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直播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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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直播攻略- 第5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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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罢咳咳咳罢了”

    孟湛虚弱地咳嗽两声,唇角勾勒出讥讽的弧度。

    哪怕濒死,他也能迅速分析出这是个局姜芃姬是一切的知情者,不仅知道当年的恩怨情仇,她还知道聂洵的身份若非如此,她为何让聂洵和孟恒一道出现在自己面前

    听闻柳羲武力超群,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级也如探囊取物

    这般身手,刚才的局面她会反应不过来

    怕只怕,这个局面正是她想要看到的

    逼他情绪失控,诱使他伤孟恒,最后再让聂洵杀他

    呵呵

    果然是毒计

    柳佘真不知道他生出个怎样歹毒心狠的女儿

    此时此刻,孟湛才真正看到姜芃姬的可怕,心中更有些后怕。

    她难道就不怕算计失败,孟恒或者聂洵反被他所杀

    孟湛艰难地挪动眼球,努力寻到姜芃姬的身影,猝不及防地撞上那双冷漠如冰的眸子。

    姜芃姬冷眼看着,薄唇微勾。

    “快去喊医官啊”聂洵双手抓握成拳,死死咬紧了牙根,“柳州牧”

    姜芃姬漠然地道,“来不及了,救不活的。”

    聂洵情绪略有失控,咬牙道,“没试过怎知不行”

    “不是现在死,过几天还是要死,早死晚死有什么区别”姜芃姬垂下眼睑,冷漠地看着聂洵,“不聂诚允,这还是有区别的因为孟湛可以死在任何人手上,但不能”

    姜芃姬话未说完,濒死的孟湛似回光返照,猛地一个用力,推开孟恒,双手握住胸前的剑身,狠狠往身体送了几分,本来稍稍止住的血,不要钱地喷涌出来。

    “柳羲你敢”

    他双目睁到了极致,眼角出现细微的裂痕,沁出血珠,脸上的表情似厉鬼般骇人可怖。

    过了两息,只听“砰”得一声,孟湛干瘦的身躯轰然倒向一边,至死不曾瞑目。

    众人被这个变故弄得心头大震。

    在场皆是人精,怎么会察觉不到孟湛最后那个举动的怪异

    他耗尽最后的气力打断姜芃姬的话,一定是为了隐瞒什么。

    风珏冷静地扫了一圈,从姜芃姬到孟恒再到聂洵,这三人之间到底藏了什么秘密

    哪怕姜芃姬没说完,风珏也能补全那句话。

    孟湛可以死在任何人手上,但不能什么

    联系一下,最大的可能就是

    但不能死在聂洵手中

    某个可怕的猜想在心底升起,风珏面色变了又变,望向聂洵的目光写满了复杂。

    谁也没有说话,直至孟浑开口打破了凝固的气氛。

    “主公,虽说孟湛作恶多端,但逝者已矣,生前的恩怨一笔勾销吧”

    孟湛这条命,本该留着让他收割的。

    这人在他面前咽气也算是报了血仇,这页算是揭过去了。

    孟恒反应迟缓,等孟浑说完了,他才声音干涩道,“恒恳请主公,允恒为其收殓尸体。虽说罪有应得,但恒与他有二十余年父子情,不忍见他暴尸荒野,死无葬身之地”

    姜芃姬道,“好。”

    抱歉,这章才更上。13号的更新,香菇会尽量早一些。之前看章节说,有小天使说还有半月不足半月了就是预产期,追更不要紧啊,安安心心生个白胖健康的宝宝才重要。么么,香菇等你回来。

    oshow7

第1085章 1085:风波又起(一)

    

第1085章 1085:风波又起一

    孟恒留下为孟湛收尸,姜芃姬带人离开,将空间留给孟恒。

    众人都离开了,唯独聂洵没走。

    孟恒跪得双膝发麻,半晌才回过神,余光瞥见瞧不清神情的聂洵。

    “诚允,你手臂还有伤,不适合待在潮湿寒冷的地牢”

    他将孟湛冰凉的尸首放在地上摆平,掰开握剑的双手,将蜷曲的手指一根根松开。

    聂洵这才回过神,喉间发出野兽急喘一般的动静,好似忍耐着强烈的情绪。

    “哇”

    聂洵用完好的右手扶着墙,难受地干呕起来。

    孟恒抬手将孟湛睁圆的眼睛合上,似乎没注意到聂洵反常的反应。

    “你与孟氏有什么渊源”

    聂洵用手背抹掉嘴角残留的污渍,喘息道,“洵出身中诏汴州聂氏,与孟氏能有什么渊源”

    “孟家主是自尽而亡,诚允也是为了护恒而误伤他,这一切罪不在你。”孟恒手一顿,似是松了口气,“今日多亏诚允出手相助不然的话,此时此刻躺在地上的人怕是恒了。”

