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好奇走进去,室内没有开灯,拉着厚厚的窗帘,凸显出墙上和天花板上璀璨的幽蓝的星河。
“这可真是……”他一脸惊叹,似乎找不出任何一个可以形容的词语,转头对司空摘星一脸认真地说道,“我现在觉得,让你赔十万两真是赔少了。”
司空摘星不听,他暗暗磨牙看着谭笑,一脸你不给我个解释我今天就没完了的样子。
后者顶着他谴责愤怒的眼神,淡定自若说道,“世界上每一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个体,每一朵花也是,不存在两个相貌完全一样的人,也不存在两朵长得一模一样的花,你认同这句话吗?”
司空摘星看上去很想骂人,他憋着气不甘不愿的点点头,谭笑继续说道,“连蚂蚁都没有两只完全相同的,我师父留给我的灯,自然也是如此,你弄坏的那一盏,和这一盏自然是不同的,世界上再也不会有那盏灯的存在了,所以我哪里骗了你?”
“他们两个哪里不一样了?”
“当然不一样,这一盏比那一盏上的星星多了十五个,不信你数数。”谭笑说得理所当然。
陆小凤又开始“噗噗”的笑,他靠着门框不停的抖,像被点了笑穴一样。
司空摘星呆滞地盯着眼前这盏美得如梦似幻的星空灯,良久,他突然凄厉地喊道,“你还我血汗钱!”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昨晚喝了茶百道的豆乳米麻薯,半小时后又是恶心反胃又是拉肚子,一直到今天都不得劲,看了下还是新开的店,想说新店的卫生应该不会有啥问题吧……
第50章
还钱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但对于司空摘星这样一心热衷于为她买房大业添砖加瓦的热心好青年,他所有的努力和奉献,她这一辈子都会铭记于心。
对于热恋期的情侣来说,几乎是恨不得每一分每一秒都黏在一起的,才刚分开几小时,她又开始想念无情了。
要是有手机就好了……
该睡觉的时间点,谭笑在床上滚来滚去,睁着大眼毫无睡意,嘴里时不时冒出一句傻笑。
好想跟他说说话哦,或者抱抱他……这么晚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也在想我……
她总算知道为什么古代会有那么多闺怨词了,丈夫常年不在身边,又没办法联系,也不能随便出去玩,除了在家里当个望夫石,人生真的是毫无光彩。
反正睡不着,她索性爬起来找了纸笔,在上面郑重写下一行字,情侣之间一定要做的事。
一,约会。
写了之后她又开始犯愁,这时候又没电影院游乐场什么的,逛街也很无聊,就那么两三条街道还繁华一点,但也一眼望到头了,再说无情那么忙,也不一定天天有时间跟她出来瞎转。
她在约会后面写了待议,开始想下一条。
二,互送对方礼物。
说起来她也给无情送过不少次了,但从没收到对方的回礼,难道是这时候不流行男人给女人送礼物吗?
可是她也不能张口要吧,那多尴尬,再说要来的总是比不上主动送的,意思完全不一样嘛。
她烦恼得丢开笔重新躺回床上,长叹一口气,后世那些套路在这里完全行不通,不能套用啊。
窗外月光融融,一片静谧,弯弯的月牙在窗户上只露出一个角。
她想起无情完全没有知觉的腿,和病弱的躯体,突然满心的欢喜和激动就淡了不少。
不知道在她走后,他那边又是什么情况,治疗会不会很辛苦,会不会痛。
想到什么,她打开系统,经验条那里显示2542/20000,大概算了下,距离下次升级至少还得有两个月的时间,按照她前三次抽奖的概率来看,三次里至少有一次是能抽到好东西的。
第一次是清洁术,第二次是舒筋活络丹,第三次是九阴真经和那只丑蛤/蟆,没有一样是没用的。
她的视线移到九阴真经上,脑海里某一个非常久远的记忆点突然被触发,断骨疗伤!
对了,九阴真经有断骨疗伤篇!
谭笑“噌”一声坐起身,一页一页仔细地翻着九阴真经,果不其然在里面找到断骨疗伤那一篇。
她强忍着激动,仔细地一行一行看下去,但是越看越失望。
九阴真经确实是最顶尖的武学秘籍,无论受了多重的内伤,都可通过练习它恢复如初。
然而,九阴真经疗伤是有条件的,受伤之人必须能自行运转内力,在经书的指导下打通闭塞的脉络,使之运行正常。
可是无情自小便经脉受损,无法修习内功,甚至连稍微高一点的外家功夫都不能练,他身上没有半点内力,断骨疗伤篇对他而言根本没用。
谭笑心里涌起巨大的失落,若是她没有发现九阴真经的疗伤效果,便不会抱有希望,从而产生这种希望落空的巨大落差感了。
一切又绕回了原点,他只能按部就班地先治好腿,否则其他都是免谈。
或者等过段时间他的身体有起色了,拿过去让他试着练一练看有没有效果。
对了,一定要带着她一起练!她的侠女梦永远不死!
