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温顺乖巧,要是换成重骑兵营的重型马,随便一个个头都比成年男人还高,这些学生怎么上马呦。
丰真看着孙兰愁眉苦脸的小模样,差点儿笑得前仰后合。
张平不解道,“不知主公拆了马镫究竟有何深意”
丰真神秘兮兮道,“希衡有所不知,不靠马镫上马御马,别的不说,这腰就不错。”
张平:“”
画风突然就污起来了。
卫慈在一旁轻咳,示意这群老司机悠着点儿,正经场合飚什么车
丰真继续瞧着,发现一个有些古怪的现象。
“这些娃儿腰不好啊”
上马的姿势各有不同,一点儿都不风流潇洒,看看隔壁女班娘子,各个英姿飒爽。
是的,丰真发现女班的女娃有点儿猛,上马的姿势那叫一个行云流水。
先不说五御如何,光是这个腰就很有前途。
卫慈越听越觉得不对劲,示意风瑾出马,风瑾对丰真投以死亡凝视。
丰真:“”
御马第一项是“鸣和鸾”,战马脖子和脚上都挂着铃铛,学生要做的就是操控马儿行走,让它们的铃铛发出声音,尽量让声音有节奏。若是能奏出规定的一段调子,越完美越能满分。
这一项不仅考验御马了,还考验学生们的乐理。
考核开始前会给学生一小段时间和胯下战马沟通,同时也给他们调节情绪的缓冲时间。
“这么考对后来的学生不公平吧”
有人疑惑,毕竟第一组考核会告诉曲目,准备时间短,但之后几组却有充裕的时间。
“继续看着,兰亭公不会连这个都考虑不周。”
当乐官奏响考核调子,众人就懵逼了,忍不住窃窃私语。
“这调子没听过,xx兄精通乐理,可有印象”
xx兄自然也没听过,因为这调子是咸鱼位面观众出的,圣诞节耳熟能详的铃儿响叮当。
尽管调子陌生,但节奏清晰简洁,属于听了能上瘾那种。
乐官奏乐三遍,学生骑在马背上默默记下,或胸有成竹或凝重叹息。
一声令下,第一组考核开始。
“鸣和鸾”项目特殊,第一组五十人又被分为五小组,十人为一组演示。
若五十人一同进行,铃铛声太乱了,不方便评分。
孙兰紧张抓着缰绳,额头冒出颗颗汗珠,节奏走调不甚清晰,但也不能算不成调。
铃儿响叮当只有一小段,表演不需要多少时间。
评分标准不仅限于调子,还要看御马之人的动作是否流畅,神情是否自信
孙兰在心里估算了大致的分数,六分满分拿不到的,但拿个四分还行。
“果然鸣和鸾就是给女班送分的”
孙兰御马走到一旁,看着接下来小组表现,发现那一小组两个女班娘子表现相当亮眼,不仅调子都在点子上,胯下的战马更是配合流畅。无疑,她们拿个满分是毫无悬念的
看这个表现,接下来四项也能拿个高分。
御马考核不仅看自身本事,还有一定运气成分,毕竟考核内容都要与战马配合。
无疑,那几位女班娘子胯下的战马不仅温顺还听话
嗯,应该说听话得过分了。
没多久,五十人考核结束。
十六个女班娘子仅有一人没有满分,没有满分的原因是调子走调,剩下三十四个男同学仅有十人满分,其他都是四分到五分。孙兰的表现比他预估好一些,居然是五分。
原先还不屑的几个名士也沉默了。
哪怕心里还是很蔑视,但他们也不得不承认那几个女班娘子的表现完美得无可指摘。
“哼,侥幸罢了。”
3▓▓晚安
oshow7
第1782章 1782:打嘴炮
第1782章 1782:打嘴炮
“哼,是不是侥幸,看结果就知道了。是驴是马,拉出来亮个相就知道,何必在一旁妄下结论,反而惹人笑柄”丰真突然提高声音与一旁的张平说笑,虽然这话明面上是对张平说的,但心里有鬼的人听了可不这么想,反而觉得丰真这是指桑骂槐,这话说得真是阴阳怪气。
他们也知道丰真在外的名声有多浪,跟他较真儿纯粹就是自虐。
持有这种轻蔑念头的人不止一个,众人心里踩了丰真,暗骂浪子胡来,耳朵倒是支得老高。
他们倒是要听听,丰浪子还想说什么贬低他们的话。
丰真突然diss这么一句,张平面上一愣,但立马反应过来,浅笑着作揖致歉。
“子实方才说教的是,的确是张某人见识狭隘,”
张平接过丰真的话,相当于承认丰真刚才diss的人是他,其他人别对号入座呀。
真要是对号入座了呢,那就只能说这人内心戏太多,脑补过分。
听张平承认“见识狭隘”,那几人听得面上火辣辣,又羞又恼又怒。
丰真和张平是唱双簧羞辱他们呢,真是岂有此理。
秉持着输人不输阵的原则,他们隐隐领会到后世杠精的精髓,不管事实,各种角度杠就行。