    聂洵目光复杂地望了眼孟恒的背影,平日挺得笔直的脊梁,此时微微蜷曲。

    孤零零一个人,看得人心酸。

    “洵以为柳州牧是至情至性的人,经此一事才知道自己错了,大错特错。”聂洵离开地牢,毫不意外地看到姜芃姬,他上前道,“柳州牧这么做,难道不怕与士久离心,生出嫌隙”

    “这已经是最好的局面,恒表哥是个聪明人,他知道怎么选择才是最好的。”姜芃姬笑着道,“孟湛这条命保不住的,若是他的死可以换取孟氏其他族人苟延残喘,岂不美哉”

    按常理,孟恒即没有怨恨,多少也会生出嫌隙、与她离心。

    这么做的代价是什么

    孟氏无人庇护

    孟恒性格宽和温润,但不意味着他是个感性的人。

    恰恰相反,他很冷静很理智。

    “孟湛是恒表哥的生父,但他们之间的父子情早被孟湛磨得不剩多少了。”姜芃姬冷静地望着聂洵,轻笑道,“人心很复杂,但也很简单。恒表哥若是要怨我,我也无话可说。”

    聂洵听了这话,喉头滚动几下,望向姜芃姬的目光带着几分骇然。

    “你你已经猜出我的身份了吧”

    聂洵几乎可以肯定,姜芃姬知道真相。

    “你怕是不知道,你的脸和庶姨母很像。多年之前,庶姨母曾和我说过她那个夭折的幼子,一生下来,眉心便有一颗朱砂痣。”姜芃姬笑了笑,“乍见你的时候,我只觉得这张脸有些眼熟。后来从伯高口中知道你来东庆寻亲,这才开始怀疑。不过没有证据,我也不敢肯定。直至恒表哥逃离沧州,你对他额外照顾,我才敢确定几分怎么,你对孟湛有孺慕之情”

    聂洵咬牙道,“这怎么可能”

    孟湛没有养过他,还狠心让庶子占了他的身份,将出身不满月的他埋入冰冷的地底

    但凡他运气稍差一些,这条命早没了。

    孟湛之于他,不过是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罢了。

    姜芃姬冷笑以对,“既然如此,那你怨憎我,岂不是更没道理”

    聂洵被噎得说不出话。

    半晌之后,聂洵望着自己双手,上面的鲜血已经干涸。

    “设计人子杀父,柳州牧不怕报复”

    姜芃姬道,“你我立场本就对立,我的敌人多了海去,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倘若有一日,我成了你的阶下囚,这条性命随便你这么取”

    说罢,姜芃姬越过聂洵,头也不回地离开此处。

    没走多远,她遥遥望见熟悉的身影立在长街尽头,心底升起些许暖意。

    她不需要旁人理解她,但若是有人愿意与她交心,那也是意外之喜。

    时期特殊,孟湛又是阶下囚,他的丧事自然要从简。

    但等孟湛的棺椁下葬入土,孟恒瘦了一大圈,原本合身的衣裳都显得空荡了。

    孟氏宗族为了避嫌,竟无一人过来送葬,这令送葬队伍显得稀稀疏疏,格外凄凉。

    若非卫慈、丰真等人看在孟恒的面子上出席葬礼,只怕更加萧条。

    姜芃姬虽然没有出席,但要是没有她暗中撑腰,孟湛的灵堂早被孟郡百姓砸干净了。

    “真不知道孟湛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这辈子坏事做尽,死后还有好儿子为他摔盆送终。”

    孟浑大仇得报,但心中郁结却不是那么容易解开的。

    如果妻女不曾出事,如今他也该抱上外孙,当个安乐祥和的岳家翁了。

    丰真笑着给孟浑斟酒,再给自己酒樽满上,“孟校尉不如再续一房嫂夫人和侄女的仇已经报了,你也该看开了。逝者已矣,生者如斯。你过得好了,她们九泉之下才能安心。”

    孟浑摇头,他是不想再续弦了。

    这辈子只想为主公尽忠,报答当年知遇救命之恩。

    丰真状似不经意道,“孟湛已死,当年恩怨终于有个了结了。”

    孟浑哼了一声,哐得一声放下酒樽。

    “子实不用拐弯抹角,浑是个粗人,有什么话就直说好了。”

    丰真也不尴尬,反而洒然一笑。“孟校尉既然开口了,真也实话实说。孟湛惹的祸事,祸不及子嗣。主公对待孟氏旁支,怕是会轻拿轻放。这事儿,先和你知会一声,以免你心里不舒服。再者,士久是主公的表亲,不缺才华,以后也会得到重用,孟校尉和他”

    文武不合,这可是大忌。

    孟浑沉默一下,问道,“这是主公的意思”

    丰真笑道,“不是主公,真猜的。”

    孟浑一口闷下酒樽的酒,哼道,“孟士久投奔主公也有一阵子了,你瞧我为难过他”

    丰真拱手恭维,“孟校尉心胸宽阔,这是真想多了,自罚一杯。”

    孟浑抬手拦下他的动作,怒道,“美酒仅有一坛,你这厮想喝多少”

