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野吗[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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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野吗[豪门]- 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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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笑什么!以为我跟你开玩笑呢?我告诉你我可是认真的,你这样是违法的,苦海无边,我建议你还是不要铤而走险玩邪的。”

    对方的又笑了两声,却没有继续说什么。

    只是两个人此时的距离太近了些,他这样笑起来,温热的呼吸像是无数片羽毛拂过她的耳廓。

    痒痒麻麻。

    叫人心旌摇曳,几欲不能自持。

    ……

    要命。

    这男人的味道竟该死的甜美。

    陆晚很努力很努力定住自己的心神,尽量让自己不被这妖精所惑。

    心里已经无数次暗示自己,一旦对方等下有什么不轨行为,一定要玩命挣扎。

    男人停了低笑,呼吸缓缓移动。

    陆晚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儿了,就等着待会直接咬他一口趁机脱身。

    可是万万没想到,他的薄唇最终停在了她光洁的额上,少顷,轻轻印下一吻。

    不知为何,这个吻给人一种圣珍爱,且不愿亵渎的意味。

    陆晚不禁愣住了。

    倏忽,却听男人轻得不能再轻得在她耳边呢喃:

    “晚安,宝贝。”

    然后傅泽以果然没有下一部动作,只是轻轻放开对她的桎梏,翻身回了床的另一半,盖上了自己的被子。

    周身的温热突然抽离。

    陆晚觉得方才的一切都好不真实。

    她下意识伸手去摸身边的床,直到摸到男人温热的身躯,才稍稍安心。

    身畔的人感受到一只小手突然伸过来,还在他仅仅穿了一层薄薄居家服的胸膛上乱摸。

    傅泽以声线一低,又是轻笑一声:

    “我好像忘了告诉你,不要乱摸一个男人。”

    陆晚被他这么一说,倏然回过神儿来。

    自己这样的尴尬举动,让陆晚的手静静停在他的身上,根本不敢拿回来。

    夜色中,傅泽以玩味地看向她,问道:

    “还没摸够?”

    陆晚选择装死,没理他。

    “喂?要么我脱了衣服让你摸?”

    这下陆晚真的要被他的话羞耻死了,他说的对,她千不该万不该就不该放他进来。

    真的是引狼入室啊。

    可是对方好像根本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又嗤笑一声,刚要说话。

    陆晚生怕他又要说出什么令她羞耻的话来,忙咬着牙开口打断他,说道:

    “我睡着了,勿扰。”

    ……

    那这他妈是说梦话呢?

    傅泽以被她这样子可爱到了,正要说话,没想到陆晚却突然翻了个身,转向他的方向,只听她开口道:

    “我又醒了。那个什么,傅泽以先生,我觉得吧,咱俩孤男寡女这样确实不大合适,不如这样,你看这张床怎么也能躺下四五个人吧,现在就咱俩,你躺那边,我躺这边,谁故意碰对方谁是孙子,行吧?”

    说完,根本没等征求傅泽以的意见,便继续说:

    “行吧既然你不说话就这么定了,咱俩以这个枕头为界,都老老实实呆在自己那边儿,谁也不许乱动哦。”

    这床上有四五个枕头,她枕一个,傅泽以枕一个,剩下的三个全被她塞到两个人中间,径直排成一行。

    两个人中间像是隔了道城墙似的。

    睡之前,陆晚摸了摸身边的一道枕头墙,这才满意地喟叹一声。

    颇有些小人得志的样子,笑起来,对着“墙”那头的傅泽以挑衅地说了声:

    “亲爱的老公晚安呦。”

    ***

    傅老爷子在傅家有着大家长的绝对权威。

    因为他那一番话,所有人都熄了火似的,不再吵闹,只等着李阿姨在家里找到了一些蜡烛,这才各自借着蜡烛和手机手电筒的光亮回了房间。

    这时候骤然停电,谁也不敢贸然多使用手机,都怕万一手机也没了电,到时候连与外界通讯都更难了,便各自领了蜡烛回去房间里点着。

    这才草草地收拾好了睡觉。

    傅家终于又陷入了一派安宁之中。

    与此同时,不止他们一家,几乎大半个半山别墅群,昨晚都骤然停了电。

    大约是因为风雪太大,弄坏了线路,这才让这整条线路上的人家全停了电。

    只是此时大雪封山,暴风雪又日日夜夜下着不肯停歇。物业也根本不可能派人上来检修电路。

    众人便只能勉强忍着,艰难度日。

    ***

    第二天一早。

    许久没有清晨清新的晨光从窗外透过帘子打进来的感觉。

    今天一如往常,也没有。

    外头的天仍旧是灰灰暗暗的样子。

    从窗子往外看,处处都是雪气。

    陆晚两节藕臂伸出来,又抱紧了些怀中的手臂。

    腿也调整了姿势,自然而然地搭在了另一双腿上。

    她是被自己手机的闹钟叫醒的。

    陆晚睡眼惺忪,连睁开眼睛都觉得很难。

    只能半闭着眼睛,伸手往身前的方向摸索。

    唔……

    没有,这吵人的手机到底在哪儿?