于是,丰真就听到某人“轻笑低语”,用不高但丰真绝对能听到的音量说话,“世人皆知,绝大数女子体能都弱与男子,但也不排除如兰亭公这般天生神力的女中豪杰,只是凤毛麟角罢了。不过,象阳县汇聚数十万百姓,从中挑选十五六个体能优秀的女子,倒也不难。”
杠精说话也是很有内涵的,例如这两句话。
捧了姜芃姬,肯定她是拥有天生神力的女中豪杰,同时又说第一组十六位女郎是千挑万选出来的女中精锐,她们表现比男子优秀一点也是正常的。她们被分在第一组表演“鸣和鸾”应该是金鳞书院暗箱操作,目的就是为了取悦同为女性的兰亭公,同时也博一个好彩头。
若不是暗箱操作,怎么十六个女郎能有十五个满分
绝对是书院安排的,让最优秀的女郎都分在第一组。
金鳞书院的用心他能理解,毕竟书院运转开支都指望兰亭公呢,不把金主哄开心了,书院如何运营下去只是,书院毕竟是启心明智、厚德载道的地方,怎么能沾染趋炎附势的恶习
啧啧,向权势世俗弯腰的嘴脸真是恶心。
杠精的思维是正常人无法理解的,他们自有一套完善的逻辑,跟他们杠上就是浪费时间。
丰真鼻尖溢出一声冷哼,张平好笑着低声安抚,免得丰浪子突然发疯闹出笑话,破坏考核。
见丰真不说话了,那位杠精面上露出洋洋得意的笑。
不过,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因为跳出来一个比他还能杠的大佬。
一直围观看戏的风珏将视线从场上收回,目光瞥向刚才说话的杠精。
“小人多作怪。”
风珪低声呵斥,让他别乱说。
按理说风珏今天是没资格来的,但谁让他这混账也是公认的名士,又有效力黄嵩怼过姜芃姬的辉光历史,名士圈中分量不轻。他被邀请过来,但又嫌弃其他名士太聒噪,想办法换了席位,跑来跟兄长作伴了。面对兄长的呵斥,风珏笑道,“怕什么口舌在自己身上,便是兰亭公也没道理让小弟闭嘴的道理。小人作怪就是作怪,说一两句也不成了,哪有这道理”
丰真眼珠子一转,试探道,“小人如何能与名士相提并论”
“名士不一定不是小人,小人也不一定不是名士。”风珏摇头道,“名望高而不仕者,谓之名士;著书立说者,谓之名士;恃才放达、不拘小节者,亦可谓之名士。虽说都是名士,亦有三六九等之分。若是第三者,不必身怀奇才,不必出身高门,只需时常痛饮、以酒犊珍玩结交名人,胡言吹嘘,熟读离骚,识数一二百卷,便可称之为名士。”
门槛如此之低,加入名士圈子的人道德水准高低不一,难保没有小人出没。
风珏这话也不客气,只差指着人家鼻子骂人了。
那几位名士被气得三尸神暴跳,忍了又忍,在友人的安抚下才没有找丰真或者风珏单挑。
见那几人被气得直磨后槽牙,丰真顿感痛快,斟酒一杯,冲着风珏的方向遥遥一敬。
风珏也笑着举杯回礼,二人相视而笑,一口气喝掉杯中清酒。
对此,大郎风珪和二郎风瑾的心情是最复杂的。
他们总觉得丰真和风珏是王八看绿豆,看对眼了,日后还不知道要闹腾出什么事情。
这几人在打嘴炮,姜芃姬那边如何听不到
她视线落在校场上,耳朵却支起来听八卦。咸鱼们的注意力一开始也在学生上,但看了几组“鸣和鸾”,新鲜劲儿过去就开始关注其他地方。这不,他们发现了其他地方有人打嘴炮。
偷渡非酋:噫,丰浪子真汉子,说话太刚了。
菠萝蜜好痴:希衡小天使才叫萌吧,刚才配合丰浪子的模样太宠了。主播也真是的,希衡小天使出镜率太低了,作为小众爱豆的粉丝,几年能磕一回糖都要感动得痛哭流涕。
张平是木工坊三巨头之一,做的就是后勤工作,出镜率自然不能跟时常随军的前线人士相比。粉了张平、徐轲等人的咸鱼最可怜了,好几年都看不到爱豆,磕糖只能自力更生。
给陌生的你听:人间不直的
喵喵喵:什么人间不直宠什么宠前几天不是爆出希衡小天使脱单有女友了
虽说这个直播间激情、基情和姬情共存,腐眼看人基正常,但姜芃姬身边的人还真是直的。
浪子丰真御姐控,技术宅张平拐了柏月霞,他们看着再基也是单纯的同僚。
眼看着各派咸鱼又要掐起来了,风珏加入战场掐灭了刚萌芽的火苗。
一众咸鱼默默听着,感觉自己快不认识“名士”二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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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3章 1783:名士=营销号?