不对啊,既然是教她,为什么要过段时间呢,她天天都有空啊!
至于无情,他可以过段时间再练嘛,相信以他的聪明才智,应该很快就能追上她的进度的。
明天就让无情教她练九阴真经!
兴奋地在床上打了个滚,正点的闹钟恰好发出“滴”的一声轻响,她抬头看去,一点了!
赶紧睡赶紧睡,熬出来黑眼圈可就不漂亮了!
?
第二天又睡了个懒觉,洗完澡后,她依然是扭扭捏捏地拜托刘娘子给她梳了漂亮的发髻。
今天要习武,她穿了便于活动的窄袖衣,头上也仅用两根发带装饰,没有带那些步子迈得大一点就会掉的发饰。
对她这样一身装扮,刘娘子笑着夸赞道,“掌柜的这么一打扮,看上去格外清新。”
“咳……是吗?”谭笑被夸得耳根发热,她对着镜子臭美一会,对自己也十分满意,“对了,我去神侯府,有急事的话可以去那找我。”
“又是去找大捕头啊?”刘娘子笑吟吟地八卦道。
谭笑低低唔了一声,不等她追问,赶紧走人了,不走就要被中年婶婶团们抓着问恋爱经历了。
到神侯府门口,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今天的侍卫小哥格外热情,连通报都不用就让她直接进去了。
被告知无情这会在小楼,她一路走去,看到她的仆从侍卫们总是在经过时自以为不经意地偷偷看她几眼,她还遇见了追命。
这人似乎完全不懂什么叫含蓄,一见她就笑嘻嘻地,古怪的眼神看得她一阵不自在。
“三爷,干嘛这么看着我……”她摸摸头发又扯了扯袖口,总以为自己是不是衣服穿反了,不然怎么都一个个这个反应。
追命摸着下巴上下打量她几眼,朗声笑到,“自然是来看看我大师兄的相好啊。”
谭笑差点被口水呛到,感情整个神侯府都已经知道了吗,难怪今天都那种眼神看着她。
她红着脸随便嗯了一声,便绕过他往小楼内走去。
一直进到小楼里,她脸上的热度都未散去。
她敲门进去,案几后的青年手执书册,静静地望着她的方向,星星点点的笑意晕染了眉宇间,那张冷峻淡漠的脸霎时显得温柔起来。
他好像正在忙,案几上摊开的卷宗和书本,砚台里未干的墨,写满字的纸,让谭笑意识到自己似乎来的不是时候。
“我是不是打扰你工作了?”她犹豫着说道。
“没有……”无情浅笑摇头,“你来看我,我很高兴。”
听了这话,谭笑心里雀跃万分,她抑制不住自己的欢喜,忍不住笑得露出两个小梨涡。
她问,“今天身体感觉怎么样,我给你的药有作用吗?”
无情伸手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在那两个好像一直勾引着他的梨涡处停留了一瞬,才放下手说道,“效果很好,昨天只吃了一颗,便已能感受到下肢的存在了。”
谭笑大喜,灿然笑道,“那就好,用不了太久,你的腿肯定能好的,到时候我们一起出去玩,有好多美景我都想亲眼去看看呢。”
“好……”无情微微一笑,轻声说道,“万水千山,我陪你去。”
谭笑的脸又有变红的迹象了,她赶紧岔开话题,“我今天来是有件事,想找你帮忙的,你如果有空的话,能不能教我练武啊?”
无情诧异地看着她,“你想习武?”
“当然啦,谁不想当个高手。”
无情颇有些头疼的开始思考,谭笑早已过了习武的最佳年纪,身量已定型,只能学一些粗浅的拳脚功夫,就是学起来很累,每日站桩蹲马步在地上摔打,她能吃得了这个苦吗?