    为什么手只能摸到温温热热的一片,究竟是什么东西?

    她倏然惊醒,一下子睁开眼。

    然后就发现自己……

    像只八爪鱼似的挂在傅泽以身上。

    几乎是脱口而出,她就一脸懵地来了句:

    “卧槽。”

    然后赶紧伸手摸自己身上的衣服有没有穿好。

    真不怪她现在脑中乱想,他俩的孽缘不就是从那天早上一醒来,发现俩人发生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开始的么?

    ???

    这样开始也就算了。

    难道还要这样结束么?

    这他妈叫什么,离。婚。炮?

    陆晚正想着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赶紧抽身离开的时候。

    被她紧紧抱着的男人却悠悠转醒。

    不是她阴谋论,他醒的真像刚好算计好了似的。

    一看到他睁开眼睛,她心里慌得一批。但是为了自己的面子,表面上只能强装镇定,面无表情地将自己的腿挪开,手放开,直接掀开被子滚回自己的被子里。

    她一向怕冷,冬天不管暖气多热,睡觉的时候也总是要穿一身毛茸茸的睡衣。

    这样才能安心地睡着,不用担心半夜的时候不小心伸出了胳膊腿把自己给一不小心冻醒了。

    今天自然也一样,她身上穿着的是双层加厚的毛绒睡衣,这睡衣穿在身上,就像是已经盖了一层绒毯似的。

    已经是她觉得非常软,非常暖的一种睡衣了。

    只是这时候突然从傅泽以的被窝里掀开被子滚出来,竟是突然觉得连这身睡衣也扛不住。

    只觉得没有了他的被子……也可能是没有了他灼热的身体,她整个人感觉冷的要死。

    赶忙掀开自己的被子钻进去。

    可是她的被子里却已然没有了任何温度,竟像是一晚上都没有人在这里躺过似的。

    陆晚有些心虚。

    这样看来,她似乎早就不在自己的被窝里了,早早跑到傅泽以那儿去了?

    她突然想起来昨天晚上她睡觉之前,为了她的人身安全,曾经在他们两个中间用三个枕头摆了一条“枕头墙”可是这时回头看,两人中间却空无一物,什么也没有。

    陆晚抬眼打量屋子的四周。

    ……

    唔。

    不知道什么时候,仍得满地枕头。

    身后的男人坐起身,冷冷在后头来了一句:

    “你怎么把枕头扔到地上去了?”

    陆晚一听,心下当即明了。

    他这是要全赖在她头上啊!

    她当然不依,便还嘴道:

    “你少胡说,枕头是我放过去防色狼的,我怎么可能自己又把它们扔开,我有病啊?”

    “你有没有病我不清楚,”

    傅泽以斜睨她一眼,不咸不淡地说,

    “反正昨天有人说了,谁先碰对方谁孙子。”

    “是啊,怎么着?”

    她也瞪回去一眼,丝毫不肯示弱,直说,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认奶奶了?”

    傅泽以舔了舔后槽牙,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才说道:

    “我睡觉一向老实,从不乱动。”

    陆晚一听他这话,想起了自己与他截然相反的习惯,每次端端正正地躺好睡觉,第二天早上起来绝对又是乱七八糟的姿态。

    也不知怎的,听他这么开口一说,她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不过她没有开口说出来。

    少顷,听到对方继续说道:

    “昨晚我还没睡着,突然被旁边扔过来的枕头砸到。我好心帮你放回去,没想到你竟然没一会直接把枕头都扔到地上了。后来干脆钻到我被子里,对我欲行不轨。”

    “你说什么?什么玩意?”

    陆晚脸上一个大写的问号,她?对他欲行不轨?

    卧槽,别往您自己脸上贴金了好么?

    也不相想昨天晚上是谁先按着谁一顿猛亲的???