    丧事结束,孟恒当即换下丧服,穿上颜色清淡的素服,腰间绑了一条素白的腰带。

    当晚便去寻姜芃姬。

    “我以为恒表哥会早些来找我”

    姜芃姬不意外孟恒的拜访。

    这章写得太纠结了,从八点写道现在,勉强还算满意。还有一章,香菇凌晨补上,小天使们早点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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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6章 1086:风波又起(二)

    

第1086章 1086:风波又起二

    “主公”

    孟恒正要行礼,姜芃姬出声阻拦他。

    “这会儿又没有外人,私底下恒表哥不用敬称。”

    孟恒摇头,严肃地道,“礼不可废,恒虽是主公表亲,但也不能轻易僭越。”

    关系再好也经不起细微之处的怠慢和无礼,孟恒不想今日的亲近成了来日的“无礼”。

    姜芃姬暗中翻了个白眼,叹道,“恒表哥哪里都好,唯独性格太过谨慎了。”

    孟恒不言语,这份谨慎和守礼已经深入骨髓,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改的。

    若非他足够细致小心,怕也活不到这个年岁。

    姜芃姬随意抓过凭几,大半身子靠在上面,随意问道,“恒表哥想知道什么”

    孟恒找自己,绝对不是为了正事,多半和地牢事件有关。

    “我很开心,恒表哥还是选择信任我的。”姜芃姬笑道,如果孟恒有点儿不满,他完全可以问聂洵,但他没有反而等到孟湛葬礼结束,“既然恒表哥以赤诚之心待我,我也不能欺瞒。”

    孟恒坐得端正,好似风吹雨打都不折腰的青竹,那股韧性和气节正是姜芃姬欣赏的。

    “聂诚允他、他是孟家主在外的沧海遗珠”

    孟恒已经猜到聂洵和他有血缘关系,但却没猜到对方是自己一母同胞的弟弟。

    姜芃姬喟叹一声,“这件事情说来比较长,恒表兄怕不知道孟悢并非庶姨母的孩子。”

    “什么”孟恒惊得睁大了眼睛。

    姜芃姬道,“当年庶姨母和孟湛的妾室同时有孕,二人几乎是同时诞下儿子。孟湛为了不委屈妾室的孩子,默认让妾室调换了嫡庶。庶姨母真正的孩子被妾室换走,没两日就被夭折了。仆妇将婴孩草草掩埋,侥幸被路过的仆妇挖出来,辗转贩卖到了中诏”

    孟恒握成拳的双手不住颤抖,这一瞬,他近乎失语。

    “聂、聂洵他就是那个孩子”

    怪不得

    孟湛、孟悢和妾室好似一家人,但孟恒一直疑惑父亲为何将嫡次子让贵妾抚养

    症结竟然在这里

    “我想,庶姨母应该是不想你在孟府的处境更艰难,所以没有将这些旧事告诉你。”姜芃姬抿了一口清酒,寡淡的酒在口腔蔓延,略微带着些苦涩,“起初,我还没认出聂洵的身份,只是觉得他的轮廓酷似某人,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这人是谁。之后听说聂洵对你格外亲近照顾,聂洵来东庆也是为了寻亲至此,我才有把握确认他的身份,他才是真正的孟悢”

    孟恒摇头。

    “不聂洵便是聂洵,孟悢这个名字岂能玷污他”

    短时间接收太多信息,孟恒淡定不下来。

    “主公早知聂洵的身份,那么地牢之事您也是有意促成的”

    姜芃姬勾唇。

    “恒表哥这是寒心了,怀疑我故意将你推入死境”

    孟恒虚弱地摇头,瞧着有气无力,好似被人抽光了精气神。

    “主公武艺高强,当时距离又不远,您一直作壁上观,可见是有把握的。孟家主突然暴起,这一举动并非外人能掌控恒只是不确定,在您的算计之中,您是想让恒杀了孟家主吗”

    姜芃姬蹙眉,“让你杀这跟亲自废了你有什么不同”

    孟恒和聂洵不同,要是让孟恒失手误杀孟湛,这人指不定一辈子消沉了。

    “主公是想废了聂洵”

    “恒表哥这是心软了”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孟恒不否认。

    他对聂洵是真有好感,对方长相和他母亲相似,无形之中又添了几分亲近。

    骤然听闻他是自己的胞弟,孟恒又惊又喜,一时半会儿真狠不下心。

    孟恒唇瓣翕动,眼底写满了复杂和挣扎。

    虽说没有深厚的兄弟情,但一上来就废掉对方,孟恒也做不出这事儿。

    姜芃姬嗤笑,“聂诚允可不是恒表哥,他的心肠远比你现象中冷硬。为人父者却生而不养,孟湛对于他而言非但不是生父,反而是生死大仇的仇人。他屡次向伯高献计献策,三番五次给我添堵。此次地牢之事,既能了结我和孟湛的仇,还能给聂洵敲敲警钟,一举多得。这事情,我做得问心无愧。要真说对不起谁,那也是对不起恒表哥他再不好也是你父亲。”

    难道只许聂洵算计她,不许她算计聂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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