即便可以,他总是舍不得的。
无情斟酌着开口,怎么说才不会刺伤她的自尊心,“你若想习武,须得每日寅时起床,先锻炼一个时辰的耐力和筋骨,这样过上三个月,我就可以教你一些简单的剑法。”
谭笑听得头摇成个拨浪鼓,“不行不行,三四点就起床,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我肯定做不到。”
无情又道,“那我教你机关暗器如何,对体格要求没那么高,每日对着木桩射一千下就行。”
“不用啦盛大哥,我这有本秘籍,但我看不懂,你教我练这里面的就行。”她从怀里摸出九阴真经,拍在无情面前的桌子上。
“秘籍?”无情心道,武学一事向来都是天赋加刻苦,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一日又一日不间断的积累,哪有什么秘籍可以走捷径,笑笑肯定是被哪个江湖骗子给框了。
这么想着,他翻开书,问道,“哪里不懂,我帮你看看。”
“唔……全部都不懂……”谭笑感觉有些丢人,一朝穿越变半个文盲,每一个字她基本都认识,但合在一起就看不懂了,她尴尬地一直在袖子里抠着手指。
无情轻笑,“你搬张椅子来吧,坐我身边,我给你一字一句地讲。”
她搬来椅子坐在无情身边,靠的近了,他身上冷冽的气息一缕一缕地直往鼻孔钻,心里便开始胡思乱想,有些心不在焉。
无情低沉冷清的声音缓缓响起,“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是故虚胜实,不足胜有余。这句话的意思是自然的法则,是损减有余来补充不足……”
哪怕旁边有人行翻译机,谭笑该不懂的还是不懂。
两页的序章讲解完后,她依旧云里雾里的,学得是苦不堪言,比高中学文言文还要苦十倍。
至少高中文言文也没这么难懂,没这么玄乎啊。
这还只是序章……她看着只翻了一页的秘籍,心里满是惆怅,就她这脑子,真的能学会吗?
无情已经察觉了这书的玄妙,慢慢地,他便忘了给谭笑讲解了,越看越投入沉醉于其中。
发觉无情好一会没给她讲课了,谭笑拉了拉他的袖子,噘着嘴一脸的不高兴。
“抱歉,我看得入神,一时疏忽了你。”无情回过神来,便看到旁边满脸都写着郁闷的女孩,好声安慰道。
谭笑眼珠一转,看了看他的轮椅,道,“那……我要跟你一起看。”
“好……”无情微笑着将书往她这边推了推。
“不是这样子啦。”她期期艾艾地开口,“我想跟你坐一起看,你的轮椅那么大,应该可以坐两个人吧……”
无情微怔,他低头看了看轮椅,的确是很宽敞,坐两个瘦一点的人没有问题,就是会有点挤。
想到那样紧紧贴着亲密的姿势,他的俊脸不自在的染上一层薄红。
他撑着手臂往旁边挪了挪,空出一小半的位置,小声说道,“你坐过来吧。”
谭笑开心地坐在他一侧,两人密不可分地贴在一起,起先她还矜持着坐直了身板,没过多久便整个人靠在无情身上,头也枕在他的肩上。
无情刚放松一点的上半身猛地一僵,他垂着眼帘看向身旁的女孩,黑亮柔顺的头发落在他的肩头,和自己的发混在一起,难以辨别。
她笑嘻嘻地自下而上地向他望来,清澈如水的眸子像最耀眼的星辰,眼睛一眨便有细小的星光从里面飞出来,这么一笑又露出那两个梨涡。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这才发现刚才竟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慢慢放松身体,他温柔低笑一声,伸手揽住她的身子,让她靠得更舒服一点,不至于滑下去。
这样的姿势,两个人谁也看不进去书就是了,只是脸上还装着认真学习的模样,谁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谭笑靠在无情怀里,若不是场合不合适,她真的好想激动地跑个八百米来缓解下亢奋的心情。
贴贴也太幸福了!
作者有话要说:
千万不要说女主恋爱脑什么的,热恋期的人不都这样吗,想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给他,无时无刻都想在一起,看到对方就想亲亲抱抱……
第51章
一盏茶的功夫过去,书一页未翻。
谭笑悄悄看了眼无情,冷峻白皙的侧脸好看的过分,在略有些暗的室内如冷玉般,鼻梁十分挺直,锋利的薄唇微抿着。
他的脖子微弯,眼睑低垂看着手中的书本,神情专注,似是在研究什么艰深的奥义。
只是再仔细看去,那双眼睛里的光却分明没有聚在一处,略有涣散,一看就是在出神。
她起初还有些不明白,心下一转却懂了。
装得一本正经的,倒是挺能唬人,原来也没有在好好看书啊。
谭笑心里偷笑两声,她不动声色地将手轻轻置于他的腰间,无情垂眸看了她一眼,微笑道,“这本秘籍也不知是何人写就,倒是与我所见的内功修习之法有所不同。”
“嗯嗯,是挺不一样的。”她随口敷衍一句,一只狗祟祟地往他的腰间缓缓移过去。
无情执书的手微紧,顿了顿,他继续说道,“此种修习方式虽闻所未闻,但书中所言皆不是无的放矢之语,若你有心习武,还得劳烦二师弟和三师弟帮你把把关,他们二人内力精纯,在这一方面比我更有经验。”
“可以可以,那就这么办。”
啊!摸到了!腰好细哦……她这会脑子里已经听不进去别的了,满脑子不健康的黄色废料。
“笑笑……”无情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