    “我说,你,想对我做些羞耻的事情。”

    他双手抱在胸前,一副谁也不吊的样子,这回干脆转过脸,直视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不可能!我告诉你傅泽以你可别瞎诓我,我可不是那种女人。”

    她急急开口辩解,甚至有些语无伦次。

    没想到对方不紧不慢地抬手轻轻抚了抚脖颈。

    遂说道:

    “我有证据。”

    陆晚一看着他这个动作,心中隐隐一些记忆就叫她开始慌起来。

    只是为了给自己争取最后的面子,不得不开口道:

    “嘁,什么证据,无稽之谈,谁知道你是不是又想糊弄我,我才不信好吗?大早上的不跟你废话了,我洗漱去了。”

    她说完话,便要伸手去掀身上裹着,好不容易被自己稍稍焐热了一点点儿的被子。

    身旁的男人却拿开自己的手指,转而用手指着自己冷白的脖颈上,突兀的两个殷红的草莓印。

    他勾了勾唇,看着她:

    “哝,证据确凿,别想抵赖了。”

    ……

    陆晚的脸一瞬间“腾”地红起来。

    快赶上傅泽以脖颈上的草莓印红了。

    她有一瞬间的哑口无言。毕竟他的皮肤本就就瓷白通透,那两个草莓印实在太过显眼。她昨天晚上睡觉之前根本没发现他有这两颗草莓印。

    那个位置……又不可能是自己嘬上去的。

    呃,那就,只有她了。

    这锤很实,锤得她连狡辩的话也想不出来了。

    只能干脆脖子一横,比傅泽以还横地开口:

    “行吧,你一口咬定,我又没有别的办法辩解。这样吧,只要你别说出去,尽管提条件吧。”

    她以前霸道总裁文也看了不少,男主角总是有这样的台词:“你提条件吧。”

    是以,在她的认知力,一直觉得这个“条件”就是特指的钱,根本没多想其他的事情。

    可是没想到这个狗男人色。胆。包。天,一听她这句话,登时一双眼睛在她身上逡巡。

    看得她只想一巴掌呼上去。

    可是想了想自己刚才说的话有歧义,看着他此时危险的神情。便只能双手护卫在自己胸前,厚着脸皮补上一句:

    “要多少钱当封口费,你说。至于别的……”

    她下意识顺着他的目光,低头往自己的胸前看了两眼。

    旋即抬头横他一眼,冷声道:

    “至于别的,我告诉你想都不要想!”

    她此时这般模样,全然像是一个努力捍卫自己贞。操的良家妇女在面对色。鬼恶霸。一脸的戒备。

    然而,下一瞬,却听男人不屑地嗤笑一声,说道:

    “想什么呢?我不过是想让你愿赌服输,叫一声爷爷。”

    ……

    这声“爷爷”陆晚到底愿赌服输叫了,毕竟是她定的规矩,却又自己转而就给犯了。

    她是觉得叫了这么一声也无伤大雅,只不过有点不情愿罢了。

    ***

    傅家一向有一家人早早起床聚在一起吃早餐的习惯。

    虽然此时一家人都被暴风雪困在别墅里,甚至这里已经停了一夜的电,到了今早也还没有要来的迹象。

    似乎是怕他们两个起晚了,李阿姨还来敲了他们的门,叫他们下楼吃早餐。

    彼时陆晚正在穿衣服,听到李阿姨特意过来叫他们吃早餐,总能感觉得乖乖的。

    ……

    李阿姨是不是误会了点儿什么?

    不过很快,陆晚就被自己今天穿什么衣服这件事情吸引回了心神。

    今天不知是怎么回事,不仅穿着自己的毛绒睡衣不够暖,就连她换上平时穿的衣服——

    一层保暖衣,一件加厚毛衣,外面一件羽绒马甲。

    如果再冷一些,有时候也直接穿一件短款的羽绒服。

    可是今天她直接冷得穿了里面那些,又穿了一件短款羽绒服,却还是感觉冷。

    也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今天的屋子里处处都像透着冷风。

    身上穿着厚衣裳的地方倒还好,露出来的脸和手却很快就被冻得冰凉。

    她甚至觉得脸上隐隐有冷风吹过来的感觉。

    不过在屋子里待着,总不能戴口罩手套帽子什么的,那样太不礼貌,也太奇怪了些。

    早餐已经快好了,她换好衣服从衣帽间出来的时候,傅泽以也刚好洗漱完,从卫生间出来。

    这房间里没有他的衣服,他似乎又下楼回自己房间换了一身衣服,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又回到楼上这个房间里来洗漱。

    ……

    折腾什么呢?

    迷惑行为。

    正是以上种种原因,导致了下楼吃早餐的时候,他们俩是一起下楼的。

    这就又制造出了一种小夫妻恩爱和美,岁月静好的样子。

    长辈们还没来全。

    她乖乖巧巧坐在餐桌前等着。

    可是她怎么觉得,今天怪怪的呢?

    大家都怪怪的。

    几乎所有人看他们两个都带着一丝探究和暧昧的意味,眼神不断从她的脸上,移到他的脸上,然后又移到……呃,移到他脖子上的草莓印上。

    陆晚知道这种事情向来都是越解释越乱的。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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