是说,他原本就是这般模样。游戏花丛,放浪无形都是因为看的太过透彻。不对,这种形象明显不属于这货。随即,苏锦歌微笑起来。他是风灵根,风原本便是无拘无束,逍遥洒脱。他能出这番话也不奇怪。 这其中的道理,她何尝不明白。明白归明白,事到临头却又是另一种感受。一个交情不怎样深的君莫悲,尚且让她生出浅浅的感怀。若是与她交情深重的某个人,。。。 。。。。苏锦歌忽然有些不敢想了。

    这世上最好的时光便是一切如旧,可若真的一切如旧了,便没有新的事物出现,没有新的人出现。她怀念旧时光,却依然向往着前方。

    未来是什么样子,便随缘吧。

    苏锦歌三两口将那绫罗饼吃掉,怀中便被抛来一只酒坛。

    段青崖的脸上依旧是那粗狂豪爽的笑容,“尝尝。”

    烈酒入喉,火辣辣的烧出了一种快意。苏锦歌仰颈猛灌了几大口,笑的无比畅快起来。

    段玉萱一脸嫌弃的将屁股挪的远了些,“你又喝醉了?”

    苏锦歌将那半坛子酒抛向段玉萱,“不醉人,当真是好酒。”

    段玉萱用手将那坛子拎的远远的,“我才不喝。”

    苏锦歌拿回酒坛子道:“那你别馋。”

    段玉萱抬高下巴道:“谁会馋这种廉价的东西?”

    苏锦歌但笑不语,举起酒坛又喝下两口。拍着酒坛,迎着猎猎的风,放声唱起一首疏狂曲子。

    “浪滔滔,恩怨东流去。笑苍天,喟叹总唏嘘。风云过唯留沧桑,豪情在徒伴晚照。浮浮沉沉皆寂寥,不如纵马踏骤雨,一曲狂歌一场醉。”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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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知他安好

    横渡绝灵域的几年里,心情最为的愉悦的便是段玉萱。

    茫茫海域,放眼望去只有他们这一艘舟船。舟上又只有四个人。她再也不必看着风离落与其他女子嬉笑,而风离落也日日陪在她的身边。仿佛时光又倒退回了他们小时候的样子。每日或是在船上追逐嬉戏,或是下海摸些新奇古怪的东西,或是静静吹着海风看着日出月落,又或者只是听风离落讲些有趣的故事。

    绝灵域中不能修炼,灵气匮乏的使人难受。委实不是个苦地方。可段玉萱却希望这条路能长一点再长一点。

    他们三人出来是专程要到中元大陆之外的地方寻找苏锦歌,因而离开扶光时特意带了一艘可以在绝灵域中自动行驶的机关舟。茫茫海域,这艘雅致的自行舟稳稳的向着中元大陆的方向行驶着。

    船上自然备足了好酒,段青崖每日里或是抱着酒坛,或是琢磨剑法,日子过得亦是怡然自得。苏锦歌则显得要忙碌许多,修习拜月国的功法,想着勤能补拙的琢磨阵法,还要认真的考虑一下她的本命法宝该如何炼制。偶尔有个空子,有时会与段青崖一起畅饮个痛快,有时会下厨解解馋,有时则与乌娘拌几句嘴。

    苏锦歌因为忙碌,而觉得时间过得格外的快。段玉萱则是因为愉悦,而觉得这路程格外的短。不管如何,他们还是穿过了绝灵域,在夜光海上那星星点点的碧色荧光中向着交汇之地的金沙滩疾速行驶着。

    此时的海岸上,正是一片剑拔弩张。对峙的双方。一面是高阶的黑衣魔修,一面则是身负长剑蜀山剑派剑修。个个面有薄怒。气势好似一把把出鞘的利剑。

    海面上的动静双方都有所察觉。

    月色下,海起起伏伏的海浪之上。一艘古雅的大舟正破浪而来。大舟之上,那最高的船楼上,正趴着一只胖呼呼的金色大猫,大猫的一旁昂首立着一只珠光宝气的乌鸦。

    那胖猫身上的毛色与乌鸦脖颈上的灵石显得与古雅的船楼格格不入。但也正因为如此,使得它们都分外显眼起来。船头上悠然的坐着白衣的公子与红衣的少女。这画面有些诡异却不妨碍它的美丽。当这些剑修看清了船上的人时,便更觉得这画面美好起来。

    有修士忍不住欢叫起来,“是扶光派的玉萱仙子!”