第1783章 1783:名士营销号
兰摧玉不折:我我一直以为名士是个高大上的职业,结果读点儿书、社交厉害、会吹牛逼会营销就能自称名士为何大佬这么一解释,突然有种营销号的既视感
鬼才郭奉孝:哪里是营销号,分明是交际花。
偷渡非酋:不不不,明明是经营营销号的交际花。
姜芃姬瞄了一眼弹幕,险些憋不住笑。
诚然,名士圈有高素质高文化的人,例如风珏这种真才实学的大佬,再例如曾经的张平,他就属于“名望高而不仕”之人,但也不乏经营名声、人脉,以此作为晋身资本的投机者。
如此一分析,的确有几分营销号的既视感。
姜芃姬发展这些年,那些名士没少利用自身名望和人脉diss姜芃姬。
如果不是姜芃姬有能力,卫慈舆论把控厉害,说不定她的名声真被这些名士抹黑了。
为何有人说得罪谁别得罪这些文人名士,还不是因为他们手中有笔,能带节奏操控舆论
一旦被他们带起节奏,把姜芃姬定性为“暴君”,以后不知道有多少前仆后继黑她的人。
千万别小看了这些名士,他们团结起来抹黑一个人,那真不是开玩笑的。
听风珏直言不讳地diss人,她突然有些明白卫慈那一世的自己为何与风珏处得来了。
实在是脾气对胃口。
看不爽就怼回去,嘴上怼不回去就亮出拳头,吃啥都不吃亏。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就是屁话,有仇当场就报回去才是正道。
例如金鳞书院这些女郎,的确是给姜芃姬争了一口气。
如果说第一组十六位女郎的出色发挥是侥幸,那么接下来三组女郎稳定出色的满分就让一些杠精说不出话了。那些女郎出色的御马技巧明显是下了苦功夫的,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那些看不出来的呢
自然是眼瞎了呀。
不过,作为杠精的男人可不会轻易服输,“鸣和鸾”表现优异有什么好得意的
这东西只要下苦功夫就能弄得像模像样,根本不能说明这些女郎真的厉害。
孙兰听力不错,他又是第一批考完的,站在一边观看的同时还能注意看台那些人。
“想什么如此出神”
第三组的丰仪完成考核,骑着马过来。
他额头微带薄汗,如玉的面庞染上红晕,骑在马背上的模样,越发有种说不出的少年意气。
春风吹拂,宽袖灌风,发带飘摇,这少年的风姿让他成为人群中耀眼的存在。
孙兰瞧了眼小伙伴,笑道,“我是在想那些嘴碎的人,莫不是嫌脸太厚了,打着不疼”
丰仪面露不解,翻身跃下马背,仔细整理仪容,又把缰绳递给上前的马夫。
马夫要将战马牵走给下一组学生使用。
“什么嘴碎的人你说他们”
丰仪心思玲珑,哪怕没听到那些名士说了什么,但也猜得出大概。
孙兰叹道,“御马一项,男班输得彻底,偏偏那些名士还在找借口,越发衬得我们无能了。”
强行挽尊,最为致命,金鳞书院高年级的男生都默认骑射两项躺平被压了,偏偏不了解情况的外人还在给他们疯狂找借口。孙兰面子薄,越听越觉得无地自容,真想求他们快闭嘴。
丰仪笑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在他们看来,女子体能天生弱与男子,御马骑射不该表现如此优异。一旦事实超出他们的预期,他们当然会找各种借口为自己的论证辩解。”
无意间,丰仪参透了杠精的本质。
孙兰道,“不过,兰亭公遇仙人授书的事儿,不是人尽皆知么”
世人皆知,兰亭公幼时梦遇仙人,仙人传授她神书,教她如何弥补女子自造人时就缺少的三分阳气。弥补了缺失的阳气,女子体质与男子一样,那就不能再用所谓的常理去判断了。
这些名士妄下结论之前,难道不知道金鳞书院女郎这些年的学业课程
不论男女,上午的课程是一样的,下午男子学骑射、剑术,女子学女红、骑射和武艺。
女郎学习的武艺和兰亭公是一样的。
一学十多年,她们不能打,那谁能打
不晓得金鳞书院的男同学都不敢招惹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