    黑衣魔修中,一名凝元期间的魔修冷笑起来,“一个金丹。一个不过筑基后,你以为你们赢得了吗!”

    他的话音才落,就见那古雅的大舟晃了晃,随即一个灰衣大汉在月色下破风而来。

    那个魔修生生的咽回了下面要说的话。与魔修气势下落相对的,是那些剑修大盛的气势。

    “我是不是花了眼了,是一位元婴真君?”

    “没错,是扶光派的镇渊真君,我在苍梧见过他。”

    “赶紧交换玲珑尺。”

    一名蜀山剑派的金丹修士飞身半空迎着段青崖行礼道:“蜀山剑派殊明见过镇渊真君,放逐涧盗夺我派至宝。请镇渊真君出手相助。”

    段青崖托起殊明真人,“一别数年,没想到再此相见。”他拍了拍殊明真人的肩头,转对那些魔修道:“当年定下约定。人魔两路互不相犯。不管什么是由头,如今你们留下玲珑尺便自去吧。”

    魔修们互相看了几眼,先前那名魔修便站出来道:“镇渊真君。放逐涧并无挑起战端之意。那玲珑尺本就是我们魔君之物。”

    殊明真人怒道:“玲珑尺乃是蜀山剑派至宝,既然慕容冲已经叛出蜀山剑派便没有资格再拿。况且。玲珑尺是他亲自送回。如今却又来夺取,当我蜀山剑派是什么?”

    一名魔修扬声道:“仗着别派的元婴修士还能如此有底气。蜀山剑派是什么我们如今知道了。”

    话音未落,魔修中便响起了一阵嘲笑声。

    殊明真人却不恼,而是冷冷笑道:“不知是谁只敢趁着我们外出办事来抢玲珑尺。”

    先前说话的魔修亦是冷笑数声,道:“又不知是谁假扮落难凡人偷袭魔君。”

    一名蜀山剑派弟子抢声道:“只准苏青雪害死宣熠师弟全家,就不许他报仇吗?”

    有魔修道:“要报仇直管光明正大的来,手段如此卑鄙还有脸叫嚣。”

    蜀山剑派的队列中,一名才刚筑基的修士亦大声道,“要说卑鄙,那也是慕容冲与苏青雪那对狗男女暗算文略真君在先。”

    “分明是文略那老不休三番四次为难雪圣尊。”

    “明明是苏青雪不肯若安守诺言。”

    “是你们人修起恶念在先。”

    “真是笑话,苏青雪做出那等滔天罪孽,难不成还要谁去扫道欢迎。”

    。。。 。。。。

    双方虽再没有动手的意思,只在嘴上你来我往,互不想让。越吵越是热闹。这些魔修本不耐于此,奈何对放忽然来了一位元婴真君,紧跟着又跳上岸来两名金丹修士。原本的旗鼓相当便成了被对方绝对的碾压。碍于这等压力,他们也只能改打嘴仗。

    他们心里明白,对方还没有出手是碍于当年的约定,更是因为挑起人魔大战对双方都是场浩劫。在段青崖几人到来前,若是他们斗起来,那不过是长小规模的争斗。可若此时别派的高阶修士掺合进来,事情便就复杂了一个弄不好,这小事就变作大事,大事就催化成战事。正是知道这个原因,他们虽惧于段青崖不敢再动手,嘴上却还是不肯退让半分。

    乌娘蹲在苏锦歌肩上,甚是不解的插嘴道:“主人,他们不是要抢尺子吗。怎么骂起来了?”

    蜀山剑派这边顿时没了声音,齐唰唰的住了嘴。不错,他们的主要目的是抢回玲珑尺。此时此刻他们占据了绝对的优势,那些恩恩怨怨先放到一边,眼下玲珑尺才是关键。

    魔修们自然不愿见到这局面,便又一名高阶魔修道:“这是放逐渊与蜀山剑派私怨,镇渊真君似乎不便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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